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3章 ——第二十九個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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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輩一起受罰, 給整個青山派的弟子做飯吃,夜吉人沒有感到一點兒的難為情, 在眾人吃的時候他也是在旁邊監督。

邊走便說道,“這些都是我和你們的幾位師兄師姐辛辛苦苦做的,你們不許浪費要全都吃掉, 以前你們挑食不吃這不吃那的, 現在通通給我改掉,不許剩飯,如果讓我看見你們的盤子裏面剩下了一粒米,你們也都給接受懲罰。”

“知道了師叔。”

夜吉人很滿意的點點頭, 也坐回位置開始吃飯, 還別說,莫西飛那小子的手藝還真不錯,可見是之前被罰的時候練出來的。

樓鶴看著面前的飯菜有些不開心,這些都是莫西飛做的,其實早上桃蜜餵他吃了不少,可是打鬥了那麽半天都消化了,他不想要吃莫西飛做的,但是, 肚子好餓。

吃?

不吃?

到底吃不吃?

擡頭看了一眼桃蜜吃的正開心,算了, 他也吃好了,他吃了,可不代表就這麽認同莫西飛了, 他們依舊是敵人。

對,就是因為這個。

這麽想著,樓鶴吃的很歡快。

可是沒想到他剛剛吃過,莫西飛便走到了他面前,“吃完了?”

“吃完了,不過我和你說,你這菜做的也太……”

‘難吃’兩個字還沒說出來,便見莫西飛開口說道,“既然吃完了,就去和弟子們一同研習修煉。”

樓鶴:“……”

他還需要修煉?

“我不用修煉,你……”

“既然是青山派的弟子,便都要修煉,你不是嗎?”

他是?

他是!

莫西飛走了,樓鶴看見的便是桃蜜那張幸災樂禍的臉。

桃蜜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你就好好修煉吧,我先走了,等你什麽時候想要打仗的時候來找我,我們是一定要分出來一個勝負的。”

今天和樓鶴對戰真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樓鶴居然這般厲害,也是她這麽多年缺乏聯系,一時間竟然無法贏了他,真的是好氣啊。

下午樓鶴跟著眾弟子去一起修煉了,桃蜜也回到了自己房間開始修煉,她生活了這麽多個世界,根本不存在遇到瓶頸的問題,在修煉的時候也是很快的。

一個下午和一個晚上,桃蜜便讓自己的實力提升了一個檔次。

但是在接下來的幾天當中,樓鶴一直都沒有來找她,她也就沒出門,繼續修煉,相當於閉關了。

等她再次出來的時候,就被淩墨告知要讓莫西飛帶著這一屆所有的新弟子去外面游歷三個月,這麽好玩兒的事兒她怎麽能不去呢,淩墨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也就同意了。

“桐兒,你若去爹也不攔著,但是你要幫爹辦一件事兒。”

“什麽?”淩墨還有用她做的事情?

“這一路上看著樓鶴,不要讓他鬧出什麽亂子來,也不要和他對打,更不要讓包括西飛在內的人知道他就是樓鶴。”

“我知道了爹。”桃蜜點點頭,隨後奇怪的看過去,“爹,是不是你的潛意識裏也不相信樓鶴會什麽都不做,所以才讓女兒看著他啊?”

“胡說什麽呢?我一直都相信樓鶴不會像樓鳴一樣危害眾生。”淩墨捋著胡須,“只是我害怕他和西飛之間相處的不那麽融洽,西飛的性子你也知道,如果讓他知道了他就是魔子樓鶴,恐怕後果是很嚴重的。”

“那爹你去和莫師兄說好了啊,你就如實的告訴他,這樣師兄不也就不用亂想了,也不會把事情給鬧大了。”如果淩墨去說,莫西飛是一定聽的,也不用這麽麻煩了啊。

“你說的簡單,西飛嫉惡如仇,你要我如何去說。”淩墨無奈的說道,“總之這件事兒你去辦,記住我和你說的,只要安穩的度過三個月就沒事兒了,你和西飛修為都不弱,一定能夠把他們安全的帶回來,對吧。”

