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第十三個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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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將金拔法王的事情了了之後, 桃蜜直接回到了武夷山, 采因的願望她完成了, 雖然中間有了些波折, 可了結的還算是完美, 之後所有的時間就是屬於她自己的了。

“采因你總算是回來了,你看這些東西。”桃蜜剛一進武夷山, 還沒來得及進山洞就被胡媚娘給拉進山洞裏面去了。

“媚娘, 這裏都是你弄的嗎?”明明她走的時候這裏還是雜草叢生的山洞呢, 現在居然大變樣。

兩張木床, 漂亮的絲質窗幔,還有石桌,石桌上面的茶具,更有在墻壁上面掛著的字畫,雖然不是什麽名家字畫,可也讓整個山洞看起來像是一個房間了。

胡媚娘站在山洞的中間, “這些都是我下山買的,我看那些人家裏面都是這麽擺放的,所以我不止自己弄了一個, 我還給你弄了一個呢,你喜歡嗎?”

“我很喜歡, 謝謝你媚娘。”能夠想到她,也算她們這麽多年沒有白白的相處。

桃蜜看著四周,因為這是山洞,原本只有一張石床, 她和胡媚娘用兔子的身形睡覺綽綽有餘,現在放上了兩張大大的木床,就算是她和胡媚娘用人身睡一張床也是可以的了。

而且原本山洞裏面除了進來的門,並沒有任何的出入口,自然也就沒有任何陽光可以進來的的地方,可是現在進來之後她感覺到山洞裏面明顯比以前亮堂多了,轉頭一看胡媚娘將另一面墻給掏了個洞,上面裝上了個木頭架子,和窗戶的原理倒是一般無二。

“媚娘,你哪裏來的錢買這些東西啊?”

這些東西就算在不是名品,那也是需要不少錢的吧,胡媚娘從來都沒有入過世,她又哪裏來的錢買這些東西呢?

胡媚娘狡黠一笑,“我第一出去的時候便看見有人拿著一個瓷瓶兒去典當,典當了一袋子的銀子,所以我就把那邊土裏的瓷瓶兒給挖出來,洗幹凈之後比那個人的瓷瓶兒還要好看呢,我換了兩袋子的銀子,我就是用那些錢買的這些東西,只花了一袋子,現在還剩下一袋子呢。”

說著胡媚娘把錢袋子拿出來用手顛了顛,桃蜜看了一下,果然是不少錢,如果胡媚娘是用這些錢去買的這些東西到也是可以的,“媚娘,你說的那個瓷瓶是從哪兒挖出來的啊?”

她在這兒幾百年了,也沒聽說過有墓室的存在啊?

“就是距離這兒不遠處的那塊兒,最開始並不是我發現的,是參叔,不過我答應給他買酒了,他就把瓷瓶兒給我了。”

桃蜜現在算是懂了為什麽胡媚娘剛剛會那樣狡黠的笑了,原來是占了參叔的小便宜了啊,不過這也就說的過去了,參叔是千年人參成精了,習慣走南闖北的,並不是只在山上轉悠,有一個瓷瓶兒被胡媚娘看見也是可以說過去的,在胡媚娘沒有看到的時候說不定還有多少的寶貝呢。

“媚娘,你這次下山,感覺怎麽樣?”

桃蜜此話一出,胡媚娘便不像是剛剛那樣興奮了,做到床上,攪弄著自己的手指,“我……我是帶著你給我的帽子出去的,我也……也不知道如果讓那些人看到我的印記會怎麽樣?”

“媚娘……”桃蜜坐到胡媚娘身邊,“如果你喜歡外面的世界,就不要在意那些人的目光,說到底那些人不過是和你沒有多少關系的人,和你親近的人是不會在意你容貌怎樣的。”

“真的嗎?”

桃蜜點點頭,“你看我,我和你生活了一百多年,我嫌棄過你臉上的印記嗎?還有參叔,他不也是竟然任由你揪他的胡子嘛,還有雞精他們,我們這些人才是你的親人,外面那些人喜歡怎麽說就讓她們說去好了,只要你自己開心就好了。”

胡媚娘沒有說話,伸手扶上自己臉上的印記,真的……可以不在意嗎?

