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 ——第二十一個炮灰——

關燈
微怔之後老洪便是一笑, “大師, 我是人民警察, 不迷信。”

“可是我想說。”

“好, 你說吧, 我們有的是時間,審訊也不差這一會兒了。”老洪抱著胸, 好整以暇的看著對面王傳文。

王傳文滿意的點點頭, “你叫洪令松, 兒女雙全, 但是你並沒有違反我國的計劃生育,你的兒女是一對兒龍鳳胎,你和你妻子很恩愛,結婚十多年了從來都沒有吵過架,你對你的父母很好,對你妻子的父母也很好。”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這些還用算嗎?隨便和他相熟的人都知道好不好。

王傳文並沒有理會老洪的問題, 自顧自的接著說道,“兒女雙全,夫妻恩愛, 孝順父母,你就是一個人生贏家, 和我一點兒都不一樣。”

“我曾經也有一個非常美滿的家庭,一個美麗的妻子,一對可愛的兒女,但是我沒有珍惜, 在我兒女五歲那年,我離開了我的家鄉,去了西邊的一個小樹林裏面,開始拜師學藝,那年我剛好三十歲,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我的妻子,也沒有見到過我的一對兒女。”

“你說這些幹什麽?我們對你的私生活沒有興趣。”王傳文現在五十二歲,二十多年了沒有見過兒女妻子,對他們不聞不問,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渣男。

要知道在二十年前,社會對女人還沒有那麽開放,一個結過婚的女人,帶著一雙兒女,可想而知過得是有多麽的艱難。

“因為我的女兒叫胡明。”王傳文擡起頭,一字一句的說出來,說的很清楚,他們也聽的很清楚,在旁邊房間的米瑞城和梁思源都看到這一幕了,好像對於真相也了解了一些。

王傳文非常的配合,他們也在最快的時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王傳文在丟下妻子和兒女之後進山學藝,學習了周易算命,可是他卻完全沒有去管他親人的性命。

他的父母,在他離開的第二年便病逝了,一直到死都沒有能夠見到他們兒子一面,而他的妻子,在公公婆婆死後,帶著兒女去了城裏打工,沒過多久兒子也死於一場高燒。

妻子帶著女兒,在工廠裏面做女工,可是身體卻每況愈下,漸漸的也去世了,胡明就跟著李雯的父母生活在了一起。

胡明原本不叫胡明,在被李雯父母收養之後她要求改成了現在的名字,因為李雯的母親姓胡,這到不是什麽大問題。

其實不只是李雯的母親姓胡,胡明的母親也姓胡,她這麽做的目地,就是為了和王傳文沒有一點兒的關系,她根本不想要和王傳文有關系。

至於為什麽叫胡明,因為她弟弟原本叫王明,她的存在不僅僅是她自己活著,她也是在替她媽媽,在替她弟弟活著。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會愛上了李雯,因為李雯是她生命中是一束光,擁有著她從來都沒有過的童年,和父母。

“胡明,我們現在已經充分的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你還是不想要交代一下嗎?你現在說了,可是算是你自首,李雯已經不在了,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她的父母無人送終嗎”

也許是最後一句話打動了胡明,也許是胡明的那種反社會型人格還不夠反,只見她聽完這句話之後,擡起頭,目光當中帶著希翼,好像是看見了光明一樣,眼睛閃亮亮的,“其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在知道了李雯有了自己的男朋友,而她卻要面臨著永遠失去李雯,特別是在付志給了李雯一個平安符之後,她認得那繩子的編法,是小時候媽媽教給她的編法,媽媽說是爸爸交給她的。

這個編法是來源於他們老家那兒一種草的模樣,用繩子變出草的形狀,也只是當成一個無聊時候的樂趣,誰也沒有將這個放在心上。

當然不止她的父母會,可從他們老家那兒出來的,又是算命大師的,也就只有那個從小將他們丟棄的父親了。

她爺爺奶奶全都是在八月初二那天死了,弟弟就是在五月初二那天死的,而她媽媽也是在四月初二那天離開了她,所以初二那天對她來說是個噩夢,可是可笑的是,她最喜歡的人,李雯的生日是在七月初二。

她為了最愛的人,和王傳文去相認了,王傳文這麽多年來對於妻子兒女是有愧疚的,要不然也不會還留著曾經和妻子因為小情趣而弄出來的繩子編法,現在女兒找來了,他自然是要想辦法彌補,所以對胡明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防備。