“對……”

帶著眾人上路,桃蜜剛開始的時候還註意了一下,可是漸漸的她發現樓鶴對這次的出行好像不怎麽感興趣的模樣,一路上時而出現時而不見了蹤跡。

而莫西飛則是把更多的註意力放在弟子身上,也沒時間去找樓鶴的麻煩,對於樓鶴的失蹤也是不理會,這也讓桃蜜放心了不少。

“淩桐師姐,青山派不是不讓弟子下山的嘛,為什麽你會知道這麽多啊?”肖曉看著烤魚的桃蜜驚奇的說道。

她從小和爹在海裏面打漁,吃的最多的也是魚,可是卻從來都沒想過烤魚可以放這麽多的調料,她從前都只是放鹽巴增加味道和姜去腥的。

“規定是給你們這些弟子的,我不是青山派的弟子,自然也就不用守著了。”桃蜜將魚翻了一下說道就。

“你不是青山派的弟子,可你是掌門師伯的女兒啊。”

“出生在青山派就是青山派的弟子了嗎?”桃蜜反問道,“你們這些弟子在青山派都是有師父的,你看我有師父嗎?沒有師父就不算是弟子,自然可以自由出沒青山派了。”

肖曉完全被桃蜜這麽一繞給繞暈了,不過她知道桃蜜在青山派出入自由就行了,“啊,我的魚糊了。”

“笨蛋!”樓鶴毫不掩飾鄙視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隨後坐到桃蜜身邊,拿過他穿著魚的木棍,“怪不得你不喜歡我呢,你烤的魚確實是比我的好了點兒,不過也就只是好餓一點兒啊,你可別驕傲。”

桃蜜:“……”

“你這一天又跑去哪兒了?”

“睡覺,你們這些人太吵了,我去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睡了一覺,你嫌不嫌他們吵,我帶你去啊?保準那個地方沒有人能夠吵到你。”

“不用了,我覺得這兒就挺好的。”她可沒那麽多的講究。

樓鶴撇撇嘴,專心吃著從桃蜜手中搶走的烤魚,看了眼前面肖曉吃著焦了的烤魚,瞬間吃的更開心了。

所以說啊,聰明的女人就是比笨的女人招人喜歡,現在證明了吧,魚都能烤焦了,這動手能力可還行?

桃蜜的魚被搶走了,她不餓也就沒有再烤,站了起來,看著小溪對面的落日,夕陽照耀在大地上,形成陣陣光暈,這麽一看過去,到也是很美的。

“你喜歡看落日啊?”樓鶴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她身邊說道。

“還行吧。”說不上喜歡,畢竟落日過後就是夜的黑暗,此時不過是單純的感覺這幅圖挺美的。

“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還行是什麽意思啊?”

桃蜜沒說話,樓鶴也不再問。

落日的餘暉照在兩個人的身上,將二人的影子拉的老長,但是竟然出奇的和諧,仿佛他們本來就是一對兒,現在這樣是最美好的。

莫西飛在不遠處看著,手握成拳,眸色深深,就算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也能夠看出來他是有氣憤的情緒在身體當中的。

“莫師兄,你怎麽了?”

“無事。”

可是看起來不像是無事的模樣啊。

肖曉想要這麽說道,可是卻不敢說。

順著莫西飛的目光看過去,肖曉也看見了桃蜜和樓鶴站在小溪邊的身影,剛剛她就知道他們是站在小溪邊的了,可是她也沒什麽感覺,但是在這兒一看,好像還真的是有點兒什麽啊。

瞬間,肖曉的腦袋裏面便想了很多。

樓鶴和桃蜜他們互相喜歡,而莫師兄喜歡桃蜜,但是莫師兄不能去說,只能就這麽的站著……

瞬間覺得莫師兄好可憐啊,這時間沒有什麽是比愛而不得更讓人傷心的了。

夜間,樓鶴和前幾天晚上一樣看不到人影,桃蜜想他可能是去了他所說那個無聲的好地方了,也沒有理會,進帳篷裏面睡覺了。

午夜時分,桃蜜突然轉醒,外面隱隱約約的傳來腳步聲,一個人的腳步,沈穩有力,但卻好像是故意踩的很輕。

“哈哈哈哈,好好玩兒啊,有人來對你們搞偷襲。”蜜蜜的聲音從旁邊響起,桃蜜猛地坐起來,“你不早點說。”