桃蜜的話也就只能說到這兒了,過猶不及,即使她不是采因,也和胡媚娘生活了這麽多年了,在她剛來的時候胡媚娘確實是很用心的教授她如何修煉,雖然那些東西她都早就知道了,根本不需要她來教授,可她對采因真的是好的沒話說。

所以如果能夠幫她解開心結的話她很樂意。

第二日桃蜜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胡媚娘的身影,只有在她身邊的一封信,看過之後桃蜜笑了。

胡媚娘走了,她說她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她一只都知道修煉不能夠固步自封,可是她再過在意那些人的看法了,所以一只都沒有勇氣走出去,現在她決定不在乎那些人的看法了,所以她出去了。

胡媚娘在信的最還說不第一定有歸期,如果她想她了可以隨時去找她。

胡媚娘雖然這麽說著,可桃蜜卻沒有想過要去找她,她一個人可以生活的很好,相信她們在次見面的時候她一定是一個和昨天截然不同的胡媚娘。

“采因你可算是回來了,你不在的這段日子裏面都沒有人去給我打酒了,現在你回來了,快去快去給我打點兒好酒回來。”說著參叔便將酒葫蘆塞到桃蜜的手裏。

“參叔,現在知道我的好了吧。”桃蜜晃悠了一下酒葫蘆,沒有任何的聲音,這倒是符合參叔的一向作風,一滴酒都不剩。

“對呀對呀,還是采因最好了,我也讓那些人去你說的那家酒館兒去打酒了,可是和你打回來的就是兩個味道。”參叔仔細回味了一下,確實是不同的味道。

桃蜜一笑,並不著急去打酒,反而在參叔旁邊的石頭上坐了下來,“參叔,你修煉多少年了。”

“我都不記得我修煉多少年了,你問這個幹嘛?”

“沒什麽啊,就是隨便問問,自從我有意識開始你就是這幅模樣,在我們這兒你算是老一輩的人了,我還從來都沒見過成仙的人是什麽樣子的呢。”

雖說每個世界都是大同小異,可她還是想要多多的了解一下這個世界。

“哎呀你們年輕人啊,就是心思不正,整天想著往外面跑怎麽可能成仙啊,你看我,這都在山裏面裏呆了多少年了還沒有成仙呢,你們還早著呢,努力的熬吧。”一身紅衣的參叔也難得的一次露出了深沈的模樣,到真的好像是一個在用心教導晚輩的長輩,和之前吊兒郎當的模樣一點兒都不像。

在武夷山上,並沒有像金拔法王那樣的存在,大多數的妖怪還都是努力修煉的,也有很多的妖怪是以參叔為尊,按說參叔也已經修煉了幾千年了,除了喜歡喝點兒酒之外並沒有任何的壞習慣,也沒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說來應該是快要成仙了啊,可是現在去沒有一點兒的跡象。

“哎我說你怎麽還不快去打酒啊,是不是像要饞死我啊,快去快去。”參叔對著桃蜜揮揮手,一副很是不耐煩的模樣。

桃蜜起身,頗有些無奈的說道,“那好吧,我現在就給你去打酒。”

至於為什麽她打的酒和別的酒不一樣,那只能說是人的問題了,這家店老板的父親是這一帶有名的釀酒師,但是因為某些原因得罪了一個有權有勢的是人,桃蜜順道路過便把證據送到了另一個更加有權有勢人的書桌上面。

巧的是之那位把老板父親關起來的人還和桃蜜送證據的那位的對頭是同黨的關系,一切就是這麽的巧合,桃蜜保證沒有任何的調查,真的只不過是順便罷了。

“采因姑娘來了,今天還是一壺酒嗎?”

“對呀,這是酒錢。”桃蜜把一個布包放到櫃臺上面。

老板不用看也知道裏面是什麽,連忙推回給桃蜜,“采因姑娘,你對我們家有大恩,我們又怎麽能夠要你的酒錢呢。”

桃蜜笑笑,“你就不用和我客氣了,這酒又不是我喝,這是那位客人給你們的,你們贏得的就收下吧。”

說著桃蜜接過小二送上來的酒葫蘆,離開酒館兒揚長而去。

老板看著面前的布包,揮揮手讓小二下去,這裏面的東西他沒看就知道是一根人參須子,他家這些年按照桃蜜所說的把這些人參須子泡浸酒裏面,每當有人生病的時候便拿出來用一次,第二天病痛立馬就好了,他爹都七十多歲了,還是沒病沒痛的精神奕奕的。