所以胡明模仿王傳文的字跡,做到了讓專家都看不出來的地步,但是她不知道,王傳文用朱砂的時候要稀釋,這個入水量都不是她能夠模仿的。

而至於他們新房當中的那根木頭,那就更簡單了,在當初裝修的時候,她這個閨蜜,跟著參謀參謀,弄進去一根木頭還不是很簡單的。

為什麽他們死了多天沒有任何人差距,因為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那裏,釋放一下裏面的味道,這樣一點點的根本就不會有人察覺到。

她還可以在裏面和李雯聊天,說著李雯在生前她根本都不敢說的情誼。

這件事情的後續不是由桃蜜負責的,她也沒有過問,總之胡明沒有拜判死刑,而付志和李雯的雙方父母也都沒有上訴,最後不管她被判了多少年的刑法,亦或者是無期徒刑,她都要為她的所作所為來贖罪。

畢竟心懷愧疚的人,活著才能讓他們飽受煎熬,而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至於王志文,他沒有觸犯任何一條法律,可他內心所受的煎熬同樣不會比胡明的少,拋妻棄子,在遇到胡明之後他以為他有機會彌補,誰知道非但沒有彌補,還造成了更大的錯誤。

在這個案子了了之後,桃蜜也得到了一個短暫的周末來休息,看著蜜蜜給她的東西,桃蜜一笑,這個東西,還真的是個好東西啊。

梁思源的秘密,還真的是不小。

“難得啊,你今天竟然主動約我出來。”梁思源胳膊搭在桌子上面,面容帶笑的看著面前攪弄著咖啡的桃蜜,從前都是他追著她的,現在換她主動約他出來了。

他就說嘛,他的帥氣是無人能敵的,看吧,果然如此。

“梁教授,其實我這次找你出來,就是有一個疑惑想要從你這兒得到一個答案。”桃蜜也和梁思源一樣,胳膊搭在桌子上面,好整以暇的看著對面的人。

“樂意之至!”梁思源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模樣,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桃蜜敏銳的捕捉到了。

桃蜜一笑之後從包中拿出來一個袋子,裏面是一堆灰燼,但是在灰燼的邊上,有一個塊兒沒有被全部燒完的黃紙。

“這個是什麽?”梁思源在瞳孔猛烈的收縮之後問道,他現在有些佩服這個女人了,在垃圾桶裏面將燒盡了的灰燼拿出來,也非常人能敵。

“這個是什麽我想梁教授比我清楚啊,梁教授難道不知道在警局的過道上面,也是有著監控的。”說著桃蜜又拿出來幾張照片。

分別是梁思源從口袋裏面將平安符拿出來,打開看了看符咒上面的東西,然後那出打火機燒掉,最後灰燼全都是在垃圾桶裏面然後頭也不回的走掉。

“哦你說這個啊,我不是和你說過我也去王傳文那裏求過平安符,但是在看到付志那個上面寫著那樣的話我就覺得我可能也是,所以我就打開了,誰知道真的是,所以我就將這個給燒掉了。”

“哎呀我當時沒想那麽多,只是覺得王傳文是個騙子,根本就沒想到這些都是出自王明的手,不過也好在後來也有人過來告王傳文了,要不然這唯一的證據被我給燒了可如何是好。”

梁思源全然不在意的說道,可桃蜜卻一個字兒都不信,看照片上面梁思源的神情,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剛剛知道,並且被騙了的情形,倒像是一個將全部事情都了然於胸,只耐心等待結果的模樣。

然而這家夥嘴嚴的很,她什麽都沒有問出來,既然沒問出來,那就沒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

“既然梁教授信不過我那就先走了。”說著桃蜜便將拿起包走了出去,也沒去管她反倒桌子上的真空袋和照片。

走出咖啡廳,隔著窗戶看見梁思源正喝著咖啡呢,低頭看著桌子上面的東西,離開了咖啡杯的唇角微微勾起,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十分的柔和,一點兒都看不出來這個人是有懷心思的人。

到好像是一個非常正值的正人君子?

“要我說就是你太高看他了,從他和你接觸的這段時間來看,他根本就是一個二白少年嘛,他也許有你所說的幹凈和陽光,可不一定有你所說的那麽心機深沈啊。”

“不,他一定有。”對於蜜蜜的不以為然桃蜜正好和他相反,也許她對感覺會錯,可是對於真真切切看到的東西來說,有些東西是一定不會錯的。

別的不說,就那張梁思源低頭看著護身符的神情,她絕對不會看錯。

“就算是你沒有看錯,你和梁思源都沒有任何的關系,為什麽一定要弄懂嗎?你是那麽好奇心重的女人嗎?”

