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搬離

關燈
“你為什麽同意她搬進來?”慕容楚走後,葉冽看著沈清歌的眼睛,對沈清歌問道。

“公主都拿皇上來壓臣妾了。臣妾還能怎麽辦,只得答應公主的要求了。”沈清歌用了“臣妾”二字,明顯是想和葉冽劃清界限。

葉冽當然意識到這點,他的心中有些許恐慌。他知道若是沈清歌不想做的事沒有人能夠強迫她,除非,她是自願讓慕容楚搬進來的。“別拿這個說事,我知道,如果你不想,她不可能能住進來。”

“王爺高看臣妾了,臣妾不過一屆女子,哪有那麽大的能耐竟敢違抗聖旨。臣妾還有事,就先告退了。”說完,沈清歌徑自給葉冽福了個身子,轉身離去。

身後葉冽看著沈清歌離去的背影,默默沈思。

而被葉冽趕出府的慕容楚果然第一時間就進了皇宮,向皇帝哭訴。

“皇帝陛下,您可要幫臣做主啊~”慕容楚進上書房的第一件事卻是一直哭,什麽也不說。

皇帝見慕容楚哭得楚楚可憐,畢竟是美人垂淚,就算不是梨花帶雨,也是惹人憐愛的,皇帝見此動了惻隱之心。

“你總得說出來是何事,朕才能替你做主。”如此說著,皇帝竟然從座位上走了下來,用繡帕輕輕地幫美人拭去淚水。

慕容楚見此也不動,任由皇帝占她的便宜,而後低聲說道:“皇帝陛下,是南寧王,南寧王將臣從南寧王府趕了出來。”

見到又是事關葉冽,皇帝心中對葉冽有了些不悅,但還是耐著性子問:“那南寧王為何將你趕出來?”

慕容楚當然不會將自己找沈清歌的茬的那段兒說出來,只是避重就輕道:“是那南寧王,他覺得臣住在南寧王府擾了南寧王府的清凈!”

皇帝一聽,頓時說道:“那公主搬來皇宮吧,朕定會為公主選擇一個好的宮殿來給公主‘養傷’。”說完,還將手放在了慕容楚的纖腰上。

慕容楚聽到皇帝如此說,頓時就知道皇帝打起了她的主意,心中暗暗感嘆這老皇帝竟如此不知羞恥,但她還需要皇帝幫她,只得忍受皇帝的鹹豬手,“皇上也知道,皇宮是非多,臣怕若是臣住進了皇宮,會惹來不必要的閑言碎語。”

“放心,有朕在,他們是不敢說公主的。”皇帝向慕容楚保證道。

“在皇上面前他們自然是不敢說的,私下裏卻是免不了會議論,希望皇上能為臣的聲譽考慮!”慕容楚說著說著,竟是立刻跪了下去,臉上一副求皇上成全的表情。

當了這麽多年的皇帝,皇帝當然能看出跪在地上的姑娘是不想當他的女人,畢竟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連南寧王府都敢住,難道還會怕閑言碎語,說來說去都只是一個不願而已。

皇帝見此,收回了懸在空中的手,走回到上座,端著架子說道:“那公主是想如何?”

“臣只是想說南寧王也太不把您放在眼中了,臣可是皇上您親自答應進王府養傷的,南寧王竟不顧您的顏面將臣趕了出來!”講到這裏,慕容楚卻是沒有再將話說下去,任由皇帝自己想象。

皇帝也不負慕容楚的期望,想著葉冽這一行為的確是在“打他的臉”,因此對著慕容楚說道:“這事,朕自會給公主一個交代,公主先回去吧!”

“是,臣告退!”知道皇帝需要思考的時間,慕容楚識趣地給皇帝騰出思考的空間。

“劉公公,將南寧王宣進宮覲見!”慕容楚走後,皇帝立刻便派人將葉冽請進宮。

“嗻!”劉公公應聲。

不過半盞茶功夫,葉冽已經進到了上書房。

因為葉冽時刻派人盯著慕容楚,知曉他讓慕容楚搬出去後,慕容楚立刻就去了皇宮,所以葉冽一早便等在府內,等著皇帝宣見。果然,不過一個時辰,劉公公的身影就出現在王府內。

“參見皇上!”葉冽走進來後,單膝跪地,給皇帝請安。

“起來吧,愛卿可知朕今日叫你前來所謂何事?”皇帝先讓葉冽猜測她宣他覲見的目的。

“大概是因著慕容公主一事!”葉冽沈穩地回答道。

“哦~你既然知道是因為慕容公主一事,那你可還有什麽解釋的?”

“臣無話可說!”

