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三十六章情緒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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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歌忍不住的心虛了起來,臉也開始通紅,她深深的低下頭,半晌沒有說話。

夜冽看她這個表情,似乎一切已經了然,冷哼一聲:“說呀,你怎麽不說了,是不是心虛了。”

沈清歌突然擡起頭說道:“不是……不是。“接著沈清歌眼神淩厲的看著周圍說道。

“你,你是不是最近很忙,忙暈了,你可不要聽信別人的話,再說了,我對你的情誼你又不是不知道。”

“而且那會兒明華大夫也是一直在我身邊呢,你不信你可以去問問明華大夫。”

“我不問他,我只問你,我只需要從你這裏得到答案,你只需要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我……好了,我們快睡吧,你明天還要上早朝,時間不早了,顧及睡不了多久了。”

說著沈清歌躺了下來,把自己緊緊的悶在被子裏,希望用這種方式可以逃避。

可是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夜冽怎可能就此罷休,於是拉開被子問道:“怎麽還沒回答我呢,你就困了。”

“快睡吧。”說著沈清歌又把被子拉上,可是無論她怎麽拉都拉不動那被子。

她無奈,只好閉著眼睛裝作睡著的樣子。

“別裝睡了,你以為你睡著了就沒事了嗎?就算本王今天不問清楚,明天,後天呢?這事沒完。”

沈清歌聽他這個口氣知道這次是躲不過的了,於是做起來看著他一眼倔強的說道:“是,皇上是對我表現過好感。”

“但是那時他的事兒,還有這次,我也不知道他從哪裏找來一個和我如此相像的女子。”

“而且我也不知道他的用意,所以你不要在這兒問我了。”

說著沈清歌拉著被子又睡了起來,可是夜冽聽她說著這麽模淩兩可的,怎可罷休。

於是拉開她的被子憤憤的看著她。沈清歌也有些氣憤了,做起來看著他。

“怎麽,你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嗎?對,我是不是應該跟你講清楚一些。”

“當日我在宮中皇上是對我有些好感,但是我已經是你的王妃了,而且我的心一心一意都在你這裏,我是不可能再喜歡上別人的。”

“所以我們沒有什麽,希望你也不要再糾結這件事了可以嗎?”

“再說了,他對我有好感,那也只是他的一廂情願,我又控制不了。”

夜冽聽到確切的答案之後心裏更加的難受了,冷笑一聲:“我真傻。”

“可能全世界只有我在鼓勵,怪不得他要找一個和你如此相像的人,原來是為了寄托他對你的感情。”

“你覺得不可能不再糾結這件事兒嗎?我以後進宮可能每每都能看到那個貴人,你說我能忘掉這件事嗎?”

說著夜冽一臉的傷心,其實讓他更傷心的是一種恥辱感,他感覺所有人都騙了他。

如果不是這次的事兒,他恐怕,永遠都會被蒙在鼓裏。

憤憤的看著沈清歌:“如果你當初告訴我了,恐怕我還沒有這麽糾結。”

“可是這件事確是我自己發現的,你知道我什麽感覺嗎?我覺得恥辱。”

“我覺得這對我來說是一種羞辱,我感覺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只有我還傻傻的蒙在鼓裏。”

說著夜冽起身穿好衣服,沈清歌見狀緊張的問道:“這麽晚你去哪?”

“我去拿不用你管,你只用管好你自己便是。”

“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難道是我逼著他喜歡我的嗎?”

“是我逼著他對我有意思的麽?我也說了,我們沒有什麽,他是對我有好感,但是我從始至終表現得都很冷淡。”

“你也看到了?如今他已經找到一個人去代替了,這些事兒也都已經過去了。”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還要苦苦糾纏。糾結這個問題,讓自己那麽不愉快。”

夜冽冷哼一聲:“是麽,你的意思是,我在乎你反而有錯了,我知道這樣的事兒我不該生氣是嗎?”

“我就因該大度的去當個笑話一樣聽,然後和講笑話的人一起嘲笑嘲笑我自己,這件事就算過了,是嗎?”

沈清歌不知道夜冽為什麽要這麽理解,對她是不因該隱瞞,可是這件事兒讓她怎麽說。

再說了,她和皇上之間也並沒有什麽,這讓她又該從何說起。

想到這些沈清歌只覺得自己心裏十分委屈,而此時,夜冽已經穿好了衣服。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認為我們現在都需要冷靜冷靜,好好想想這件事到底該怎麽解決。”

說著夜冽便向門外走去,可是此時的沈清歌也在氣頭上,哪裏會讓他輕易離開。

“你要去哪?”

