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足夠惡心他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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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淮什麽都告訴我了,她跟你有仇,如果我實話實說,你會……毀了她。我不能看著你毀掉她,又沒辦法救她,只有幫她騙你。好在駱小姐也願意配合,大家不謀而合。”

這話,讓擎東南冷笑起來,“好一個不謀而合,小懷,駱子媛騙我,姜淮騙我,為什麽連你也要騙我?你可是我最在意的兄弟!”

這話,她無法回答,只能沈默。

擎東南站了一陣,沒再說話,而是轉身朝外走。

姜淮追上去,“擎東南,你要……怎麽對姜淮?”

擎東南停下,“你希望我怎麽對她?”

“……”她希望的事,永遠都不可能實現,姜淮不語。

“我記得,你說你喜歡她,現在,還喜歡嗎?”

這次,輪到姜淮笑。

“江懷”是她自己,怎麽可能不喜歡。

“她無心去勾|引你,那天是你強的她,如果你對付她,對她不公平。”好一會兒,她才輕聲道。她清楚,擎東南是不會聽自己的話的,只有此時身為“江懷”,他才肯聽。

“她連這些,都跟你說了?”得到的,是擎東南更冷的回答,“看得出來,你們死灰要覆燃?”

他們死灰覆燃本跟他沒有關系,但不知道為什麽,想到姜淮可能和別的男人發生那晚那樣的關系,他竟難受了。

那樣一個賤|女人,有什麽值得難受的?

可他就是忘不了她救自己時的樣子,還有修機器時,自然流露出來的那抹自信,以及那晚,她在他身下的觸感。

他那晚雖然被設計,但還沒有糊塗到什麽都搞不清楚的地步,加上這段時間,駱子媛總是想盡辦法與他親近,他越發感覺到她與那晚的那個人不同。

而“江懷”竟然不參加他的訂婚宴,更讓他起了疑,他要來問清楚!

結果,真如他所想!

這一刻,擎東南的心情是覆雜的。就算他對姜淮已經改觀,但她依然是傷害自己妹妹的兇手,他可以睡任何女人,獨獨不能是她!

他在胡思亂想著,姜淮也一直沈默,並不給予他答案。她越是沈默,擎東南就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江懷”就算和欣瀾訂婚,心裏也只有姜淮。

而姜淮,把心裏最不能示人的秘密都告訴了他,他們的關系,只會越來越親密!他突然不痛快極了,再不吭聲,快步出了門。

只到擎東南不見蹤影,姜淮才緩緩抽氣,感覺重新活了過來。她無力地抱緊自己,只睜著一雙呆滯的眼睛看著地板。

擎東南,會怎麽對付自己?

毫無答案,腦袋亂成一鍋粥。

當晚,姜淮回了出租屋。

她清楚,事情躲是躲不過的。擎東南知道了這件事,躲過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所以,只有面對!

她才走到出租屋,就看到了擎東南的車。顯然,他離開會|所就來了這裏。那邊有人從她的出租屋跑出來,“人沒在。”

“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他命令,殺氣騰騰。

他的殺氣惹得她一陣顫抖,卻還是逼著自己走了過去,“擎先生是在找我嗎?”她縮著身子,微微抖著,那對眸子裏含滿了畏懼卻還拼命地與他對視。

擎東南滿肚子的火氣在這一刻,竟莫名消散,出聲時語氣緩和了不少,“姜淮,演得一手好戲!那天晚上的人,明明是你!”

姜淮揚起滿唇的苦澀,“我也不想演啊,但不演,你一定會要了我的命的,我……能怎麽辦?”此時,是真的委屈,不由得,眼淚唰唰往下掉。

姜淮在心裏罵自己沒用,這些年經歷了這麽多都不曾掉淚,為什麽要在他面前這般軟弱。

擎東南看著她的眼淚流下來,竟忘了言語。

“那天,不是我自願的,是你……”她接著說,說到這裏,卻再也說不下去。

擎東南沈了眸。

他自然知道,那天自己吃了什麽。

“對不起。”最後,他竟然說。

姜淮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沒想到這樣的話會從他嘴裏吐出來。他那麽恨自己啊……

“那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吧。”好一會兒,她才表態。

“你想當什麽都沒發生過?”她的話,卻激起了擎東南的憤怒,“姜淮,你怎麽可以這麽賤!”

姜淮被他這莫名其妙的怒火惹得微張了唇,完全理不透他什麽意思。好一會兒,她才諷刺地出聲,“怎麽?擎先生還要記下這事兒,把我娶了不成嗎?”

擎東南頓時一僵。

娶她?

怎麽可能?

姜淮自然也是清楚的,她勾起了頭,“看吧,你不能娶我,那記得又有何用呢?更何況,我是一個撿垃圾的,和你這樣的人物發生關系,我是賺到了,能津津樂道一輩子。可你呢?這不是你的恥辱嗎?跟一個撿垃圾的發生關系,想起來就會作嘔吧。”

她這無盡貶低自己的話,讓擎東南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天晚上,是你主動抱著我的,我推過你,你不願意。所以,說到底,你不過想借著那個機會,和我發生關系,而後再來汙辱我,是不是?”

跟一個撿垃圾的發生關系,這樣的汙辱,足夠惡心他一輩子!

姜淮想搖頭,但那晚的確是她先抱的他。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抱了誰,也不知道他被人下了藥,當時只想保命。

她短暫的承認被擎東南當成了默認,突然眉頭一橫,一下子壓過來,掐住了她的頸,“你信不信,我能把你掐死?”

他的手越縮越緊,是真要把她掐死的架式。

姜淮無法呼吸,但她並不掙紮,只用一對執拗的眸子看著他,唇角揚著明顯的倔強。

擎東南的胸口莫名一滯,突然松了手。

姜淮在地上無盡地咳嗽著,像一只受傷的小獸。

好久,她才咳嗽著出聲,“擎東南,你能在我面前如此猖狂,恃的不過是你有權有勢,能只手遮天!但這又如何,再大的權勢,都掩蓋不了你的愚蠢!”

擎東南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姜淮。這個向來在他面前萎萎縮縮,唯唯喏喏的女人,似乎一夜之間被什麽附了體,竟敢跟他這麽說話了?

愚蠢?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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