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影者絕殺,魔教生活 (1) 被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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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魔魘腿上站起,又朝門口看了幾眼,見真的無人,這才將紗帽摘下,坐在椅上,嘟起嘴:“哼,這女的自以為有幾分姿色,就想勾人,把你當成嫖客了,這麽想和男人恩恩啊啊,直接把自個兒賣進雞店,不得了。”

魔魘聽這話,嘴角透出笑意:“你吃醋。”

我一楞,眨巴這眼睛:“才,才沒有這回事。”有將矛頭指向魔魘:“早讓你也戴上紗帽,現在好了吧,那女的見你就粘。”

魔魘挑著眉,好笑的看著我。嘶,丟人,我的臉竟然紅了。

“吃,吃飯了。”結結巴巴說道,便拿起筷子夾菜。

手突然被一把抓住,我莫名其妙的看著魔魘:“你幹嘛。”

魔魘皺眉:“菜被下了藥。”

“什麽。”我睜大眼睛看著他。接著便沖出房門,跑到曉楠的房間,見曉楠正在嚼著,看向我:“咦,姑姑怎麽了。”

我急忙撥開她的手,看到都已經剩下半碗飯菜了:“曉楠,這飯菜被下了藥的。”

“啥?”曉楠一聽,看著所剩飯菜,驚愕的張著嘴,一頭栽到在桌上。

我使勁的晃著她,已經沒反應了。我一急,立刻喚出火龍:“幫我看著曉楠有沒有什麽危險。”

“主人,沒事的,她不過是昏過去了,這飯菜下的只是迷藥。”聽它這麽一說,我便松了一口氣,隨後想到什麽,便讓火龍保護好曉楠。

又到魔魘那,卻見他正踏出門口,滿身的殺氣,我攔住他,問:“幹嘛去。”

魔魘冷聲道:“這裏的人都得死。”

“誒,別,別。”我又將他推進房間,關上門道:“你這樣會惹麻煩的,這裏可是京都,要有什麽事情會弄得滿城風雨的,到時候司馬軒也會找到我的。”

魔魘一挑眉:“難道你不想司馬軒找到你嗎。”

我故意嘆了一口氣:“是挺想的,想他風流倜儻,玉樹臨風……”

看著魔魘越來越黑的一張臉,我憋著笑。魔魘怒瞪著我。我笑道:“我有個法子,既不會惹麻煩,也能報仇。”魔魘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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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好靜好靜。一個黑影突然從魔魘的房裏闖了進去。

春娘慢慢移著小碎步,借著夜光,看向床上被裹著的被子,嘴角揚起一抹媚笑。

手撫上被子,柔聲道:“客官如此大的火氣,倒不如讓春娘給大爺消消火氣。”

衣紗慢慢褪下,纖纖細手掀開被子。正在此時,房間的燈猛然一亮。

春娘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床上的美人。我臉憋的紅紅的:“悶在被子裏那麽久,快把我悶死了。”

在擡頭看著春娘身穿大紅肚兜,頭發披散,腳穿裏褲,我故做驚訝:“這不是老板娘嗎,你怎麽在這兒,還穿成這樣,最近天氣涼了,應該多穿一點嗎。”

春娘眼光一狠。我又接著道:“老板娘若真的沒衣服穿,可以那根鞭子抽風去,呵呵。”我笑的一臉天真,只差沒流口水。

言下之意很明了:私闖客房,非奸即盜,你很抽風。

“呵,看來是我校看==小看你們了。”春娘冷冷一笑。舉手從手心發出一股黑掌。我輕輕一躲,從袖中發出弦絲,春娘的唯一的肚兜和幾絲青發飄落而下。

我一激靈,轉過身:“誒,拜托,大家都是女人,別老性騷擾我了,OK。”耳朵一動,急忙躲開,看向床柱的那一排銀針:“哇,不是吧,真想滅了我啊。”

此時,春娘已將紗衣纏上,一招招向我襲來。我將水珠往她穴上一彈,隔空點穴吶,好好準的。

春娘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我拍拍手,看她:“這個游戲很幼稚嘞,不過,看老板娘玩的挺樂呵的,待會兒我讓你好好爽爽。”

正在這時,門嘎吱一下開了,魔魘手拎掌櫃的,看向我,將他狠狠甩在地上。我跑過去,手在已被制止的掌櫃的身上摸索,從他懷裏掏出,看著上面貼著的紅字條,賊笑:“春藥哦。”

我陰陰看向春娘:“嘿嘿,老板娘很想試試。”

春娘驚恐的看著我。只見我慢慢向她靠近。

我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但是能發現自己身子在微微顫抖。就在剛才,當再次看到春娘,已被我下了媚藥赤裸的與那個男人交纏著,本來只是想小小的懲罰她,可魔魘卻毫不留情的殺戮他們。

只知道魔魘身上發著陰戾之氣,只那麽一瞬間,春娘和那個掌櫃的瞪大雙眼,充滿驚恐的去了。

我發現原來魔魘也是可以這麽冷,卻又對我與眾不同。但我看他殺人的那時,心中莫名的恐慌。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殺人,更何況他倆還是因我而死,盡管她是想害我的。

魔魘淡淡開口看我:“你怕了。”

“為什麽要殺了他們。”我閉上眼,繼而又看向魔魘。

魔魘很平常的說道:“得罪我的人沒有一個可以留下來的。”

