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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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楊雨雯陷害雲歌落馬的視頻被傳到網上,被踢出《胭脂亂》劇組的消息也隨後傳出。

緊接著,與楊雨雯合作的一些品牌方紛紛提出解約, 以前楊雨雯拍過的電視劇的鏡頭都被毫不留情地剪掉。

楊雨雯這個名字仿佛一夜之間,從娛樂圈消失匿跡了。

楊雨雯目前的處境很糟糕,她正面臨著巨額的賠償金,經紀人和助理毫不避諱的說她是倒黴蛋,看她的眼神惡毒又刻薄。

目前走投無路, 她想了想找出手機通訊錄裏許久未聯系的電話。

“表姐, 我們見一面吧。你一定不會後悔見這一面,你不是喜歡沈思璽嗎?我可以幫你, 把他從那個女人身邊奪回來。”

楊雨雯面上如鍍寒霜,陰冷嚇人。

咖啡廳裏飄蕩著優雅的音樂旋律。

季晴舉起咖啡優雅地喝了一口, 擡眸瞥了眼對面的楊雨雯:“雖然你叫我一聲表姐,但你應該清楚, 我們並沒有血緣關系, 這些年也沒什麽聯系, 你如今被千夫所指,這個關頭跑來見我, 我怎麽覺得你不安好心?”

楊雨雯是季晴的小姨抱養來的。

楊雨雯心裏冷冷一笑,對面的女人端著一副優雅溫柔的千金小姐高貴模樣, 無害的像個天使。

可話裏行間無不透露著生分和猜疑。

“我的意圖已經在電話裏說得很清楚了。”

“你以為我是信了你在電話裏說的話才過來的?”

“不管你信不信,但我真的有一個秘密,是關於你心上人的老婆的。”說到後面那句,楊雨雯故弄玄虛的壓低了聲音, 略帶誘惑:“想聽嗎?”

季晴警惕的問:“你的目的是?”

“你應該知道是誰在封殺我吧?”未等季晴回應, 她繼續說:“我要你替我向沈思璽求情, 讓他放我一條活路,我想在娛樂圈繼續混下去。”

她字字清晰,已然將自己的目的表達的十分清楚。

季晴瞇了瞇眼:“籌碼呢?”

“籌碼就是我的秘密。”

“如果我說不感興趣呢?”

“那我就很抱歉地跟你說,你的沈總可能要被人騙了。”

還沒說出是什麽事,楊雨雯已經露出勝利者的得意嘴臉。

季晴挑了挑眉:“說。”

楊雨雯傾身向前,招了招手,示意季晴湊過來,悄悄說:“兩個多月前,雲歌被……”

季晴擰眉疑惑的眉頭:“你是說網上傳的不雅照事件嗎?可林霄不是澄清了是假的嗎?”

面對季晴的質疑,楊雨雯滿臉自信:“誰知道是不是她的團隊買通了林霄,做了偽證呢,但我說的事確實發生過。”

季晴一聽,白嫩的手掌重重拍在了桌上,怒不可遏:“如果這樣,那這個女人就太臟了,她根本配不上思璽!”

“說不定沈總被蒙在鼓裏呢,還有更勁爆的,我算了下她懷孕的時間,與那天晚上的時間剛好接近。”

“你說什麽?”季晴難以置信,表情都驚呆了:“所以她肚子裏的孩子可能不是思璽的?”

楊雨雯點了點頭。

“不行,我一定要把這件事告訴思璽,不能讓他被騙了。”

