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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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翡對著滿臉焦急的林如海點了點頭，快步走進屋子。
一番治療後，賈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有些無神的看著周圍的人。
“敏兒，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林如海上前關切的問道。
賈敏轉過頭看著林如海，微微搖了搖頭，目光又落在林翡身上。
“勞煩林大夫了。”林如海對著林翡施了一禮。
林翡擺了擺手，“林夫人好好休息。”
之後便出了屋子。
林如海不一會也走出來，來到林翡身邊，“林大夫，內人怎麽樣？”
“林大人。”林翡擡頭看向林如海，面帶惋惜的搖了搖頭。
“怎麽了？林大夫，您盡管說，我，我挺得住。”林如海見到林翡的臉色，心不斷下沈。
“林夫人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林大人，這一個月內，多陪陪林夫人吧。”林翡有些不忍心的說道。
這兩年，她與賈敏接觸的機會並不算少。
一開始，因為賈敏是賈母的親生女兒，她又對榮國府感覺比較覆雜。
畢竟她在那裏生活了很久，待遇也不錯，但是，最後發生的事情，也讓她心裏不舒服。
甚至她到現在都不知道，榮國府還有沒有在尋找‘翡翠’這個侍女。
因此她在與賈敏相處中，多多少少對賈敏帶著些偏見。
可在後來的相處中，她發現賈敏是個非常聰慧，很有原則的女子，也許正是如此，才能牢牢把控了林如海的心。
所以這會林翡才會感到有些惋惜。
林如海沈默了半晌，沈重的嘆了口氣。
這件事情，他在一年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正面對的時候，此刻依舊覺得內心酸澀。
林翡沒有多說，轉身離開了。
回去後，林翡只是內心感嘆下賈敏的事情，便思考著，離開揚州後，她接下來去哪裏？
要不，回京城看看。
只是林翡沒想到，還沒等她做出決定，賈敏派人來請她過去。
林翡看著過來請人的吉月，滿頭問號，想了想，還是隨著吉月去了林府。
她沒有進內室，畢竟她現在是男子裝扮，而林如海又不在一旁。
好在外室與內室只用紗簾隔著，此時紗簾被綁在兩側，林翡見賈敏穿戴好衣衫，靠坐在床上，即便上了妝也掩飾不住面容的憔悴。
“林夫人。”
“林大夫，你來了。”賈敏有氣無力的開口，說完話後用力喘了幾口氣。
“林夫人還是要多休息，平日裏勿要多思。”林翡坐在婢女拿過來的椅子上，輕聲叮囑。
賈敏側頭，目光一直停留在林翡身上，一錯不錯。
“林夫人？”林翡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賈敏輕咳兩聲，喘著粗氣對身旁的吉月吩咐，“把梳妝臺後面的紅木小匣子拿過來。”
吉月恭敬的施禮，很快找到小匣子，拿給賈敏。
賈敏右手放在匣子上，摸了摸，又重新推給吉月，“拿給林大夫。”
“林夫人，這是？”林翡疑惑的看了一眼小匣子，又看向賈敏。
賈敏對身邊的吉月，祥雲等人揮了揮手，“都下去，我有話與林大夫談。”
林翡聞言，內心瞬間警惕起來，“林夫人，我雖是大夫，但畢竟是男子，不若讓他們留下，亦或是等林大人來。”
賈敏露出一抹虛弱的笑容，眼神閃亮，語氣溫和的說道，“林大夫，您多慮了，你我距離如此遠，她們不會走遠，窗戶開著，無礙的，而且，我相信您的人品。”
就這麽一個說話的功夫，屋內的下人都退了出去。
林翡見屋內的窗戶確實開著，外面的人很容易看見屋內的情況，頂多就是聽不見她們的談話罷了。
見此，林翡心中安定了些，重新坐在椅子上，疑惑的看向賈敏，“不知，林夫人有何話要與我單獨說？”
“林大夫，您是京城人士？”賈敏靠著床沿邊，虛弱的開口。
“不是，但去過京城。”林翡警惕的回答，“林夫人有什麽話，直接說便好。”
“林大夫爽快。”賈敏露出一抹微笑，“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林大夫，您是女子吧，或者說，我應該喚您為翡翠。”
林翡猛的擡頭，眼神淩厲的看向賈敏，“林夫人，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林大夫，別緊張，我沒有其他意思，其實早在兩年前，我便認出你了，你可能不知道，我這邊有你的畫像。”
