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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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了,所以我也不肯定。”

“你這說了等於沒說啊!”沈曉清很不滿,也扭開一個保溫瓶準備喝兩口。

沒想到海上迎面一個大浪打到這小漁船上,那保溫瓶裏的水猛地潑了出來,沈曉清的T恤上一片熱茶,簡直要燙死人!沈曉清一聲慘叫,人還沒站穩地就要脫T恤,沒想到緊跟著傳來“撲嗵”一下落水聲!

那個辦事員小付忽然就大喊了起來:“莫小姐!莫小姐!”

小白龍聞聲連忙站起身,只見莫家瑜不知道怎麽回事,整個人摔進了海裏,一個大浪打來,一下就被卷進海裏。

小付連忙跑進船艙,跟船主說停船,兩個人手忙腳亂地操作起來。

小白龍想都沒想,翻過船欄猛紮進了海裏!

那個沈曉清一著急也想救人,但他還是先找了繩子,一頭先找地綁好了,另一頭往自己身上系,這才往海裏跳了下去……

24

李家彬大清早從樓上目送小白龍上了莫家瑜的車,後面又上班去了,一早上特不安穩,算了算時間,就開始打電話給小白龍。

沒想到半天沒人接電話,他的心提了起來,根本沒法集中註意力。

最後猴子強迫癥發作,隔五分鐘就撥一個,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孽畜終於接電話了,聲音平淡地說:“到江城海邊的湖村醫院大門口接我。”

李家彬一聽什麽醫院急了,問:“你怎麽跑醫院裏去了?”

“說來話長,你過來再說。”小白龍掛斷了電話,李家彬連忙離開公司,開著車往湖村醫院奔。

到了醫院門口,小白龍全身濕漉漉地站在門口,一見李家彬的車子就上來了,說:“我要回家洗澡,海水好臟。”

“怎麽回事啊?”李家彬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擔心。

“沒什麽,就是我們坐船去外島一個監測站考察,估計鐵扇公主是光顧著看地圖了,浪打過來她沒扶穩欄幹就摔下去了。”

“那你就直接下去把她救上來了?那瘋丫頭還活著吧?”

“嗯,救上來了,在醫院裏休息,沈曉清還有幾個人陪著。”

“救上來就行,你沒事吧?醫生給你檢查沒有?”李家彬看一眼小白龍,臉色還行。

“做了個一般檢查,沒什麽事。”小白龍不喜歡自己身上這股味,開著車窗通風。

李家彬笑了,說:“聽說前段時間有個好漢下河救人了,水沒淹著他,倒被汙染搞得一身腥,你和他還挺像!”

“你是不是皮癢了?”小白龍冷冷的目光掃了過來,死猴子連這事都能興災樂禍,一定是欠抽了。

李家彬連忙話鋒一轉,說:“你救那公主上來,沒給她做什麽人工呼吸吧?”

“沒,沈曉清搶著給她做的。”

“這賤胚還真是無孔不入啊!”李家彬一邊高興小白龍沒給鐵扇占了便宜,一邊又覺得鐵扇給沈曉清占了便宜不值,又問了句:“那莫家南來了沒有?”

“我打電話通知他了,醫院裏這會看著他妹妹的人也多,沒什麽大問題。”小白龍說完這話就累了,閉著眼睛休息。

到家門口,李家彬看小白龍好像要睡著的樣子,停下車就想抱他上去。

小白龍眼睛一睜,懶洋洋地問:“你幹嘛呢?”

“沒幹嘛啊!”

“大白天的你抱我幹什麽?”

“有什麽啊?你不是累了嘛!別怕,碰見人我就說我弟半身不遂,就得人抱著才能活動!”李家彬編故事特順溜!還真把小白龍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搭,三下五除二就抱了起來,嘿呦嘿呦地上樓了,一路小白龍的臉都是微紅的,低著頭不敢擡起來……

李家彬興高采烈地把小白龍直接抱回家門口了,還說以後要把大門換成虹膜識別系統的!他掃一下眼睛就能進門!這樣就能直接把小白龍抱到床上去了。

小白龍無視李家彬的白日夢,走著徑直進浴室沖澡去了。

跟上的李家彬靠在浴室門外聽了半晌,躊躇地問:“一個人洗澡會不會無聊啊?”

嘩嘩的水聲,沒有回應。

“你不說話就是無聊了,我陪你吧?”李家彬躍躍欲試。

“滾。”每回這孽畜說滾字都特酷,淡淡的口吻裏,不容否定的氣勢……

“那就算了。”李家彬挺會給自己找臺階下的,說:“我沒你根本不能好好上班,要不我給你種個皮下芯片,GPS全球定位,你就是再掉海裏了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順便通知海警救你好不好?”