季晴擰著眉,捏著咖啡杯的手力度用盡,仿佛試圖捏碎手裏杯子。

因為楊雨雯的原因,《胭脂亂》目前情勢混亂,男女主受傷,二番女主被踢出劇組,不僅要重新選角,有關楊雨雯的鏡頭還要被刪掉重拍,無端延長了工期。

目前劇組處於暫緩拍攝的狀態。

這幾天雲歌的感受就是無聊無聊無聊,她已經從沈家老宅搬回了沈老太太送給她的婚房住。

沈思璽近幾日特別忙,酒局應酬不斷,每日晚上回來時,雲歌基本上都是躺床上預備睡覺的狀態,就是為了見他一面硬撐著沒有睡著。

白天他倒是在百忙之中抽空給自己打電話或發視頻看她的狀況。

這日,依舊是晚上十點之後,雲歌被白阿姨催著按時入睡。

這一次倒是沒能撐住,沒等他回來就睡著了。

半夜聽到男人回來的動靜,他帶著一身酒氣進了屋,馱在她的身上不安分的動來動去。

雲歌被弄醒,被他身上濃烈的酒氣給熏得忍不住皺眉,她鼻子敏銳地嗅到,似乎有一股不算淡的女士香水味混雜在酒氣中。

聯想到什麽,她猛地推開他,拉下臉皺著眉:“你是不是背著我在外面偷吃?”

忽然被人打斷,面對女人的質疑,他哭笑不得:“偷吃什麽?外面的能有家裏的香?”

雲歌壓根不信:“那你身上怎麽會有女人的香水味呢?”

她知道像他這種身份的人參加的高端酒局是個什麽畫面,花天酒地左擁右抱,更何況像他這種帥氣年輕多金的,一般都是女人主動往上貼的。

沈思璽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有嗎?”

雲歌緊繃著臉,抿著唇不說話,靜靜的看著他,腮幫子氣鼓鼓的。

“有幾個老板叫了幾個女人陪,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整個包廂裏都是,可能是不小心沾到的吧。”

解釋完,他低頭要親她,被她嫌棄的避到了一邊。

雲歌沒說話,可緊繃的臉上赧然寫著“不相信”三個大字。

沈思璽欲哭無淚:“我沒騙你。”

她直言道:“你今晚睡客房還是我睡客房?”

沈思璽楞了楞,看這架勢是氣得不清啊。

“我喝酒了,我去睡客房,但我得解釋一下,我真的只是喝酒,其他什麽也沒幹。”他好聲好氣的哄:“所以別生氣了好嗎。”

“走。”

雲歌只冷漠地說出一個字。

“好吧。”沈思璽無奈的攤了攤手。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響,雲歌才轉過頭來,看著房門的方向,緊繃著的那股勁兒化做一口長長的氣呼出來。

他的解釋她並非完全不相信。

她只是生氣,這幾天他整日宿醉都沒時間陪她。

讓她感到空落落的。

以前去拍戲時,他尚且不惜來回三個小時的路程,只為陪她一個晚上。

她有時會忍不住想,他會不會在外面真的有女人了呢?

想到這,雲歌重重地呼了口氣,她現在是一點也閑不得,一閑下來就喜歡胡思亂想。

沈思璽來到客房,但不是睡覺,他直奔浴室,打開蓮蓬頭,溫水自頭頂澆下,澆洗掉他一身的酒氣。

洗完澡吹幹頭發,他仔細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從口裏哈出一口氣聞了聞,眉頭一皺,最終,刷完牙後又回到了臥室。

進門時,他察覺到床上的女人原本是睜著眼睛的,發現他進來後立馬閉上了眼睛,身體向另一邊轉過去背對著他。

沈思璽無奈地苦笑。

他掀開被子躺到她旁邊。

從後背摟住她,自覺地解釋:“洗過澡了,身上沒有酒氣。”

雲歌繼續裝睡一聲不吭的。

但他是知道她並沒有睡的。

他自顧自解釋:“這幾天在忙一個很大的項目,有些酒局我不得不參加,其實也沒喝多少,但因為我酒量差喝一點就醉了。”

“好啦,別生氣了,給我個機會,我下次一定註意點,好嗎。”伸出手要去摸女人的臉,這一摸,摸到的是一片潮濕。

他猛然驚覺,小心翼翼將她的身體轉過來。

“你哭了。”

房間光線昏暗,沈思璽卻看得十分仔細,女人的臉上布滿了淚痕。

他心疼地抱緊她。

小心翼翼的哄著:“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別哭了好嗎。”

雲歌本來可以暗自消化掉情緒,他一出現,聽到他的聲音,聞著他身上的氣味,心裏頭那股委屈感就猛地翻滾了上來。

一時間,淚水越湧越多,晶瑩的劃過臉頰。

她抽泣著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哭。”

就很莫名其妙的。

沈思璽心疼地幫她擦去眼淚。

“沒事,想哭就哭,打我也行。”

