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1章 ——第二十二個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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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昨天那兩個被帶到了官府的人怎麽辦?”其中一個人湊過去說道。

一個同樣剃了頭穿著□□的和尚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死了沒有?”

“據說是還沒有。”那人說道, “不過聽說已經被蛇把腿上的肉給咬的差不多了, 想來就算是不死以後也瘸了。”

“瘸了啊?”普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那多可憐啊,送他們一程吧, 省的以後痛苦。”

“知道了。”

桃蜜在房頂上面, 將他們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看來這些人背後還真的是有什麽人, 這個‘老大’也不是那個幕後的人,他們肯定也和官府有著什麽關系,要不然怎麽就能夠讓大牢裏面的人那麽輕易的就死去。

“等一下。”普釋叫住了要出門的假和尚道,“弄點兒吃的過來,這些天光吃素吃的我臉都綠了,給我弄點兒葷的過來。”

“我就知道老大想這口了, 已經在準備了老大你就等著吧。”

普釋滿意的笑了,摸著自己光禿禿的腦袋,眼睛裏面閃過精光, 只可惜桃蜜在上面因為角度的原因沒有看到,可桃蜜就算是看不到, 也能夠想象的到這些喪心病狂的人在想什麽。

前面已經是香火鼎沸,普釋看著距離用午飯還有點兒時間,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紅色□□,向前廳走去, 做到大堂的一邊,端著一副慈祥的面容在那兒給求簽的人解簽。

紅色的□□穿在僧人的身上,本來是非常神聖的一件事兒,可是現在被那些人給穿在身上,就感覺像是一種嗜血的紅。

不僅滲人還不惡心。

桃蜜看著就不喜歡,索性也就不看了,回到後面那幾間禪房的屋頂上面,下面的人已經開始做飯了,肉味兒撲面而來,這下子桃蜜更加的討厭了。

而桃蜜對討厭之人的方法當然也是更加簡單粗暴的了,反正寧茂春也去找官兵了,這些人也都是要被抓的,那她就提前報覆一下好了。

一包包瀉藥不要錢似的往裏面撒,看著他們吃的那麽香桃蜜瞬間滿足了,就等著一會兒他們跑廁所吧。

而眾所周知的事情,長久吃素,第一次吃了太多的油水是會拉肚子的,他們現在就很符合嘛。

終於在一個時辰之後,桃蜜遠遠的便看見了有很多的官兵往這邊來,但是全然沒有看到寧茂春的身影。

桃蜜在四周看了一下,終於是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面看見了一身黑衣服帶著銀色面具的不留名。

而關勝也就在他旁邊的那棵樹上,桃蜜趕緊跳下去,隱蔽起來之後拿出來一定紗帽帶上,關勝果然和這件事情有牽扯了。

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他們也是打算主動出擊了,這樣也好,倒是生下了很多的麻煩,這次一次性的解決了,以後也就不會有那麽多的事情了。

官兵們迅速的包圍了法華寺,但是因為現在寺廟當中還有很多的香客在,並且聽那個意思,裏面有很多失蹤的少女和法華寺內原本的和尚們,所以輕易不能夠輕舉妄動。

“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寧茂春笑笑說道,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剛剛那個看過來然後迅速跳下去的人就是桃蜜吧。

“師父,現在法華寺裏面還有那麽多香客要怎麽辦?”

“先看看再說。”那些香客怎麽樣都和他沒多大的關系,真的不是他冷血,實在是真的沒關系。

不過那些香客都是京城當中名族貴胄,如果要真的是被普釋給捉住當人質了,那這些官兵顯然是不夠做主的,還是要想一個辦法才好。

寧茂初自然也是想到了的,“師父要不我進去做內應吧,如果真的有什麽危險還能保護一下被捆著的那些人。”

“也好,你一切小心點兒吧,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直接動手。”寧茂春的武功怎麽樣他自然是知道的,肯定不是普釋的對手,可進去了也比不進去的好。

寧茂春並沒有脫下去一身的黑衣,幾個縱身躍到了寺廟的屋頂之上,看著仍舊一無所知的香客麽,他知道這一定是那些惡人的有意為之。

早在剛剛官兵們圍過來的時候,那些人應該就是已經感覺到了的,可是他們並沒有造成恐慌,想來也是要打拿他們做人質的打算。

再次幾個縱身,躍到了那間被綁著住持的禪房內,奇怪的是竟然沒有看見看守著的人,難道都出去對付官兵了?

