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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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傅銘城車禍後第一次在淩雲露面，需要他親自處理的事務很多，但這不是他特意請示淩淩來公司的重點。
他只是向來拿一份調查資料。
“老板，我可以進來嗎？”張助理小心翼翼地敲響了老板的門。
說實話，這個門他是不想敲的。誰知道老板把謝少騙來公司是想幹嘛……
他對老板的道德水平不敢恭維。
門外的助理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老板的回應。
張助理腦子裏沒忍住冒出一堆黃色廢料：“……”
老板的道德水平果然有問題！
屋內的謝淩聽見敲門聲本想去休息室避嫌，可他擡頭時卻看見傅先生也在看他，謝淩不明所以的與傅先生對視，兩人都一語不發，最後還是謝淩受不了這詭異的氣氛，主動開口問：“怎麽了？”
男人問：“需要他進來嗎？”
謝淩內傷：“……”
小傅同志你真很有當金絲雀的自覺啊！
謝少爺擺了擺手，心累道：“進進進。”
張助理進屋時表情十分正經，眼神卻快速掃過整個屋子，在看見謝少神情疲憊地靠在沙發上後，他頓時精神一震，用更快的速度掃視謝少裸-露在外的皮膚。
居然！
……什麽都沒有誒。
是我思想太齷-齪，還是老板他不行？！
張助理在心裏反思了一秒後進入工作狀態：“老板，這是您要的資料。”
他遞過去的文件包著厚厚的牛皮紙封面，像是怕被人看見裏面寫了什麽。
傅銘城意識到這是什麽，他看了張助理一眼，後者秒懂。
“老板……”他欲言又止，餘光頻頻掃向謝淩，把為難的姿態做得十足，應變能力十級，演技自然流暢，毫不做作。
謝淩註意到張助理的表情，他主動站起，“我回屋歇會兒。”
如果他不表態，傅先生一定不會主動提讓他避嫌的。畢竟傅先生在“金絲雀的自我修養”這門課程已經修煉到了究極。
張助理立刻帶上得體的笑容：“謝少，我帶您去測試室玩兒吧，我們最新的互助投影技術正好在測試。”
謝淩點頭：“好。”
看來這是個大企劃，他在休息室助理先生都不放心。
寧城，榮家。
“大少，我看這事還是該告訴老爺子……”
被稱作大少的男人故作姿態的晃了晃手裏的酒杯，隨後毫無預兆的捏碎酒杯，紅酒順著指縫流下，男人漫不經心地將殘破的酒杯丟到說話那人的腳邊，“老爺子的風流債而已，沒必要。”
榮老爺子有兩個妻子，兩房一共給他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然而榮老爺子年輕時私生活太亂，私生子加起來能上兩位數，等榮老爺子年紀大了，私生子和婚生子鬥的熱火朝天，都想要榮家的家產。
結果榮老爺子轉頭就開始扶持孫子輩。榮賀是老爺子大兒子給他生的孫子，算得上是榮家嫡系長孫，左看右看都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榮賀也沒想到老爺子能給他整出來一個和他差不大的私生子叔叔。
“沒撞死他，命倒是挺硬的。”榮賀姿態慵懶，看起來似乎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可誰都知道榮大少平生最恨的私生子，當年他親爹在外面亂搞，榮大少得到消息後直接把親爹綁到醫院，差點把親爹的命根子給切了。
更別說他的那些私生子“叔叔”們，被這位爺搞得那是服服帖帖。
