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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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跑了半天白忙活一場,何雨嫣只覺心中一陣淒苦,不禁哇哇大哭起來。

謝嘉鴻在何雨嫣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生氣地罵道:“沒良心的東西!我為了找你,四處打電話求人,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翻過來。一接到你的電話,我恨不得立馬插上翅膀飛過來保護你。我一路奔波了十幾個小時趕過來見你,到現在連飯都沒吃、水也沒喝,你就這麽對我?”

何雨嫣聽了這話,既覺感動,又覺內疚,內心動搖得厲害,哭泣漸漸止住了。

她淚眼迷蒙地望著謝嘉鴻,帶著哭腔哀求道:“嘉鴻,我很感謝你,也很高興見到你。可是,我不想再跟你發生那種關系。求你了!放過我吧!”

謝嘉鴻冷哼一聲,譏諷道:“你被我幹過多少回了,數得清嗎?現在出名了,翅膀硬了,不想被我幹了。那你想被誰幹?哪個孫子這麽有種,敢給我謝嘉鴻戴綠帽子?”

何雨嫣哪裏敢說她這是在為李雍揚守身,連忙搖頭。

“沒有!你別亂想!我就是不想再那樣了。”

“不想跟我,也不想跟別人,你腦子有病吧?”謝嘉鴻罵道。

何雨嫣靈機一動,趕緊說道:“對!我確實得病了!自從差點被蔣天山強/奸後,我就非常害怕這種事。我很怕被男人碰。就算是你,我也害怕。求你了!別逼我!”

“蔣天山?”謝嘉鴻暴喝一聲。

“對!就是他!”何雨嫣急忙應道。

“演奏會結束後,我本來在休息室休息,沒想到,一醒過來,就發現他壓著我要幹那種事。我嚇壞了,尖叫著跟他廝打。要不是何啟嵐忽然進來,我就完了。

“那3個看守也不是好東西,看我的眼神都不懷好意。每天被他們那麽盯著,我害怕極了。

“你的樣子也很可怕,一來就對我用強。我好害怕!求你別再逼我了!求求你!”

為了增強說服效果,她蜷起身體抖成一團,哭得可憐兮兮。

謝嘉鴻心疼不已,一下子將欲望拋到腦後,伸手將何雨嫣抱到懷裏緊緊摟著。

“好了,別哭了,是我錯了。我不知道你遇到過這些事。乖,別怕,我會替你報仇!”

何雨嫣哭著點頭,像只溫順的小貓一般乖巧地依偎在謝嘉鴻懷裏,依舊裝出一副受驚的模樣。

謝嘉鴻親吻著何雨嫣沾滿淚水的臉龐,胸腔裏燃起熊熊怒火。

王八蛋,竟敢動他的女人!

他一定要讓他們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兒!

