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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遇見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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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一蹦一跳的離開了,可是明華大夫還沈靜在剛才的話語裏,自己難道很少笑麽。

清晨沈清歌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輕輕的撫摸這他的胡渣,男子她癢醒。

一臉溺愛的看著她,溫柔的在她額間一吻,算是早安問候:“你醒了。”

女子害羞的點點頭。

聽到房內有動靜,明華大夫這才回屋,夜冽一如既往的‘昏睡’在那裏。

沈清歌則一臉紅潤,沒有了往日的憔悴和虛弱,明華大夫先是一怔,接著慢慢的走到女子面前輕聲問道。

“王妃現在感覺如何?”

女子想想回答道:“感覺頭也不疼了,全身都輕松了,沒有了之前的疲勞和無力。”

看著女子的氣色確實像是沒事兒人了一般,可是基於職責還是要再給女子把一下脈搏才能確定。

聽著沈清歌的心跳聲,感受著她的脈搏,明華大夫真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昨日還被高燒的昏昏沈沈的人,今日竟然完全康覆了,他一臉詫異的看著她許久之後才悠悠的說道:“恭喜王妃,您康覆了。”

“康覆了?本宮的病好了?”

明華大夫點點頭,可是沈清歌還是不敢相信,繼續追問到:“本宮現在是一個健康人?什麽病都沒有了?”

明華大夫又點了點頭,自己也驚嘆的說道:“我從醫這麽久,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真是不可思議。”

“看來,您這是心病而起的啊。”

沈清歌興喜若狂的看著眼前的人:“本宮也覺得很不可思議,昨日本宮都覺得本宮怕是支持不下去了。”

“今日竟然痊愈了。”

說著激動的看著夜冽,夜冽只是溺愛的看著她。

南疆王這邊還在不停的大力招兵買馬,他這次是鐵了心,一定要攻打大燕。

“王上……”

“怎麽樣格格巫,兵馬召集的怎麽樣了。”

只見格格巫一臉為難的看著他:“王上,民眾們聽說我王要一國敵對兩國多有不滿。”

“而且,壯丁都所剩不多了,如果全部抓來那只剩年邁老人,那莊稼就沒有人收了,只恐怕會影響收成啊。”

“什麽?”王上拍案而起怒氣沖天的看著眼前的人:“孤王讓你辦這麽點事兒你都幹不成,你告訴孤王你還能做什麽?”

格格巫自知無理低下了頭去。

南疆王一臉憤怒的看著他:“孤王限你三日之內把人馬給孤王招齊,否則你就不用來了。”

“王上,不是微臣不願意,是這民眾都不願意那,聽說我們是去招兵買馬的,這青壯年全藏起來了。”

“我們總不能打砸搶燒吧,這樣誰以後還會信服與您呢。”

“哼,孤王不管,招不來人只能怪你能力有限,你要這樣說的話這事兒孤王只能交給別人做。”

“孤王不需要你這麽無能的人。”

“王上……”格格巫一臉為難的看著他,真不是他不願意,而是這官要順民吧。

否則以後這失了民心豈不就等於失了江山,以後誰還會信服與他們啊。

可是此時南疆王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一臉憤怒的站在那裏,此事兒必成的樣子。

因為此時他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此時的他顧不了那麽多,只有報酬兩個字。

一邊是勢在必得的王上,一邊是為難的臣子,二人就這樣僵持著,這時一個將軍模樣的人說道:“王上,恕微臣直言。”

“咱們這樣硬來勢必會死傷加重,而且就如格格巫將軍說的一樣勢必會失了民心。”

“這樣豈不是得不償失”

“哦?青鳥,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只見青鳥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把幾人湊到一起小聲說道:“當然,我們大可不必這麽大費周折。”

“和不派一人去大燕,當做我們的細作,這樣大燕的一舉一動都掌握在我們手中。”

“關鍵時刻,他可是可以翻雲覆雨的啊。”

此話一出眾人詭異的笑了起來。

“王上,您現在大可把兵力放在對抗外敵之上,大燕那裏派去一人便可以了。”

“一個小小的大燕,難道還需我南疆興師動眾嗎?”