“放開我。”

“我不放,你告訴我,這麽晚你要去哪?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對我。”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該解釋的我都已經解釋了,為什麽你就是不願釋懷呢?”

沈清歌緊張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她知道夜冽此時已經不信任她了。

這對她來說就猶如一個屈辱,好像自己現在是一個劣跡斑斑的人一樣,不論自己怎麽解釋那劣跡就是無法抹去。

可是她真的不是,她明明就是一張白紙,夜冽為什麽要這樣冤枉自己。

如果自己今天讓他出了這個門,那就證明她就是一個劣跡班班的人。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夜冽走,她要親耳聽到夜裏告訴自己,他錯了,他冤枉她了,不該不信任她。

可是人越想達到什麽目的就越適得其反,而且自己激動地情緒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夜冽看著她不耐煩的說道:“放開我,讓我們冷靜冷靜好麽?”

“我不放,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了你告訴我,在你眼裏我是不是就是一個汙點重重的人。”

夜冽不耐煩的看著她:“我沒有這樣說,你現在能不能放開我。”

“我不放,這幾天你每天早出晚歸,我怎麽知道,放開你之後你會去哪裏?以後明天還能不能見到你。”

夜冽見狀更加的不耐煩了,聲音因為激動聲調有些高:“我哪也不去,我去書房睡可以麽?”

沈清歌被他這突入起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生硬的看著他放開了他的衣袖。

於是轉過頭回到了床上蓋上被子之後幽幽的說道:“你走啊,明天還要早起。”

說著決絕的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夜冽看到眼前的情形也覺得於心不忍,可是這件事兒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眼前的他真的很需要自己待一會兒安靜安靜。

“吱~”她知道夜冽要走了,心裏一緊,同時又很痛,她極力忍著痛苦不讓他看出來。

當她聽到咚的一聲關門聲後,這才釋放開自己的情緒,只見她身體不停的抽搐著。

仔細聽可以聽到那極力壓制的哽咽聲,此時的沈清歌再也忍不住心裏的委屈痛苦的哭了起來。

夜冽此時也是失魂落魄的,來到書房之後,只覺得整個房間十分空曠。

給人一種心飄著沒有歸宿的冷清感,他垂頭喪氣的坐到榻上,床是冰涼的。

沒有了往日床榻的溫度,只有冰冷提醒著他此時的心情,可是滿腦只仍然是混亂的。

十一王爺的話不停的在他耳畔縈繞著,玉貴人那若隱若現的臉不僅在他面前浮現。

一個人竟然到了找一個人替代的份上,可想而知,這個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麽的重要。

他不相信,難道在宮裏沈清歌就真的沒有對皇上動一點真情麽,還是因為別的什麽。

這時一萬的個假設,一萬個可能性不停的在他腦海裏來回思索著,二人到底發展到了什麽地步。

如果真想沈清歌說的那樣,他對皇上一直很冷漠,那皇上的感情又為什麽會對她那麽深呢。

俗話說一個巴掌拍不響,會不會是沈清歌對他也暗示了一些意思。

否則皇上怎麽可能對她的情愫會那麽的深,他不相信二人只見沒有什麽。

俗話說無風不起浪,一方沒有示意你另一方怎麽會有那麽濃烈的感情。

又或者是因為自己醒來了,所以沈清歌顧及什麽……他預想越亂,預想越混。

一切都是自己的假想,在他的假想裏吧沈清歌塑造成了一個風塵女子。

想到這兒他制止了自己,他不允許別人詆毀她,更不允許自己詆毀她。

她說的對,自己不相信她,否則就不會有這麽多的假設,再說了她都已經解釋過了。

沈清歌是什麽樣的人自己難道不了解麽,二人如果真的有什麽恐怕也沒有自己什麽事兒了。

沈清歌又為什麽要冒著那麽大的危險配合明華大夫吃下那讓人醜陋的發疹藥。

想到這兒,夜冽心裏又十分的內疚,沈清歌跟著總控收了多少苦自己不是不知道。

為什麽二人如此之深的感情,卻經不起這樣輕易的考驗?他在心裏又突然的自責起來。

可是十一王爺的話又跳了出來,是啊,還是那句話,無風不起浪,為什麽這件事兒都傳到朝堂之上了。

怪不得自己上朝只是那些人都要那樣詭異的看著自己,此時的夜冽敏感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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