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什麽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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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歸晚對楚問的態度談不上恭敬，但至少禮貌客氣，這就讓人想不通了。
他一個廢物，憑什麽？
因為想不出合適的理由，所以就有人造謠說，莫歸晚好小鮮肉，只是玩玩楚問。
不論楚問如何的廢物，但至少在樣貌上，算得上一等一。
風言風語持續發酵，一些心裏不平衡的人開始亂傳，說楚問做了林家的上門女婿還不夠，還在外面當小白臉。
此刻，楚問和莫歸晚來到了一家咖啡廳，保鏢們在雅間外等著。
面對莫歸晚，楚問沒有任何壓力，他自顧的坐下，開門見山道：“莫總，咖啡也不必喝了，有什麽事直說吧。”
莫歸晚的神色顯得有些憔悴，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歉意道：“楚先生，今天我來找你，第一件事就是想跟你道個歉。”
說著，她站起來，深深的鞠了一躬。
“前天在醫院的時候，我特地看了看瞳瞳臉上的手印，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大人的手印，當時是我關心則亂，沒有問清楚，誤會了你，還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我……再次向你表達歉意。”
她又朝楚問鞠了一躬。
楚問擺了擺手，無所謂道：“我理解你當時作為一個母親的心情，我不怪你。”
莫歸晚松了口氣：“多些楚先生的理解。”
隨後，他拿出一個精美的禮品袋，放在案幾上：“楚先生，這是我一點小小心意，還望楚先生笑納，一是當我給你賠罪，二是感謝你當晚幫我找到了瞳瞳。”
楚問瞄了眼袋子，搖頭道：“舉手之勞而已，莫總不必這麽客氣。”
莫歸晚道：“還請楚先生務必收下，否則我心中不安。我也算是一個武者，知道武者需要什麽，袋子裏有一顆明心丹，我想會對楚先生有幫助。”
明心丹的價值比不上玄元丹，但價值也在二十萬左右。
此丹不會提升武者的實力，但是能在一定的時間內，提高武者悟性，明心見己，對於秘技的修煉，有所幫助。
楚問倒是有些動容，現在的自己，畢竟比不上當年冠艷天下的三絕至尊了，他練習的幾門秘技，一直沒能嫻熟的掌握。
於是，他收下了禮物。
莫歸晚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楚問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便說道：“莫總有話不妨直說。”
莫歸晚定了定心神，道：“雖然當初我是誤會了你，但是我怎麽也想不明白，瞳瞳臉上的掌印是怎麽來的。”
楚問笑道：“莫總既然註意到了瞳瞳臉上的掌印，我想你不是不想明白，而是不敢相信。”
“真是瞞不過楚先生，不錯，瞳瞳才三歲多，天真爛漫，一個孩子，不可能有那般城府，而且我也想不通她誣陷你的理由。”
楚問道：“莫總，瞳瞳還在醫院嗎？”
莫歸晚搖頭：“前天晚上送去醫院後，大夫給瞳瞳消了炎，開了些藥，說瞳瞳沒有大礙，所以我就帶她回家了。”
“回家後沒發生什麽異常？”
莫歸晚遲疑片刻，堅定道：“有！”
“那一晚瞳瞳吃了飯突然跑出去，讓人很擔心，所以找回她以後，我就讓人看著她，不讓她亂跑，可是照顧她的保姆，昨天有一個被嚇得進了醫院，說瞳瞳是妖怪。”
看著莫歸晚憂心的樣子，楚問說道：“莫總，瞳瞳是你生的，她是不是妖怪，我想你心裏很清楚。”
莫歸晚問道：“楚先生當晚跟我說的話還縈繞在耳旁，不知楚先生有什麽看法？”
楚問直言道：“瞳瞳雖不是妖怪，但卻被妖邪附了身。”
