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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狀元貌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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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在路旁的一小販,望著路中間騎著高頭大馬的年輕女子,突然向周圍的人感嘆道,

“那就是今年的新科狀元啊,傳言果真是不假,”

說罷,旁邊一站著的中年女子一臉驕傲的接著說道:

“那是當然,這狀元郎啊,曾在我的店裏住過幾日,不說別的,就說那渾身的氣質,嘖嘖嘖,就鮮少有人及了。”

看著眾人滿是好奇地看著自己那女子更得意了,繼續道:“而那容貌,就連我一個老婆子看的都晃了眼,這輩子能有幸碰見這樣的玉人,我啊,值了,”

今年的游街,人似乎是格外的多,長樂街被圍的是裏三層外三層,熙熙攘攘,熱鬧極了,往年可沒看見過這般盛況。

當然今年多半的人是沖著新科狀元的名頭來的,畢竟能被當今聖上讚嘆說“我朝有此人才,必是我朝之幸”的人可不多見。

那可不?

要知道當今聖上可是出了名的挑剔,當殿被聖上諷刺那可是常態。

據說每年的學子,最怕的就是殿試的時候遇到聖上親臨了。

這不,在民間還流傳著這樣的一種說法,“眾人都說十年寒窗苦讀難,可這最難殿試遇上聖上攔”

更有甚者,就因前年的狀元的回答未讓聖上滿意,聖上當場就奪了狀元的頭名,還大罵庸才。

在這般情形下,能安安穩穩的保住頭名,就已經極為不易了,更何況是得到聖上的誇獎了。

鳳朝流傳著一習俗,那就是在游街當日,待嫁的年輕男子會向中意的人扔荷包一類的隨身物件,以示愛慕。

在這個男子地位極為低下的王朝,女子有多位侍妾,可隨意休棄夫郎。

就算是休棄夫郎之後,女子也仍舊可以隨意求娶中意的男子為夫。

相比較而言,男子就可憐的多了。

婚姻完全由母父一手操辦不說,只要是被休棄了,那都會被視為夫家的汙點。

無論什麽原因,等待你的就只有兩條路,要麽青燈古佛了卻一生,要麽自盡而死以減少夫家的恥辱。

而在游街當日拋物件挑選妻主,這可是鳳朝為數不多的,男子能自主挑選自己未來妻主的機會。

因此,既然都是要嫁人,那何不挑選一個自己中意的?

如果拋出去的花被接住,而沒有轉給跟著的小廝,那就意味著你有機會成為你所挑的人的夫郎。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意味著沒有啊。

當今禮部尚書的嫡公子就是在幾年前的游街與當年的探花結緣,結為婦夫的,就算是到今日,也不失為一段佳話。

相比較而言,榜眼和探花就沒有那般引人註目了。

雖說榜眼年過四十,模樣只能說是看的過去,拋的花的人少,那到也說的過去。

可這探花年紀輕輕,長的也是一表人才,可這關註度與往年相比,確實是顯得有些過於寒酸了。

而跟著聞山白的小廝的雙手,被扔來的物件掛的滿滿當當,苦著一張臉,不知道怎麽去拿還在源源不斷扔來的荷包。

“公子,你看,你看,那位就是今年的狀元郎,聞山白,”

一名穿褐色長衣的小廝,歡快地向斜臥在床邊小榻上的年輕男子說道。

“哦,讓我瞧瞧,”

慵散的嗓音懶懶的響起,那男子生的實在是太好,及腰的青絲就只是簡單的用一個白玉簪固定住,哪怕什麽都不做,就只是斜斜的躺在那兒,就已經足夠勾人。

而那身紅色紗衣更是將那份艷麗磨到了極致,仿佛是專門來到凡間攝人心魂的妖精。

待望見那騎馬走在最前的女子,往常漫不經心的眸子裏劃過了一抹驚艷,久久不散。

“嗯,長的確實是不錯,佩鄉,你覺得是你家公子穿紅衣好看呢,還是那狀元郎好看?”

說罷,輕笑著向小廝問道 ,

“在佩鄉的眼裏,當然是公子你更好看了,”

“行了,別貧了,你家公子還不知道你的心思,”

饒是從小自詡貌美的尤許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女子確實是生了一副好容貌。

就連他也被晃的失了神,他自認他的這張臉就已經足夠吸人了,但比起剛剛的那個女子卻也覺得自慚形愧。

聞山白感覺一道極具侵略的眼光一直在跟隨著她,擡頭,只見斜上方一身著紅色紗衣的年輕男子正盯著她瞧。

兩人的視線猝不及防的相交,而尤許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笑的更加勾人,眼神也更為放肆。

而聞山白只是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那清冷的眸子裏沒有絲毫的波動。

仿佛只是在看一個稀松平常的路人罷了,那惑人的美色似乎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這還是尤許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形,有人在自己刻意的引誘之下,眸子裏居然還是平靜無波,絲毫不為之所動。

這下,尤許更加好奇了,比起女子晃眼的容貌,他更想看看,就連紅衣也壓不住的那份清冷,如果染上了別樣的情緒,會是怎樣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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