她不是好奇心重的女人,可她對於梁思源這個人,充滿了好奇心。

“對了,蘇悅的兩個心願,一個是讓林深求而不得,還有一個是什麽來著?”好像是讓誰不死吧?

雖然她已經放棄了林深這個任務,可是對於救人這種事情,能做的話她還是想要做了的。

“是傅州,不讓傅州失去生命,也就是讓傅州安全的活下去。”蜜蜜解釋道。

傅州,可以說是劇情裏面的有一個炮灰了,他的存在,就是為了讓蘇悅被開除警籍。

傅州是一個自閉癥兒童,在八歲的那年他綁架了,兇手找傅州的家人要贖金,傅州的家人選擇報警,就是在報警之後,因為蘇悅那時候已經被林深告知要解除婚約了,精神有些恍惚,造成了不可磨滅的損失。

傅州被撕票了,而蘇悅也開除了警籍。

所以蘇悅的一個願望就是不讓傅州被撕票,能夠平安的活下來,縱使是以自閉癥兒童的樣子活下去,那也比死了要好。

傅州雖然是自閉癥兒童,可是在臨死的那一刻,他眸子當中那一抹求生的欲|望,深深的打動了蘇悅。

自閉癥,不是一種病,他有自閉癥但是他沒病,他只是和我們不一樣而已,在他自己的世界裏面,依舊有花有草有鳥有蟲還有魚,他們的生活,其實要比一些正常人的生活要美好很多。

桃蜜的想法很簡單,現在距離我傅州被綁架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只要她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裏面找到綁架傅州的那些綁匪們,先除掉他們,那樣就能夠永絕後患了。

“姐,你在哪兒啊?”在警局的時候,桃蜜竟然接到了蘇憶的電話,蘇憶的第一句話便是問她在哪兒。

“我還能在哪兒,當然是在支隊了。”桃蜜看了眼手機所顯示的地址,蘇憶他回國了?

“哦,我現在在你公寓這兒呢,這些保安兄弟死活都不讓我進,你和他們說說唄。”蘇憶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開口說道。

“你回國了爸媽呢?”

“他們當然是沒有回來了,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幫你報仇的,怎麽樣是不是很感動啊,我已經知道你和林深的事兒了,你就等著我怎麽給你收拾林深吧。”說蘇憶惡狠狠的說著。

桃蜜伸手揉了揉皺著的眉頭,原來的時候蘇悅根本就沒有和家裏人說過她和林深的事情,家裏面的人也不知道,自然也就沒有蘇憶回國這一事件了。

“你在那兒不要動,我現在就回去。”

“哦!”蘇憶掛了電話之後才想起來,桃蜜好像還沒有讓保安兄弟讓他進去呢,算了不打了,反正她一會兒也就回來了。

可是蘇憶低估了這初秋的小冷風,他穿著短袖短褲就這麽的站在公寓門口,周圍來來往往的人都是長袖長褲的,就他一個人,在這兒站著,和穿著水泥灰的保安兄弟們站在一起。

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手邊的行李箱,這裏面他倒是帶來衣服了,可也都是短袖短褲,就連一件外套都沒有,他也每次要從裏面拿衣服出來了。

當桃蜜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看見蘇憶,經過保安的之路,桃蜜在距離小區不遠處一家小酒館裏面看到了蘇憶,下身穿著短褲,上面穿著一件運動衛衣,這是什麽裝束?

“姐你終於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怎麽辦了。”看見桃蜜出現,蘇憶感覺就好像是碰到了救星一樣。

他沒有遮寒的衣服也就算了,本來去買也是可以的,畢竟這大都市他還能買不來一件衣服嗎,可事實證明,他就是一件衣服都買不來。

他那個不靠譜的助理,給他買了機票怎麽就不知道給他換些錢,錢包裏面不是美元就是歐元,刷卡還刷不了,這是他有史以來最倒黴的一次遭遇了。

這都是要怪林深,如果不是因為那家夥負了他姐,他也不會就這麽的跑過來,挨凍受餓都是因為他。

“悅悅你來了,其實有我在這兒你完全可以放心的,沒必要趕得這麽急一腦門的汗小心著涼了。”

桃蜜也是這時候才註意到蘇憶的身後還有這一個梁思源,她剛剛怎麽沒看到?不過這都秋天了他怎麽還穿著斷袖?轉頭看了眼蘇憶,她說蘇憶身上這件衣服怎麽這麽眼熟呢,感情是梁思源的啊。

看著蘇憶充滿了八卦的眼睛,桃蜜在他肩膀上面拍了一下,“怎麽能接受陌生人的幫助呢,把衣服還給人家跟我走。”

“陌生人?”