這種看似隨意的態度才是怒級的模樣，站在榮賀面前的黑衣男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豆大的汗珠砸在地上。
榮賀忽然問：“宴會謝淩來不來？”
黑衣男人說：“謝家收了請柬……”
“那他肯定會來。”榮賀雙眼一亮，“他怕不是想把我撕了。”
榮老爺子兒子一堆，孫子更是數不清，但榮賀絕對是最像榮老爺子的那個。榮老爺子年輕時心夠狠，卻也是十足的多情人。
見一個愛一個，每一個都轟轟烈烈看起來掏心掏肺，然後欣然奔赴下一個。
榮賀也差不多，然而自從五年前在宴會上見到了謝淩，榮大少爺就淪陷了。
少年容貌精致，氣質清冷，安靜的站在那就是一道秀麗的風景。要單是如此榮大少根本不至於抓心撓肺，頂多在心裏讚美一下，可偏偏下一刻謝淩的目光就精準投向他。
少年眼裏的厭惡不加掩飾，張揚到明艷的模樣一下子擊中了榮賀的心臟。
這天下好看的人很多，可榮賀真沒見過像謝淩這種的。
矜貴又肆意。
真想讓他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
謝淩離開辦公室，傅銘城才緩緩翻開手裏的文件。
這是一份關於何琣的調查報告。
他記起來的東西很少，除了一些沒用的記憶片段，剩下就是何珹這個名字。淩淩不願意告訴他何珹是誰，他就自己去查。
全世界叫何珹的人很多，可和謝淩有交集就只有一個。
當年何家那場卷款逃跑的大案，被警方當成經濟案的典型，也算是人盡皆知。何珹這個名字也不出意外的在當年的報紙上頻頻登場。
資料上寫著何珹和謝淩的關系——何家和謝家當了十年的鄰居，何珹是陪著謝淩長大的竹馬，因著這層關系，即便何父背信棄義，謝家卻還是出面將何母以及何珹送出國，謝淩的母親甚至還資助了何珹。
由此推斷，兩家人也許一直有聯系，只是不為外人所知。
因為何珹不在國內，淩淩太過想念才會找替身的。
一切似乎都能說通了。
傅銘城抿唇不語，如果他沒有想起來就好了，那樣他就可以理所當然的享受淩淩對他的好，不會發現淩淩是在透過他看別人。
文件的末尾夾著幾張何珹照片，兒時和現在的都有。他近乎自虐的翻開照片，即便已經確認他代替的那個人就是何珹，傅銘城還是想知道他與何珹究竟哪裏像。
翻開照片的一刻他就得到了答案。
傅銘城擡眸看向桌面的鏡子，模擬自己在見到謝淩時的神情。
太像了。
何珹和他的眼睛太像了，不止眼睛，還有眼神。何珹無論是在正式報道上還是被偷拍，眼神永遠是溫柔的，而他的眼神只有在看見淩淩時才會那樣。
如果他突然見到淩淩，沒能控制好自己的眼神，讓淩淩發現自己的眼睛……不，如果是他的話，說不定是故意被淩淩發現的。
他知道淩淩有了喜歡的人，而那個人恰好與他有幾分相似，他一定會迫不及待的靠著這點優勢去接近淩淩。
他別有用心的接近也許早就被淩淩發現了，而後在主動提出願意當替身，淩淩或許只是順水推舟的同意了。
即便如此，淩淩還是願意照顧失去記憶的他，甚至為了讓他的病情不再加重，寧可委屈自己。
淩淩怎麽那麽好。
淩雲是一個極其會營銷自己的科技公司，研究成功買通稿上熱搜吹自己、研究失敗買通稿罵自己，就連開始研究某個項目也要買個熱搜找存在感。
淩雲的測試室經常會全天開放直播，吸引網友關註，經常會“猝不及防”在直播間隨便公布一下新產品。
據某位技術員哥哥不經意透露，他們這樣做是為了省下一場發布會的錢，然後把這筆錢投入新研究。
簡直是節儉到有些心酸。
然而網友還真就吃這一套！
發布會不就是介紹新產品順便展望下未來麽，直播上新和線下發布有什麽區別！東西好不就行了！
買！
“測試室的直播間目前是關閉的，您可以放心。”張助理辦事向來靠譜，服務對象是謝淩時那更是十萬分的上心，不敢出半點紕漏。
“謝謝。”
測試室有一面墻是玻璃墻，在外面就能清楚看到室內的情況，屋內有幾名工作人員正帶著頭盔坐在一個兩人高的儀器前，看起來十分認真。