那也不能一個人都沒有啊,難道不想要讓他們當層人質嗎?竟然這麽懈怠?

還是有什麽別的目地?知道有人肯定會來搭救他們出來然後等著對方上鉤呢?

“別想那麽多,那些人至不過是去拉肚子了,完全沒有你所想的那些陰謀論。”

清麗的女聲從旁邊響起,寧茂春轉頭看過去,就看見一個身穿藍色衣衫的女人,但是腦袋上面帶著一個紗帽,正是他剛剛看見的桃蜜。

“你怎麽知道的?”

“能不能別問這麽白癡的問題?”很明顯了不是嗎?這還要有什麽好解釋的?

寧茂春向下面看過去,正好看見屋子中間搭起的鍋還在咕嘟嘟的冒泡泡,香氣陣陣向上冒,“你給他們下藥了?”

顯而易見的不是嘛為什麽還要問?“你到底還救不救人了?再不行動那些人可就恢覆體力了,到時候你確定你們能夠打得過嗎?”

寧茂春註意到了,桃蜜用的是‘你們’不是‘你’,顯然她已經是知道了師父來這裏了,怪不得帶上帽子遮著呢,想到這裏寧茂春體內的惡作劇分子再次冒出來,但也知道現在的時機不對不能那麽做。

跳下屋頂,開門從正門進去。

桃蜜依舊坐在屋頂上面,能夠很清晰的聽到屋內的說話聲音。

“你是什麽人啊?”

“我是不留名,我現在放你們出去。”

“不留名?你就是那個不留名嗎?”

寧茂春沒有在說話,動手解著眾人綁在身上的繩子。

等眾人將繩子解得差不多的時候,屋外進來了很多的和尚,另外其他兩個房間外面也圍上了很多的和尚。

當然這些和尚都是假和尚。

桃蜜依舊在屋頂上面沒有下來,如果就這都戰勝不了,那寧茂春的‘不留名’以後也就真的不用再用了。

“你就是‘不留名’吧,老大說過你回來,你果然也就來了。”其中一個和尚走上前去說道。

“哪裏有不平之事,哪裏就有不留名。”寧茂春逃出來身後的九節鞭,擋在眾人的面前,一副要作戰的模樣。

所有的假和尚都是有一笑,認為寧茂春這是在不自量力,他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蠢笨的人,他一個人帶著那麽多的老和尚和弱少女,他們這些可都是青年壯漢,不用比較都高下立見了好不好。

“給我上去抓住不留名,聽說朝廷現在也找這個不留名呢,我倒是要看看,是這不留名的罪名重,還是我們這些人的罪名重。”

帶頭的一聲令下,眾人都有些猶豫,但也都上前去了,寧茂春以一敵十不在話下,可是那些和尚和少女們自然就不是那些人的對手了,不過片刻的功夫又都被制服了。

“不留名你快走吧,不要為了我們白費力氣了,你是不能救出我們這些人的。”

“就是啊不留名,你就趕緊走吧,出去之後將這些人的惡行公告於是,告訴天下人,這法華寺已經不是從前的法華寺了,讓他們以後不要在來進香了。”

“閉嘴,就你會說話,你那麽會說,現在還不是在我手裏攥著,你不要以為這個什麽不留名能夠逃得出去就給你們帶來了希望,我現在就告訴你們,不管是你們這群人也好,這個什麽不留名也好,今天我就要你們留命於此。”領頭的和尚惡狠狠的說道。

寧茂春就算是再厲害,那些人就算是因為拉肚子了有些體力不支,可架不住他們能夠在人數上面取勝啊,寧茂春一個人,要對付好幾十個人,還要看著那被綁起來的人不被傷害到,就算是再厲害經過長時間也有些吃力了。

就在這時候,從門窗裏面鉆進來很多的蛇,碧綠的蛇身,看不出來到底是有毒的蛇還是無毒的蛇。

寧茂春心中一喜,退出了包圍圈,現在那些人也沒心情去理會寧茂春的去留了,眼看著蛇都快要爬到身體上面來了,當然是要用自保了。

可是蛇這種生物很奇怪,在你不動的時候它也許還不會把你怎麽樣,可當你奮力反抗的時候,你便會成為它們的目標。

一時間本來在屋中的假和尚們,紛紛向外面跑去,可是和蛇比誰的速度快,這又是一個愚蠢的決定,並且他們在出來之後發現,不僅屋子裏面的蛇多,在外面的蛇更多。

面對這樣的情況還能怎麽辦?當然是奮力逃跑了。

跑得快的就跑出去了,跑得慢的那些,就成為了跑得快的那些人的保護帳,蛇在啃咬他們的時候,那些跑掉的人也就有時間跑得更加遠了。

可是他們沒顯然是忘記了,外面層層的官兵,他們跑出了蛇窩,又進入了官兵的手中。

雖然他們上面的人大有來頭,完全可以命令這些官兵,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那個人還沒有得勢,怎麽可能出手來保他們這些小嘍啰呢。

