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第十二個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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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悲的是, 他除了知道張先生的名諱是張橋之外, 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哪裏的人, 家裏面還有什麽人, 到底是如何習得那些武功和文學的。

以前每次問的時候, 師父總是和他說下次告訴他,可現在好像真的沒有下次了。

動物相處久了都會有感情的, 更何況是人呢, 他和師父在一起十五年了, 相處的時間僅次於和他的父母, 沒想到就這麽分開了,一時間還真的有些緩不過來。

桃蜜從傅家出來便換上了一身的女裝,她雖然穿了十五年的男裝,可她終歸是個女人,她還是喜歡女人的東西。

她沒有去想傅官保知道她走了之後是如何的,她在之前就已經教過傅官保了, 想要做一個蓋世的大俠就要學會灑脫,除了生養他的父母,不就能讓任何的人成為你的拖累。

來到近郊, 這裏有一棵好幾百年的老槐樹成精了,經常能夠幻化成人出來溜達, 對於這一帶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了如指掌的。

昨天只是隨便的瞟過一眼,沒有看真切,她要來確定一下是不是七公主來了。

“槐樹精!”

“小精來了小精來了,姑娘找小精有何事啊?”

看著面前的這個到她腰間的小老頭, 桃蜜笑笑,“你和我說說,七公主是不是來了啊?”

“七公主?誰呀?”

“別在這兒給我裝糊塗,我昨天都看到了,你別想要騙我。”這只槐樹精雖然修行尚淺,可就是喜歡打聽事情,所以桃蜜敢肯定如果昨天那個是七公主的話槐樹精一定會知道的。

槐樹精笑笑,“真的是什麽都瞞不過姑娘啊,小精確實是見到了七公主,只是小精一直在暗處,所以七公主和另一位仙姑沒有看到小精而已。”

“行了,我知道了,多謝告知。”

“客氣客氣,只要是姑娘想要知道的,隨時都可以來問小精,小精敢保證在丹陽縣境內,就沒有小精不知道的事情。”

“我知道了,以後有不知道的一定來找你。”不過恐怕沒有那個機會了。

張巧嘴的願望一個就是讓傅官保不成為一個紈絝子弟,還有一個就是不在七公主和董永之間添亂。

現在她已經完成了第一個,第二個只要她什麽都不做就可以了啊。

桃蜜並沒有想要和七公主相遇,畢竟都是幾百年沒有見了,說不定七公主早就不記得張巧嘴了,而且也沒有相認的必要。

不過七公主都已經下凡了,那麽距離大公主下來和兒子相認也不久了吧,在劉暉能夠辟谷之後她就沒怎麽關註那邊的動向,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胡媚你在幹嘛?”

胡媚轉過身子,看向桃蜜笑笑,“姐姐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啊?”

“我不回來害怕你成為我這山上的霸王啊。”桃蜜揪起胡媚懷裏面的粉兔,“你個小沒良心的,我給你吃給你喝那麽久,你現在想要換主人了?”

“姐姐你不要冤枉我啊,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換主人的。”粉兔本來就已經是三瓣兒的嘴·巴撅起來,更加的怪異了。

胡媚把粉兔放到地上,拍拍手,“姐姐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又多想你,本來還想要等過一段時間去丹陽縣找你去呢。”

對於胡媚的這種話,每次桃蜜從外面回來她都要說一遍,現在已經習慣了,“就是為了害怕你去找我所以我才回來的。”

要知道她之前在丹陽縣的時候可是一直都在用男裝示人的,本來十幾年來面容沒有老去就已經是一個怪異的事情了,到時候在去一個胡媚,別再讓別人以為她們倆有什麽不正常的關系。

到那時候她就是跳進海裏面都洗不清了。

桃蜜不知道,在她走後不久,七公主便找到了槐樹精,讓他假扮她的父親,然後在丹陽縣買一棟大宅子,過上了員外的生活。

對面的是天庭玉帝的七公主,而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槐樹精,無論是因為什麽都不能拒絕,只能按照七公主的吩咐做事兒了。

好在七公主也不是不好想與的,他也過上了當員外爺的生活了。

“槐樹精,你知不知道那個傅官保,他到底是什麽人啊?”

槐樹精在人間好幾百年了,怎麽會不知道七公主這麽一問是為了什麽,連忙說道,“知道我倒是知道一些,只是不知道七公主想要聽有關於哪方面的啊?”