他不說還好,一說雲歌就後知後覺的揮起拳頭胡亂的砸在男人的胸口。

什麽也不說,就是使勁地砸他出氣。

沈思璽也老實安分的任由她打。

最後,眼裏的淚尚未來得及幹,或許是打累了,雲歌在男人溫暖的懷抱裏熟睡了過去。

這種感覺就像大醉一場之後不省人事,第二天醒來已快到中午。

雲歌懵懵地坐在床上,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

忽然覺得自己挺矯情的,或者真被慣壞了吧。

才被冷落幾天就承受不了這種失落感。

他身上的責任絕對不僅僅是雲歌的丈夫,他還是雲微集團的掌坨人,沈家的長孫。

對於昨晚的行為,越想越過意不去。

雲歌讓白阿姨準備了幾道沈思璽愛吃的菜,準備親自送到他的公司去。

算是昨晚捶在他胸口那無數拳的補償。

雲微集團總裁辦公室。

周特助敲門走進來,他看著面前低頭認真批文件的男人,說道:“沈總,季小姐來了。”

沈思璽反應淡淡:“她來幹嘛?”

周特助:“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沈思璽修長的手指摸著下頜。

沈氏和季氏有生意來往,表面上的東西還是需要做到位,他眼神一瞇:“讓她進來吧。”

周特助得令出去沒多久,總裁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人推開,季晴提著一個愛馬仕,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進來。

她的目光緊緊鎖定辦公桌前的沈思璽,一雙杏眼爍動著:“阿璽。”

沈思璽擡眸,淡淡掃了她一眼:“找我有事?”

季晴於沈思璽辦公桌前站定。

嗓音細如煙:“阿璽,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沈思璽臉上十分平淡,沒有過多的表情變化:“什麽事?”

季晴說:“楊雨雯是我的表妹,我希望你不要封殺她。”

沈思璽目光一冷:“這件事沒得談。”

季晴沒想到被拒絕的如此的快,對方幾乎毫不猶豫。

季晴咬了咬唇,深吸了口氣,方才說:“你做的這些都是為了雲歌這個女人,可你知道她背對著你又做了哪些事嗎?她根本不值得你為她做這麽多。”

沈思璽眼裏掠過一抹寒意,若方才她對季晴的態度保留著客氣,那麽此刻,他的臉上唯一的一點溫度都被抽離走了。

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如果你今天來是為了說我妻子的壞話的話,那麽請你現在就出去。”

季晴微微一怔,臉色瞬間發白。

“你都沒有聽我說是什麽事,我不會害你的。”她自顧自的說:“林霄爆的料並非是假的,她確實跟幾個男人發生過關系,而且她肚子裏的孩子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你的,她騙了你。”

沈思璽的俊臉上布上一片陰霾,他壓低嗓音,冷冷的警告:“住嘴。”

沈思璽周圍的空氣仿佛被凍住了,他的氣場強大的讓人忍不住顫抖。

季晴是第一次見到他發火的樣子,被震得渾身僵硬。

突然闖入一陣鈴聲,才讓辦公室裏凝固住的氛圍稍有緩解。

沈思璽緊繃著臉,他的目光不由掃了眼辦公桌上的手機屏幕。

深呼了口氣,接過電話,臉上的溫度漸漸恢覆,語氣也軟了下來:“怎麽了?”

雲歌提著飯盒走進雲微大廈,手裏拿著手機附在耳邊,想到他看見自己為他送飯時的驚喜畫面,嘴角就情不自禁地勾了起來:“你吃過飯了嗎?”

“還沒。”

“那你現在在公司?”

“嗯。”

她調皮的問:“辦公室裏有沒有藏人?”

沈思璽下意識的擡眼看了眼季晴,季晴見他看過來叫了聲:“阿璽……”

沈思璽皺了皺眉,連忙捂住手機。

然而那一聲“阿璽”,已經通過手機傳到了雲歌的耳朵裏。

雲歌腳步一頓,嘴角的笑容逐漸消失。

這個聲音很熟悉,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是季小姐?