小白龍洗完澡裹著浴袍出來了,忍無可忍地說:“你怎麽不往你自己屁股上鑲一個?”

李家彬看一眼小白龍,特鎮定地說:“我不是怕坐壞了嗎?”

小白龍無視油嘴滑舌的死猴子,自己回房間睡覺去了。

李家彬看這孽畜好像是累了,就沒上班在家陪著,趕著中午做飯,猴子手藝挺好的,就是這大米吧,又傳出什麽聞所未聞的重金屬元素來了……填飽肚子而已,有必要讓各路食品加工人馬都為普及元素周期表貢獻綿薄之力嗎?這讓精心備課的化學老師們情何以堪?

兼顧到夏天天熱,李家彬決定做涼拌面,抓起一根黃瓜刨絲的時候,邪惡的念頭彌漫了廚房,所謂飽暖思淫欲,先把這孽畜餵飽了再說……

最後,圍著圍裙、端著一碗細肉絲、細黃瓜絲、細胡蘿蔔絲拼成的三色涼面的李家彬進了小白龍房裏,坐在床邊說:“起來吃飯哎?”

小白龍被李家彬吵醒,含糊不清地說:“不餓。”

“吃飽了再睡啊。”李家彬伸出手臂把小白龍攬著坐了起來。

小白龍精神很差,眼睛睜不開,拿著筷子吃了幾口,就翻回去睡了。

李家彬覺得不對勁,摸摸他的額頭,沒什麽問題,問:“早上海水是不是特涼?”

“嗯。”小白龍應了一聲就又睡著了,李家彬想大概是救人太累了,也就沒想太多,到書房整理小龍航空的籌備資料去了。

傍晚的時候,這孽畜還沒起來,李家彬就覺得更不對勁了,再去房間裏看,小白龍居然額上冒著汗發起高燒來。

李家彬急了,要背小白龍上醫院,偏偏這孽畜燒得迷迷糊糊的還使倔,說:“不想去醫院。”

小白龍一邊說還一邊拿手死抓著被子,李家彬怒了,問:“你還沒斷奶呢!”

“我討厭醫院。”小白龍眼睛忽然睜開了,看著李家彬說。

和這孽畜目光交匯的時候,李家彬停頓了半天,忽然明白了他的心事,軟和了語氣說:“行,先依你,不過你得先吃點藥。”

李家彬翻家裏的藥箱,給小白龍餵了退燒藥,又找了冰塊給他降溫。

小白龍發著燒的時候連一句夢話都不會說,特別安靜,反倒是李家彬在旁邊坐立不安,隔兩個小時給他測一次體溫,折騰到夜裏十二點的時候,李家彬又要把體溫計往小白龍嘴裏塞的時候,這孽畜居然迷迷糊糊地念起詩來,四個字、四個字一段,抑揚頓挫的,只是太小聲,李家彬都聽不清他念什麽,只好把耳朵湊過去細聽,朦朦朧朧才聽懂了。

原來這孽畜閉著眼睛在念詩經:

“呦呦鹿鳴,食野之蘋;

我有家彬,鼓瑟吹笙。”

李家彬心上一酸,這孽畜就是病倒了也知道收買人心!

“放心好了!我會賣力照顧你的!別念歪詩了!”

他捏著小白龍的嘴,把體溫計塞了進去。

第二天早上,小白龍退燒了,渾身沒力氣,但還知道用手捏著李家彬鼻子,用窒息法活活把他給弄醒了,說:“我餓了。”

“餓是吧?我給你做早飯去。”李家彬風風火火地做飯了。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端回來一碗粥,還特燙。

小白龍問:“你不去上班啊?”

“你這樣我怎麽去?”李家彬坐一邊皺眉頭。

“沒事,你去吧,走之前往我脖子上套一個餅就行,我餓了咬兩口。”小白龍病好了,會開玩笑了。

“我怕你連挪脖子的力氣都沒有,套著一個餅看得見咬不著!還是我陪著你吧?”

“不用了,公司那邊忙,總經理不上班,董事長年終的分紅要怎麽保障?”小白龍眼睛裏閃著美元的光芒,李家彬無奈地說:“行吧,我給你這財迷打工去!你要是還難受,記得打電話給我。”

“嗯。”小白龍點點頭,李家彬這才上班去了。

晚上回來的時候,小白龍已經活過來了,在客廳看電視了。

但是李家彬卻一臉倒黴相,小白龍掃了他一眼,問:“怎麽了?”

“沒啥,你吃藥沒?”

“吃了。”

“那個沈曉清真損啊!”李家彬忽然冒出這麽一句。

“怎麽了?”小白龍問。

李家彬換了鞋,往沙發上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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