不同於梁思源的挑眉詢問,蘇憶則是非常的驚訝,在剛剛桃蜜沒有回來的時候,他和梁思源聊了很多,這位對他姐的了解比他都要多,這怎麽還能說是陌生人呢?

“悅悅你要是這麽說我可就真生氣了,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你還這麽對我,難道你以前對我說的那些都是假的嗎?”

這個酒館是中式的,雖然座位和座位之間都有屏風,可是也都能夠聽到,不知道的人聽到這話肯定以為她就是一個渣女。

桃蜜不願意和梁思源多說,她對他有興趣,可也只限於興趣而已,直接把一旁的行李箱塞到蘇憶的懷裏,“跟我走。”

“哦。”蘇憶很聽話的答道,可剛走了沒兩步便回頭對著梁思源說道,“思源哥和我們一起回去吧,你衣服讓我姐洗幹凈了之後還給你怎麽樣?”

“好啊,我幫你拿箱子吧。”他剛剛還想要很是大度的說不要了呢,誰都不差這麽一件衣服,現在這個‘登堂入室’的機會可是十分難得的,怎麽可能不好好的珍惜呢。

桃蜜回頭看了蘇憶一眼,蘇憶很有眼色的低下了頭,他肯讓梁思源進門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好不好,比起林深做的那些事兒,梁思源簡直不要太好,而且他也看出來,剛剛梁思源看向桃蜜的目光當中滿是柔情,最重要的是他們以前還是是兄妹,這不就是緣分嘛。

天作之合不過如此吧。

桃蜜剛開門,蘇憶便迫不及待的進來了,然後就像是一個主人一樣的招呼著梁思源進來,“思源哥你坐,要喝果汁還是可樂什麽的?”

“不用了。”

“怎麽能不用呢,你來……”打開冰箱門,蘇憶的話戛然而止,因為桃蜜的冰箱裏面根本就沒有他說這的那些果汁和可樂。

只是一排排的礦物質水,拿出來好幾瓶頓時有些尷尬,“呵呵,思源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姐這兒沒飲料之後水了?”

“我想到了,畢竟你姐在外面也不怎麽喝那些東西的?除了水我就只看見她喝咖啡。哦。”梁思源接過一瓶之後隨後的說道。

桃蜜剛將蘇憶的行李箱放好,出來之後便聽到了梁思源如此不客氣的話,“我可沒你說的那麽講究。”

言下之意就是我也沒有和你那麽熟,到了連喝什麽都一清二楚的地步。

蘇憶看了眼梁思源,又看了眼桃蜜,“姐你就別謙虛了,我還不知道你啊,除了白水什麽都不喝,你喝咖啡完全是為了提神,要不然你肯定連咖啡都不會喝的。”

“呵呵,看來我們姐弟的確是分開的時間太久了,我真的沒有你們說的那麽講究,隨便什麽我都喝。”她現在的精神力已經很強大了,根本就不需要去用咖啡提神,真的是很隨意的。

將梁思源的外套塞進洗衣機裏面,對於蘇憶的小心思她知道,可是那又怎麽樣,她和林深不會怎麽樣,和梁思源更加不可能。

說道林深,她也好幾天沒有他的消息了,也不知道那邊的事情怎麽樣了,謝利所涉及的,和文曉雪到底有沒有關系?

還有林深知不知道?

“你還打來幹嘛啊?我和你說我姐已經有男朋友了,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她了,還有你和那個女人的事兒我都知道了,你給我等著。”

正在桃蜜陷入自己思緒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蘇憶的聲音,顯得很憤怒,聲音大,不過桃蜜還是能夠聽出來他語氣當中那一絲絲的惡趣味。

電話那頭是林深?

所以說啊,就是不能在背後隨便說別人,不過那天他們不是都已經說明白了嘛,他還打電話過來幹嘛?

剛出去就看見蘇憶憤怒的掛掉將手機扔到沙發上,“林深?”

“嗯。”蘇憶點點頭,拿起一瓶水咕咚咕咚的喝下去半瓶,“姐你怎麽還留著這種人的聯系方式啊,你不會心裏面還想著他呢吧。”

“沒有。”

然而無論桃蜜怎麽說,蘇憶都不信,就是認為她對林深餘情未了,要不然為什麽不接受梁思源的追求?

