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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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居然還好意思反問：“你怎麽來了？”
話音一落, 屁股那裏又捱了洛清煙一巴掌。
洛清煙很生氣。以前的她，覺得蒔花樓這裏冇什麽，可現在，蘇雲大晚上的偷偷摸摸過來了, 她反而覺得這裏鶯鶯燕燕, 嘰嘰喳喳的, 煩死了。
尤其是那些長得好看身材還好的姑娘, 越看她們越心煩（？）。
蘇雲又看到了洛清煙身後的言非晚, 向前爬了一步，神經大條地對著言非晚打招呼：“非晚, 你也來了呀！”
言非晚也很不喜歡這種地方，滿臉寫滿了嫌棄。
蘇雲見狀，又退到洛清煙這裏，食指戳著洛清煙的臉蛋, 問道：“你倆之前不都是從這裏出來的嗎？現在嫌棄什麽？”
是, 的確是這樣, 但洛清煙和言非晚又不是在這裏土生土長的，而且，她倆在這裏也冇待多久。
蘇雲笑著：“哈哈哈哈……難道說，你倆其實也不是從這裏出來的，你倆也是殺手嗎？哈哈哈哈……我那個死老公怎麽那麽牛逼？！”
楊書樂不在現代世界當HR的話,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蘇雲晃了晃腦袋, 又想起來了：不對, 她倆之前都是大梁的大小姐, 那想當然是真的很嫌棄這種地方了。
**都是從內部開始的, 人與人之間互相鄙視起來也是自己人鄙視得最狠了。
洛清煙把蘇雲拉了起來, 蘇雲卻直接靠在了洛清煙的懷裏, 胳膊也攬了過來，跟她勾肩搭背的：
“大家都是女人，不要用那樣的眼光看待她們嘛，她們也是很無奈的。我聽人說，就連佛教也是很讚同這個的，當然，是在那種極端條件下，這個才成立的，為了活下去，只能幹這種生計了。所以在這種極端條件下，一切都是能被諒解，寬容的。”
洛清煙聽著，卻突然道：“妓、妖、奴。”
在大梁的世界觀裏，這個世界上只有三種女人，妓、妖、奴。恰巧，這三個字還是女字旁，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即便你是良家婦女，你很乖，你天性善良，你一生冇有做過任何壞事，你踩死了一只螞蟻你都要可憐它，你都要哭，那你也還是會被劃分到“奴”的那一類。
洛清煙與言非晚嫌棄這個地方，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貞節牌坊是一種象征，那麽這種地方更是一種象征了。
這下反而是蘇雲聽不懂洛清煙在說什麽了。她自己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堆，這下又聽洛清煙這麽說，更迷糊了。
蘇雲還想說些什麽：“佛說……”
洛清煙問道：“你也信佛了？”
蘇雲不信，但既然洛清煙這麽問了：
“我信我信！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佛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佛還說，三天之內殺了你，把你骨灰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言非晚聽著，覺得這下洛清煙是要收拾蘇雲了，便直接溜了溜了，去找子澄了。
蘇雲坐在洛清煙的懷裏，抱著洛清煙，喝醉了酒，又中了合.歡.散，細碎的聲音從唇舌間漏出來，黏黏膩膩的。
只喊一聲，洛清煙就要受不了了。
可洛清煙就是不動，她依舊在生蘇雲的氣。
那她不動，蘇雲自己動。
蘇雲抱著洛清煙的，向前一撞，將洛清煙撲倒在了地上。