“無話可說,朕宣你來,是聽你‘無話可說’的嗎?”皇帝氣的將奏折扔在了葉冽的身上。“那慕容公主可是南疆最受寵的公主,你把她趕出來,對你有什麽好處,你知不知道,這可能會影響兩國的邦交,若是出了事,你來擔這個責任嗎?”

“臣願意承擔責任,若是南疆因為這點小事便要與大燕開戰,臣也只能奉陪到底!”葉冽順著皇帝的話說下來。

“你…朕知道你是大燕的戰神,但你有沒有想過,一旦開戰,受苦的誰,你以為是你嗎,不是,是大燕的百姓!”皇帝此時腦中有了幾分清明,其實,他隱隱約約知道,葉冽的威望在百姓中甚至比他這個皇帝還要高,這也是他對著葉冽沒好氣的原因。

聽到皇帝這樣說,葉冽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意氣用事,不過還是對皇帝說道:“皇上說的是,可是這公主實在是潑辣,不過住進王府數日,竟每每攪得王府不得安寧,臣實在是無福消受,還希望皇上能夠幫臣將這公主打發走,不然臣只能用野蠻的法子了。”

皇帝見此嘆了口氣,只得答應。“不過,你要記得,凡事不要太過沖動!”皇帝最終給了葉冽一句勸誡。

葉冽聽此,連忙應是,而後退了出去。

其實葉冽本不是這樣沖動的人,相反,他能成為戰神,就是因為他性格沈穩,今日這位慕容公主大概是充當了葉冽的出氣筒的角色,畢竟這幾日沈清歌一直在與他“冷戰”(當然這個詞葉冽是不知道的),他不能將氣發在沈清歌的身上,而慕容楚又正好撞在槍口上,葉冽就只能將自己的郁憤發洩在慕容楚的身上。

翌日,皇帝再次宣慕容楚進宮。

“公主,這南寧王府,你大概是不能住下去了,朕還是那句話,你若是無處可去,朕可以在皇宮中為你安排一處宮殿,不然,公主只能自便了。”皇帝今日對著慕容楚硬聲道。

“皇上,為何,為何臣不能繼續住在南寧王府了?”聽到這個消息,慕容楚自然不依,向皇帝尋求解釋。

“公主自己做的那些事,自己不知道嗎,還需要朕解釋給公主聽?朕只是看在南疆王的面子不予追究,公主還是好自為之吧。”皇帝一副不容置疑的語氣。

“皇帝陛下難道不怕臣回去告訴父皇說臣在大燕受了欺負嗎!” 慕容楚見苦肉計行不通,只能來硬的:威脅皇帝。

“公主不會以為大燕會怕南疆吧,”皇帝冷哼一聲,“公主想要如何,朕自是不會管,公主請自便吧!”

慕容楚見威脅這招也沒用,只得退下,回到葉冽為她安排的別院。

日子就這樣一日日地過去,因為沒了慕容楚的“騷擾”,沈清歌的日子過得甚是無趣,而且因著她躲著葉冽,因此二人相見的機會也少了許多。

下人們發現最近王府的氣氛很微妙,雖然王爺和王妃每日還是如往常一樣“恩愛”,但總感覺與平時有些不同,而要說是哪裏不同,他們又說不出來,只是感覺有些怪異,就像是王妃在躲著王爺一般。

就比如這日,因為沈清歌和葉冽是住在同一院內不同房間,所以二人的生活可以說是毫不打擾。葉冽起身時,沈清歌還在睡著;葉冽用早膳時,沈清歌還在睡著;葉冽去上早朝時,沈清歌依舊在睡著。但若是下人問葉冽是否需要喊王妃起身,葉冽卻會以王妃的傷還未好,讓王妃多睡一會為由,拒絕下人的問話。

而等到葉冽終於去早朝,沈清歌才會慢慢悠悠地從床上起來,洗漱,用膳。葉冽上完早朝,一般會在外面呆到傍晚才回府,而等到葉冽回府的時候,下人通報給葉冽的消息卻是王妃今日已經歇下了,故此葉冽只得一個人用膳,一個人洗漱,一個人獨自到天明。

知道沈清歌在故意躲著他,葉冽也識相地不出現在沈清歌的面前,不過葉冽還是派了很多人保護在沈清歌的身邊,因此沈清歌一旦有什麽動向,葉冽都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有一日,沈清歌覺得自己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因此沈清歌拿起了葉冽送的那把小刀,開始練習起來,這一情況立刻被暗衛報告給了葉冽,葉冽當晚便進到沈清歌的房內,將小刀收了起來,並且說道:“你的傷還未好,還不能練習這個,等到你什麽傷好了,我自然會還給你,我知道你最近不想看到我,所以不要給我過來看你的理由!”

說完,葉冽也不等沈清歌反應,便又走了出去,留下房內的沈清歌一臉“懵逼”,與伺候著的綠蘿面面相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