“啊？”莫歸晚一楞，不可置信道，“這怎麽可能，如今這龍庭市城墻高築，又有禦妖協會的人二十四小時在外巡查，應該不會有什麽妖邪混入城中吧？”
“難說。”
“楚先生有所不知，因為我生意繁忙，不常有時間照顧瞳瞳，而且如今這世道你也明白，所以我就給瞳瞳請了一位高人保護，如果真有妖邪出現，那位高人不可能察覺不到。”
楚問想著，莫歸晚請的高人最多也就是築基修者，不過話說回來，那妖邪不算太厲害，就算那高手不是對手，也不至於沒有任何察覺。
於是，他問道：“莫總，你能肯定瞳瞳從沒離開過那位高人的視線嗎？”
“這……”
莫歸晚當然不能保證。
“出現，雖然這一點我沒法保證，但之前瞳瞳一直相安無事，也就是在遇到你的前兩天，才有了些古怪，但這段時間我可以保證，瞳瞳沒有離開過人的視線。”
聞言，楚問微微皺眉。
莫歸晚道：“今天我來找楚先生，還有第二個目的，就是想請楚先生幫幫瞳瞳，楚先生有任何疑慮，盡管問就是。”
“瞳瞳……真是你親生女兒？”
這個問題，與妖邪並無關，可楚問壓抑不住內心的好奇，脫口而出。
莫歸晚一怔，旋即說道：“不，三年前我去京都辦事，回來的路上，聽到嬰兒的啼哭，在一個雜草堆看見了被遺棄的瞳瞳，於是就收養了他，不知這件事……與妖邪有什麽關系？”
本來是楚問隨口的問題，但經莫歸晚這麽一說，他倒是有了一個猜測：“或許，那妖邪在莫總撿到瞳瞳時就附了身，一開始還很弱，最近一段時間才成了氣候。”
“那瞳瞳不會真的有生命危險吧？”
“會，妖邪不除，瞳瞳早晚會死，但既然莫總找到了我，那我也很樂意幫你這個忙。”
莫歸晚大喜：“只要楚先生能幫瞳瞳除了身上的妖邪，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雖然瞳瞳是她撿來的，可她待瞳瞳，視為己出。
“真的什麽都願意？”
楚問微瞇著雙眼，饒有意味的看著莫歸晚。
“我……”莫歸晚略顯遲疑，她有些不自在，雖然是商業女強人，可畢竟也是一個單身美女，也不知多少人垂涎她的美色。
楚問忽而站起來，哈哈一笑：“有莫總這句話就夠了，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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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廢物，憑什麽？
因為想不出合適的理由，所以就有人造謠說，莫歸晚好小鮮肉，只是玩玩楚問。
不論楚問如何的廢物，但至少在樣貌上，算得上一等一。
風言風語持續發酵，一些心裏不平衡的人開始亂傳，說楚問做了林家的上門女婿還不夠，還在外面當小白臉。
此刻，楚問和莫歸晚來到了一家咖啡廳，保鏢們在雅間外等著。
面對莫歸晚，楚問沒有任何壓力，他自顧的坐下，開門見山道：“莫總，咖啡也不必喝了，有什麽事直說吧。”
莫歸晚的神色顯得有些憔悴，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歉意道：“楚先生，今天我來找你，第一件事就是想跟你道個歉。”
說著，她站起來，深深的鞠了一躬。
“前天在醫院的時候，我特地看了看瞳瞳臉上的手印，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一個大人的手印，當時是我關心則亂，沒有問清楚，誤會了你，還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我……再次向你表達歉意。”
她又朝楚問鞠了一躬。
楚問擺了擺手，無所謂道：“我理解你當時作為一個母親的心情，我不怪你。”
莫歸晚松了口氣：“多些楚先生的理解。”
隨後，他拿出一個精美的禮品袋，放在案幾上：“楚先生，這是我一點小小心意，還望楚先生笑納，一是當我給你賠罪，二是感謝你當晚幫我找到了瞳瞳。”
楚問瞄了眼袋子，搖頭道：“舉手之勞而已，莫總不必這麽客氣。”
莫歸晚道：“還請楚先生務必收下，否則我心中不安。我也算是一個武者，知道武者需要什麽，袋子裏有一顆明心丹，我想會對楚先生有幫助。”