棄車保帥,是每個上位者都會玩兒的一個招數。

當把所有人都給重新松開之後,眼看著官兵就要來了,寧茂春便走了出來,一躍到房頂上面,在之後躍到樹上,幾個縱躍便讓所有人都看不見了身影。

而當那些人出來之後,道路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好多個人,剛剛那些碧綠色的蛇也都不見了蹤影,就好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只留下那些被咬過的痕跡,證明它們曾經是來過的,他們剛剛所經歷的都是真的,不是夢。

“你走那麽快幹嘛啊?事情不是都還沒有解決的嘛?”寧茂春趕緊追上還沒有走遠的桃蜜說道。

“你跟著我幹嘛?”桃蜜停下腳步,不回答反問道。

寧茂春笑笑說道,“當然是要謝謝你了,剛剛如果要不是你引來那些蛇,我肯定是打不過那些人。”

“不用,我也是在幫我自己,只要你不把看見我的事情說出去就好。”只要關勝不知道一切也就都好說。

“那怎麽能行呢,你幫了我,我是一定要好好的感謝你一下的。”受人恩惠不感謝,不知恩圖報的人是不會有人願意幫助的。

“好,我收下你的感謝。”桃蜜唇角一勾,“我想比起你來感謝我,更應該去看看寺廟那邊的情況,畢竟剛剛那個‘老大’可是趁亂跑了。”

“啊?”寧茂春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在意識到桃蜜說的是什麽時候連忙轉身向寺廟那邊奔去,他師父還在哪兒等著他呢,遇上了普釋說不定就打起來了,他可一定要去看看。

桃蜜想了一下也跟著去了,寧茂春看見她跟上來了一點兒都不奇怪,只是一笑,仿佛早就料到了桃蜜要跟來一樣。

事實上桃蜜和寧茂春要過去的目地是一樣的,都是想到了關勝,普釋後面有誰不一定,可關勝後面是誰都沒有的,一旦被官兵給發現了,關勝的被抓了,身份十有八|九也就跟著一起暴露了。

果然在法華寺的不遠處,他們還沒看到人影呢便能夠聽到一陣樹葉沙沙的聲音,這讓寧茂春不禁想起了那天晚上,那個女人難道也是桃蜜嗎?

想到這裏心中不由的一驚,她還是師父的女兒嗎?還是他那個溫柔賢惠的師妹了嗎?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了,不能說是難以接受,但終歸也是非常驚訝的。

寧茂春還來不及多想,便被桃蜜給推進了樹林子裏面,加入了戰鬥,桃蜜就在旁邊看著,這次她沒有再次馭蛇,只是就這麽的靜靜的看著前方的戰鬥。

站在一棵樹上面,有繁茂的樹葉做遮擋,無論是從什麽方向來看,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這裏還站著一個人。

普釋是關勝的師兄,當年的武功和關勝不相上下的,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關勝一直過著田圓生活,就算是有教授寧茂春這麽一個徒弟,可他也是沒有多練習多少的武功,而普釋則是這麽多年一直都有和各類人的對戰。

這樣看來,普釋一時間占得了上風也不奇怪,而今天關勝還沒有帶上他的那副鐵手,這就更加減弱了他的武功能力。

而寧茂春在跟著關勝學習武功不到十年的時間,他武學天賦極強,在同齡人當中算是佼佼者,可在我麽同樣是武學能者的普釋面前,他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桃蜜把局勢看在眼力,心中也有些著急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們現在的武功變換莫測,就算是出動蛇群也不一定能夠制得住普釋。

想了一下,桃蜜將紗帽戴好,拿出長劍穿出樹叢攻過去。

三個人對付普釋一個人,首先在數量上面就占了優勢,在加上桃蜜出神入化的劍法,一時間三個人占得了上風。

又是數招之後,眼看著普釋就要倒下去了,桃蜜收回長劍,退出了戰鬥,重新回到了樹叢當中,關勝和寧茂春來不及多說什麽,趕緊進一步的攻向普釋。

普釋終於在關勝的一張之後到地,看著走到他面前的關勝露出一個笑容,“你以為你打敗了我,就能從我口中知道誰是幕後的主使嗎?你未免想的也太天真了些吧。”

“我不想知道誰是幕後的主使,我現在只要知道我殺了你,也就沒有人再敢拿我女兒對我相威脅了,你從此也就不能在打擾我們父女倆的安穩生活了。”關勝的聲音很輕,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而寧茂春在心中震驚的同時也看向桃蜜消失的方向,他知道她沒有走,不知道她聽到了這番話是什麽感想?