在這個怪圈裏面蘇憶他自己繞不出來,顯然是有人給他困住了,看了眼在一旁暗自欣喜的梁思源。

“梁教授,你的衣服已經在洗了,很感謝你這次借給蘇憶衣服,我們改天請你吃飯,至於現在我們家有些家務事,你看你是不是要先離開一下,衣服我明天會支隊的時候再給你怎麽樣?”

“好啊,我不介意的。”梁思源笑笑,站起來向門口走去,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來說道,“悅悅,其實我看你也沒有那麽喜歡林深,只是被那個所謂的婚約束縛住了目光,有時候你也左右看看,會發現比林深更要好很多的男人,例如我!”

“對對對。”在桃蜜的眼神兒下,蘇憶終於是閉上了嘴。

梁思源走了,蘇憶坐在沙發上面,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桃蜜,仰著脖子,看見的正好是桃蜜精致的下巴,“我說姐,你能不能先給我弄點吃的,我餓了。”

“剛才沒吃?”她可是看見了,那一桌子的菜,已經吃了不少了,想要轉移註意力就不能用一點兒高級的方法嗎?

蘇憶撅著嘴低下了頭,今天他這是怎麽了?

先是兌換人民幣也就算了,然後沒帶長袖的衣服,這可以說成是上天註定讓他去碰到梁思源的,那他現在這麽害怕桃蜜身上的氣勢是怎麽回事兒?

他從小到大可一直都是好孩子,不需要去怕警察叔叔的啊。

“你回國爸媽知道嗎?”

“知道。”不知道他也來不了啊,只是這原因嘛,他們好像就不是很清楚了。

“你回來到底是幹什麽來了?”不可能光是要去找林深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蘇憶也太沒腦子了吧。

蘇憶眼睛四處看了看,簡潔的沙發,上面有好幾個抱枕,都是非常簡單的圖案,“姐,你受了這麽大個委屈,難道我就不能來替你找回一個公道嗎?”

公道?桃蜜一笑,“那你想要怎麽給我找回公道啊?”

蘇氏的主場已經移到國外去了,現在在S市,林氏根深蒂固,“如果你想要就用你這小身板去揍林深一頓我不攔著,那之後呢?”

“姐,我就說你還是把我當成一個孩子,雖然我今天是做了幾件蠢事兒,可我不是個孩子了,所以這件事情你就別管了,交個我,我一定讓林深,讓林家給你一個交代。”

不管嗎?

可以啊她本來也就沒想要管。

就像是他說的,蘇憶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那就讓他去吧,總歸是不會有什麽大麻煩的。

只是在蘇憶還沒有去找林深的,林深便主動的找上來了,那時候桃蜜正好出門了,開門的是蘇憶,看見林深那張面孔的時候一笑,“林深,你來了啊。”

“蘇憶你是今天回國的嗎?”林深的目光像裏面望一下,並沒有看到桃蜜的身影,想著剛剛保安說桃蜜出去了是真的並不是搪塞他的說辭。

“對呀,我是今天回來的。”蘇憶又是一笑,“怎麽?今天是一個人來的?你的那個小秘書沒有和你一起來嗎?”

“你姐都和你說了?”

“我姐不和我們這些家裏人說,難道還能自己一個人憋在心裏受委屈不成啊?”蘇憶將胳膊肘支在門框上面,就這麽的看著面前的林深。

他不知道林深來這裏幹嘛?不過他能夠進來,就說明這裏的保安是認識他的,既然認識那就是以前經常來了,他姐他知道,不熟悉的人肯定不會往家裏面帶的,這家夥真的是讓人討厭。

“蘇憶,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姐,可是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你就讓你姐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難道一個已經知道了悔改的人,想要得到原諒就那麽的難嗎?

蘇憶再次笑了,只是這次的笑容不同於前兩次的雲淡風輕,這次他的唇角上面諷刺之意十足。

“知道錯了就能夠再給你一次機會嗎?你去監獄裏面看看,那些犯下了殺人罪的凡人誰不知道錯了,可有用嗎?”

蘇憶說的很不客氣,可是也讓林深根本就找不到話來反駁,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了。

“還有以後你別說這樣的話了,不止我姐不會原諒你,我也不會原諒你,難道你不知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嗎?”

同樣的話,林深從頭桃蜜口中聽到過一次,現在從蘇憶的口中他再次聽到了,看來蘇家人都是這麽想的,可不是還有一句話叫做‘浪子回頭金不換’嗎?