謝淩禮貌地問：“會不會打擾到他們？”
“不會不會。”張助理擺了擺手，他直接打開門帶著謝淩走到大儀器面前，“這是一款浸入式解壓賽車游戲，目前還在測試階段。不過他們幾個連駕照都沒有，談不上測試，就是單純玩游戲。”
“喲，大忙人有空來玩兒啦。”坐在儀器前的工作人員發現了張助理，隨意打了個招呼。
他把頭套摘下才發現站在張助理身邊的謝淩，表情有幾分驚奇：“誒，這不是……”
淩雲的測試室並不對外開放，甚至也不對淩雲的內部員工開放，有權限進入測試室工作人員基本都是一線的青年研究員，和傅銘城的關系都還不錯。
他們知道的比秘書團那幾個小姐姐要多點。
比如傅銘城暗戀謝淩這件事。
張助理用眼神威脅說話的研究員閉嘴，轉頭面對謝淩時迅速換了一副嘴臉：“謝少要不要試試這個？全真模擬，能體驗真實的速度與激-情。”
研究員：“……？”張助理這變臉技術越來越強了！
身為傅銘城的得力助理，張助理能將謝淩的業餘愛好倒背如流。而賽車穩穩排在謝淩愛好排行榜的前三！
謝淩的確有點心動，他沒多猶豫就坐在儀器前，張助理動作利索地幫他將設備帶好。
謝少爺在測試室把各種小玩意兒玩了個遍，然後還是覺得最初的賽車好玩，重新坐在儀器前。
張助理看謝淩坐在設備前帶好頭盔才偷偷離開測試室，走向不知何時站在測試室門前的傅銘城身邊，“老板。”
傅銘城看著謝淩的背影，眉眼不自覺柔和了些：“淩淩玩的開心嗎？”
“謝少很喜歡這兒，把所有的產品都試了一遍。”張助理說，“謝少對賽車的愛一直很堅定。”
聽見這話傅銘城楞了一下。
是了，淩淩對某些事的好奇心很強，會一直去嘗試新鮮事物，但最鐘愛的東西卻一直沒變過。
那對人呢？
淩淩同意他做替身會不會也是一時興起，等正主回來了，他會像那些被拋棄的玩具一樣，再也得不到淩淩半點目光。
傅銘城遍體生寒，眼底一片漆黑，心底陰暗的想法不受控制的浮現。
他不想失去淩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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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個門他是不想敲的。誰知道老板把謝少騙來公司是想幹嘛……
他對老板的道德水平不敢恭維。
門外的助理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老板的回應。
張助理腦子裏沒忍住冒出一堆黃色廢料：“……”
老板的道德水平果然有問題！
屋內的謝淩聽見敲門聲本想去休息室避嫌，可他擡頭時卻看見傅先生也在看他，謝淩不明所以的與傅先生對視，兩人都一語不發，最後還是謝淩受不了這詭異的氣氛，主動開口問：“怎麽了？”
男人問：“需要他進來嗎？”
謝淩內傷：“……”
小傅同志你真很有當金絲雀的自覺啊！
謝少爺擺了擺手，心累道：“進進進。”
張助理進屋時表情十分正經，眼神卻快速掃過整個屋子，在看見謝少神情疲憊地靠在沙發上後，他頓時精神一震，用更快的速度掃視謝少裸-露在外的皮膚。
居然！
……什麽都沒有誒。
是我思想太齷-齪，還是老板他不行？！
張助理在心裏反思了一秒後進入工作狀態：“老板，這是您要的資料。”
他遞過去的文件包著厚厚的牛皮紙封面，像是怕被人看見裏面寫了什麽。
傅銘城意識到這是什麽，他看了張助理一眼，後者秒懂。
“老板……”他欲言又止，餘光頻頻掃向謝淩，把為難的姿態做得十足，應變能力十級，演技自然流暢，毫不做作。
謝淩註意到張助理的表情，他主動站起，“我回屋歇會兒。”