賈敏輕咳兩聲，緩了口氣，“你很聰明，扮作男裝，雖沒有多做隱藏，只是在細微之處做了些遮掩，但就是這些細小的差別，若是不細心的人，根本不會把林翡與翡翠倆人混到一起。”
“這些只是您的猜測罷了。”林翡早就收斂了表情，語氣冷淡的開口，“若是林夫人說的是這事，我只能遺憾的說，林夫人認錯人了。”
賈敏見林翡淡定的表情，只是微微笑了下，還是認定自己的猜測，但是也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林大夫，我還有多長時間？”
林翡聞言，詫異的看了賈敏一眼，她以為賈敏會繼續刨根問底。
她看得出來，賈敏已經認定她便是翡翠。
“您放寬心思，最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若還像之前一樣心思重，您的身子能撐半個月都夠嗆。”林翡順著話題回答，語氣很直接。
“這樣啊。”賈敏微微合上眼睛，又緩緩睜開，“林大夫，你以後不必再擔心了，榮國府那邊，我早已傳遞了消息。”
賈敏說到這，轉頭看向林翡，“翡翠已經死了，所以，榮國府的人，估計都已經忘記你了。”
林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裏。
賈敏眼神中浮現哀色，眼眸也出現水光，“我也不是為了你，更多的還是因為你的醫術，因為你治好了玉兒和言兒。”
“我真的很感激你。”
她見林翡沒有回應，苦笑了下，“我不知道有些話應該與誰說，這些話，我甚至都沒有與老爺說過。”
“林大夫，你應該早就診治出，我被下了絕育散吧。”
林翡挑了下眉頭，點了點頭。
“老爺，應該也知道的吧，但他怕我多想，便不告訴我。”
話音落下，賈敏沒有等林翡回答，自顧自的說道，“可我還是發現了，我順著線索往下查，最後居然查到背後的人是我的娘家，或者說，是我的好二嫂。”
“我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如此對我？未出嫁前，我與她確實有些不合，但，閨閣中的矛盾，居然讓她下了那麽狠的手。”
林翡不置可否，她可不認為是王夫人做的。
王夫人確實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也不至於千裏迢迢的來謀害賈敏不能懷有身孕，因為她找不到王夫人會這麽做的目的。
若是為了財，賈敏不能有孕，林如海還有其他的妾室能有孕，庶子繼承家產，王夫人同樣什麽也得不到。
除非王夫人知曉林如海會早逝。
“林大夫，這個時代，女子的命運就是這樣，我不能懷孕，便必須忍著心痛為老爺納妾，可是，我不是不能懷啊，我生了玉兒，我是被人害得。”
賈敏情緒有些激動的說完話，便開始劇烈的咳嗽。
林翡看著如此模樣的賈敏，心裏帶著些憐憫，卻沒有動作。
“好在老爺信任我。”賈敏緩過氣，說到這，嘴角掛著一絲笑。
“老爺與其他男子不一樣，他才華橫溢，尊重愛戴妻子，也會給予妻子一定的自由。”賈敏說到這，流著淚水的目光看向林翡，眼神很覆雜。
林翡越聽越覺得不對，一頭霧水的看著賈敏，這會和她說林如海如何好做什麽？
“林大夫，你年齡不小了，您不可能一輩子不成親，老爺，老爺真的是個很好的歸宿，他以後也不會阻止你學醫。”
賈敏語氣停頓了下，忍著心痛繼續說道，“而且，我知道你與言兒，玉兒，相處的都很好，我相信你以後即便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不會虧待這兩個孩子。”
“林翡，翡翠，待我去後，你願意嫁與老爺嗎？你若同意，其他的我會親自與老爺說。”賈敏看著林翡的眼神帶著一絲期待。
林翡此刻確實是震驚了，她是真的沒想到，賈敏把去世後，為了孩子的後路都找好了，還找到她身上了。
可緊接著林翡心底湧上一股怒氣，賈敏憑什麽要安排她的人生。
而且……
林翡站起身，看著賈敏的目光帶著些怒火，“林某真是多謝林夫人的人擡愛，但林某是男子，未來的親事，就不用林夫人操心了。”
“林夫人好好休息，林某告辭。”林翡話落，便轉身離去。
“林大夫，你不用否認，我真的是一片好心，以你的身份，做老爺的繼室是最好的選擇。”賈敏有些慌張的說道。
林翡聞言腳步停頓了下，緩緩轉頭看向賈敏，語氣平淡的問道，“林夫人，看來您真的很了解翡翠這個人的生平。”
話落，林翡頭也不回的離開。
賈敏透過窗戶，看到已經離開院子的林翡，非常不理解林翡發怒的原因。
但不得不說，林翡拒絕嫁給林如海，她心裏除了惆悵失落外，還有一絲欣喜。
賈敏收回目光，嘆了口氣，忽然身形頓住，她意識到林翡最後那句話的意思，眼底閃過一絲慌張。