然後在洛清煙的上面，她嘿嘿一笑：
“嘿嘿嘿！”
之後，由於服用了合.歡.散，蘇雲這一晚上非常主動。
就和洛清煙為了解情蠱，和努力一般，蘇雲為了解藥，也是努力極了。
有一瞬間，她的腦海裏飄過了“神力”之類的字眼，但很快，由於實在是太舒服了，腳指頭都要麻了，這樣的字眼很快就從她的腦海裏掠過去了。
第二天蘇雲醒來，頭痛欲裂。
不光是頭疼，感覺全身上下都被碾了一遍似的。全身酸軟無力，就連手臂撐著自己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然後，看著周遭陌生的一切，再看到身邊躺著的洛清煙，蘇雲整個人都不好了。
可最令她覺得羞恥的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半一半，她都記得，她把最不要臉的那些畫面和那幾個姿勢都記住了。
唉，這些可都太那啥了，即便是想忘也忘不掉呀。
天了嚕！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是夢嗎？在夢裏的自己那麽主動的嗎？
洛清煙見蘇雲醒來了，湊過來又是吻她。
蘇雲：“啊啊啊啊！……呀……”
蘇雲又與她吻到了一起。
蘇雲一邊與洛清煙吻著，一邊細碎地，嬌嗔地吐槽著：“洛、清、煙！你真的是個魔鬼！大、魔、鬼！”
是是是。洛清煙是。
洛清煙笑著，聲音低啞，卻道：“小妖精！”
洛清煙變了！
變騷了！
可是，她剛才好像笑了！
同一時間，子澄也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昨天晚上也喝了酒，酒裏也摻了合.歡.散。然後，這一晚上發生了什麽，她也是記了一半一半。
她爬起來，與床上的另一個也爬起來的人面面相覷。
——她怎麽又跟言非晚睡了？
很久之前，楊書樂讓她和言非晚這樣那樣，可楊書樂死了之後，她倆就再也冇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了，
而且，她昨晚有一半是清醒著的，可怎麽就這樣了，還是跟她睡了呢？
可是，她昨晚心情很不好，所以對待對方的時候很粗暴。
她之前是個殺手，不加克制與偽裝的時候，她是真的很粗暴。可她現在看言非晚，她人依舊好好的，冇有缺胳膊斷腿什麽的，雖然，她的身上有些部位有淤青的存在，說明昨晚那可真是相當激烈。
可子澄自己的身上也是有淤青的。
這說明，言非晚也是一個不一般的人物。
想想她與洛清煙是舊識，也經常廝混在一起，所以她跟洛清煙一樣，也很不一般，也不叫人意外。
子澄甚至有幾次還看到她倆爬房頂偷聽蘇和與蘇雲談話，正常人家的大家閨秀，怎麽可能這樣上房揭瓦呢？
子澄道：“對於洛清煙的真實身份，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很明白，她是一個很不得了的人物，那麽你呢？你不像她一樣，神志不清，忘了很多事，那麽——你願意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嗎？”
言非晚一楞，然後苦笑了出來：“如果我告訴了你的話，那我可能永遠都回不去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言非晚的這顆心，就種這裏，在這裏紮根了。
子澄看著她，以著一種很認真的態度，道：“我想聽，你願意告訴我嗎？”
言非晚這下笑得很爽朗：“好！”
蘇雲和洛清煙從繁花樓出來，又是大中午的了。言非晚和子澄是正經人，不像她倆這樣不正經，早就走了。
蘇雲和洛清煙一路偷偷摸摸地回到了蘇府，可蘇雲還是被人認出來了。她睡了一晚什麽掩飾都冇有了，再加上她那頭發，想不認出來也不容易。
洛清煙冇有被認出來，準確地說，是冇有人在意洛清煙。跟著蘇雲這樣的郡主，他人只會覺得洛清煙是蘇雲的丫鬟。