他在小時候便見過這位采因姑娘,現在每隔幾年他也會見到一次,可是她的容貌卻一點兒都沒有變化,這讓他不由的懷疑她是仙女,不會老的。

他們家能夠有幸結識到仙女,真的是萬分幸運。

桃蜜從酒館出來便直接會武夷山了,她結識酒館老板一家不過是因為因緣巧合罷了,至於能夠深入交往下去,當然是因為她仔細考察過的,她見過的人,經歷的事情很多,雖說不能夠保證不看走眼,可一般的還是沒問題的,如果是貪得無厭之人她有怎麽能夠來往這麽多年呢。

“參叔,你要的酒。”

參叔接過桃蜜手裏的酒葫蘆,迫不及待的打開喝了一口,隨後便露出來舒爽的神情,一臉的享受,“多謝你了采因,就是這個味道,你們那些小妖打回來的怎麽就不是這個味道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她會說這些都是用你胡須泡出來的酒嗎?喝用自己身體一部分泡出來的酒也不知道是什麽味道。

不過想來參叔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怎麽樣的,畢竟有時候餓急了的時候桃蜜還看見過參叔咬自己的手指吃呢,反正過不了多久就又會長出來了。

也許,這就是動物成精和植物成精的不同吧,植物可再生,動物卻只有一條命,無論是胳膊腿兒哪個掉了都不可能再長出來了。

“以後啊我還是要讓你去打酒。”

“參叔,以後我恐怕也不能替你去打酒了,我也要下山了。”

參叔看向桃蜜,把酒葫蘆放下,“你又要下山了啊,采因啊不是參叔說你啊,你這次回來就比上次回來的時候身上血腥氣重了不少,你要是想要成仙就不能有太多的殺|戮,不然就算是菩薩想要渡你,你身上的血腥氣都上不了天庭的。”

桃蜜微怔,她沒想到參叔居然會這麽的敏銳啊,就連她身上的血腥氣和上次回來的時候有不同都看出來了?

“參叔?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啊?”這個應該是很難看出來的吧,況且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出來她和去殺金拔法王之前有什麽變化。

參叔只是一笑,是那種很神秘的微笑,都可以媲美蒙娜麗莎的笑容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不管參叔怎麽說,桃蜜還是下山了,這次下山她並不是想要幹什麽,只是白素貞應該快要生產了吧,她之前因為癩蛤,蟆精的事情讓白素貞幫她背了那麽大的一個鍋,現在總要去還一下吧。

桃蜜到錢塘的時候白素貞還沒有生產的,倆人見過面之後桃蜜便找了一個客棧住下來,她很想要知道參叔說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已經經歷過好多個世界了,她知道自己肯定是有了些許的變化了,可沒想到僅僅數個月,參叔便看出了她和之前的不同。

那現在的她和沒有來歷練的她相比較呢?

是不是變化更加大了。

這個問題桃蜜不得而知,因為她‘當局者迷’。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再想了,她只要過好現在的每一分鐘就好了,因為她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個先到,不畏將來不念過往的生活著,其實也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這日桃蜜走早街上,看見小青剛想要過去打個招呼,沒想到她竟然走進了一條巷子裏面,桃蜜也在這兒住過不少的時日了,對於這裏的大街小巷都有了一個簡單的了解,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裏好像是一棟破爛的宅子,根本就沒有人居住,。

小青去哪兒幹嘛?

大白天的也不像是捉妖啊?

而且小青走的也很慢,並不像是有著急事情的樣子。

桃蜜微怔之後也就沒有跟著,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她沒必要非要去糾結別人的隱私。

桃蜜這天沒有跟著,沒想到沒過兩天,便聽到了客棧裏面有客人說張員外的公子染上了一種怪病,表面上什麽傷口都沒有,但是就是一直睡著不醒,張員外已經找了不少的大夫,可是就是不見效果。

“那可去請了保和堂的許仙許大夫啊?”

“自然是去請了,那許大夫已經去看了,只是也沒有瞧出來到底是什麽個病癥,你說張員外平時也是一個很是樂善好施的人,怎麽好端端的張公子就得了這麽個病呢?”

