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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私有最最親密的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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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私有 最最親密的伴侶

易楚辭掌心附在她後頸上的時候, 夏星下意識閉上了眼。

熒幕上的人物說了什麽已經聽不清,聲音在耳邊全部變得虛無模糊,像是從深谷裏傳來。

感受到易楚辭冰涼的舌尖在她緊閉的唇縫中試探性推進, 夏星垂下的掌心不自覺握緊。

手中的爆米花融成一片。

他唇舌涼涼的,有窗外落雪的味道。

夏星嘴巴張開的瞬間,他借機將舌滑進去, 舌苔搜刮過她的齒尖。

撿起的爆米花融在掌心,黏膩一手。夏星蹲在地上, 因被他吻得重心不穩,一只腳往後挪動一步。

易楚辭註意到, 抓住她的另一只手,一起疊放到他的褲腿上。夏星揪緊他褲子上的面料,屈起的指骨幾近泛白, 身體微微顫抖著。

易楚辭五指在她後頸上輕輕捏了下,似誘惑, 也有安撫。唇舌勾纏在一起, 夏星後腦被頂到前排座椅上。

聽見易楚辭在換氣的間隙輕哄:“乖點兒, 再張大點兒。”

......

唇上的口紅已經斑駁, 嘴角周圍有延伸出來的淺色印記,昭示著主人剛剛經歷過一場怎樣的淩亂。

看到下巴上沾著的口紅,夏星指腹在上面用力抹了下, 腦裏不受控制地回想剛剛在影廳裏的情景。

她一步一步後退,頭在糾纏過程中抵到前排的座椅上,易楚辭扣在她後頸上的五指不斷往上, 插到她發裏,替她擋住堅硬的碰觸。

像是嫌這樣的姿勢費力,座椅上彈, 易楚辭最後幹脆同她一起蹲到了地上。雙手用力捧住她後腦,唇舌探進去的同時,單膝跪在她腿邊。

他們在黑暗裏不停地喘息,糾纏。分開瞬間,他們攤坐在地上,正面相對,各自倚靠在身後的背椅上。他們唇裏都溢出厚重的喘息,在微弱光線的照耀下,眼睛亮亮的看著彼此。

那一刻,夏星覺得,他們是這世界上最最親密的伴侶。

只歸彼此私有。

旁邊有人進了洗手間,站在夏星旁邊的洗手池。水流聲阻斷了夏星的思緒,那女生擡頭看著鏡子,視線若有似無的在夏星臉上縈繞。

夏星用紙巾的尖角處將下巴上的口紅蹭掉,動作看起來慢條斯理的,實際上心裏早將易楚辭大罵了一百零八遍。

禽獸!

接個吻也能這麽色.情!!!

把他能的!!!

溫鋅渺確認夏星一點兒沒認出來她。

她進來之前在門口看到易楚辭,兩人簡單寒暄幾句,問起他怎麽等洗手間門外,易楚辭倒也沒藏著掖著,落落大方的表示自己在等女朋友。

進來她就看見夏星。

少女臉和頸子都紅,對著鏡子蹭自己下巴上沾著的口紅,表情說不上是氣氛還是羞澀,但更多的是嘴角上藏不住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大概是吻得太過激烈,她唇角周圍都染了斑駁的痕跡,需要蹭掉再用粉底遮蓋住一層。

這會兒正對著鏡子重新補塗口紅。

水流依舊嘩啦啦的響,溫鋅渺垂著眸子擠洗手液,斂起的視線裏,藏著掩飾不住的黯淡。

其實不是非易楚辭不可。

只是喜歡過。恰巧在她想要談戀愛的年紀裏,他的出現驚艷過她那麽一瞬。

但看見他那樣冷淡的一個人,也會這樣熱烈的愛一個人,心中仍會產生落差和嫉妒的情緒。

指中的泡沫被沖刷掉,旁邊夏星已經整理好準備出去,見她擡步的瞬間手撐在大理石邊緣身體晃了下,溫鋅渺搭了把手,扶住她。

“沒事吧?”她問。

“沒事,”小腿傳來密密細細的癢意,夏星心裏又將易楚辭罵了一句,擡頭沖溫鋅渺笑笑,不好意思道:“就是腿麻了,緩緩就好。”

“慢點兒。”

“謝謝你。”

兩人一齊出聲,四目相對的時刻,又都不約而同笑了下。

看著夏星走出去的背影,溫鋅渺撤回視線又看看鏡子裏的自己。

兩指戳戳嘴角,她強行擠出個笑。

夏星出去的時候易楚辭等在外面,見她走路磨磨蹭蹭,他上前接過她手裏的小包拿在自己手裏,伸手環住她肩膀將人攬在自己懷裏,垂頭問:

“腿還麻?”

在裏面剛開始夏星是蹲著的姿勢,時間太久,腿麻了,從影廳裏剛出來的時候,她一個踉蹌,差點站不住。

見她這會兒走路還有點兒費勁,易楚辭幹脆停下來,自己背靠著墻壁,環住她,讓她倚在自己身前。

借著力休息一下。

不明白都是接吻,怎麽就她自己狼狽。

夏星下巴磕在他肩頭,隔著面料一把掐在易楚辭腰腹邊緣,沒好氣道:“問問你自己。”

他胸腔顫了顫,垂頭吻吻她發頂,對此供認不諱:“我的錯。”

夏星意外他竟如此好說話,剛想驚訝一下,就聽見他繼續說:

“下次咱們站著吻。”

“......”