“你殺了也會有人知道你的身份,到了那時候,你只會更加的麻煩,還不如現在你放了我,我對你的所在之處進行保密,到那時候你還能夠和你女兒過著安穩無人打擾的生活。”

普釋說完,寧茂春看關勝久久沒有動作,還以為他是被普釋說的動容了,連忙說道,“師父萬萬不可放了他,像他這種已經泯滅了人性的人,你現在放了他他一定是會記得你曾經捉住過他的,對你施加報覆。”

對於這種人寧茂春看的很透徹,你放了他,他不一定會記得你的不殺之恩,反倒還會記得你曾經捉住過他,還不如就這樣直接了結了他。

還有以桃蜜的功力,就算是被捉住也能夠成功的逃脫出來,以後就算是他們的安穩生活被打擾了,也是無所謂的一件事兒。

關勝抽出綁在腿間的匕首,他沒帶他的那雙鐵手,怎麽會連一個武器都不帶呢,“我當然知道他是怎麽想的,我的師兄,這個世界上面沒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他了。”

關勝的話剛剛說完,便見他手中的匕首已經刺入了普釋的胸口當中,普釋口中冒著鮮血,已經說不出來一句話了。

而關勝卻是一笑,“師兄,一路走好,見到師父他老人家幫我問聲好,順便告訴他,弟子幫他報仇了。”

關勝話音剛落,手中的匕首轉了一個圈,普釋已經沒有了氣息,但眼睛依舊睜得老大,還透露著絲絲的血絲,看上去很是恐怖。

“師父?”師父最後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師祖是普釋給殺了的?師父之前說過他是因為一些師門的事情才退隱江湖的,難道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嗎?

關勝抽出匕首,將血跡抹在普釋□□上面,本來就是鮮紅的□□這下子更加的紅了,同時也更加的攝人了。

隨後從懷裏面掏出汗巾,仔細擦拭著匕首,寧茂春這才看出來,關勝手中的這把匕首好像是個珍品模樣呢?

匕首的鋒利暫且不說,刀鞘上面還鑲嵌著一顆黑色的耀石,雖然不是很名貴,可顯然也不是關勝這樣的家庭能夠打造出來的,並且刀把上面和刀鞘上面的紋路,都是極其精致的,縱使他額娘是格格,他也很少見到這樣模樣的匕首。

“這把匕首曾經是師父傳給我的,今天用這把刀刃了殺害他的人,也算是他自己為自己報了仇。”關勝開口說道,好像是在和寧茂春說,可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

原來是師祖的遺物,怪不得師父如此的珍惜呢。

“師父,這個人真的是你師兄啊?”為什麽師兄弟會差距這麽大呢?

關勝並沒有回答寧茂春的話,而是將手中的匕首交給他,“這個是我師父給我的曾經一件遺物,現在給你,也算是我們師門的一個傳承了。”

“師父,這是師祖留給您唯一的遺物了我不能要。”

關勝將匕首收入刀鞘當中,直接扔到了寧茂春的懷裏面,“給你你就拿著,你師祖留給我的功夫我一輩子都會記得的,不需要看這些東西才是對他的緬懷。”

“多謝師父。”話都這樣說了,他要是在推脫不要就是虛偽了。

關勝走了,寧茂春沒有跟著,而是去了另一個方向,如果他剛剛沒有看錯的話,桃蜜是往這個方向來了吧,怎麽現在看不到人了呢?

寧茂春找了一會兒,好在他尋找的方向是對的,見到桃蜜站在山洞前過去開口問道,“你怎麽跑這兒來了,一個女孩子多不安全啊。”

“你還跟來幹嘛?”事情不是都已經解決了嗎?還跟著她幹嘛?

“我……”對呀,他是來幹什麽的了?