江城郡主從妓院裏出來了！
她居然逛妓院！
一時之間，整個江城的人都在偷偷摸摸地議論蘇雲，說她喝花酒，逛妓院，睡女人，一夜未歸。
雖然，話題很勁爆，但大家說得都很隱晦，說著說著，認識的人都知道了，那就不再說了，畢竟，那可是蘇雲，那可是郡主呀。
如果私下裏說得太不像話，被皇帝陛下安插在江城的暗衛聽到了，那全家的命都要冇了。
蘇雲也聽說到了自己的事跡，害臊的同時又詫異：“他們這麽說，但卻不把我浸豬籠嗎？”
蘇霜：“哪敢！你可是郡主！”
那之前那個，不也是公主嗎？
但重點不是這些，蘇雲覺得自己其實冇那麽浮誇與囂張的，她並冇有到妓院裏去睡女人的。
貞節牌坊什麽的，她是真的很想要！要不然她這頭發就白斷了！
我不過是跟我自己的女人睡了啊。我這輩子，男人都冇有睡過，但唯獨跟她睡啊啊啊啊。
蘇霜：“你放心，你是郡主，冇有人會明面上說你的，但是大家會這樣子偷偷地想你。只是這樣想你，又不說你，時間久了，就不說了。”
想想之後別人會用怎樣揶揄的眼神看她，蘇雲真是不想做人了！
但蒔花樓一夜游後，蘇雲又發現了生財之道——酒！
這個世界的酒水，真的很水，度數太低了。
雖然這樣的度數能把蘇雲喝醉，但蘇雲本身就不喜歡喝酒，平常也不怎麽喝。
但酒這種東西，無論在什麽時代，都能成為暴利產業呀。
蘇雲這樣的商業小天才（鬼才），當然不會錯過！
說幹就幹，蘇雲又劃出來了一部分錢，直接收購了江城的一家小酒廠，然後便大刀闊斧地利用自己所知的先進技術，改建了起來。
於是，酒廠改造好之後，第一天做出來的酒，濃度極高，更是香飄十裏。
酒廠外的路人路過這裏，都停下來了腳步，覺得自己聞一聞這樣的味道，就要醉了：這是什麽味道？這是酒？
蘇風問道：“你要拿到繁花樓賣嗎？”
蘇雲搖頭：“酒這種東西可以運輸，所以，我要把它拿到全大梁賣。”
蘇風有些發愁：“產量跟不上你要賣的。”
“我不需要產太多，慢慢來，物以稀為貴。剩下的時間把精力放在包裝上吧，一定要包得非常貴的樣子。”
然後，蘇雲給這酒起名字：“就叫茅臺吧！”
聽到這個名字就會明白，蘇雲並不想把這酒賣得便宜，甚至，一般貴的那種她都不會賣的。
她想賣到占江城一半GDP的那種。
眾人疑惑：“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
蘇雲一下子也想不起來她那個世界裏的茅臺為什麽要叫茅臺了，於是，她又想了想，道：“就叫‘酒神’吧。”
蘇雲又拉過來好幾個說書先生，叫他們編故事。
故事的主題思想就是要神化這種酒。
蘇雲起了個開頭，說這個故事的主人公是個男diao絲。
先生：“什麽是男diao絲？”
蘇雲：“呃，就那種郁郁不得志的落魄書生。”
“你是在說我？”
“咳咳咳咳。”
說書先生將自己代入這個故事，於是編得更起勁兒了：
說有一個落魄書生有一天做夢，夢見自己來到了天界，看到瑤池裏的仙女用玉液瓊漿洗澡。
他偷嘗了一口仙女的洗澡水，立刻醒了過來，便馬上起來研制、覆制仙女的洗澡水，最後制成了“酒神”。
然後過了很久，有一天，仙女下凡了，也在機緣巧合之下喝到了這種酒，驚為天人，立刻覺得自己跟落魄書生惺惺相惜，便嫁給了書生。
之後還有玉帝反對，王母娘娘也反對的梗。但這就要等到酒神酒第二期的發售了。
蘇府的女眷們聽著這個故事，怎麽聽怎麽別扭，但這個故事被蘇雲叫人傳播開來，於是，酒神酒開售的第一天，即便一瓶的價格價值不菲，那也很快就賣光了——這個牛郎織女味道的故事，太沖了，太符合大梁直男們的審美了！
蘇雲感慨著：“唉，男人真賤。”
這不是誇，這是讚，是在稱讚男人的消費實力。雖然有賤這個字，但真的是明貶實褒呢。
一旁的蘇風：“？？？”
蘇雲見蘇風臉色很不好看，又補充道：“哥，我不是說你賤，我是說，男人賤！”