如果他不表態，傅先生一定不會主動提讓他避嫌的。畢竟傅先生在“金絲雀的自我修養”這門課程已經修煉到了究極。
張助理立刻帶上得體的笑容：“謝少，我帶您去測試室玩兒吧，我們最新的互助投影技術正好在測試。”
謝淩點頭：“好。”
看來這是個大企劃，他在休息室助理先生都不放心。
寧城，榮家。
“大少，我看這事還是該告訴老爺子……”
被稱作大少的男人故作姿態的晃了晃手裏的酒杯，隨後毫無預兆的捏碎酒杯，紅酒順著指縫流下，男人漫不經心地將殘破的酒杯丟到說話那人的腳邊，“老爺子的風流債而已，沒必要。”
榮老爺子有兩個妻子，兩房一共給他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然而榮老爺子年輕時私生活太亂，私生子加起來能上兩位數，等榮老爺子年紀大了，私生子和婚生子鬥的熱火朝天，都想要榮家的家產。
結果榮老爺子轉頭就開始扶持孫子輩。榮賀是老爺子大兒子給他生的孫子，算得上是榮家嫡系長孫，左看右看都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榮賀也沒想到老爺子能給他整出來一個和他差不大的私生子叔叔。
“沒撞死他，命倒是挺硬的。”榮賀姿態慵懶，看起來似乎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可誰都知道榮大少平生最恨的私生子，當年他親爹在外面亂搞，榮大少得到消息後直接把親爹綁到醫院，差點把親爹的命根子給切了。
更別說他的那些私生子“叔叔”們，被這位爺搞得那是服服帖帖。
這種看似隨意的態度才是怒級的模樣，站在榮賀面前的黑衣男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豆大的汗珠砸在地上。
榮賀忽然問：“宴會謝淩來不來？”
黑衣男人說：“謝家收了請柬……”
“那他肯定會來。”榮賀雙眼一亮，“他怕不是想把我撕了。”
榮老爺子兒子一堆，孫子更是數不清，但榮賀絕對是最像榮老爺子的那個。榮老爺子年輕時心夠狠，卻也是十足的多情人。
見一個愛一個，每一個都轟轟烈烈看起來掏心掏肺，然後欣然奔赴下一個。
榮賀也差不多，然而自從五年前在宴會上見到了謝淩，榮大少爺就淪陷了。
少年容貌精致，氣質清冷，安靜的站在那就是一道秀麗的風景。要單是如此榮大少根本不至於抓心撓肺，頂多在心裏讚美一下，可偏偏下一刻謝淩的目光就精準投向他。
少年眼裏的厭惡不加掩飾，張揚到明艷的模樣一下子擊中了榮賀的心臟。
這天下好看的人很多，可榮賀真沒見過像謝淩這種的。
矜貴又肆意。
真想讓他嘗嘗失去一切的滋味。
謝淩離開辦公室，傅銘城才緩緩翻開手裏的文件。
這是一份關於何琣的調查報告。
他記起來的東西很少，除了一些沒用的記憶片段，剩下就是何珹這個名字。淩淩不願意告訴他何珹是誰，他就自己去查。
全世界叫何珹的人很多，可和謝淩有交集就只有一個。
當年何家那場卷款逃跑的大案，被警方當成經濟案的典型，也算是人盡皆知。何珹這個名字也不出意外的在當年的報紙上頻頻登場。
資料上寫著何珹和謝淩的關系——何家和謝家當了十年的鄰居，何珹是陪著謝淩長大的竹馬，因著這層關系，即便何父背信棄義，謝家卻還是出面將何母以及何珹送出國，謝淩的母親甚至還資助了何珹。
由此推斷，兩家人也許一直有聯系，只是不為外人所知。
因為何珹不在國內，淩淩太過想念才會找替身的。
一切似乎都能說通了。
傅銘城抿唇不語，如果他沒有想起來就好了，那樣他就可以理所當然的享受淩淩對他的好，不會發現淩淩是在透過他看別人。
文件的末尾夾著幾張何珹照片，兒時和現在的都有。他近乎自虐的翻開照片，即便已經確認他代替的那個人就是何珹，傅銘城還是想知道他與何珹究竟哪裏像。