“沒事兒的話你可以走了。”好不容有了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她還要進山洞裏面好好的練習一下武功呢,剛剛和普釋的對戰她雖然游刃有餘,可和關勝寧茂春的配合還是有很大不默契的,現在需要調整一下。

桃蜜的逐客令可以說已經下的很明顯了,可寧茂春還是一副聽不懂的模樣,“其實我還是有事兒的,我就是想要知道你的武功是從哪兒學來的啊,那麽厲害?”

他和師父兩個人加起來都不是普釋的對手,桃蜜一來了不出片刻便讓普釋敗了,這武功造詣可以說是非常高了。

在他印象裏面,師父的武功就是最厲害的了,可是現在竟然有了比師父還厲害的桃蜜,那教授桃蜜武功的人是不是更加的厲害呢。

“這和你好像沒什麽關系吧。”

“呃……”好像是沒什麽關系,“那個你別誤會,我就是想要知道一下而已,你爹好像也沒有那麽高深的武功,難道你還有別的厲害師父嗎?”

“怎麽?知道有更厲害的人還想要拜別人為師嗎?不知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嘛?師父是不能隨便更改的。”桃蜜抱著胸靠在山洞口,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她也就不著急了,她倒是要看看寧茂春要幹什麽。

“我當然知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了,我已經有師父了我怎麽還會去拜別人為師父啊,只是非常的單純有些好奇而已。”

寧茂春就這麽的說著,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在了桃蜜面前,說完看著桃蜜那不說話了眸中卻一片笑意的目光時頓時有了一種想要拍死自己的沖動。

“那個……我……其實吧……好像也……你的怎麽知道的?”

寧茂春低著頭,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麽,如果剛剛他不跟來就好了,現在應該怎麽辦,身份被人知道了,就好像是脫光光的站在了桃蜜面前似的,有尷尬,非常的尷尬。

“因為你剛剛叫了我爹為‘師父’我聽見了,你自爆可就怨不得我了。”

寧茂春嘴|巴大張著,好像都能夠塞進去一個雞蛋了,原來的是因為他的一句話,可是在面對師父的時候,他不叫師父還能叫什麽啊?

自爆就自爆吧,誰叫他太蠢了呢?

“你放心好了,我什麽都不知道,也什麽都不會說出去的,可你也要記住,你同樣也是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要說,要不然你就不要怪我去爍蘭格格那裏說些什麽了,我想爍蘭格格知道她兒子是一個俠盜,而且還是不留名,她一定會崩潰了吧。”

說完桃蜜拍拍寧茂春僵硬的肩膀,越過他向他身後走去。

寧茂春轉動他僵硬的身體,看著桃蜜漸行漸遠的背影,心裏面好像是懂了些什麽。

可有好像什麽都沒有,就好像是之前一樣,他不知道桃蜜的一切,桃蜜也不知道他和師父的事情,一切如初。

桃蜜在回去的時候也沒有著急,剛剛關勝殺了普釋,一定也是需要時間來平覆自己的內心,她慢慢的走回去,給他一個獨立的空間也是一件好的事情。

“撒花撒花,恭喜恭喜。”

“恭喜什麽?”他要結婚了?

“恭喜你們消滅了大boss啊,普釋死了,以後和你關勝就可以過著沒有人打擾的生活了,這不是很好嘛。”

桃蜜可不這麽認為,普釋並不是什麽大boss,頂多算是一個中級的人物,一個江湖的殺手,怎麽能夠調動官府的人,縱使他是和官府的官員交好,有幾分的交情,可也不可能讓官員冒著被拿下來官職的風險給他辦事兒。

這不是錢多少的問題,是關乎性命的問題,顯然是有些分寸的官員都不可能和普釋做這樣的交易。

那既然不是交易,就只能是命令了,而命令的了官員,不是比那些官員更高的職位就是皇親國戚了。

普釋之前去找過關勝,雖然關勝和誰都沒說,可桃蜜還是看出了些蛛絲馬跡,關勝這兩天心不在焉就是最好的證明。

既然普釋來找關勝了,並且還沒有動手,排除了想要殺掉關勝這個可能,就只能是想要拉攏他入夥了,那有沒有可能普釋已經和上面的那個人說過了關勝。

不說還好,如果真的是說了,那關勝也就真的危險了。

這個世界上面從來都不缺少高手,關勝是高手,可那也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這十多年來,江山代有才人出,誰能保證不會哪天就冒出來一個比關勝還厲害的人呢。

一切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是你啊,你怎麽會出現在這兒啊?”田力遠遠的看著桃蜜跑過去問道。

“十一?”