“七公主在問你話呢,你自然是要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啊。”麗青趾高氣昂的看向槐樹精說道。

“麗青,不要鬧!”

聽到了七公主的訓斥,麗青乖乖不說話了,槐樹精感到很好笑,當真是官越小約有架子,人家堂堂的天庭七公主都沒有這麽和他說話,她麗青一個笑笑的婢女還和他這麽厲害,倒顯得她是公主一樣。

“槐樹精,你就把你知道的盡管說來,我想要對那個傅官保多了解一點兒。”

“哦好。”槐樹精捋了捋頜下胡須,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這個傅官保是丹陽縣傅老爺的獨生子,年過四十方的一子,自然是極為嬌寵的,在三歲以前都沒有自己下地走過路,全都是下人抱著的。”

“如此嬌寵傅官保還沒有養成一個紈絝公子,但真是天資聰穎。”

槐樹精搖了搖頭,“七公主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這傅官保在三歲他爹給他找啟蒙老師的時候可是費了很大的勁兒。”

“如何費勁兒了?”槐樹精緩慢的說著七公主實在是受不了了,跺著腳著急道,“槐樹精你就不要賣關子了,把話一口氣說完不好嗎?真是要急死人了。”

“三歲的傅官保已經出具紈絝子弟的模樣了,整天就知道跟著管家去上樹掏鳥蛋,而且接連的氣走了好幾個先生夫子,後來還是有以為張先生來了,才把這傅官保改邪歸正的,這才有了現在的傅官保。”

“那按照你這麽說,傅官保能有幾天全都是依靠那位張先生嘍?”麗青接話到,“那是不是傅家對張先生像祖宗一樣的供起來啊?”

她可不相信那什麽張先生能夠有讓一個人改邪歸正的本事,再說了一個三歲的小孩子,怎麽就能夠看出來他是紈絝子弟啊?

“這也就是那為張先生的可敬之處了,就在那傅官保考上頭名武狀元回家的當天晚上,張先生便離開了,不沾染任何有關於傅官保這個武狀元的事情。”

“如此說來這張先生倒也是以為妙人了。”

槐樹精很是讚同的點點頭,“那是當然了,這姑娘為了教育傅官保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

“姑娘?”七公主和麗青同時都非常驚訝的看向槐樹精,“不是說是張先生嗎?怎麽有成了姑娘了?”

傅官保和一個姑娘沾上了關系,她怎麽就那麽不喜歡聽呢?

槐樹精同時也非常驚訝的看向七公主和麗青,“我沒和你們說嗎,那張先生是一個姑娘女扮男裝的?”

看見七公主和麗青都搖頭了,槐樹精拍了一下腦袋,“我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忘記說了啊,就那位張先生七公主你也是認識的。”

“我認識?”他們家就姓張,那位張先生也姓張,難道有什麽淵源不成嗎?

“對呀,就是你們當年升天的時候沒有跟著你們走的張巧嘴啊。”

七公主真的震驚了,她還記得,當年赤腳大仙去找她父親上天庭當玉帝的時候,那時候她還小,但是她記得她拉著義姐好久,舍不得她一個人在人間呆著,現在想來還真的是有些羞愧啊,她居然一次都沒有下來找過她,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還有聽大姐說當年大姐下凡的時候遇到了她,沒想到她也有和義姐相見的時候,“槐樹精,那姐姐現在在何處啊?”

“這個我也不知道,她在從傅府出來之後問我是不是你來了,然後就不見了。”他只是一只老槐樹精而已,怎麽可能知道那麽多的事情啊。

七公主了然的點點頭,既然姐姐知道她來了,為什麽不來見她呢?

這個問題還沒來得及多想,麗青便迫不及待的開始追問有關傅官保的事情了,“槐樹精,那傅官保有沒有妻子啊?”

七公主的思緒瞬間被這個問題給拉了過來,她也十分想要知道這個問題,一時間目光灼灼的看向槐樹精。

槐樹精看著面前這兩道灼熱的目光,突然感到有些害怕了,這天庭的七公主有了思凡之心,而且還是從他口中知道的事情,這要是然不過玉帝給知道了,會不會至他的罪啊?