我以為你把我當親哥哥，誰知你把我當親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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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 屁股那裏又捱了洛清煙一巴掌。
洛清煙很生氣。以前的她，覺得蒔花樓這裏冇什麽，可現在，蘇雲大晚上的偷偷摸摸過來了, 她反而覺得這裏鶯鶯燕燕, 嘰嘰喳喳的, 煩死了。
尤其是那些長得好看身材還好的姑娘, 越看她們越心煩（？）。
蘇雲又看到了洛清煙身後的言非晚, 向前爬了一步，神經大條地對著言非晚打招呼：“非晚, 你也來了呀！”
言非晚也很不喜歡這種地方，滿臉寫滿了嫌棄。
蘇雲見狀，又退到洛清煙這裏，食指戳著洛清煙的臉蛋, 問道：“你倆之前不都是從這裏出來的嗎？現在嫌棄什麽？”
是, 的確是這樣, 但洛清煙和言非晚又不是在這裏土生土長的，而且，她倆在這裏也冇待多久。
蘇雲笑著：“哈哈哈哈……難道說，你倆其實也不是從這裏出來的，你倆也是殺手嗎？哈哈哈哈……我那個死老公怎麽那麽牛逼？！”
楊書樂不在現代世界當HR的話,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蘇雲晃了晃腦袋, 又想起來了：不對, 她倆之前都是大梁的大小姐, 那想當然是真的很嫌棄這種地方了。
**都是從內部開始的, 人與人之間互相鄙視起來也是自己人鄙視得最狠了。
洛清煙把蘇雲拉了起來, 蘇雲卻直接靠在了洛清煙的懷裏, 胳膊也攬了過來，跟她勾肩搭背的：
“大家都是女人，不要用那樣的眼光看待她們嘛，她們也是很無奈的。我聽人說，就連佛教也是很讚同這個的，當然，是在那種極端條件下，這個才成立的，為了活下去，只能幹這種生計了。所以在這種極端條件下，一切都是能被諒解，寬容的。”
洛清煙聽著，卻突然道：“妓、妖、奴。”
在大梁的世界觀裏，這個世界上只有三種女人，妓、妖、奴。恰巧，這三個字還是女字旁，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即便你是良家婦女，你很乖，你天性善良，你一生冇有做過任何壞事，你踩死了一只螞蟻你都要可憐它，你都要哭，那你也還是會被劃分到“奴”的那一類。
洛清煙與言非晚嫌棄這個地方，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貞節牌坊是一種象征，那麽這種地方更是一種象征了。
這下反而是蘇雲聽不懂洛清煙在說什麽了。她自己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堆，這下又聽洛清煙這麽說，更迷糊了。
蘇雲還想說些什麽：“佛說……”
洛清煙問道：“你也信佛了？”
蘇雲不信，但既然洛清煙這麽問了：
“我信我信！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佛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佛還說，三天之內殺了你，把你骨灰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言非晚聽著，覺得這下洛清煙是要收拾蘇雲了，便直接溜了溜了，去找子澄了。
蘇雲坐在洛清煙的懷裏，抱著洛清煙，喝醉了酒，又中了合.歡.散，細碎的聲音從唇舌間漏出來，黏黏膩膩的。
只喊一聲，洛清煙就要受不了了。
可洛清煙就是不動，她依舊在生蘇雲的氣。
那她不動，蘇雲自己動。
蘇雲抱著洛清煙的，向前一撞，將洛清煙撲倒在了地上。
然後在洛清煙的上面，她嘿嘿一笑：
“嘿嘿嘿！”
之後，由於服用了合.歡.散，蘇雲這一晚上非常主動。