“對呀,我是十一,你還記得我啊。”田力笑笑,感覺身後不遠處的車夫有些疑惑,想著不能他知道她是田力,要不然那個野蠻格格肯定不會放過她的,也不會放過她爹,拉著桃蜜走的更遠一些。

“你那天怎麽走了啊?我還以為你要會留在哪兒跟著我一起去官府報案呢。”

“那天你走後我剛把那兩個人給捆起來,就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兩條蛇,所以我就先逃了,再回來的時候你們都已經走了,對不起啊給你添麻煩了。”如果她去了官府,關勝肯定就會知道,到那時候豈不是什麽都瞞不住了嘛。

田力本來也就是一問,現在桃蜜這樣她導師有些很不好意思了。擺擺手到,“沒事兒,舉手之勞說什麽麻煩啊,我想你也可能是害怕蛇先走了,我就是想要問問你有沒有手上,畢竟那兩條蛇看起來也不像是沒毒的,萬一被咬到了可就不好了。”

“我沒事兒,跑得快那兩條蛇沒有追過來,後來怎麽樣了?”

“也沒什麽,我帶著捕快們去的時候那兩條蛇正啃咬著那兩個人販子的大|腿呢,那些捕快也是沒用,說什麽上有老下有小不肯過去捉蛇,非要等捕蛇人來了,我想著那兩個人如果死了,不就沒有證據了嘛,所以我就上前去捉蛇,誰知道剛過去,那兩條蛇就好像是知道自己要有危險一樣自己鉆回草叢裏面了。”

田力說的時候很是得意,好像真的是因為她那兩條蛇才鉆回去草叢裏面一樣,不過不得不說她這樣自信的模樣還是挺可愛的,有時候自信真的能幫助你辦成好多的事情。

“那你下次也一定要小心點兒,萬一遇到真的帶毒的蛇就麻煩了,在這荒郊野外的沒有個人你的小命可就真的不保了。”如果下次田力真的是因為不怕蛇的就這麽的貿然過去,被蛇妖了那可就真的是她的問題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難道知道那蛇有毒還往前湊嘛,我有不是活的嫌命長了。”田力一笑,擡頭看了看現在的時間,“都這個時候了,該死的寧茂春還不回來,一會兒法華寺都該關門了。”

“你說法華寺?”原來寧茂春是把他們丟在這裏自己去了。

“對呀,說好了要去法華寺上香的,讓我們在這兒等著他,這都兩個時辰了,到現在還不回來。”田力有些不滿的說道。

她就說寧茂春沒了他那個額娘什麽事兒都幹不好吧,不會是自己一個人走出去迷路了回不來吧?

可是這裏也沒什麽小路啊,也不存在那些七繞八繞走不出來的路啊,難道就這他還能迷路?

桃蜜思索了一下開口說道,“我想你們可能是不能去法華寺了。”

“為什麽。”

“我剛從法華寺回來,那裏現在有很多的官兵,抓了很多的和尚出來,還有最近京城失蹤了的那些少女,我想那些少女之前應該就都是在法華寺裏面的。”

“什麽?”她也聽說了有少女被抓走,可法華寺不是寺廟嗎?為什麽寺廟裏面的和尚會做那樣的事情?他們抓找女是去做什麽的?

桃蜜不理會田力想歪了,事實上她也沒想要解釋,那些和尚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也沒有想要讓外面知道裏面的情況,既然現在名聲不好了,那就默默承受著吧,誰讓他們沒有保護好自己的責任呢。

更何況當時普釋特意沒有將那些上香的香客費放出去,就算是她現在不這樣說,以後肯定也會此類的傳言傳出來。

“你如果沒別的事兒我就先走了,我就住在這附近,你有時間可以來找我,我隨時歡迎。”說著桃蜜繞過田力往前走,只留下田力一個人留在這兒。

車夫看見桃蜜走了,但是田力還是在那兒站著不動,遂走過去問道,“少奶奶,你怎麽了?”

“我沒事兒。”田力有些沒精神的說道,下一秒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眼睛大睜著,“快去找少爺,說不定他已經遇到危險了。”

她剛剛看見有官兵過去了,她本來就是山賊,和官兵是天敵,也就沒有問,想在想來那是要去抓人販子的,既然人販子是在法華寺裏面,很有可能是好多的人,官兵如果抓不過來有了漏網之魚,那是不是也就說明了寧茂春一個人很有可能遇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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