她冷著臉,聲音沒了溫度:“先掛了。”

掛了電話後,她迅速走進剛到的一臺電梯。

聽著電話裏傳來嘟嘟的忙音,沈思璽想解釋的話被硬生生咽進了肚子裏。

他呼了口氣,目光厭煩的射向季晴,再次下逐客令:“你走吧。”

“你就那麽信任她嗎?你聽到這些事難道都沒想過要去查一查。”

沒想到她會如此不依不饒,沈思璽放在桌面上的手指一根根攥成拳,他目光定定的看著季晴,一字一句清晰的說:“無論她怎麽樣,我都愛她,聽懂了沒?”

季晴臉上一瞬間被抽走了氣色,一片煞白。

雲歌提著飯盒直達總裁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叮——”

她面色凝重,腳步急促的從電梯裏走出來。

周特助拿著文件正要去總裁辦公室,恰好與迎面走來的雲哥打了個照面。

他微微一楞:“太太?您怎麽來了?”

雲歌瞥了一眼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問:“誰在辦公室裏?”

明明已經猜到了,她不知為何要多此一問。

周特助欲言又止。

“算了,我進去吧。”

“是季小姐。”

果然……

“她來幹嘛?”

“應該是有公事找沈總聊,季氏和沈氏有長達五年的合作。”

周特助著重強調“公事”兩字。

“哦。”

雲歌急沖沖的趕來,卻在這一刻猶豫要不要破門而入。

破門而入是因為她懷疑那兩人有奸情。

如果他們真的只是在談論公事,要不要相信他呢?

此刻的她搖擺不定,定定的站在門口。

直到,總裁辦公室的門被人從裏頭推開。

季晴扶著門邊,看到雲歌,腳步一頓,本來就不大好的臉色事上,此刻又多了一分古怪。

雲歌大膽的迎上她的目光,兩人四目相對。

雲歌細細打量著季晴,氣質優雅膚白貌美,長的還挺有幾分姿色。

哈佛畢業又有內涵,對沈思璽有情意。

作為情敵,雲歌覺得是個強勁的對手。

同時她也在想,沈思璽真對她沒半點心思?

這時,沈思璽從裏頭註意到這邊的情況,走了出來。

看到雲歌,察覺到兩個女人對視的氣勢。

沈思璽皺了皺眉,他上前抓住雲歌的手:“小歌,你怎麽來了?”

雲歌的目光適才從季晴身上抽回,她定定看著沈思璽,反問:“是我來的不巧嗎?”

沈思璽瞥了眼她手裏的盒飯:“來給我送飯?”

雲歌倔強的抿著唇。

“正好沒吃飯,進來吧。”

抓住女人的纖細手腕,用力一帶往辦公室走去。

下一秒辦公室的門被關上。

季晴望著面前冷冰冰的門板,捏緊手裏的包。

踏著高跟鞋憤憤離開。

沈思璽接過雲歌手裏的飯盒,拉著她坐在真皮沙發上。

他將飯盒放在大理石茶幾桌上。

接著,擡起女人的兩條細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怎麽突然過來?你提前跟我說我就下去接你了。”他一邊說一邊殷勤的在女人的腿上按摩著。

雲歌的心情並不大好,臉色也是冷冷淡淡的。

無辜獻殷勤非奸即盜。

她冷哼道:“我打電話給你了,沒想到你真的在偷人啊。”

沈思璽面上露出一絲尷尬,手下的動作按著越發殷勤,幹笑著解釋:“如果真像你說的是在偷人,那她出去的時候怎麽黑著一張臉呢?”

經他這麽提醒,雲歌仔細回味了一下季晴的表情。

雖然沒有像他說的偷情過後的滋潤感,但也沒有很黑呀。

“那她找你幹嘛?”

季晴跟沈思璽說的那些自以為的驚人消息,在雲歌和沈思璽之間卻不算什麽秘密。

即使都是彼此清楚的事,他也不想說出來讓她徒增煩惱。

“就季氏有個項目想通過我找捷徑來獲取,被我拒絕了。”

“真的?”

沈思璽點了點頭。

雲歌沒有繼續追問。

若是以前遇到這種情況,她肯定沒有像現在一樣焦慮不安。

雲歌深吸慢呼了口氣,忽然語氣沈重的說:“思璽,我真的不能閑著,我要忙起來。”

“嗯?”