夏星氣得想一口咬在他肩頭,但怕齒印留在衣服面料上,弄成褶皺印上口水,又生生忍住。

想到什麽,她擡頭看著易楚辭:“我剛剛在裏面遇見個女生,長得很像帶我們隔壁班的學姐。”

易楚辭略有些無語:“就是她。”

夏星:“?”

“這荒郊野嶺的地兒她怎麽也想不開過來了?”

“說是過來找朋友的,”易楚辭說:“剛剛她進去時遇見就聊了幾句。”

夏星點點頭。

她和溫鋅渺只在軍訓時有過交集,還很官方短暫,平時在學校裏基本遇不見,加之這麽個荒郊野嶺的地方,她剛剛還真沒認出來。

話題翻篇,兩人一時無話,只靜靜抱在一起。

夏星視線從易楚辭臉上落到他唇周,看那上面還有沾上的口紅印記。顏色很淡,他應該自己已經用清水洗過,但沒完全清洗的掉,只湊近了能看到。

因為約會,她早上特意塗了個不容易暈色不容易卸的。

沒想到弊端在這兒顯了出來。

夏星平時的口紅顏色都很淡。

她妝面喜歡畫成啞光感,所以口紅大多都是些低飽和的裸色,清冷的奶咖色、或是帶著偏灰調的豆沙色和玫瑰色。

只在今天塗了個亮面的唇釉,接吻時就蹭上了。

她用指腹又幫他蹭了蹭。

易楚辭自己倒是渾然不在意,拇指漫不經心地在唇角上擦了下,他靠到她耳邊還有心情調侃,說:“甜的。”

唇釉是甜的,接吻時她嘴裏殘留的可樂也是。

......

這學校雖然位置偏僻,但內部零件卻很齊全,裏面的餐廳和娛樂設施比一般大學都要多。

易楚辭和夏星從衛生間裏出來,兩人上到食堂三樓,就近在那裏找了家泰式餐廳解決午餐。

早上起得早,這會兒清凈下來,夏星有些昏昏欲睡。她對泰餐本身感受一般,加上這家菠蘿飯的米粒生硬,入口的咖喱味道幹澀,此時拿著筷子一粒一粒往嘴裏放,像是在咽藥。

易楚辭盛了碗冬陰功湯遞到她面前,看她這副樣子覺得好笑:“不喜歡吃?”

“也不是,”夏星放下餐具和他閑聊,問他:“你吃過辣椒燜子嗎?”

“辣椒醬?”

“不是,”夏星從座位上往前湊湊,想了想怎麽給他形容:“就是辣椒剁碎和雞蛋蒸在一起,做的時候裏面只需要加上普通的調味醬料。”

她這形容太過籠統,易楚辭蹙眉想了半天,最後搖了搖頭。

夏星講到最後也放棄了,只不講道理的說:“這難道不是北方的家常菜?我還以為北方人都知道。”

“北方人也分出生城市的,就算是一個城市,城市裏面也還分區。”

嘴上這麽說著,易楚辭打開微信,找人求助。

他聊微信的同時抽空看夏星,問:“怎麽突然想到這個了?”

“剛才喝這湯的時候不知怎麽突然就想到了,”夏星戳了戳碗裏的湯,手撐在下巴上,聲音低了下去,“小時候我媽經常給我做辣椒燜子,後來她去世了,也就再沒吃過這味道。”

易楚辭打字的手指頓了頓。

她說這話時臉上並沒有悲傷的情緒,就只是在外面吃到了一道不可口的飯菜,突然想到了媽媽的味道。

僅此而已。

易楚辭見狀松了口氣。

收到易楚辭微信的時候,易老爺子正在自家的院子裏遛鳥。

院子裏的雪特意沒叫人清掃,響午日光正盛,陽光折射在雪面上,發出耀眼漂亮的光。

籠子裏的鳥還在嘰嘰喳喳的叫食,易老爺子杵在原地,看著手機上那幾個最普通簡易的漢字,半天沒回過來神。

[就是叫辣椒燜子,沒錯。]

[我女朋友,你孫媳婦。]

[想吃。]

[家裏阿姨會做嗎?]

傭人拿來副老花鏡,易老爺子戴上,舉著手機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易楚辭那邊沒再發新的消息過來。

確定自己不是老花眼,易老爺子把鳥籠扔給傭人,直接利落地播了個電話給易楚辭打過去。

易楚辭和夏星已經換了新的話題,見是自家老爺子他沒起身,直接在座上接起。電話接通,他叫了聲:“爺爺。”

“你確定是孫媳婦想吃不是在騙我?”因為高興,易老爺子聲音洪亮。他掐著腰站在院子裏,中氣十足的說話聲透過聽筒一起傳到坐在對面的夏星耳裏:

“要是孫媳婦想吃,那我就親自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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