何啟嵐敢對父親何文坤下手,完全是倚仗舅舅蔣正祺撐腰。

他自幼體弱多病,不為何文坤所喜,與生父並不親近。

在母親蔣正蕓的帶動下,他跟蔣家上下來往頻繁、關系密切。

自打母親去世後,他對舅舅的依賴心越發地重了。

遇上繼承人寶座被奪這事,他六神無主,輕易地聽從了舅舅、表哥的慫恿,對至親狠下毒手。

不過,他有點迷信思想,怕殺了人會折損自己的陽壽,激烈反對蔣正祺那斬草除根的想法。

雙方妥協的結果是:先安排何雨嫣假死,再讓何文坤昏迷,然後將何雨嫣長期囚禁。

何啟嵐雖然與何文坤不親,對這個精明強幹的父親還是很敬畏的。

見何家的擎天柱倒了,他心裏很慌張,下意識地對舅舅、表哥這兩個同謀生出排斥心理,對色心貪婪的表哥尤為提防。

他耳根子軟、生性多疑,在聽了何雨嫣的質問、游說後,對舅舅、表哥的戒心更重,更加不願意除掉父親、姐姐,對姑姑何文瓊也比從前親近了一些。

可惜,何文瓊根本不買他的賬,一口咬定是他和蔣家謀害何文坤。

她不但煽動公司一幹元老轟他下臺,而且把處於昏迷之中的何文坤搶走、藏了起來。

何氏旗下的產業亂成一團,金鼎實業的股價一落千丈。

何啟嵐正忙得焦頭爛額,又接到何雨嫣逃跑的消息,頓時暴跳如雷。

他命人四處搜尋何雨嫣的蹤影,始終沒有收到好消息,不禁疑神疑鬼、坐臥不寧。

何氏的狀況越來越糟糕,蔣氏旗下的產業也狀況頻出。

不出半年時間,這對難兄難弟竟陷入資金鏈斷裂、瀕臨破產的境地。

何啟嵐因涉嫌謀害父親、姐姐被捕,蔣正祺、蔣天山父子則因涉嫌行賄、洗黑錢、謀害何文坤父女被捕。

消息一出,輿論一片嘩然。

這恰如駱駝背上的最後一根稻草,令何氏、蔣氏瞬間崩潰。

何文瓊並不希望家族產業垮掉,但是,她雖然在何氏占有股份,卻沒有足夠的話語權。

眼看著公司上下變成一盤散沙,她在何文坤的死忠下屬的勸諫下,選擇棄守何氏,保存力量。

家業垮了,何文瓊覺得很難過。

要知道,何家能發展到今天這個規模,都是何文坤一手打造出來的。

如今,哥哥昏迷不醒,醫生還表示他很有可能永遠醒不過來,她感到無助極了,情緒異常低落。

她抓著哥哥的手,正哭得傷心,律師前來打擾。

得知李雍揚的律師已經提交離婚協議書文本,要求女方盡快給予回覆,她勃然大怒。

她打電話給李雍揚,電話卻被轉進語音信箱。

她又打電話給婆婆高宜萱,告知對方李雍揚提出離婚一事。

她原本以為,一向支持她的婆婆會站在她這一邊,沒想到,高宜萱這次居然態度大變,勸她趕緊離婚。

何文瓊這才意識到,失去哥哥撐腰的自己,已經不再是過去的天之驕女了。

她大罵高宜萱勢利眼,撂下狠話。

“想離婚?門都沒有!看我拖不死你們!”

高宜萱一向強勢,豈能容忍何文瓊無禮。

她警告道:“何文瓊,你這幾年跟多少個男人胡搞過,你自己心裏應該有數吧?你要是還要臉,就趕緊簽字。”

“喲……你一直在派人監視我啊?你以為你手裏有我的證據,我就沒有你兒子胡搞的證據?”高宜萱威脅道。

高宜萱冷笑一聲,滿不在乎地說道:“你要是真能拿出來,我倒佩服你!我兒子的性情,我最了解,他絕不會亂來。”

何文瓊確實沒有抓到李雍揚胡搞的證據,剛才只不過是虛張聲勢。

她根本不相信李雍揚會連續8年不碰女人,卻苦於沒有證據。

見高宜萱根本不受她威脅,她惱火不已,忽然之間想到了什麽,頓時狂笑起來。

“哈哈,他確實不會亂來,因為他是陽痿嘛。堂堂李氏掌門人,看起來一表人才,竟是個不能人道的廢物。狗仔們要是知道這個消息,肯定得樂死!”

高宜萱頓時大怒,厲聲呵斥道:“何文瓊,你簡直無恥至極!”

“我不過是說了句實話而已。瞧瞧你,都要狗急跳墻了!”何文瓊陰陽怪氣地說道,“高女士,我勸你趕緊再生一個兒子,免得李家斷了香火。”

高宜萱氣得血壓驟然升高,頓覺心慌氣短。

她顫抖著手掛斷電話,連連告誡自己冷靜、冷靜。

她好不容易平覆心情,一想到何文瓊的話又覺得憂心,思來想去,到底還是忍不住給李雍揚去了電話。

她遮遮掩掩地詢問李雍揚身體情況,見兒子始終沒有領會她的意思,只好咬牙問道:“你沒有陽痿的毛病吧?”

李雍揚額頭一跳,沈聲問道:“媽,你怎麽想起來問這個?”

高宜萱覺得很尷尬,連忙將責任推給何文瓊。

李雍揚冷笑一聲,鄙夷道:“那種人盡可夫的女人,我光是想想就覺得惡心,又豈會碰她。”

“怪我不好,挑來挑去,竟給你挑了這麽個水性楊花、荒淫無恥的女人。”高宜萱自責了一番,表態道,“你趕緊跟她離婚,我全力支持你!”

“何家已經垮臺,她居然還是這麽不識相。”李雍揚冷酷地說道,“直接起訴離婚,把她在外面胡搞的那些證據全部提交上去。”

“不行。”高宜萱反對道,“這樣一來,你的臉面全沒了。”

“她都開始宣揚我陽痿的消息了,我還要什麽臉面?”李雍揚不以為然,“她在外面胡搞,知道的人決不在少數。我的臉,早就被她丟光了!”

高宜萱因為身體不好,一直忙於修身養性,對這些事完全不知情。

直到李雍揚前兩天將證據全部拿給她看,她才知道自己挑的這個兒媳婦有多糜爛。

她又是生氣,又是後悔,忍不住責怪起兒子來。

“你該早點告訴我,我也好嚴格管教她!”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每晚6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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