翻開照片的一刻他就得到了答案。
傅銘城擡眸看向桌面的鏡子，模擬自己在見到謝淩時的神情。
太像了。
何珹和他的眼睛太像了，不止眼睛，還有眼神。何珹無論是在正式報道上還是被偷拍，眼神永遠是溫柔的，而他的眼神只有在看見淩淩時才會那樣。
如果他突然見到淩淩，沒能控制好自己的眼神，讓淩淩發現自己的眼睛……不，如果是他的話，說不定是故意被淩淩發現的。
他知道淩淩有了喜歡的人，而那個人恰好與他有幾分相似，他一定會迫不及待的靠著這點優勢去接近淩淩。
他別有用心的接近也許早就被淩淩發現了，而後在主動提出願意當替身，淩淩或許只是順水推舟的同意了。
即便如此，淩淩還是願意照顧失去記憶的他，甚至為了讓他的病情不再加重，寧可委屈自己。
淩淩怎麽那麽好。
淩雲是一個極其會營銷自己的科技公司，研究成功買通稿上熱搜吹自己、研究失敗買通稿罵自己，就連開始研究某個項目也要買個熱搜找存在感。
淩雲的測試室經常會全天開放直播，吸引網友關註，經常會“猝不及防”在直播間隨便公布一下新產品。
據某位技術員哥哥不經意透露，他們這樣做是為了省下一場發布會的錢，然後把這筆錢投入新研究。
簡直是節儉到有些心酸。
然而網友還真就吃這一套！
發布會不就是介紹新產品順便展望下未來麽，直播上新和線下發布有什麽區別！東西好不就行了！
買！
“測試室的直播間目前是關閉的，您可以放心。”張助理辦事向來靠譜，服務對象是謝淩時那更是十萬分的上心，不敢出半點紕漏。
“謝謝。”
測試室有一面墻是玻璃墻，在外面就能清楚看到室內的情況，屋內有幾名工作人員正帶著頭盔坐在一個兩人高的儀器前，看起來十分認真。
謝淩禮貌地問：“會不會打擾到他們？”
“不會不會。”張助理擺了擺手，他直接打開門帶著謝淩走到大儀器面前，“這是一款浸入式解壓賽車游戲，目前還在測試階段。不過他們幾個連駕照都沒有，談不上測試，就是單純玩游戲。”
“喲，大忙人有空來玩兒啦。”坐在儀器前的工作人員發現了張助理，隨意打了個招呼。
他把頭套摘下才發現站在張助理身邊的謝淩，表情有幾分驚奇：“誒，這不是……”
淩雲的測試室並不對外開放，甚至也不對淩雲的內部員工開放，有權限進入測試室工作人員基本都是一線的青年研究員，和傅銘城的關系都還不錯。
他們知道的比秘書團那幾個小姐姐要多點。
比如傅銘城暗戀謝淩這件事。
張助理用眼神威脅說話的研究員閉嘴，轉頭面對謝淩時迅速換了一副嘴臉：“謝少要不要試試這個？全真模擬，能體驗真實的速度與激-情。”
研究員：“……？”張助理這變臉技術越來越強了！
身為傅銘城的得力助理，張助理能將謝淩的業餘愛好倒背如流。而賽車穩穩排在謝淩愛好排行榜的前三！
謝淩的確有點心動，他沒多猶豫就坐在儀器前，張助理動作利索地幫他將設備帶好。
謝少爺在測試室把各種小玩意兒玩了個遍，然後還是覺得最初的賽車好玩，重新坐在儀器前。
張助理看謝淩坐在設備前帶好頭盔才偷偷離開測試室，走向不知何時站在測試室門前的傅銘城身邊，“老板。”
傅銘城看著謝淩的背影，眉眼不自覺柔和了些：“淩淩玩的開心嗎？”
“謝少很喜歡這兒，把所有的產品都試了一遍。”張助理說，“謝少對賽車的愛一直很堅定。”
聽見這話傅銘城楞了一下。
是了，淩淩對某些事的好奇心很強，會一直去嘗試新鮮事物，但最鐘愛的東西卻一直沒變過。
那對人呢？
淩淩同意他做替身會不會也是一時興起，等正主回來了，他會像那些被拋棄的玩具一樣，再也得不到淩淩半點目光。
傅銘城遍體生寒，眼底一片漆黑，心底陰暗的想法不受控制的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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