就和洛清煙為了解情蠱，和努力一般，蘇雲為了解藥，也是努力極了。
有一瞬間，她的腦海裏飄過了“神力”之類的字眼，但很快，由於實在是太舒服了，腳指頭都要麻了，這樣的字眼很快就從她的腦海裏掠過去了。
第二天蘇雲醒來，頭痛欲裂。
不光是頭疼，感覺全身上下都被碾了一遍似的。全身酸軟無力，就連手臂撐著自己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然後，看著周遭陌生的一切，再看到身邊躺著的洛清煙，蘇雲整個人都不好了。
可最令她覺得羞恥的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半一半，她都記得，她把最不要臉的那些畫面和那幾個姿勢都記住了。
唉，這些可都太那啥了，即便是想忘也忘不掉呀。
天了嚕！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是夢嗎？在夢裏的自己那麽主動的嗎？
洛清煙見蘇雲醒來了，湊過來又是吻她。
蘇雲：“啊啊啊啊！……呀……”
蘇雲又與她吻到了一起。
蘇雲一邊與洛清煙吻著，一邊細碎地，嬌嗔地吐槽著：“洛、清、煙！你真的是個魔鬼！大、魔、鬼！”
是是是。洛清煙是。
洛清煙笑著，聲音低啞，卻道：“小妖精！”
洛清煙變了！
變騷了！
可是，她剛才好像笑了！
同一時間，子澄也從床上爬了起來。
她昨天晚上也喝了酒，酒裏也摻了合.歡.散。然後，這一晚上發生了什麽，她也是記了一半一半。
她爬起來，與床上的另一個也爬起來的人面面相覷。
——她怎麽又跟言非晚睡了？
很久之前，楊書樂讓她和言非晚這樣那樣，可楊書樂死了之後，她倆就再也冇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了，
而且，她昨晚有一半是清醒著的，可怎麽就這樣了，還是跟她睡了呢？
可是，她昨晚心情很不好，所以對待對方的時候很粗暴。
她之前是個殺手，不加克制與偽裝的時候，她是真的很粗暴。可她現在看言非晚，她人依舊好好的，冇有缺胳膊斷腿什麽的，雖然，她的身上有些部位有淤青的存在，說明昨晚那可真是相當激烈。
可子澄自己的身上也是有淤青的。
這說明，言非晚也是一個不一般的人物。
想想她與洛清煙是舊識，也經常廝混在一起，所以她跟洛清煙一樣，也很不一般，也不叫人意外。
子澄甚至有幾次還看到她倆爬房頂偷聽蘇和與蘇雲談話，正常人家的大家閨秀，怎麽可能這樣上房揭瓦呢？
子澄道：“對於洛清煙的真實身份，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很明白，她是一個很不得了的人物，那麽你呢？你不像她一樣，神志不清，忘了很多事，那麽——你願意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嗎？”
言非晚一楞，然後苦笑了出來：“如果我告訴了你的話，那我可能永遠都回不去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言非晚的這顆心，就種這裏，在這裏紮根了。
子澄看著她，以著一種很認真的態度，道：“我想聽，你願意告訴我嗎？”
言非晚這下笑得很爽朗：“好！”
蘇雲和洛清煙從繁花樓出來，又是大中午的了。言非晚和子澄是正經人，不像她倆這樣不正經，早就走了。
蘇雲和洛清煙一路偷偷摸摸地回到了蘇府，可蘇雲還是被人認出來了。她睡了一晚什麽掩飾都冇有了，再加上她那頭發，想不認出來也不容易。
洛清煙冇有被認出來，準確地說，是冇有人在意洛清煙。跟著蘇雲這樣的郡主，他人只會覺得洛清煙是蘇雲的丫鬟。
江城郡主從妓院裏出來了！
她居然逛妓院！
一時之間，整個江城的人都在偷偷摸摸地議論蘇雲，說她喝花酒，逛妓院，睡女人，一夜未歸。