“那我呢。”我直直看著魔魘的眼睛。

他迷惘了,對啊,她是他一次次惹來他卻又一次次免遭殺身之禍而留下來的人。為什麽他會留她,難道單單只是因為武林盟主之位。也不是,否則早在找她回來那一次就滅了她。而且他也發現,自己竟可以包容她,也只有她才有本事一次次惹怒自己,可是……

魔魘別過臉,別無他話。他——在沈思嗎。

處理完春娘的事情。若無其事的有休息到第二天大早。

人已在街上。曉楠還是很有精力的瞎逛著,雖然沒與我在一起,但卻有火龍保護著。

我稍一轉頭,就看到魔魘那張冷板的俊臉。小心的湊過去,伸出手慢慢牽起他的手。

能感覺他那緊繃的神經線條。他沒理我,只管自己走。我開始打哈哈了:“今天天氣真好啊,呵呵。”

魔魘突然給了我一個‘你白癡’的神情。我一笑,總算有個反應了。接著,我又樂此不疲的講了很多話。

聽說前面有熱鬧,我硬拉著魔魘也過去看看。

本來只是帶著純純好心情來的,沒想到一看傻眼了。

原來有人成親。原來是京城的軒王爺要娶王妃了。不是司馬軒是誰。我只在遠遠的看著。

那個身穿大紅袍而沒有了四月暖笑卻依舊迷人的俊顏,身旁是被蓋著紅蓋頭的新娘。我知道,那是安蝶舞。軒王府前熱鬧風光,還有賀喜的人源源不斷。

盡管我早知道司馬軒要娶安蝶舞,可是軒真的是真心的嗎。他那眼神騙不了我。明明他根本是不喜歡安蝶舞的,甚至還帶著厭惡之情。而且軒對我的那份情,不可能是假的,更不會短時間內另尋新歡的。

想到這兒,我的心湧上濃濃的愧疚之情。

魔魘怕是我待久了會被發現,所以就將我帶離出人群中。

司馬軒看著那抹藍色與黃色的兩道身影,緊握雙拳,眼下那雙迷人的雙眼泛著寒意:冷雁玉,這次我在也不可能會放手,很快,我會將雪兒接回來的,哼。

這邊,我低頭沈默的走著。魔魘冷哼了一下:“怎麽,你對司馬軒不舍。”

我沒講話,繼續走著,這邊踢著地上的小石子。

魔魘拉住我。我一怔,自我遇到魔魘起,冒失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牽’我的手吧。

“不準你想司馬軒。”魔魘語氣中似乎帶著點孩子氣,有似命令的口氣對我說。

我先是一楞,接著痞痞一笑,調侃著他:“你在吃醋啊。”

他沒回答我,眼睛卻深沈的盯著我看。我嘴一撇,轉過頭,每次都是這樣。

原來剛才不知不覺中,來到了京都郊外的陰茂的森林。

我想周圍看了一圈,環境還挺清新的。陽光透過葉子星星點點的灑落在地,清鳴的鳥啼聲,新鮮的空氣,又回頭看著魔魘一張絕美的臉,開始想入非非:

首先在一片青翠的竹林裏,蓋一間竹屋,然後和魔魘遠離世外紅塵,成天甜蜜的膩在一起。最好在有幾個可愛的寶寶,有事沒事和魔魘逗逗孩子,要無聊,就等孩子長大後,和魔魘浪跡天涯,扶濟救貧,只是可惜……

又端詳了魔魘那張冷板的臉,嘆了口氣,搖搖頭。

這邊的人卻不知周圍早是充滿殺氣。

暗處,那抹紫色身影,勃上的骷髏牌在抖動著,緊接著,骷髏牌已捧在手心,發著碳藍的光,微勾嘴角,口中輕輕念著咒語:“黑暗的勇士,揮悍死士多精神,抗殺違主者,冥氣滅世。”話落,黑霧中慢慢出現強健的身影,接著一迅雷般速度前往目的。

魔魘看著我搖頭嘆氣的樣子,一蹙眉,道:“女人,你什麽意思。”

額頭出現幾滴汗,我郁悶的看著他:“從今天開始,別老女人女人的喊,我有名字好不好,叫女人多難聽啊。”

魔魘嘴角一揚:“雪兒。”

臉上出現可疑點紅暈,我尷尬道:“好好的名字,怎麽到你嘴裏就那麽暧昧了。”

“呵,那還是女人適合你。不過我到懷疑你到底哪個地方像女人了。”魔魘眉一挑,眼中是濃濃的玩味。

我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底氣不足,看著他那張欠抽的臉,理直氣壯的挺起胸,跨到他面前:“我哪裏不像了,我不是女人,你是哦,敢情你還做了變性手術了。”

魔魘直接忽略了我的話,眼珠下轉90度,瞄向我挺起的地方:“是看不出來哪像,不過試試不就知道了。”

話一下就噎在喉裏了,我雙手立刻護子啊前面,後退了幾步。

魔魘一笑,手開的掀掉我的紗帽,一把攬過我的腰。

我眼睛睜大大的,看著眼前放大N倍的帥臉。嚇得我雙目含‘淚’:“老大,我錯了。”

“你錯了嗎。”魔魘呼出的氣撲在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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