“我想回去拍戲。”

“劇組不是還在調整當中嗎?”

“那是因為女二號還沒有選好,編劇給我打電話有意把雙女主改成單女主,關於我那部分的劇情並不耽誤拍攝,我隨時可以回歸劇組。”

“嗯,你想去就去吧。”

“我拍戲這段時間想專心。”她看向他:“所以你別三天兩頭的往那跑了。”

“……”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嫌我管你管得緊了?”

“不是,我只是不想因為懷孕讓自己逐漸迷失,我不想太焦慮,也不想失去自信。”

沈思璽不解:“那跟我有直接關系嗎?”

女人眼裏映著男人的俊臉:“你在我會分心,而且你不是也很忙嗎?”

“好吧。”他妥協,又不甘心地問:“那你不怕我偷人嗎?”

“隨便你啊。”

“這麽大方啊?”大方的令他覺得心塞。

“我相信你的。”

他伸手細心地幫她整理額前的發絲,語重心長的說:“好,謝謝你的信任,可你要向我保證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你可別裝,雖然你人不在,但你的眼睛肯定是盯著劇組的。”

更何況,經過楊雨雯的事後,整個劇組都起了戒備之心,不會輕易讓第二起影響拍攝進度的事情發生。

通過交流,夫妻兩達成了共識。

季晴從雲微集團出來不久,就接到了楊雨雯的電話。

她的火氣頓時湧上來:“楊雨雯,我現在嚴重懷疑你說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請你拿出真實有力的證據,別讓我像個蠢蛋一樣,光憑一張嘴去和沈思璽說,他一點都不覺得我是在為他好,反而覺得我在耍心眼,我現在在他眼裏的印象越來越差勁了,這一切都怪你!”

說完,“啪”得一下掛了電話。

楊雨雯聽著電話裏的忙音,眼神狠歷,語氣瘆人:“沒用的東西。”

她若是有證據,還需要靠p圖來騙林霄?

那天晚上,她將下了迷藥的醒酒湯送給雲歌,直到親眼看著她喝下去。

她假裝離開,實則是在聯系被她帶上船的三個男人,告訴他們雲歌所在的位置。

那三人到了之後,她怕離開得太久遭人懷疑就先行撤離。

再次與那幾人取得聯系是船靠岸的之後。

“事情辦得怎麽樣,怎麽現在才聯系我?”

“都,都搞定了,那個女人被上了。”對方支支吾吾。

“我要的證據呢,你們想拿剩下一半的錢必須得先讓我看到證據。”

“沒來得及拍,做的時候太爽了,然後聽到有人要來了我們就逃了。”

“什麽?沒有拍照?那我怎麽能夠相信你們真把她給做了?”

“我可以向你保證,她確實被人上了,這樣也不算違約吧,你要的不就是毀了她嗎?”

“我要的是證據。”楊雨雯再次強調。

“我也說了沒來得及拍,今天之內我們要收到剩下那部分錢的匯款,如果沒有我們就向媒體曝光你。”

“你!”

楊雨雯迫於無奈,只能把剩下一半的錢匯給了那三個男人。

只是從那之後,那三個男人就莫名其妙從京市消失了。

楊雨雯回想著那一夜的事,自從雲歌喝了那碗下了藥的醒酒湯之後就沒有再出現過。

她寧願相信那三個混混說的話是真的。

那天晚上,他們的確成功地侮辱了雲歌。

奈何她沒有證據。

直到有媒體拍到雲歌去婦科醫院墮胎,聽到網上傳的那段她跟李爽的談話錄音。

楊雨雯才會大膽的想,雲歌肚子裏的孩子極有可能是那一夜被三個男人□□之後才懷上的。

只是她沒想到雲歌同時和沈思璽在交往,沈思璽如此護著她,那是因為不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的真實身份。

楊雨雯目前沒有證據去證明自己的猜測,可並不代表以後沒有。

等雲歌肚子裏的孩子出生之後,驗一下DNA,是真是假一目了然。

楊雨雯緊緊捏著手機,力度之大險些將手機給捏碎。

惡狠狠地嘀咕:“雲歌,我失去一個孩子,你也別想好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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