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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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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去休息吧,一早我們還要趕路。”

“好,進去休息吧。”

“好。”

直到門掩上的那一刻,紫筠懿的眼神都不敢從她的身上離開。

夜寂靜,月依舊明亮,只是人心早已隨著某些事情的發生,而改變了!

……

“大小姐回來了,大小姐回來了……”小彤剛從市集回來,就看到一身紅衣的淩婧萱出現淩家堡的門口,激動之餘忘了該有的禮節,叫嚷著向屋內跑去。

“大小姐,您回來了。”門口的侍衛恭敬地朝她行完禮後,向先前一樣恭敬地站在的門口。

一抹身影從淩家堡屋內躍出,淩婧萱面無表情的撇開眼眸,那敏捷的身手,讓她有一絲疑慮。究竟是誰?難道是對方派來潛伏在淩家堡的奸細?想到這,她竟然有一絲竊喜。

“婧萱,你回來了,爹好想你啊。”淩峰聽到淩婧萱回家了,高興地合不攏嘴。這個時候回來正和他意,對他坐上盟主之位無疑是一大幫助。

淩婧萱站在大門口,望著自己的父親,冷冷一笑。這就是她的父親,為了一己私利,無所不為。脫去偽裝,她不過是個一無所有的軀殼,卻被自己的至親陷害。她,不會再懦弱地承受所有的傷害,她要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失去一切,臣服在自己身下。

“婧萱,你受苦了。”淩峰望著不為所動的女兒,不自覺得幹笑了幾聲,望著她一身大紅喜服,心底不由地泛起一股涼意,“婧萱,你不是不喜歡穿這麽鮮亮的衣服,為何現在要著一身紅裝?”

“這是我丈夫臨終前希望看到的,也是時刻提醒著自己莫忘了自己的身份,為我夫報仇雪恨。”平靜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波動。

“婧萱,人既然不在了,你理應節哀。既然你能安然無恙的回來,該多謝老天對你的厚愛。”淩峰笑著拉過女兒的手,將她帶入堡內。

淩家堡裏的一切都沒有改變,奢華盡顯,而今慕容府一滅,淩家堡卻是成了武林的唯一的支柱。

“綠兒,帶小姐回房休息一下。”淩峰笑著將女兒送到了她的房門口,“婧萱,爹知道你遲早都會回來的,你的房間爹一直讓綠兒打掃著,屋內的一切還是跟以前一樣,你先進屋去換身衣服,一會爹再給你洗塵。”

“不必了,現在這樣很好。”淩婧萱冷冷的回絕了,望著淩峰那雙算計的眼神,她很清楚他的陰謀。

“怎麽可以這樣,穆遠侯也是相當關心你的近況。你失蹤的這一年時間裏,他也替為父四處派人尋找著你的下落,現在你回來了,為父也該給穆遠侯報個訊息,讓他無需在浪費人力了。”

“是不是急著想為你女兒尋找第二個夫家?”望著淩峰一臉的算計,淩婧萱只是冷冷笑一笑,“你不必白費心機,我生是慕容家的人,死是慕容家的鬼,這輩子我只有慕容意涵一個丈夫。”

“啪”說完,淩婧萱大力地將門關上,將丫鬟以及淩峰關在了門外。

家,這就是她的家,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犧牲女兒的父親。她冷笑著,那笑帶著無盡的自嘲與落寞。她自小便沒有母親,甚至連自己的父親姓甚名誰都一無所知,也許只是一個無名小妾罷了。這樣的家,怎會讓她感到溫暖?

“雁魁,一刀,你兩人隨我到書房。”淩峰恨恨地甩了甩衣袖,轉身離開了淩婧萱的庭院。

“是,堡主。”

……

“侯爺,淩家大小姐已經回來了。”一抹身影躍入穆遠侯府內。

“什麽時候回來的?”穆遠侯一手撫著自己的下巴,望著身前的孤墳,神色卻是異常的凝重。

“回侯爺,今天一早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黑衣人恭敬的回答著。

“看來淩峰是預謀已久了。”穆遠侯將手中的信函牢牢地握在掌心。

“侯爺,難道淩堡主已經讓人送來書信?”黑衣人詫異於淩峰的速度,難道他真的一點也不在乎自己女兒的感受。

“他讓本侯今夜等候在後堂,說會將他的女兒雙手奉上。”穆遠侯不自覺地笑了起來,望著身前的孤墳,眼裏竟然有一絲淒涼,“玥穎,本侯找到了一個跟你長得極像的女人,你說這是不是上蒼給了我一次補償你的機會?”