“我這不是把你叫醒了嘛。”蜜蜜表示他很委屈,“還有莫西飛也醒著呢,八成也是發現了有人偷襲,對方來人不少,你自己小心點兒哈,實在打不過就進空間裏躲著,沒事兒不丟人的。”

呵呵……

桃蜜沒有從帳篷裏面出去,側耳傾聽外面的聲音,腳步聲已經沒有了,只有蟬鳴蛙叫,一片大自然的聲音。

仿佛是一瞬間,外面兵器聲響起,桃蜜聽出來是從莫西飛那邊的帳篷傳出來的,出了帳篷,果然有好多的弟子和桃蜜一樣也都出來了。

在莫西飛所在的帳篷旁,一個黑衣人和莫西飛兩個人在那裏打鬥。

但是周圍有好多黑衣人都像這邊攻過來,這裏的所有弟子都是剛剛進入青山派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實戰經驗,就算是理論知識豐富,一時間也不怎麽會用,只能用自己手中的兵器笨拙的抵抗著。

桃蜜長劍出鞘,一劍過去,直接刺入了黑衣人的腹部,一瞬間,黑衣人便化作一股黑煙,屍體不見了。

桃蜜和莫西飛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訝,這不是人。

是魔。

由魔氣所幻化出來的人形,具有很強的攻擊力,但是這些魔本身並沒有意識,需要有人在後面控制他們才能對人發起攻擊。

桃蜜飛身躍到了一棵樹上,環顧四周,控制這些魔的人不能距離魔太遠,要不然就達不到想要控制的目地了,所以他一定就在這附近。

“這是什麽情況啊?”

熟悉的聲音響起,桃蜜轉頭看過去,樓鶴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在她身後了,“還看不出來嗎?你父親的那些餘孽開始反擊了。”

“嗯?什麽意思?”樓鶴指著下面的亂鬥不明所以的說道,“你說下面那些是我父親的餘孽?那你也就太小看堂堂的魔王了,這些小嘍啰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確實是,這些都是最簡單的幻化之術,就算是只掌握一點兒修仙法術的肖曉都能夠殺死好幾只,更別說是如莫西飛之流了,想要要他們的性命光用這些當然是不行的了。

頃刻之間,下面的群魔便少了很多,桃蜜躍向一棵樹,速度之快令人咂舌,一直註意桃蜜情況的莫西飛也跟著過去。

桃蜜躍過去之後直接捏住了樹上人的脖子,那人手中的鈴鐺掉在了地上,所有的魔都停下了動作,任由被砍滅。

桃蜜將那人甩在地上,卻見那人的身體燃起了熊熊大火,莫西飛將火弄滅,燒的只剩下一半了,從這還沒有燒毀的一般可以看出來是個紙人。

“傀儡。”莫西飛肯定的說道。

讓傀儡控制魔,幕後之人便不必現身了,桃蜜將紙人反過來,只見紙人的背部寫著字,但是卻看不清楚是什麽,隱約只能看見一個‘宗’字。

除此之外毫無線索。

“這是個什麽東西啊,醜死了。”

莫西飛看向樓鶴,“剛剛你做什麽去了?”

“我嫌你們吵,我找地方睡覺去了。”樓鶴如實的答道,“你不會是懷疑我吧?”

“我沒說,這是你自己說的。”莫西飛一個法術過去,那還沒有燃燒盡的紙人繼續開始燃燒。

“今天晚上所有人都不要離開營地,不管是什麽原因,現在所有人都會帳篷裏面休息。”莫西飛看向樓鶴,“你和我守夜。”

“為什麽是我?”

