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吃軟飯的吸血蟲渣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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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楊萍的話,所有人都看向了池胥。

池胥挑眉道:“吳岳是自己把車開進溝裏了,關我什麽事?”

“如果不是你非要開個破車回村裏顯擺,我兒子怎麽會突然想要開車,又怎麽會受傷!”楊萍怨恨地說道。

聽到楊萍指責池胥的話,張餘蘭的臉上露出幾分不自在。畢竟想要開車回村顯擺的人其實是她。

“車對我來說只是一個代步工具罷了,難不成我買了車不開留著看麽?而且是你兒子非要跟我借車開,你當時也在旁邊,怎麽不阻止他?”池胥奇怪地問道。

楊萍被池胥的話噎住了,但很快她又胡攪蠻纏道:“我不阻止我兒子是相信他的車技,我兒子車技好得很,怎麽會突然開進溝裏,一定是你的破車出了問題!所以我兒子就是被你害的!”

“話可不能亂說,我這輛車來之前可是特意做了保養,保養記錄我這裏還有呢。”池胥笑著問道:“你要看嗎?”

他早就知道像楊萍這樣惡毒自私的人為了逃脫責任什麽借口都編造的出來,所以在回村之前,池胥特意把車開去保養了一番,為的就是留下證據,證明他的車沒有問題。

楊萍氣的用手指著池胥說不出話來。

她鬧這麽一通就是為了先發制人,把一切責任都推到池胥頭上,這樣他們不僅不用賠池胥的車錢,還能訛池胥一大筆醫療費。

結果池胥給車做了保養,她的計劃直接破滅了。

“你說完了嗎?是不是該我說了?”池胥微微一笑:“我的車錢什麽時候賠償給我?”

楊萍驚慌地捂住胸口,想到池胥說過他那輛車究竟有多貴,她就恨不得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吳大壯連忙過來扶住楊萍,他斥責道:“我們的兒子現在還在搶救室裏搶救,你張口閉口就是賠償,你還有沒有同情心?”

“我一開始什麽也沒想提,是你老婆無緣無故來指責我的,難道我不能為自己辯解,必須吃下這啞巴虧嗎?”池胥攤手道。

“不管有什麽都等等再說,現在我兒子躺在裏面不知道是死是活,我沒有心情跟你說別的。”吳大壯皺著眉頭說道。

池胥沒有繼續說什麽,而是走到醫院的椅子邊,優雅地坐了下來。

“什麽賠償?什麽車錢?”這時,吳岳的新娘趙彩虹的母親從三人的對話中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她抱住懷裏哭泣的女兒疑慮不安地問道。

“沒什麽,親家,今天真是太抱歉了,如果我兒子能醒過來,我一定讓他給你們親自道歉,再好好給小虹補一個更隆重的婚禮。”楊萍也緩過神來,連忙開口說道。

婚車到了吳岳家後,吳岳就急匆匆地跑去不知道做什麽,趙彩虹的父親母親陪著女兒去了另一間屋子,好生安慰,緩解她的不安。所以他們並不知道吳岳管池胥借車這件事。

等到他們再得到消息,吳岳已經出車禍了,他們本就心亂如麻,哪裏註意的到吳岳旁邊墜毀的那輛車是一輛豪車呢?

看著楊萍這麽著急轉移話題,趙彩虹的母親更加確定其中有問題。

她看向池胥神情凝重地問道:“請問,你說的賠償是怎麽一回事?”

池胥自然不會替吳岳隱瞞,於是他便將吳岳管自己借車這件事和盤托出,並著重強調了吳岳說過如果開壞了車他願意全額賠償以及他的車價值七八百萬這兩件事。

七八百萬!

趴在母親懷裏哭泣的趙彩虹都嚇得把眼淚憋了回去,就是把他們都賣了,也湊不上七八百萬啊!

“親家母,這個小夥子說的是真事兒嗎?”趙彩虹的母親逼問楊萍。

“你少聽他造謠,小岳是借了他的車開不假,可那都是他自願的,哪裏有什麽要賠償一說。”楊萍矢口否認道。

池胥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些又蠢又壞的人是怎麽做到全球統一的,說過的話說不認賬就不認賬,還好有他替他們記著。

池胥從兜裏掏出手機開始播放吳岳的話,吳大壯一個健步沖過來就想奪走池胥的手機,可他哪裏是池胥的對手,池胥一把抓住他的手往外一掰,吳大壯就痛嚎著跌坐在地。

“好心提示一下,我的照片視頻錄音都是自動備份上傳到雲端的,就算你把我手機裏的刪了,我也能分分鐘找回。而且這個手機價值一萬多,如果弄壞了,你們還要賠的。”池胥溫柔地說道。

吳大壯和楊萍現在聽到賠這個字就心裏發怵,他們哪裏還敢搶池胥的手機,恨不得離池胥遠遠的,就怕又給他什麽東西弄壞了,要賠一大筆錢。

這下子趙彩虹一家都明白了,池胥說的都是真的,吳岳現在已經背上了巨額債務!

“我看這婚禮也不用補辦了,正好還沒領證,我們家彩虹和你家吳岳就此斷了吧。”趙彩虹的母親冷漠地說道。

此時她不由得慶幸女兒非要趕個什麽520再領證,所以兩人一直拖到現在還沒領結婚證,現在分開反倒容易多了。

“親家,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楊萍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質問道。

“我怎麽不能說這種話了?你可真是生了個好兒子,一眨眼的功夫能欠下七八百萬的債,難不成讓我家閨女拼死拼活累一輩子為吳岳還債嗎?”趙彩虹的母親毫不退讓地說道。

楊萍還真就打算讓趙彩虹家幫忙一起還這筆錢,可惜趙彩虹一家也不傻,鐵了心要和他家斷絕關系。

一時間楊萍真的感到了絕望。

這時她註意到了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張餘蘭,楊萍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說道:“餘蘭,這可是你家的人,咱們這麽多年的情分,你就不能讓他把這件事一筆勾銷嗎?”

“你這是打算不賠了?”池胥問道,說著他還看了吳嶺一眼。

想起了自己說過什麽的吳嶺:……

別打了別打了,臉腫的都沒地兒放巴掌了。

這件事了後他要不找個大師看看驅驅邪吧,他的嘴巴好像抹了毒,說什麽都反著中。

“池胥,要不這件事就算了,差不多得了。”張餘蘭嘆了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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