看來林大夫嫁與老爺這條路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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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治療後，賈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有些無神的看著周圍的人。
“敏兒，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林如海上前關切的問道。
賈敏轉過頭看著林如海，微微搖了搖頭，目光又落在林翡身上。
“勞煩林大夫了。”林如海對著林翡施了一禮。
林翡擺了擺手，“林夫人好好休息。”
之後便出了屋子。
林如海不一會也走出來，來到林翡身邊，“林大夫，內人怎麽樣？”
“林大人。”林翡擡頭看向林如海，面帶惋惜的搖了搖頭。
“怎麽了？林大夫，您盡管說，我，我挺得住。”林如海見到林翡的臉色，心不斷下沈。
“林夫人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林大人，這一個月內，多陪陪林夫人吧。”林翡有些不忍心的說道。
這兩年，她與賈敏接觸的機會並不算少。
一開始，因為賈敏是賈母的親生女兒，她又對榮國府感覺比較覆雜。
畢竟她在那裏生活了很久，待遇也不錯，但是，最後發生的事情，也讓她心裏不舒服。
甚至她到現在都不知道，榮國府還有沒有在尋找‘翡翠’這個侍女。
因此她在與賈敏相處中，多多少少對賈敏帶著些偏見。
可在後來的相處中，她發現賈敏是個非常聰慧，很有原則的女子，也許正是如此，才能牢牢把控了林如海的心。
所以這會林翡才會感到有些惋惜。
林如海沈默了半晌，沈重的嘆了口氣。
這件事情，他在一年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正面對的時候，此刻依舊覺得內心酸澀。
林翡沒有多說，轉身離開了。
回去後，林翡只是內心感嘆下賈敏的事情，便思考著，離開揚州後，她接下來去哪裏？
要不，回京城看看。
只是林翡沒想到，還沒等她做出決定，賈敏派人來請她過去。
林翡看著過來請人的吉月，滿頭問號，想了想，還是隨著吉月去了林府。
她沒有進內室，畢竟她現在是男子裝扮，而林如海又不在一旁。
好在外室與內室只用紗簾隔著，此時紗簾被綁在兩側，林翡見賈敏穿戴好衣衫，靠坐在床上，即便上了妝也掩飾不住面容的憔悴。
“林夫人。”
“林大夫，你來了。”賈敏有氣無力的開口，說完話後用力喘了幾口氣。
“林夫人還是要多休息，平日裏勿要多思。”林翡坐在婢女拿過來的椅子上，輕聲叮囑。
賈敏側頭，目光一直停留在林翡身上，一錯不錯。
“林夫人？”林翡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賈敏輕咳兩聲，喘著粗氣對身旁的吉月吩咐，“把梳妝臺後面的紅木小匣子拿過來。”
吉月恭敬的施禮，很快找到小匣子，拿給賈敏。
賈敏右手放在匣子上，摸了摸，又重新推給吉月，“拿給林大夫。”
“林夫人，這是？”林翡疑惑的看了一眼小匣子，又看向賈敏。
賈敏對身邊的吉月，祥雲等人揮了揮手，“都下去，我有話與林大夫談。”
林翡聞言，內心瞬間警惕起來，“林夫人，我雖是大夫，但畢竟是男子，不若讓他們留下，亦或是等林大人來。”
賈敏露出一抹虛弱的笑容，眼神閃亮，語氣溫和的說道，“林大夫，您多慮了，你我距離如此遠，她們不會走遠，窗戶開著，無礙的，而且，我相信您的人品。”
就這麽一個說話的功夫，屋內的下人都退了出去。
林翡見屋內的窗戶確實開著，外面的人很容易看見屋內的情況，頂多就是聽不見她們的談話罷了。
見此，林翡心中安定了些，重新坐在椅子上，疑惑的看向賈敏，“不知，林夫人有何話要與我單獨說？”
“林大夫，您是京城人士？”賈敏靠著床沿邊，虛弱的開口。
“不是，但去過京城。”林翡警惕的回答，“林夫人有什麽話，直接說便好。”
“林大夫爽快。”賈敏露出一抹微笑，“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林大夫，您是女子吧，或者說，我應該喚您為翡翠。”
林翡猛的擡頭，眼神淩厲的看向賈敏，“林夫人，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林大夫，別緊張，我沒有其他意思，其實早在兩年前，我便認出你了，你可能不知道，我這邊有你的畫像。”