“因為你嫌吵睡不著。”

“桐桐你陪我。”

桃蜜聳聳肩,“我要睡覺恐怕無能為力了,辛苦了。”

樓鶴恨恨的上了一棵樹,守夜就守夜,誰怕誰呀?

莫西飛看著那堆被燃燒盡的灰燼,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剛剛紙人燃燒的時候,是冒了一股青煙是吧。

青煙?

自從前任魔王樓鳴死了,魔子樓鶴被關了起來,魔界群龍無首也逐漸的被各大門派給消滅了,到現在為止幾百年了,一直也都沒有聽說過魔界要覆起的消息。

可魔界的餘黨卻是一直存在的,只是和各大門派的鼎盛相比起來,不值一提。

而這種將邪氣幻化成為魔的法術也不是高深的,稍微有一些修為的人都會,現在的問題是群而找那麽多的邪氣來幻化成魔?

還有在紙人背後看見的那個‘宗’字,是哪兒的?

下半夜比較安穩,沒有出現什麽異常現象,第二天一早莫西飛便派人將昨晚發生的一切告訴淩墨,而他麽在原地待命,一天之後淩墨的手書到了,讓他們不必理會,繼續前行。

他們是從青山派出來一路向東的,他們是出來歷練的,也不著急趕路,在到了下一個城鎮的時候便停下了腳步,因為這裏出現了人們口中的瘟疫,可莫西飛卻有不同的看法。

桃蜜也看出來了,這傳說中的瘟疫倒像是人為的。

“你有沒有熟悉的感覺?”桃蜜碰了下樓鶴的肩膀說道。

“熟悉的感覺?什麽感覺?”什麽熟悉的感覺陌生的感覺,他什麽感覺都沒有。

桃蜜一笑,“真的沒有嗎?”

“你到底什麽意思?”

“沒什麽啊,隨便說說的。”

眾人在客棧住下,第二日一早莫西飛便組織人義診,給那些患上了‘瘟疫’的人用藥,一般人兩三副藥下去便可痊愈。

義診,抓藥熬藥,一時間眾人都是非常忙碌的,只有樓鶴一個人,悠哉悠哉的躺在樹上,看著下面人的忙碌,美名其曰,‘我什麽都不會。’

樓鶴坐在樹上,在桃蜜他們忙碌看不到他的時候,一個法術過去,空氣中一些東西散去。

他的行為很隱蔽,就連桃蜜都忙著沒看到,可是蜜蜜,他可是把一切都看在眼中的,笑而不語的看著樓鶴。

桃蜜問他熟不熟悉的時候他一副單純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現在卻懂得將邪氣驅散,可見他不似表面上那樣單純。

做完一切樓鶴下來走到桃蜜身邊,“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你不是什麽都不會嗎?”

“不會也可以學嘛。”樓鶴笑笑,“你去一邊吧,熬藥我還是可以的。”

桃蜜將手中的扇子給他,她也不想要面對這些草藥味兒,“那就麻煩你了,把這些熬成一碗藥就可以了,千萬別多了也別幹了,要不然藥效就不好了。”

“哦。”做人真是麻煩,那麽一包藥,添了那麽多的水就熬成一碗,直接把草藥全都吃掉,然後喝水不好嗎?

“淩桐師姐,你看看這位大娘,她自從吃了藥便開始吐,這是怎麽回事兒啊?”桃蜜看過去,捏起大娘的脈搏,強勁有力,別說是瘟疫了,就是嘔吐的跡象都沒有。

可是她確實也是吐了,桃蜜看向大娘的臉色,一副病態的蒼白,因為嘔吐已經沒力氣睜開眼睛了,躺在地上的草席上面,非常虛弱的模樣。

她的模樣和脈象倒是不同啊。

“再等等,如果她還吐你再來找我。”

說著桃蜜便走開了,果然之後肖曉沒有再來找她,想來那位大娘也沒有吐。

陸續的,所有喝過藥的人都開始吐了,但是吐過之後也都好了。

“看出來了吧,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所謂的瘟疫。”莫西飛站在桃蜜身側說道,如果是瘟疫,至少也要三副藥才能痊愈,可是這些人只要吃過藥之後吐了的,一個時辰之後基本上都是生龍活虎的了。