明心丹的價值比不上玄元丹，但價值也在二十萬左右。
此丹不會提升武者的實力，但是能在一定的時間內，提高武者悟性，明心見己，對於秘技的修煉，有所幫助。
楚問倒是有些動容，現在的自己，畢竟比不上當年冠艷天下的三絕至尊了，他練習的幾門秘技，一直沒能嫻熟的掌握。
於是，他收下了禮物。
莫歸晚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楚問就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便說道：“莫總有話不妨直說。”
莫歸晚定了定心神，道：“雖然當初我是誤會了你，但是我怎麽也想不明白，瞳瞳臉上的掌印是怎麽來的。”
楚問笑道：“莫總既然註意到了瞳瞳臉上的掌印，我想你不是不想明白，而是不敢相信。”
“真是瞞不過楚先生，不錯，瞳瞳才三歲多，天真爛漫，一個孩子，不可能有那般城府，而且我也想不通她誣陷你的理由。”
楚問道：“莫總，瞳瞳還在醫院嗎？”
莫歸晚搖頭：“前天晚上送去醫院後，大夫給瞳瞳消了炎，開了些藥，說瞳瞳沒有大礙，所以我就帶她回家了。”
“回家後沒發生什麽異常？”
莫歸晚遲疑片刻，堅定道：“有！”
“那一晚瞳瞳吃了飯突然跑出去，讓人很擔心，所以找回她以後，我就讓人看著她，不讓她亂跑，可是照顧她的保姆，昨天有一個被嚇得進了醫院，說瞳瞳是妖怪。”
看著莫歸晚憂心的樣子，楚問說道：“莫總，瞳瞳是你生的，她是不是妖怪，我想你心裏很清楚。”
莫歸晚問道：“楚先生當晚跟我說的話還縈繞在耳旁，不知楚先生有什麽看法？”
楚問直言道：“瞳瞳雖不是妖怪，但卻被妖邪附了身。”
“啊？”莫歸晚一楞，不可置信道，“這怎麽可能，如今這龍庭市城墻高築，又有禦妖協會的人二十四小時在外巡查，應該不會有什麽妖邪混入城中吧？”
“難說。”
“楚先生有所不知，因為我生意繁忙，不常有時間照顧瞳瞳，而且如今這世道你也明白，所以我就給瞳瞳請了一位高人保護，如果真有妖邪出現，那位高人不可能察覺不到。”
楚問想著，莫歸晚請的高人最多也就是築基修者，不過話說回來，那妖邪不算太厲害，就算那高手不是對手，也不至於沒有任何察覺。
於是，他問道：“莫總，你能肯定瞳瞳從沒離開過那位高人的視線嗎？”
“這……”
莫歸晚當然不能保證。
“出現，雖然這一點我沒法保證，但之前瞳瞳一直相安無事，也就是在遇到你的前兩天，才有了些古怪，但這段時間我可以保證，瞳瞳沒有離開過人的視線。”
聞言，楚問微微皺眉。
莫歸晚道：“今天我來找楚先生，還有第二個目的，就是想請楚先生幫幫瞳瞳，楚先生有任何疑慮，盡管問就是。”
“瞳瞳……真是你親生女兒？”
這個問題，與妖邪並無關，可楚問壓抑不住內心的好奇，脫口而出。
莫歸晚一怔，旋即說道：“不，三年前我去京都辦事，回來的路上，聽到嬰兒的啼哭，在一個雜草堆看見了被遺棄的瞳瞳，於是就收養了他，不知這件事……與妖邪有什麽關系？”
本來是楚問隨口的問題，但經莫歸晚這麽一說，他倒是有了一個猜測：“或許，那妖邪在莫總撿到瞳瞳時就附了身，一開始還很弱，最近一段時間才成了氣候。”
“那瞳瞳不會真的有生命危險吧？”
“會，妖邪不除，瞳瞳早晚會死，但既然莫總找到了我，那我也很樂意幫你這個忙。”
莫歸晚大喜：“只要楚先生能幫瞳瞳除了身上的妖邪，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雖然瞳瞳是她撿來的，可她待瞳瞳，視為己出。
“真的什麽都願意？”
楚問微瞇著雙眼，饒有意味的看著莫歸晚。
“我……”莫歸晚略顯遲疑，她有些不自在，雖然是商業女強人，可畢竟也是一個單身美女，也不知多少人垂涎她的美色。
楚問忽而站起來，哈哈一笑：“有莫總這句話就夠了，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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