“據我所知這傅官保還沒有妻子,不過像那種大戶人家,肯定也都是被媒婆踩光了門檻的,現在沒有妻子不代表沒有未婚妻啊。”

槐樹精自然是不敢騙七公主的,可是他也不能讓七公主起了思凡之心啊,所以也只能用這套說辭了,只希望七公主在知道傅官保可能有未婚妻的情況下主動放棄。

擦了擦額角的汗水,這個公主當爹,可真不是一件好玩兒的事情。

只是槐樹精終究是放心放的太早了,七公主不想要思凡了,不代表麗青不對傅官保有肖想之心啊,“那好,槐樹精,你現在就出去打聽打聽,那傅官保有沒有未過門的妻子,我們現在就想要知道。”

“啊?”不是他所想的那個意思吧?

“啊什麽啊?現在就去。”

槐樹精出去打聽了,他再次後悔接下這個活計了,給公主當爹不好,還要去聽一個比公主氣勢大的人,還不如他去做一只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槐樹精呢。

麗青悄悄的看向七公主,見她沒有對她產生懷疑放下心來。

在天庭上面她是七公主的婢女,那是在天庭,她沒有辦法,現在這裏是人間,不是天庭,他們同時看上一個男人,那可就要各憑本事了。

七公主現在的心裏面正在糾結著呢,根本沒在意麗青耍的小動作,只關心自己心中的那份悸動。

昨日在丹陽縣廟會的時候,她和傅官保相遇了,一個男子,長相好不好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他身上的氣質,既有翩翩公子的儒雅,也有著屬於硬漢的硬朗,這兩者說起來是十分矛盾的,可是在傅官保的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一點兒都沒有讓人感到有任何違和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他見到她沒有因為她貌美而有任何的褻瀆之意,就好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物品,雖然沒有感情在裏面,可也不像其他人那樣,目光裏面充滿了讓她惡心的意思。

半晌之後槐樹精回來了,七公主和麗青趕忙迎上去問道,“如何?那傅官保可有婚配?”

槐樹精微怔,隨後搖搖頭,“傅官保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婚配,也沒有未婚妻子,不過他……”

“他什麽?”

“他在明天就要去京城了,畢竟他剛剛考上武狀元,這次是皇帝允準他回鄉幾日的,這裏距離京城路途不近,所以他大概在明天的時候就要出發了。”

這也算是糖塊裏面藏針了,她們知道傅官保沒有娶妻子,同時也沒有未婚妻子,但是他明天就要走了。

“七公主,那傅官保走了我們也要跟著去京城嗎?”

七公主眼前一亮,對呀,她們是仙女,又不是丹陽縣人,自然是想要去哪兒就去哪兒的,把目光看向槐樹精,“槐樹精,你能夠跟我們一起去京城嗎?”

槐樹精搖搖頭,“小精法力低微,不能夠離開本體太久,所以不能夠離開丹陽縣,恐怕不能和七公主一起去京城了。”

槐樹精現在無比慶幸自己的沒有那麽高深的法力,要不然現在是肯定要和七公主她們去京城的。

“沒關系,那我們自己去好了。”七公主看向槐樹精笑笑,“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回來看你的。”

“七公主能夠記得小精已經是小精莫大的榮耀了,哪裏還敢勞煩七公主來看小精呢,愧不敢當愧不敢當啊。”

雖然跟著七公主可能會有立功的機會,可同樣也會有失去性命的機會啊,他還是穩妥點兒接著做他的槐樹精吧。

更何況七公主身邊還有一個那麽蠻橫的麗青在,他就更加不可能去了,不過這個麗青好像也對傅官保有意思。

槐樹精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應該告訴七公主防備一下。

不過槐樹精到底也是有幾百年的生命了,看過的事情也比較多了,這幾天的相處也把麗青的脾氣秉性摸得透透的,知道是肯定不能夠擋著麗青的面和七公主說這些事情的。

夜裏在麗青的房間燭火滅了之後,偷偷去了七公主的房間,告訴她小心麗青,那丫頭野心可不小。

槐樹精走後,七公主看著燃著的燭火,她在去天庭之後麗青就一直跟著她了,是她的近身侍女,她和麗青相處的時間比他和幾位姐姐們相處的時間都多。

這些天她能夠感覺到麗青的不正常,可是她一心只系在傅官保的身上,並沒有去關註她那邊的情況,現在仔細想來,好像真的是有些不正常。

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她一直都把麗青當成妹妹一樣看待,沒想到……

傅官保現在還不知道,他已經被兩個女人看上了,他現在正想著去京城之後的生活呢,之前他和桃蜜說過,他要成為武狀元名揚天下,然後去做一個行俠仗義的大俠,現在他已經是武狀元了。