“那是什麽?”他們給每個人抓的藥材都是不一樣的,那是因為從他們的脈象看起來也不盡相同,可現在吃過藥之後的反應卻是一樣的,確實是有些奇怪。

桃蜜也看出來他們根本就不是得了瘟疫,可從他們的脈象看來,確實是傳染病無疑啊。

而且他們身上沒有毒素,也不像中毒了的。

莫西飛看著那些人嘔吐物,有一個法術過去,嘔吐物燃燒了起來,上面冒著細細青煙,和那日紙人燃燒所冒的青煙是一樣的。

“是邪氣入體,他們體內有邪氣,能夠造成生病的假象,只要用藥嘔吐,讓他們將邪氣吐出來便無事了。”

那日的魔是用邪氣幻化而成的,傀儡也是邪氣所成,現在這些人也都是因為邪氣才有了如此病癥,什麽時候邪氣竟如此之多了?

而且她來到這個世界十年了,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麽多怪異的事情放到一起,到好像是故意為他們而來的。

知道他們會來到這兒,所以有這麽一場‘瘟疫’。

不會是青山派為了考驗他們,畢竟這麽多人是實實在在的受苦了,而且在他們來之前還有好幾個人因為這場‘瘟疫’而死。

到底是什麽人?

昨天的那個‘宗’字,是一個門派,還是一個人的名字?

傀儡是由操縱之人的一滴精血而成,和操縱之人的模樣也是如出一轍,只可惜那日晚上太黑了,沒有看清那傀儡的模樣,要不然就能夠知道背後之人的長相了。

夜間忙碌暫時告一段落之後,蜜蜜將今天看到樓鶴的動作告訴桃蜜,“我就知道他一定是有問題的,明明很厲害卻要藏拙,還有他都已經看出來在城中彌漫的是邪氣,但是卻什麽都沒有和你說,你說是不是很可疑?”

蜜蜜所說的可疑,在桃蜜看來也沒什麽可疑的存在。

樓鶴本來就是魔子,能夠看出來空氣中彌散的輕微邪氣也沒什麽不可以的,他懂得驅散這就更不奇怪了,至於不和她說,每個人都有秘密,樓鶴雖然對她一副什麽都說的模樣,可她也知道他是有著不能說的秘密,她沒必要去問。

“那你就不奇怪為什麽這城中會無緣無故出現這麽多的邪氣嗎?還有那天在小溪邊遇到的魔和傀儡,都是需要邪氣的,世間不能達到期望的人很多,怨恨之氣本來沒什麽,可這麽多,就有點兒不對了吧?”

蜜蜜煞有其事的分析道,桃蜜點點頭,說的好有道理啊。

“你認真點兒好不好?我在和你說正事兒呢。”蜜蜜揪了一下桃蜜的頭發說道,面對如此重要的事情,怎麽可以如此的不專心。

“我沒有不認真,你所說的我都聽到了。”

當時莫西飛帶著弟子出去歷練的時候正好是原主和肖曉爭風吃醋的時候,已經做出了很多傷害肖曉的事情,淩墨雖然沒有懲罰女兒,可也沒有允許她跟著出去。

所以對於此次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桃蜜還真不知道,不過不可否認的是蜜蜜分析的還算是有些依據,不過這源頭他們還沒有推算出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莫西飛一直都想不明白,在休息的時候將這裏遇到的異常情況用靈雀傳遞給淩墨,靈雀的速度比弟子禦劍飛行的速度快多了,上次遇襲是所有人都看見了的,他需要用公開的方式告訴淩墨。

此次不過是他的猜想,故而還是用靈雀比較妥當,靈雀身材小,不容易被發現,最主要的是靈雀視力極好能夠夜行。

客棧後院,一男子站在院中樹下,本來穿的就是暗色衣服,現在被樹影一遮擋,更加看不清楚了,今天不是月中,月亮也不是很亮,這樣一來更加看不清楚男子的容貌了。

“是誰讓你們這麽做的?”