賈敏輕咳兩聲，緩了口氣，“你很聰明，扮作男裝，雖沒有多做隱藏，只是在細微之處做了些遮掩，但就是這些細小的差別，若是不細心的人，根本不會把林翡與翡翠倆人混到一起。”
“這些只是您的猜測罷了。”林翡早就收斂了表情，語氣冷淡的開口，“若是林夫人說的是這事，我只能遺憾的說，林夫人認錯人了。”
賈敏見林翡淡定的表情，只是微微笑了下，還是認定自己的猜測，但是也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林大夫，我還有多長時間？”
林翡聞言，詫異的看了賈敏一眼，她以為賈敏會繼續刨根問底。
她看得出來，賈敏已經認定她便是翡翠。
“您放寬心思，最多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若還像之前一樣心思重，您的身子能撐半個月都夠嗆。”林翡順著話題回答，語氣很直接。
“這樣啊。”賈敏微微合上眼睛，又緩緩睜開，“林大夫，你以後不必再擔心了，榮國府那邊，我早已傳遞了消息。”
賈敏說到這，轉頭看向林翡，“翡翠已經死了，所以，榮國府的人，估計都已經忘記你了。”
林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裏。
賈敏眼神中浮現哀色，眼眸也出現水光，“我也不是為了你，更多的還是因為你的醫術，因為你治好了玉兒和言兒。”
“我真的很感激你。”
她見林翡沒有回應，苦笑了下，“我不知道有些話應該與誰說，這些話，我甚至都沒有與老爺說過。”
“林大夫，你應該早就診治出，我被下了絕育散吧。”
林翡挑了下眉頭，點了點頭。
“老爺，應該也知道的吧，但他怕我多想，便不告訴我。”
話音落下，賈敏沒有等林翡回答，自顧自的說道，“可我還是發現了，我順著線索往下查，最後居然查到背後的人是我的娘家，或者說，是我的好二嫂。”
“我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如此對我？未出嫁前，我與她確實有些不合，但，閨閣中的矛盾，居然讓她下了那麽狠的手。”
林翡不置可否，她可不認為是王夫人做的。
王夫人確實不是什麽好人，但是，也不至於千裏迢迢的來謀害賈敏不能懷有身孕，因為她找不到王夫人會這麽做的目的。
若是為了財，賈敏不能有孕，林如海還有其他的妾室能有孕，庶子繼承家產，王夫人同樣什麽也得不到。
除非王夫人知曉林如海會早逝。
“林大夫，這個時代，女子的命運就是這樣，我不能懷孕，便必須忍著心痛為老爺納妾，可是，我不是不能懷啊，我生了玉兒，我是被人害得。”
賈敏情緒有些激動的說完話，便開始劇烈的咳嗽。
林翡看著如此模樣的賈敏，心裏帶著些憐憫，卻沒有動作。
“好在老爺信任我。”賈敏緩過氣，說到這，嘴角掛著一絲笑。
“老爺與其他男子不一樣，他才華橫溢，尊重愛戴妻子，也會給予妻子一定的自由。”賈敏說到這，流著淚水的目光看向林翡，眼神很覆雜。
林翡越聽越覺得不對，一頭霧水的看著賈敏，這會和她說林如海如何好做什麽？
“林大夫，你年齡不小了，您不可能一輩子不成親，老爺，老爺真的是個很好的歸宿，他以後也不會阻止你學醫。”
賈敏語氣停頓了下，忍著心痛繼續說道，“而且，我知道你與言兒，玉兒，相處的都很好，我相信你以後即便有了自己的孩子，也不會虧待這兩個孩子。”
“林翡，翡翠，待我去後，你願意嫁與老爺嗎？你若同意，其他的我會親自與老爺說。”賈敏看著林翡的眼神帶著一絲期待。
林翡此刻確實是震驚了，她是真的沒想到，賈敏把去世後，為了孩子的後路都找好了，還找到她身上了。
可緊接著林翡心底湧上一股怒氣，賈敏憑什麽要安排她的人生。
而且……
林翡站起身，看著賈敏的目光帶著些怒火，“林某真是多謝林夫人的人擡愛，但林某是男子，未來的親事，就不用林夫人操心了。”
“林夫人好好休息，林某告辭。”林翡話落，便轉身離去。
“林大夫，你不用否認，我真的是一片好心，以你的身份，做老爺的繼室是最好的選擇。”賈敏有些慌張的說道。
林翡聞言腳步停頓了下，緩緩轉頭看向賈敏，語氣平淡的問道，“林夫人，看來您真的很了解翡翠這個人的生平。”
話落，林翡頭也不回的離開。
賈敏透過窗戶，看到已經離開院子的林翡，非常不理解林翡發怒的原因。
但不得不說，林翡拒絕嫁給林如海，她心裏除了惆悵失落外，還有一絲欣喜。
賈敏收回目光，嘆了口氣，忽然身形頓住，她意識到林翡最後那句話的意思，眼底閃過一絲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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