他之前以為武狀元只是朝廷選出來武功最高的人呢,根本沒想過當了武狀元就要入朝為官,現在恐怕一時半會兒不能去做一個行俠仗義的大俠了,還是另外找個時機再去辭官吧。

至於傅官保為什麽一直以為當武狀元還是去當大俠一直不沖突,桃蜜以為他一直都知道呢,所以也就沒有多說,而傅老爺當初給傅官保取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想著讓傅官保進入仕途,自然是不會主動告訴他做武狀元就不能做大俠了。

事情走到這一步,怨不得別人,要怨的話就怨他自己實現沒有弄明白吧。

七公主和麗青在傅官保去京城不久也跟著去京城了,她們都忘記了在他們剛來到人間的第一天遇到的那個董永了,以至於董永和七公主的故事,成為了這個世界之後桃蜜記憶裏面有的事情了。

董永父親病重,不久便不治身亡了,無奈來到傅府賣身為奴葬父,傅老爺感念他一片孝心,給了他葬父親的銀子,但是並沒有收下董永的賣身契。

董永也是一個實心眼兒的,認為他收了傅家的銀子,就是接受了傅家的恩惠,來到傅府為奴,按照傅府給下人的工錢,他要在傅府工作五年方可把全部的債還上,董永便在傅家開始了為奴生活。

傅官保在進入京城之後,皇帝給了他一個看守皇城所有守衛的工作,皇城之上,天子腳下,自然是不會有人作亂的,所以傅官保這個官職也是相當的悠閑,在沒事兒的時候只要去訓練訓練那些兵將就好了,這時候桃蜜之前讓傅官保看的那些關於行兵布陣的兵書就派上了用場。

當朝宰相,一品大員,大女兒是貴妃之位,但是卻心懷不軌,意圖篡謀皇位,之前在科考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把傅官保放在眼裏,認為一個小小的武狀元,怎麽可能被皇上中用呢,沒想到啊。

皇帝竟然讓他統領皇城軍士,這可是已給非常大的信任啊,所以宰相又動了拉攏傅官保的念頭了。

皇城的軍士,全都聽從傅官保的命令,如果他把傅官保拉攏來了,那就是把皇城的軍士握在了手裏面,到時候皇帝手裏面沒有人了,豈不是他想要幹什麽就幹什麽嘛。

傅官保雖然文學水平不行,可他也不是傻子啊,在和宰相單獨見面一兩次之後便是知道了他的司馬昭之心,傅官保假意應承,背地裏把宰相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皇帝。

皇帝對於宰相的心思早已了然於心,但是朝廷關系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所以他才一直都沒有動。

傅官保的出現讓他知道,有時候壞道斬亂麻才是最好的結果,所以宰相落網了,這個一品大員就這樣隕落了。

在宰相所有的黨羽之中,也就只有傅官保安然無恙,能夠在朝為官的也都不是笨人,這下子朝廷的風向全都改變了,傅官保成為了朝堂新貴,一時間風頭無兩。

可是就是在這個時候,傅官保卻提出了辭官,在他考上投名狀元的三個月之後,他說要辭官回鄉孝順父母。

理由很好,可皇上說要派人去丹陽縣把他的父母接到京城居住,傅官保說他父母都是丹陽縣人,現在老了不想要離開,只有他回去孝敬雙親了。

皇上感動於他的孝順,賞賜了一大堆,準其還鄉。

“傅公子,請等一下!”

傅官保停下腳步回頭看過去,“七姑娘,有事兒嗎?”

“你要走了?”

“父母還在丹陽縣老家呢,在下要回去孝敬雙親,不知道七姑娘可有什麽事情嗎?”

七公主看著面前的傅官保,她為了傅官保小心翼翼的躲著雷公電母的追查,還從丹陽縣追到了京城,現在好不容在京城裏面安頓了下來,他卻又要回丹陽縣了。

“七姑娘若沒有其他的事情,那傅某便先行一步了。”

七公主想不出來別的話,就只能這麽看著傅官保走遠了,這三個月的時間她一直都在找機會和傅官保說話,也曾經找人去和傅官保求親,她一個女孩子都已經做到這樣了,可傅官保還是無動於衷,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七姑娘!”