“屬下全都是按照君上的意思行事啊。”身著玄色衣衫的男子跪於地上說道。

“本君何時給你下如此命令了?”

“屬下有君上親手所書,還請君上明察,屬下絕對沒有私自行動啊。”

男子拿過手書,瞬間燃燒成灰燼,“連真假都分不清嗎?沒用的東西。”

男子一揮手,跪在地上的男子便不見了蹤跡,是真的不見了蹤跡,從此在這世間消失了,再也沒有他這麽一個人了。

這天晚上在客棧院中樹下所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第二日所有人繼續忙著昨日的事情。

在城中呆了兩日,傳說中的‘瘟疫’ 也不見了,所有得了病的人在吐過之後也都痊愈了,眾人這才繼續上路。

不出幾日,便來到了東海附近,回到熟悉的地方,肖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放松了,肖曉去她父親的墳頭拜祭,莫西飛陪同,兩人去了半日方回。

“我有一點很不懂,既然當初對付海妖的時候是肖曉的父親救了莫西飛一命,為什麽莫西飛不以身相許呢?”

桃蜜看過去,“你懂得還挺多?”

樓鶴很是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兒,“我又不是傻子,怎麽會不知道以身相許?我還知道如果是看對方長得俊俏漂亮就以身相許,如果是醜陋的,貌若無鹽的,那就是做牛做馬來報答,可見一個人的長相是有多麽的重要,寧願做牛做馬都不願意以身相許。”

桃蜜讚同的點點頭,還別說,真的是有這個規律。

樓鶴搖著扇子,“所以說啊,這世間像我這等容貌的人,可是很多人想要的,你要不要考慮考慮,跟我回去陪我玩兒,你看我這麽好看,秀色可餐啊。”

“免了,我還是喜歡吃一些有營養的東西。”秀色可餐是不錯,可她還是要挑一挑的。

在莫西飛和肖曉回來之後,雲煙宗的人便來了,為首的是雲煙宗的大弟子木橫,“各位,上次青山派的淩掌門幫助東海除去海妖,本派還沒有來得及報答,今日掌門知道眾位路過東海,特意讓木橫來請各位去雲煙宗小住兩日,以盡一盡地主之誼。”

“由此便麻煩木橫師兄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莫西飛竟然答應了,帶領著一眾弟子前往雲煙宗,自從進了雲煙宗的門,桃蜜就總感覺有些怪異,說不上來卻感覺周身都不舒服。

“去看看可有什麽古怪。”

“就知道使喚我,還不給工錢,哼。”雖然是這麽說著,可蜜蜜還是老老實實的飛走了,飛到雲煙宗的上空四處瞧著。

他的眼睛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但勝在飛得高看的遠,比在地上行走的桃蜜看的遠多了。

從青山派到雲煙宗,一路上走走停停,已經用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了,莫西飛的意思便是,在雲煙宗小住幾日,便用另一條路返程,待回到青山派,為期三個月的新弟子歷練也就過去了。

可是雖然青山派和雲煙宗的關系算是不錯的,東海是雲煙宗的管轄範圍,上次淩墨幫助消滅海妖也算是讓交情加厚了,可她知道莫西飛可不是隨便的人,他帶著眾弟子出來歷練,那就一定是歷練。

他寧願讓眾弟子住在了海邊也不會讓他們來雲煙宗享受著高床軟枕,一定是有什麽別的目地。

桃蜜突然想起來這一路上所遇到的邪氣,邪氣為人類願望得不到滿足所產生的怨恨之氣,是人類所有負面情緒的總稱,如果因為海妖而家破人亡,會不會產生怨恨之氣?

這個想法冒出來著實是讓桃蜜一驚,看向前面正和雲煙宗掌門叢裏說話的莫西飛,低頭斂去眸中的神色。

“餵,想什麽呢?”樓鶴碰了碰桃蜜的肩膀問道。

“沒什麽。”

顯然樓鶴對於桃蜜的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撇撇嘴低頭吃了起來,也不再說話了,你不說我還不想要知道呢,哼。

不過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將桃蜜拐走呢?這丫頭太精了,湖底無聊,他一定要把她帶走陪他,如果他向淩墨提親,他會不會答應?