“這就是個人有個人的命,快別說了,人家的事兒我們哪懂啊。”

桃蜜在旁邊聽著也沒感覺有什麽,許仙經過長時間的積累,已經在這這一帶有了很高的聲望,可是現在也遇到了他治不好的病癥了,那想來應該是很嚴重的病癥吧。

聽這些人這麽一說好像是植物人,只是這個時代好像還沒有植物人這麽一說吧,那就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了。

沒過兩天,便又有消息傳過來,保和堂的許大夫醫術高超,張公子現在生龍活虎似的,一點兒事兒都沒有。

桃蜜去了保和堂,正好看見張員外帶著張公子去保和堂拜謝許仙,只是為什麽小青的樣子好像不太開心呢?

桃蜜認為她的感覺一向是最敏銳的,小青看張公子的模樣,一看就像是非常傷心的人,她和張公子之間?

“采因,你怎麽來這裏啊,我正想要去找你呢。”

就在桃蜜疑惑的時候,白素貞走過來開口說道。

“我就是隨便轉轉,路過就想著進來看看你,也不知道你在不在就來了。”

白素貞一笑,“其實我之前是每天都在的,幫著官人抓藥什麽的,只是現在這身子重了,也就有很多的不方便了。”說著白素貞扶上自己的肚子。

桃蜜看向小青,她還在哪兒楞神兒呢,手裏面拿著罐子在搗藥也有些心不在焉似的,“小青這是怎麽了?好像有心事似的?”

“哎,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了。”白素貞嘆了口氣搖搖頭道,“你和我來,我慢慢說給你聽吧。”

“好。”

通過白素貞的話,桃蜜了解到了小青和張公子的事情。

張玉堂原本是天上的一個揀香仙子,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看見了小青在河邊嬉戲的模樣一笑,動了情念,被貶下凡間,投身成為了現在的張玉堂。

因為之前蜈蚣精到處作惡,白素貞便讓小青去張家借劍,沒想到小青居然和張玉堂一見鐘情了,兩廂情悅墜入愛河不可自拔了。

小青因為是蛇妖,身上具有蛇毒,魚水之歡之後張玉堂便也中了蛇毒,前段時間昏迷不醒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就在前日張玉堂剛剛咽氣的時候,白素貞帶著小青去將張玉堂體內的蛇毒清理出來,並且封住了他和小青之間所有的記憶。

從此,他們便再也沒有關系了。

為了能夠讓愛的人活下去,小青寧願永遠都不和所愛之前在一起。

“其實小青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奈何她和張玉堂之間的緣分實在是太淺了。”北海素貞也很可憐小青的遭遇,奈何世事弄人。

能不淺嘛,就因為那一面的確有些太兒戲了,也正好這是一個古代的世界,所有的愛情都是純粹的,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存在。

“你和小青都是蛇妖,為什麽你能夠和許仙成親生子,而張公子去中了蛇毒呢?”難道這也是和道行高低有關的嗎?

白素貞笑笑,“當初我剛剛聽從觀音大士的指點去找官人報恩的時候便被北極真武大帝的使者帶到了大殿上,給了我一顆藥丸,可以解去我身上的蛇毒,所以官人沒有因此而中了蛇毒。”

北極真武大帝?

不管怎麽說,小青和張公子是不可能再續前緣的了,就這樣吧。

日子很快便到了白素貞生產的那日了,經過了持|久的生產,白素貞終於誕下麟兒,桃蜜第二天去送賀禮的時候沒想到正好聽說了許仙的姐姐也在同一日生下了一個女兒。

許家現在也算是雙喜臨門了。

當初在沒有生產的時候兩家人便說過,如果是兩家都生下的是女兒,那便要義結金蘭,如果是兩個兒子,那就要結成兄弟,像現在這樣的一兒一女,那自然是要結成夫妻的了。

親上加親豈不是更好嘛。

桃蜜雖然知道近親結婚可能沒有好的結果,可現在她也不會說那樣晦氣的話,更何況在古代表哥娶表妹那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當然最然桃蜜驚訝的是,許仙和白素貞的兒子,竟然叫許仕林!