“侯爺,您又在想夫人了。”黑衣人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一個縱身,躍出了穆遠侯的庭院。

“玥穎,二十年過去了,我依舊沒辦法忘記你,即使從那些女人身上能夠看到你的影子,卻從未有一人能如你一般。你會怨我嗎,如你當初懷恨離去時那樣?”穆遠侯擡頭望向天空,一滴淚從眼角滑落,他愛煞了她。

026:被下迷藥

偌大的園子裏看不到一個人影,錯落有致的亭臺樓閣映襯其間,靜謐地讓人有些害怕。遠遠望去,園子裏的石桌上已經擺滿了菜肴,都是她喜歡的。

“怎麽?還怕我害你不成?”深沈的腳步聲在後面響起,淩峰皺了皺眉從她的身邊掠過。灰白的胡須隨著風輕輕擺起,一時間那微微拱起的脊背讓婧萱心中一酸。

她突然發現,眼前這個男人已經不像她曾經認識的那般,一年之中,他的發已經白了。

“爹……”她緩緩走去,停在石桌旁卻沒有坐下。望著淩峰犀利的眼眸,她始終還是有些懼意。

自小沒有母親的她,是被父親一手帶大的。盡管,眼前這個男人貪戀權勢,但這二十年來卻也十分寵愛她,不然她也不會變得那麽嬌縱不好管束。可是,她卻無法忘記他攀附權貴的那副諂媚嘴臉,心中不禁溢出幾分厭惡之情。

“坐下!”淩峰猛地出聲,利眸突然閃過一絲怒氣,卻在瞬間眼藏在幽深的眸底。“一年來,你究竟去了哪裏?”

“只是游山玩水而已。”她垂下眼瞼,不想洩露臉上的情緒。此刻,她誰都不能相信!

“真的只是這樣嗎?”他冷哼一聲,眼神中似乎在閃躲些什麽。

“嗯……”他點點頭,並沒有懷疑什麽,只是目光移向了一旁的酒杯。擡手拿起杯子放在婧萱的面前,臉上綻起一絲笑意。

“好久沒回家了,我讓廚房準備了你最愛吃的菜,來嘗一嘗。”枯皺的手夾起菜放在她的面前。

“謝謝爹……”原來他並非不念親情,至少此刻她隱約看到了他眼中閃爍著晶瑩的光芒,霎那間柔軟了她的心。也許,追逐權利是他一生的夢想,可至少他還留有骨肉親情。

素手揚起,一杯酒盡落喉間,辛辣苦澀微微帶著一絲甘甜。婧萱緊皺著眉,將口中的辛辣吞下,白玉杯盞緩緩放在石桌上。清脆的碰撞聲,讓她卸去了一身的武裝。

這樣的婉月晴空,暖風醇香,納入懷中的甘甜也融於著似夢非夢的夜。一年來的苦辣酸甜,似也沖淡了心中憋悶的怨氣,微綻的眉宇緩緩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她淺笑著望向天空,看著那片彌漫著白色霧氣的月白光華,滿地黃花吹散無盡風情,掩不住那似海深的回憶。

這樣的溫情,她渴望已久,只是……

恍惚間,她輕蹙眉頭,試圖睜開越來越迷蒙的雙眼,可那片淺白的光芒散發出越來越多的光圈,將她陷在無法掙脫的漩渦。昏沈的頭仿佛越來越不聽使喚,就像是沈入一個美妙的夢境,不願醒來。

“婧萱……”淩峰輕輕喚著她的名字,卻看到她微笑著沈睡下來,映在雙頰的紅暈散發著淡淡的女人香。

他緩緩走進,望著那熟悉的面容,心底忍不住糾結起來。那熟悉的明眸淺笑,仿佛讓他回到了二十年前的輕狂歲月。紅色的錦帕羅衫掩映在蒼翠草色之間,一如那傾城絕代的美顏,同樣的嬌艷,同樣的清雅。

“玥……”沙啞的聲音打在他的心頭,他似乎已經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看著眼前玲瓏的身軀,艷麗的面容,他不知道下一刻的自己會不會真的作出什麽事情。

“玥……”他攥緊拳頭,慢慢靠近那昏睡的人兒。擡手拂上那如墨的發絲,挑起幾縷放在唇間,嗅著發絲上淡淡的清香,心頭再也無法抑制積壓了多年的欲望。他,似乎也該為自己留下一點念想。

解開大紅的衣衫,白皙的手臂慢慢露出,粉嫩的顏色讓人心潮澎湃。枯皺的手指劃過細嫩的肌膚,輕輕的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堡主!”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讓淩峰猛地一驚。

他匆忙為昏睡的人整理好衣服,便走進一旁的灌木叢。

“什麽事?”淩厲的目光瞪向雁魁,一臉的慍怒神色。

雁魁垂下頭不敢吱聲。

“快說!”淩峰大怒,狠狠地瞪著雁魁。

“是……是侯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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