樓鶴在這裏獨自一人思索著,上面叢裏和莫西飛倒是聊得暢快,“莫少俠見解獨到,就連本尊都沒有想明白的地方莫少俠竟然全都懂得了,真的是太可貴了,名師出高徒這句話不假,本尊以茶代酒敬莫少俠一杯。”

說著叢裏仰頭喝盡,“本尊還有些公務要處理就不陪各位了,木橫代為師好好招待青山派眾弟子,不得怠慢。”

“是師父,弟子遵命。”木橫恭敬的說道。

“你說好玩不,師父叫叢裏,土地是木字輩兒的,叢木,木叢,為什麽不叫草叢啊?”

樓鶴很不正經的在桃蜜耳邊說到,桃蜜尷尬的咧了一下嘴角,呵呵呵,你管的也太寬了吧,無不無聊啊,她怎麽就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可笑啊?

晚上桃蜜都快要睡了,蜜蜜才悠悠回來,落在桃蜜的枕頭邊,十分神秘的說到,“你才我發現了啥?”

“什麽?”

蜜蜜狡黠一笑,“你猜。”

“猜不出來。”天下之大,她怎麽去猜。

“嘿嘿,我就知道你猜不出來,我和你說啊,這雲煙宗的問題大了去了,我在一棵樹下面竟然看見機關了,就是你們進來門口的那棵樹,怪不得你感到不舒服呢,有那機關在,是個人就舒服不了。”

“機關?什麽機關?”桃蜜眉頭周期,她好像是沒有發現什麽陣法啊?按理來說這麽大的一個門派,在入口設置陣法抵禦外敵一點兒都不奇怪,可是放機關,是不是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蜜蜜繼續什麽一笑,“這雲煙宗和魔界,可是有著不小的關系呢,而且你們這一路上來的邪氣,也或多或少和這裏有關系。”

什麽意思?

雲煙宗裏面有當年魔界的餘黨?還是說雲煙宗裏面有人存了異心?

“我就知道我不說明白了憑著你的腦袋瓜一定想不明白。”蜜蜜笑了兩聲,開始將他下午離開桃蜜開始,到剛剛回來所經歷的事情全都說了個遍。

他離開桃蜜之後飛到雲煙宗的上空,隱隱看見一處冒著絲絲青煙,因為這一路他也看見了不少的邪氣,遇到火之後便會冒出青煙,所以認識。

按理說雲煙宗是個名門正派,雖然趕不上青山派大有威名,可也是個不弱的,特別是這些年降服了不少妖魔,在當地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很高,這樣的名門正派怎麽可能會有邪氣出現呢。

所以他去看,這一看還真的嚇了一條,好多人的靈魂,都被關在一個屋子裏面,屋子中間放著一頂大大的火爐,靈魂承受著熱度,絲絲青煙就是這麽冒出來的。

他感覺到那些靈魂都是普通人的靈魂,沒有任何的修為,正想要細看的時候來人了,他便只能走了,順著青煙飄的方向就到了大門口,所有的青煙都入了那棵樹,他也就是這樣發現了那棵樹的機關。

一顆空有其表的空心樹,下面是一個地下室,青煙由樹進入地下室。

因為那棵樹上邪氣太多,所以桃蜜才會一進門便感到不舒服,而湊巧那裏的溫度不夠讓邪氣成為青煙,這也就是他們為什麽沒有發現邪氣的原因。

“地下室你沒有進去吧?”

“沒有,我沒有找到入口進不去,我想入口應該不在門外,那裏只能讓邪氣進入。”

桃蜜點點頭,雲煙宗的問題,莫西飛是發現了所以才要住下的嗎?

“辛苦了,去休息吧。”

“嘿嘿,不辛苦不辛苦。”

地下室?邪氣?

雲煙宗利用地下室收集邪氣想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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