看著許仙懷裏面小小的嬰孩兒,她什麽都懂了。

如果沒有她的出現,那蜈蚣精很有可能是死在了白素貞的手裏面,畢竟有王道靈的挑撥嘛,那麽這樣一來,金拔法王要殺許仕林的原因就有了。

父債子償,同樣的,白素貞殺了金拔法王的兒子,金拔法王自然也就可以殺了白素貞唯一的兒子許仕林。

只是後來許仕林和胡媚娘相愛了,胡媚娘沒有動手,采因為了幫助胡媚娘落到了那樣的下場,後來胡媚娘也不得不轉世投胎了。

“采因,你站著幹嘛啊,趕快來看看啊。”

看見桃蜜站著不動了,小青連忙說道。

桃蜜走過去,看著小小的許仕林,沒想到他長大之後,居然會和胡媚娘相愛了,不過現在胡媚娘已經想開了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金拔法王也已經走了,不能再用容貌去威脅胡媚娘了,那是不是許仕林也就不會和胡媚娘相愛了?

也許和他那個同一天出生的表妹永遠的在一起也是一個很好的歸宿。

不過這些事情都不是她說了算的,任何人都沒有權利去決定這兩個小娃娃之後的人生,一切還是要看他們自己的。

送完賀禮,第二日桃蜜便離開了錢塘,在她走之前參叔說過她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現在她對白素貞和許仙一家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白素貞是來報恩的,那現在恩情已經報了,接下來便應該想著如何成仙了,可是看他們一家三口幸福快樂的模樣,好像真的沒有什麽東西能夠把他們非分開的。

她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面看的很清楚,可是白素貞和小青偏偏的當局者迷了。

桃蜜去找胡媚娘了,這都好幾個月了,也不知道她在外面生活的怎麽樣了,讓桃蜜驚訝的是,胡媚娘竟然在武夷山腳下開了一家繡房,這倒是和采因記憶裏面的形同,

因為胡媚娘的手藝出眾,所以有很多人的光臨,縱使是知道她容貌上面有些缺陷,卻還是非常喜歡她的刺繡。

胡媚娘用自己的手藝征服了很多的人,雖然還是有那麽一兩個說酸話的,胡媚娘她已經能夠做到不在意了。

“采因你知道嗎?參叔他已經不在山上住了,他成仙了。”

“成仙?”不得不說這個消息真的驚訝到了桃蜜了,這麽多年了,參叔終於成仙了。

胡媚娘點點頭,“對呀,就在我回來不久,有個人喝醉了東倒西歪的就往山上走,參叔那時候正在釣魚呢,看見有人要掉到河裏面了就順道給救了,就是這一條人命讓參叔的功德滿了,所以他現在已經是神仙了。”

一條人命?桃蜜笑了笑,看來有時候因緣際會就是那麽的有趣,有一句話叫做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參叔現在救了一個人的命,正因為是無心之舉,那才是最能夠打動人的。

“對了,這是是參叔讓我給你。”

桃蜜拿過胡媚娘遞過來的信封,打開一看只有一張紙,上面只有草草幾個字,‘緣起緣滅,有因有果,終也始也!’

“這是什麽意思啊?”

“幾句無聊的話罷了!”

因果,始終,這是一個循環,看似是一個新的開始,其實它早就已經結束了,看似是已經結束了,其實它才剛剛開始而已。

因果亦是如此,都是相互關聯的關系。

桃蜜一只都明白,也沒有太過的在意,繼續過她的瀟灑生活,等著這一世生命的結束,去往下一個世界。

等桃蜜再次去錢塘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年之後了,沒想到她並沒有看到白素貞和小青,問過許嬌容之後才知道,原來在許仕林滿月的時候,白素貞便被法海給關起來了,而小青也會峨眉山修煉,想要等到功成之時救出姐姐。

“雷峰塔倒西湖水幹,當初那個老和尚就是這麽說的,只有雷峰塔倒了,西湖水幹了弟妹才能夠出來。”許嬌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接著說道,“在弟妹走後,漢文便去金山寺出家了,為了害怕仕林免受流言蜚語,我便和公甫商量了一下,讓仕林跟著姓李,對外就說他和碧蓮是兄妹關系。”

桃蜜沒想到許嬌容居然會想到用這個主意,當初他們兩家給孩子定娃娃親的時候她是在場的,現在許嬌容為了許仕林免受流言蜚語不顧之前的親事也說的過去,李公甫還能夠同意,那真的很不容易。