王上覺得他言之有理,可是到底派誰去呢,這又成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三人面面相覷一番,這時那人突然冷笑一聲:“王上,玉簫將軍也是死於大燕人的手裏。”

“你何不派他的弟弟玉河去,微臣認為派他去再合適不過了,先不說我們兩國的戰事打響,就但說他哥哥是被大燕王爺殺死。”

“這不共戴天之仇只恐怕他都不會拒絕吧。”

說著眾人又奸詐的笑了起來。

“王上,玉簫將軍的弟弟玉河來了。”

“哦,傳他進來。”南疆王放下手中的酒杯,整理一下衣服,不一會兒一個輕年男子娓娓走來。

“王上萬歲……”那人作禮說道。

南疆王打量他一番:“你就是玉簫將軍的弟弟玉河。”

“正是在下。”

“哈哈哈,好啊,好啊,真是虎父無犬子,看來你們兄弟二人都是有膽有謀之人。”

“相信你也聽說了,你哥哥是死於那大燕南寧王之手,可憐我那女兒也是死於他的手裏。”

說著南疆王一臉的憂傷,解著又突然淩厲的說道:“所以你的仇人便是孤王的仇人,孤王的仇人便是你的仇人。”

“現在有一個報仇的機會,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去?”

玉河聽到終於能替哥哥報酬了激動不已立馬跪地請命:“只要能為哥哥報仇,哪怕是讓玉河上刀山下火海玉河都在所不辭。”

“好,好呀,看來孤王沒有看錯你。”

“這樣明日你就啟程。”

“明日?敢問我王為何如此匆忙?”

只見南疆王淩然一笑:“因為你要去的地方很遠。”

寒風凜凜,玉河坐在轎中與家人難舍難分,可是為了給哥哥報仇他顧不了那麽多了。

看著車馬越來越遠,父母親的身影越來越模糊玉河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了下來。

心裏默默的說道:“等著我我為哥哥報仇回來。”

走了幾日慢慢的離大燕國越來越近了,他拿出出行之前母親給自己的玉佩不停的看著。

猶如看到了母親那張慈愛的臉,走到大燕城門之下他看著那玉佩低聲說道:“母親,等著我為哥哥報酬雪恨。”

“站在,那裏來的?”城門口的士兵厲聲問道。

玉河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掏出一定銀子給她:“小人是從東邊來這裏做生意的。”

“都說京都屬於繁華地帶,生意要比別的地方都好做一些,小人這才買了房產來到了這裏。”

那士兵墊了顛手中的銀子,一臉不屑的看著他:“看著像個文弱書生會做生意麽。”

玉河仍然是一副討好的樣子笑著。

那士兵白了他一眼:“進去吧。”

“哎,謝謝您了。”

“終於來到了京都,原來這就是哥哥以前常提起的地方,父親母親請你們放心玉河一定不會辜負你們對玉河的期望的。”

玉河先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住的地方安定了,就開始盤算下一步的打算。

盤算了半天,他初來乍到不認識仍和人,如何混進大燕朝中可並非簡單之事兒。

這可難住了玉河。

這日玉河在街中閑逛,湊巧遇到了一路人嗎簇擁著一個年紀尚輕,看著風度翩翩彬彬有禮的男子。

看著一定是大戶人家的子弟,出於好奇問道身旁圍觀的人:“這人什麽來頭,為什麽出現的時候這麽大的派頭?”

旁人鄙夷的看他一眼問道:“你不是本地人吧。”

他謙遜一笑:“我是剛從外地過來的,所以對京都的人和事兒都不太清楚。”

只見那人得意洋洋的說道:“你問我算是問對人了,這呀不是別人,正是當今的十一王爺。”

“十一王爺……”玉河沈吟道接著問道:“也就是先皇的十一皇子了。”

“當然,我們十一王爺是出了名的心善,樂善好施,這不又來施舍窮人來了。”

接著便看到不遠的地方,簇擁了很多穿著破爛的人,一看就是路上的叫花子或是吃不上飯的窮苦人。

玉河見狀故意說道:“光是樂善好施有什麽用,治標不治本,正真的睿智是發現能人加以利用。”

“喲小子,你口氣還不小,這麽說你是你口中所說的能人了。”

“在下不才,能人不敢說,但是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那人見狀有些看不下去了:“那你要真有兩把刷子口說無憑,你得證明給我們看啊。”

說著周圍的人哄堂大笑起來,十一王爺也被這笑聲吸引,只見幾個官兵上前呵斥道。

“聚在這兒幹什麽,趕快散開。”

這時那笑話玉河的人說道:“這位官兵他要見十一王爺。”

那官兵聽後不屑的一笑:“真是不自量力癡人說夢,王爺也是你們隨便就能見的嗎。”

那癡漢見狀說道:“是啊,我們也是這樣給他說,可是他說王爺若是不見他一定會後悔的。”

官兵看他口氣這麽大更加的不屑了:“是麽,口氣可真不小。”說著上前驅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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