看著走回來的傅官保,七公主擡起頭,“傅公子還有事兒嗎?”

“傅某曾經在丹陽縣見過七姑娘,不知道七姑娘是不是也要去丹陽縣,我們一路同行如何?”

“好啊好啊,我們這就走吧。”

傅官保看著七公主重新露出了笑容也是一樂,他也是一個成年男子,自然也知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事情。

面對七公主這樣的絕色佳人,他自然也是動心的,之前沒有表示,是因為他還沒有和皇上一起扳倒宰相,不想要連累別人,現在他已經辭官了,沒有那麽多的顧慮了。

七公主和傅官保一起踏上了通往丹陽縣的路上,這一路上傅官保‘弄明白’了七公主的家世,想著回去之後便讓父親找媒婆去提親。

七公主則是在想著回到丹陽縣之後就去找槐樹精,讓他接著做她的父親,這樣就好和傅官保來往了。

至於麗青,早在到京城,七公主發現她的野心之後便用了些計謀讓她暴露在雷公電母跟前,現在已經被抓回天庭去了。

傅官保在回到丹陽縣之後真的讓傅老爺去找媒婆去張府提親,兒子這麽大了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喜歡的女孩子,傅老爺自然是沒有反對的道理,立即去找媒婆提親。

兩人一拍即合,傅官保和七公主的婚約便這樣如期的舉行了。

但是在成親當日,招來了雷公電母,雖然經歷了一些風波,可好在婚禮還是如期舉行了,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慌亂。

“謝謝你了劉大俠。”

“七姑娘客氣了,老夫這條命都是七姑娘救的,現在幫助七姑娘趕走雷公電母那還不是應該做的事情嘛。”劉大俠拱手道,“老夫不知道今日是七姑娘的新婚之日,沒有備上賀禮,還望七姑娘見諒。”

“劉大俠你就不要說賀禮了,你幫我趕走了雷公電母就是給我最好的禮物了。”能夠嫁給自己所喜歡的人,那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不被被人搗亂,那就更好了。

桃蜜在回到山頭之後就在也沒有出去過,自然也就沒有去過丹陽縣,所以她並不知道七公主已經脫離了原本的軌跡,和傅官保在一起,現在還成親了。

她來到這個世界可以說是最悠閑的世界了,有靈力,她仿佛是在水中自由遨游的魚兒,在來了不久便找到了一個可以占山為王的山頭,張巧嘴給她的任務也不是很費神的,雖然也遇到了很多的妖魔鬼怪,可同時也收獲了很多的東西。

她不知道她還會在這個世界呆多久,也不知道這個是不是她最後的世界,縱使這不是她的最後一個世界,她對於下一個世界也不像原本那樣有那麽多的抵觸情緒了,總之不念過往,不畏將來,她好像真的做到了。

桃蜜的逍遙生活當然是不可能一直都過著這樣的生活,畢竟生活總是有波瀾的,但只要是她和她所在乎的人都沒問題,那就好了啊。

“姐姐你看那是什麽?”

桃蜜順著粉兔的方向看過去,兩道光線從天而降,一閃而過落到了某一處,一閃而逝,如果不是粉兔和她說,她一直低著頭一定是看不見的。

“那是什麽啊?”

“神仙下凡了唄。”

如果是在一個現代的世界,縱使不是因為流星下來的可能,那也是因為某些認為的因素造成的。

可是這是一個靈力充沛的世界,天上的神仙,地上的妖怪比比皆是,但是能夠有那樣耀眼光芒的,也就只能是天上的神仙了。

“天上的神仙嗎?不是說天上的神仙不能夠下凡嗎?”

桃蜜一笑,“誰管的住呢。”

對呀,誰管的住呢。

之前是大公主下凡,孔雀仙子,嬰寧,還有現在的七公主,思凡的神仙比比皆是,誰能夠管的住呢。

桃蜜沒有想錯,這次下凡的不只是神仙,還是天庭裏面兩個頂級的神仙,玉帝和王母。

當初七公主和麗青一起下凡,麗青後來被雷公電母帶上了天庭,但是七公主卻還在凡間呢。

婢女和公主一起下了凡間,但是卻只有婢女一個人被帶上來,不知道的神仙肯定是以為玉帝給雷公電母下了命令呢,為顯沒有這麽一出,玉帝命令托大天王直接下凡去將七公主強行帶回來。