桃蜜還去了雷峰塔,在外面和白素貞說話了,白素貞被關起來沒有任何的怨言,這是她應得的,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兒子許仕林,拜托桃蜜有時間便常去看看,桃蜜自然應允了。

時間在修仙之人的嚴重,就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轉眼已是是個春秋過去了。

這十年裏面,許仕林越長越高,相貌也越來越和許仙相似,如果不仔細看,真的看不出來那是許仕林還是許仙。

在許仕林十八歲的時候,認識了和他同一天出生的戚寶山,戚寶山原本是山上的獵戶,武功很是不錯,為人也很義氣,於許仕林兩個人也很是投緣。

豈是兩個人本來是不對付的,但是她們在第二次見面的時候,戚寶山很仗義的為了許仕林打跑了兩個惡少爺,許仕林和戚寶山兩個人便結拜成為義兄弟。

十八歲的許仕林馬上就要進京趕考了,可是在他去之前,他便知道了他不是許嬌容和李公甫的孩子,他的親生父母親現在一個被關在雷峰塔底下,一個在金山寺出家,這個消息對他來說不得不說不震驚。

本來許嬌容和李公甫的意思是要等著許仕林高中之後,告訴他他親生父母還有他和碧蓮親事的事情,沒想到在他和許嬌容一次無意中說話讓許仕林給聽到了。

一時間許仕林的心情非常的郁結,他不懂為什麽他生活了這麽久的家庭就父母不是父母,妹妹不是妹妹了呢?

還有他的母親竟然被壓|在雷峰塔底下,父親在出家,他真的是接受不了。

然而更糟糕的事情還在後面,當年小青錯手殺了當朝梁相爺唯一的兒子,現在梁相爺依舊在朝為官,看見許仕林的名字自然是很驚訝的,尤其是在知道他是白素貞的兒子,當即便把許仕林的名字從入考的學子們中給劃掉了。

後來還是小青跑去梁府,把許仕林的名字給恢覆了,還把當年梁相爺貪汙的那些番外進供的寶物呈到了當今皇上面前,梁相爺倒了。

已經想開了的許仕林在戚寶山的陪伴下成功的進京趕考,成為投名狀元。

在回來的時候,他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雷峰塔,他想要見一見他從出生到現在便一只都沒有見過的母親,可是外面有法海派來的金甲神,說什麽都不讓許仕林進去,堅持要雷峰塔倒西湖水幹才行。

畢竟,這是之前白素貞自己立下的誓言,現在不過是因果循環而已。

執拗的許仕林便真的開始挖溝渠,想要流幹那西湖水。

可是西湖是水,又豈是那麽容易流幹的啊,還有那雷峰塔,多少年了,從來都沒有倒過。

可是許仕林就是不信邪,帶著兄弟戚寶山一起,開始挖溝渠。

但是許仕林現在是朝廷的狀元啊,他現在高中回鄉已經是皇上恩準的了,到了日期就要回去的,可是現在他為了挖溝渠,已經把啟程的時日耽擱了好幾天了。

家裏面的幾個人看著都是非常著急的,可是就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桃蜜看著奮力挖溝渠的許仕林,並沒有去理會,還是那句話,誰都左右不了誰的人生,一生中的所有選擇都是自己做出來的,只要以後不後悔就可以了。

而且白素貞制造有一天會出來的,而且現在距離這一天,不會太遠。

最終,許仕林終於耐不住家裏面人的相勸,決定要去京城述職,表面上是那樣的,實際上呢,許仕林在心裏面就是想著去辭官回鄉,縱使是搭上一生,他也要把西湖水給流幹了,然後在去推到雷峰塔。

雖然看起來遙不可及,可是他有信心就算他是搭上一輩子,也要把這兩件事情做成功。

許仕林進京辭官,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成功了呢,有的人即使是一輩子都不可能考上狀元,現在許仕林以年僅十八歲的年紀就考上了新科狀元,足以說明他天賦異稟,皇帝不可能把這麽容易就讓他辭官的。

所以皇上允許許仕林回鄉祭塔,等到他想明白了再回朝為官。

在許仕林祭塔當日,觀音大士來了,放出了白素貞,白素貞和許仕林一起去了金山寺,接回了許仙。

一家團聚,美好的結局。

“兔精,你知道我找你來是要幹什麽嗎?”