雖然，話題很勁爆，但大家說得都很隱晦，說著說著，認識的人都知道了，那就不再說了，畢竟，那可是蘇雲，那可是郡主呀。
如果私下裏說得太不像話，被皇帝陛下安插在江城的暗衛聽到了，那全家的命都要冇了。
蘇雲也聽說到了自己的事跡，害臊的同時又詫異：“他們這麽說，但卻不把我浸豬籠嗎？”
蘇霜：“哪敢！你可是郡主！”
那之前那個，不也是公主嗎？
但重點不是這些，蘇雲覺得自己其實冇那麽浮誇與囂張的，她並冇有到妓院裏去睡女人的。
貞節牌坊什麽的，她是真的很想要！要不然她這頭發就白斷了！
我不過是跟我自己的女人睡了啊。我這輩子，男人都冇有睡過，但唯獨跟她睡啊啊啊啊。
蘇霜：“你放心，你是郡主，冇有人會明面上說你的，但是大家會這樣子偷偷地想你。只是這樣想你，又不說你，時間久了，就不說了。”
想想之後別人會用怎樣揶揄的眼神看她，蘇雲真是不想做人了！
但蒔花樓一夜游後，蘇雲又發現了生財之道——酒！
這個世界的酒水，真的很水，度數太低了。
雖然這樣的度數能把蘇雲喝醉，但蘇雲本身就不喜歡喝酒，平常也不怎麽喝。
但酒這種東西，無論在什麽時代，都能成為暴利產業呀。
蘇雲這樣的商業小天才（鬼才），當然不會錯過！
說幹就幹，蘇雲又劃出來了一部分錢，直接收購了江城的一家小酒廠，然後便大刀闊斧地利用自己所知的先進技術，改建了起來。
於是，酒廠改造好之後，第一天做出來的酒，濃度極高，更是香飄十裏。
酒廠外的路人路過這裏，都停下來了腳步，覺得自己聞一聞這樣的味道，就要醉了：這是什麽味道？這是酒？
蘇風問道：“你要拿到繁花樓賣嗎？”
蘇雲搖頭：“酒這種東西可以運輸，所以，我要把它拿到全大梁賣。”
蘇風有些發愁：“產量跟不上你要賣的。”
“我不需要產太多，慢慢來，物以稀為貴。剩下的時間把精力放在包裝上吧，一定要包得非常貴的樣子。”
然後，蘇雲給這酒起名字：“就叫茅臺吧！”
聽到這個名字就會明白，蘇雲並不想把這酒賣得便宜，甚至，一般貴的那種她都不會賣的。
她想賣到占江城一半GDP的那種。
眾人疑惑：“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
蘇雲一下子也想不起來她那個世界裏的茅臺為什麽要叫茅臺了，於是，她又想了想，道：“就叫‘酒神’吧。”
蘇雲又拉過來好幾個說書先生，叫他們編故事。
故事的主題思想就是要神化這種酒。
蘇雲起了個開頭，說這個故事的主人公是個男diao絲。
先生：“什麽是男diao絲？”
蘇雲：“呃，就那種郁郁不得志的落魄書生。”
“你是在說我？”
“咳咳咳咳。”
說書先生將自己代入這個故事，於是編得更起勁兒了：
說有一個落魄書生有一天做夢，夢見自己來到了天界，看到瑤池裏的仙女用玉液瓊漿洗澡。
他偷嘗了一口仙女的洗澡水，立刻醒了過來，便馬上起來研制、覆制仙女的洗澡水，最後制成了“酒神”。
然後過了很久，有一天，仙女下凡了，也在機緣巧合之下喝到了這種酒，驚為天人，立刻覺得自己跟落魄書生惺惺相惜，便嫁給了書生。
之後還有玉帝反對，王母娘娘也反對的梗。但這就要等到酒神酒第二期的發售了。
蘇府的女眷們聽著這個故事，怎麽聽怎麽別扭，但這個故事被蘇雲叫人傳播開來，於是，酒神酒開售的第一天，即便一瓶的價格價值不菲，那也很快就賣光了——這個牛郎織女味道的故事，太沖了，太符合大梁直男們的審美了！
蘇雲感慨著：“唉，男人真賤。”
這不是誇，這是讚，是在稱讚男人的消費實力。雖然有賤這個字，但真的是明貶實褒呢。
一旁的蘇風：“？？？”
蘇雲見蘇風臉色很不好看，又補充道：“哥，我不是說你賤，我是說，男人賤！”
我以為你把我當親哥哥，誰知你把我當親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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