托塔天王最擅長的是行軍打仗了,去捉拿七公主那肯定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難就難在他不能在人間引起騷亂,而七公主和傅官保恰恰就是看中了這一點,在丹陽縣引起了不小的騷亂,而且還把托塔天王和他帶下來的那些個天兵天將弄到了大牢裏面。

托塔天王成為了過街老鼠,都不敢在街面上出現,又怎麽能夠帶著七公主會天庭上去了呢,上天之後將這件事情告知了玉帝。

玉帝自然是怒不可遏,王母這時候便說要親自下凡去帶著女兒回來,玉帝同意。

不只是為了天庭的尊嚴,還是終究顧及到七公主是他的女兒了,總之他是同意和王母一起下凡了,這也就有了桃蜜和粉兔看到的那一幕。

玉帝縱使只玉帝,來到人間也要像平民一樣,前車之鑒托塔天王不就是不知道低調行事才落得那樣的下場的嘛。

桃蜜看到了那兩道光束,七公主自然也看到了,她知道是父皇母後來了,她恐怕就要和相公天地相隔了。

七公主想的悲觀,傅官保雖然也擔心,可全然沒有她那麽多的顧慮,他自然也是不想要和娘子分開的,所以他也會不惜生命去留住娘子的,只要把自己能做到最好的給做到了,他也就無憾了。

桃蜜教過他,只要盡力了,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這並不是對生活不負責任,正是因為生活就是這樣,愁雲慘淡的一天,開心快樂的一天,為什麽不選擇後者呢?

最終,玉帝和王母也沒有能夠將七公主帶上天庭,因為七公主選擇了即使是剃去仙骨,她也要留在人間,和傅官保在一起。

和七公主有同樣選擇的還有大公主,她曾經就有一份愛戀,她的丈夫和兒子一直都在人間等她呢,所以即使她是剃去仙骨,也要和丈夫在一起。

劉暉等了好幾百年,如今也是白發蒼蒼的老人模樣,但是他等回了他的妻子,還有他們的兒子,他們一家三口終於是團聚了。

玉帝和王母回到天上去了,此次下來,不僅沒有把七女兒帶回來,還又搭進去一個女兒。

在和大公主的聊天當中,七公主和傅官保了解到桃蜜,根據大公主的描述,傅官保提出了桃蜜所假扮的張橋,容貌竟然是一模一樣的,傅官保猜測出張巧嘴就是張橋,不然怎麽解釋她十幾年如一日的面容,還有那出神入化的武功。

然而傅官保在知道之後也只是微微一笑,正如桃蜜所說的,他們這一輩子會遇到很多的人,有些人可以用理由解釋為什麽出現在生命當中,有些人則是完全沒有辦法用任何的理由解釋,所以也就沒有必要糾結了。

灑脫,這兩個字被傅官保展現的淋漓盡致。

在七公主告訴他懷孕了那一日的晚上,傅官保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奇怪的夢。

在夢中,‘他’三歲的時候並沒有桃蜜的出現,‘他’是一個從小被父母嬌慣的紈絝子弟,從小就是仗著家裏面有些錢到處欺淩百姓,儼然一個小混混。

‘他’爹娘想要管教‘他’,但是‘他’根本就不聽話,還做了很多非常愚蠢的事情。

在‘他’長大之後,‘他’遇到了七公主,還有一個叫做張巧嘴的女人,那個女人容貌和張橋一模一樣,只是張巧嘴是穿著女裝的樣子,不得不說倒是挺好看。

只是‘他’一心迷戀七公主,還想要娶她,七公主自然是看不上一個紈絝子弟的了,一心只想要嫁給大孝子董永,‘他’為了和董永作對,不停的找媒婆去張家提親,其中還鬧了不少的笑話,並且在董永賣身葬父的時候‘他’買了下來,董永成為了‘他’家的奴才。

本來以為這樣七公主就不能在嫁給董永了,誰知道七公主竟然義無反顧,在新婚當日,‘他’本來想要讓人去偷偷的把董永給殺了,‘他’代替董永成親,這樣一來七公主就是‘他’的媳婦兒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啊,陰錯陽差,‘他’竟然娶了張巧嘴。