這句話林深沒有說出來,要不然一定會得到蘇憶的這樣一句話,“我們家已經有很多金了,可是再多,也沒必要去換你啊。”

蘇憶‘啪’的一下將門給關上了,林深眉峰擰起來,憤然離去,他該做都已經做了,既然以及你給成為了定局,那就沒有辦法了。

蘇憶從背包裏面拿出來一疊的文件,他姐真的當他是小孩子嗎?

小孩子每天怎麽和公司裏面那些人鬥智鬥勇,沒有一點兒的計劃,他怎麽可能打無把握之仗。

林深他雖然沒有放在眼裏,可林深他對付起來還是要有一些計劃的,在來之前他都已經將國內的情況給了解好了,他姐可以不管不顧,他可不能讓蘇家人就這麽的被欺負了。

蘇憶當成桃蜜是想要就這麽了了,可是桃蜜是那種有仇不報的人嗎?

她可以不讓林深對她求而不得任務失敗無所謂,可是那些個陷害,被甩的仇她可不能不報。

這兩天讓案子的事情托住了手腳沒時間,可不代表她就這麽聽之任之了。

文曉雪最近有點兒煩躁,她之前是林深的秘書,兩個人成為男女朋友沒有一點兒的問題,可是現在他們已經不是男女朋友了,那她再做林深的秘書就有些尷尬了。

“你別忘了當初你接近林深時候的目地,你還怕尷尬嗎?你不是在之前就和說過你想到林深會和你分手,但是你一定還會在他身邊的嗎?”女人指甲是酒紅色的,和手中的紅酒一樣的鮮艷,輕輕搖晃著紅酒杯,喝進去一口,酒杯上面留下了紅色的唇印。

“我……我,我沒忘。”她沒忘,可是現在她的想法和以前不一樣了啊,雖然她也很想要為了姐妹報仇,可是她不敢了,也不想要那麽做了。

女人一笑,笑容很是輕蔑,神情當中有了一絲的了然,好像之前就想到了今天這個結果了一樣,“算了,我也不強迫你了,你不想留下去就辭職好了,不過說好了,你離開了林深,我們之間的什麽聯系都沒有了。”

“無論是小時候的情誼,還是之前的關系,懂了嗎?”

“懂。”

文曉雪斬釘截鐵的說下了一個字,她懂,只是心裏面的明白,終究也只是……

女人看著走出門的文曉雪,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將杯子用力的摔出去,杯子粉碎,她的面目有些猙獰,就好像是一只鬼魅,讓她那張本來還算是漂亮的面龐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美感。

“林深,我是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咬牙切齒的一句話,擲地有聲回蕩在屋子裏面,因為隔音效果非常好的材料裝修,所以除了說出這話的自己,誰都沒有聽到。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林氏現任的總裁林深被爆販毒,而且林氏很有可能是以洗錢為存在的一家企業。

而林深的前任秘書文曉雪,同樣是牽涉其中,兩個人已經取保候審了。

不僅是他們,還包括兩年前在林氏工作現在已經被人殺害了的謝利,甚至是他的妻子王柳,同樣都涉嫌販毒和洗錢。

桃蜜看著手機上面的報道,這是蘇憶做的嗎?

不對啊,蘇憶就算是在白癡,也不可能就這麽的直接爆出來啊,還有林深都已經出去好幾個小時了,為什麽林氏一點兒公關都沒有做?

裏面根本就沒有這一段而,她現在已經不指望著了,可是這還是不符合啊?

向下拉一刷新,已經有了最新的消息,照片當中林父去了林氏,林深跟在後面,兩個人穿的都是精致的黑西裝。

林深看上去也很有精神,和之前照片上看見的頹廢摸樣一點兒都不一樣。

這是要開始反擊了嗎?

之前的輿論越大最後的結果反彈回來也就會越大。

不管這次是誰的手筆,既然已經出現了這樣的言論,那她就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得到反轉,林父和林深認為這不是真的,可如果這就是事實只是他們不知道呢?

根據蜜蜜那邊的情況來看,這次的事情,林氏,林深,她一個多不會放過的。

林深當初能夠那麽對蘇悅,不就是仰仗著身後的林氏嘛。

同樣驚訝的還有蘇憶,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他也是懵的,又看了看時間,還沒到說好了的時間啊,怎麽就全都出現了呢?

看來林深的仇人不少啊,他就說人活在世上要與人為善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