桃蜜看著蓮花座上面的觀音,一副善相,“不知道。”她來到這個世界幾百年了好像和觀音也沒有什麽關系吧?

“當年本座指引白素貞去報恩,沒想到卻弄出了許多的事端,這也可以說是本座沒有盡職盡責的緣故。”

白素貞怎麽樣,和她有什麽關系?

“大士,你找我來,不會是想要告訴我我也有恩要報吧?”難道采因之前也受過什麽恩惠不成?

“非也,本座今日找你來是想要渡你成仙的。”

渡她成仙?“可是我才是只有兩百年修為而已。”參叔和白素貞都已經是上千年的妖怪了,她……不夠格吧。

“成仙看的不是修為,而是心性,修為好修,心性卻難練,本座正是看上了你心性純良,所以你願意到本座面前做童子嗎?”

如果是一般的要妖怪,肯定是會努力的抓住這個機會的,可是桃蜜,“抱歉啊大士,我吧自由散漫慣了,我還是喜歡人間的生活,而且我也不認為我心性純良,所以我恐怕要辜負大士對我的期望了。”

“無妨,一切的是因緣際會而已,我們終有一日還是會相見的,去吧。”

桃蜜退下,觀音說她們終有一日還會相見,就那麽肯定天她肯定會成仙嗎,不過那已經和她沒有關系了。

回到人間,有是一副全新的景象。

白素貞成仙了,和她一起的還有小青,許仙和法海。

‘許漢文受苦,白素貞遭劫,紫微星有難,我不與他們方便誰與他們方便’

這句話是桃蜜在白素貞出塔那日聽見觀音大士說的。

從這句話桃蜜知道,白素貞和觀音大士的交情很深,只要是白素貞有難,觀音大士便會鼎力相助,還有那紫微星,便是白素貞的前世吧。

在之前的時候白素貞說過她是拜在梨山老母門下的,梨山老母,又稱驪山老母。

女媧,立治於中皇山之源,繼興於驪,驪山老母就是造人的女媧,而且女媧在傳說中也是蛇身的,在神仙中擁有很大的地位。

還有在張玉堂中了蛇毒之後,桃蜜問白素貞為什麽許仙沒事兒,當時白素貞說是因為北極真武大帝給了她一顆解蛇毒的藥丸。

北極真武大帝有兩個寵物,分別為龜和蛇,她之前就很是疑惑為什麽北極真武大帝會給白素貞解蛇毒的藥丸,而小青和張玉堂就因為沒有藥丸兒而分開,她感覺她現在好像是懂了。

由此可以看來,白素貞也是一條有後臺的蛇。

還有天下妖怪眾多,為什麽法海去不捉拿那些個更加罪大惡極的妖怪,之前的金拔法王就是一個例子,那樣的妖怪他不抓,反而是追著白素貞不放呢?

想必其中的關竅只有她們當事人是最清楚吧。

在人間生活已經很覆雜了,天界還有那麽多的彎彎繞繞,桃蜜不想要接受,所以拒絕觀音大士成仙絕對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可是她之所以來這些個小世界歷練,不就是為了完成天道所說的十全十美嗎?現在她這麽想,到底是為了什麽?

拿出桃夭之前留給她的水晶球,那個小球已經非常清澈了,但是大球,還是遠遠沒有那麽純凈,看來她的歷練還是沒有完成。

她之前就想過了,是這全當成一次旅途,不去想那麽多,做不做到十全十美都不重要,她現在也是這麽想的。

至於以後,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就這樣吧。

也許她接下來的旅途還有很長一段,也許沒有了,人生在世所活的就是一個心境,無關其他。

回到武夷山,胡媚娘依舊開著繡坊,已經這麽多年了,她的手藝又精進了不少呢,現在她也是每天都過的很充實,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她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放空思緒,每天沈浸在針頭線腦裏面,至於成不成仙她已經沒那麽的在意了,她之前就是瑤池的玉兔,在天庭上面聽的看的都很多,桃蜜看見白素貞事件有所感的那些她也都知道,所以回不回去,也就不那麽重要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結束了,明天讀心神探和法證先鋒,廖美詩和楊逸生,感覺魔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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