看到這裏傅官保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看著和張橋一模一樣的臉,他不知道張巧嘴是什麽樣的,但他知道張橋,在一起生活了十五年之久,她在訓練他的時候可真的是手下不留情,一點兒都不念在他年紀小,現在他怎麽也不敢想象,‘他’之後是什麽樣的生活。

而事實上和他想的一樣,‘他’在娶了張巧嘴之後的生活並不好,張巧嘴就是一個潑婦,不讓‘他’去青·樓見小翠,不讓‘他’出去花天酒地的,更加不讓‘他’去見董家小娘子。

礙於張巧嘴的武力值,‘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所以只能一直忍受著。

到最後張巧嘴還說七公主是妖怪,‘他’害怕了,便把人給趕了出去。

董永不是他家的下人了,‘他’自然也就見不到董家小娘子了。

事情到這裏還沒有完,原來張巧嘴也一直都是喜歡董永的,當初也就是她用計謀想要和董永成親的,卻沒想到是和‘他’。

張巧嘴被剃去了仙骨,但依舊對‘他’很粗暴,到後來七公主被帶上了天,也是托塔天王帶領著天兵天將來的,七公主走了,董永便像瘋了一樣。

最讓他咂舌的是張巧嘴竟然冒充七公主去和董永生活,董永後來在槐樹精的治療下好了,去朝廷獻寶成為了獻寶狀元。

而‘他’也因為宰相的名帖成為了投名狀元,還是文的呢。

‘他’和董永作對再次開始了,到後來自然是‘他’被關起來了,慘敗了,張巧嘴偷偷的拿走了七公主的金簪,制造了很多的毒瘴出來,死傷了好多的人,到後來是玉帝和王母下凡,散去毒瘴,封住了金簪的法力,抓住了張巧嘴。

到最後和張巧嘴一起回了丹陽縣老家,過上了普通的生活。

七公主被剃去了仙骨,成為了一個最為普通的凡人,同樣和董永回到了丹陽縣,過上了男耕女織的生活。

傅官保睜開眼睛,有些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他怎麽會做這麽奇怪的夢。

導致第二天傅官保還是有些沒有緩過來。

他有些搞不懂了,以前做夢在醒來的時候就已經不記得了,為什麽這次他會記得這麽清楚?

其中的每一個細節他都能夠說出來,就好像是真是發生的一樣,

“少爺,你這麽看著我幹嘛?”董永也感覺很奇怪,傅少爺平時很少來馬棚的,為什麽今天不僅來了,還不看馬,反而一直在看著他?

“董永,你打算什麽時候娶親啊?”

董永微怔,“少爺你問我這個幹嘛?”

他現在還是傅家的家仆,怎麽敢奢望有女子願意嫁給他呢,等到他出去之後,他的年紀早就沒有合適的女子了,所以這輩子他註定是找不到妻子了。

“也沒什麽,就是隨便問問,你說你在我們家工作也有兩年的時間了,你要是一直耽誤下去我也怪不好意思的。”

董永一笑,“傅公子不用感到不好意思,這是董永自己的選擇,和別人沒關系,傅公子自然是不必在意的。”

“好,那你忙著吧,我先走了。”

傅官保把扇子別再腰後,董永這兩年他都沒有怎麽接觸過,現在一了解,果然和他夢境裏面的一樣,一樣的呆,一樣的迂腐。

他是書生,難道書生就一定要像話本子裏面那樣娶大戶人家的小姐嗎?

現在他不想要娶普通人家的農女,可也不看看他的條件,一個無父無母的窮書生,連個秀才都沒中過,現在又是他們家的家仆,居然還想要玩兒寧缺毋濫這麽一出,真是迂腐可笑。

不過想起來他也是夠可笑的了,不過是黃粱一夢罷了,他竟然想了一整天,現在小七是他的妻子,他們的孩子也快要出生了,和他董永根本就關系。

他現在就要去陪媳婦兒了,在馬棚裏面呆了一小天,也真的是有夠愚蠢的了,這肯定不是他能夠做出來的事情,肯定是那個胸無點墨的‘傅官保’做出來的。

胸無點墨,對了,在夢裏面槐樹精就是這麽說‘他’的,‘他’還不知道是什麽意思,還以為是要胸·前點上墨汁呢。

想想都好笑!

黃粱一夢,莊周夢蝶,有些人常常分不清自己是身處夢境還是現實中,用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纏住自己,不能向前,但終究只要是明白了,那便好。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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