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第十一個炮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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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巖接過傭人手裏面漂亮的公主裙, “這麽漂亮的衣服, 你為什麽不穿呢?你長得這麽漂亮, 穿上一定會很好看的, 我們穿上好不好?”

“我就是不穿, 媽媽說不讓我要別人給的東西。”小女孩兒只有六歲,卻已經能夠很好的表達自己的想法了, 對於她媽媽說過的話也都是記得很清楚。

王巖坐在小女孩兒的床邊, 很是有耐心的笑道, “我不是外人啊, 你現在住在我家裏面,就是我的家人,我給你買的衣服你要穿知不知道,如果你不穿我可是會不高興的。”

“那我可不可以回我的家,那樣我們就沒有關系了,我不是你的家人, 就不用穿你給我的衣服了。”

她是真的不想要穿這裏的衣服,每一件都好小,她每次穿的時候都要費很大的力氣, 她不喜歡,她還是喜歡媽媽給她買的衣服。

“你想離開我?”王巖的聲音漸漸的轉冷, 手上撫·摸著衣服,“我給你穿這麽漂亮的衣服,你竟然還想要離開我?你們這群沒良心的家夥,真的是枉費我的一片苦心啊!”

“我不是沒良心的, 媽媽說我是最乖的孩子了。”

聽著小女孩兒的辯駁,王巖笑了, 伸手撫·摸著小女孩兒亂糟糟沒有來得及打理的頭發,“你·媽媽說的對,你是最乖的孩子了,可是那也是在你·媽媽的眼睛裏面啊,在我眼裏,你真的是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子。”

說著王巖把手中衣服放到床上,站起來,沒有再去看床上不肯穿衣服的小女孩兒,“不聽話的孩子,沒有選擇的權利。”同時也沒有生存的權利。

只這一句話,便註定了小女孩兒的命運,傭人也沒有再去管小女孩兒,在王巖走後也跟著出去了,全程面部都沒有任何的表情,仿佛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小女孩兒坐在床上,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道她的命運因為她年少無知的反抗而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沒一會兒,便有兩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帶著小女孩兒出去了,不顧小姑娘可憐的哭喊,把她塞到車裏面,揚塵而去。

當然這是按照以前那些步驟走的,今天在他們剛剛下山,便遇到了桃蜜,自然是不可能那麽簡單的讓小女孩兒走上不屬於她的路了。

在蜜蜜的定位當中,王巖就住在這座山上,在來之前她都已經打聽過了,這整座山,都是王巖的地盤,任何的車輛如果經過,那就是私闖民宅。

傳說中王巖是個非常神秘的商人,總是待在山上,沒有人見過他到底是長得什麽樣子,還有人說他就是一個有錢的宅男。

桃蜜在山腳轉悠了一會兒,正想要想辦法上去,就看見有一輛車行駛過來,正好想著要怎麽上山呢,沒想到就給她送來機會了。

制造障礙讓車停下來,趁人不註意鉆進車裏面,準備跟著車一起進去,沒想到竟然讓她在後備箱遇到了一個小女孩兒。

躺在後備箱裏面一動不動,手被繩子給綁住了,嘴·巴也被人用膠條給封上了,頭發淩亂的散落在臉上。

看了眼坐在前座上的三個人,咒罵著車子的不給力,絲毫沒有發現她這裏的情況,把小女孩兒放進空間裏面,並且從空間裏面摸出匕首,猛地對著前面人的脖子刺進去,只聽見噗的一聲,全然沒有了氣息。

前面的兩個人轉過頭來,桃蜜也是快速的用匕首劃過一個人的脖子,正打算對著另一個人的時候,停下了手。

“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幫你了結?”

男人坐著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但是桃蜜還是註意到了,他的手很不老實,正想要去摸別在腰間的手木倉,桃蜜勾起唇角,本來是想要讓這個人開著車上山的,沒想到他想死。

在男人把木倉□□的時候,桃蜜已經手起刀落的割破了他的脖子。

看著脖子上的鮮血汩汩流出,桃蜜把三個人扔到旁邊的草地裏面,車子扔進空間,一個這麽大的物體放在主幹路上,除非她是過早的想暴露。

可以看的出來,王巖是真的想要做一個世外高人,整座山上,叢林郁郁蔥蔥的,她都已經走到半山腰上了,還根本看不見任何的住宅,她相信蜜蜜的定位不會出錯,那就是她還沒有看到。

果然有走了半個小時,桃蜜成功的看見了一座別墅,是典型的西式風格建築,朱紅色的大門矗立著,院子裏面有好幾個帶木倉的保鏢來回的巡邏,她是肯定不能夠光明正大進去的。

夜晚時分,趁著保鏢不備,桃蜜潛進院子裏面,在房子的外面還有一叢花草,她小小的身體藏在裏面根本不會被發現。

於此同時,蜜蜜已經給小女孩兒做了檢查,是被人打暈的,後腦勺有個雞蛋大的膿包,可見下手的人用的力氣有多大。

除此之外,他還在小女孩兒的身體裏面發現了一種毒素,類似於一種安眠物質,但是副作用很大,尤其是個小孩子長期服用,慢慢的大腦和身體的各項機能就會開始壞死,漸漸的成為一個植物人。

桃蜜再次見到了王巖的可怕,竟然對小孩子下這樣的毒手,不過同時心裏面也很疑惑,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如果說是拐賣,那也應該是活著的小孩子值錢吧,如果說是倒賣器官,那他現在給孩子用藥,身體的各項機能毀壞了,那他還怎麽去賣錢?

夜深人靜,桃蜜如一只壁虎般的爬上別墅的外墻,透過窗戶,觀察這各個房間的情況,很巧的是,她看見了王巖。

從窗簾縫裏面,她看到了以前王巖躺在床上睡覺,左右兩邊還放著兩個很精致的小女孩兒,小女孩兒以最標準的睡姿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如果不是因為呼吸腹部有起伏,她都會把她們當成兩個玩具娃娃。

從空間裏面拿出來木倉,對著王巖的脖子就是一木倉,王巖似有所感,摸了下脖子,翻了個身繼續睡。

桃蜜註意到,王巖的身體已經壓上了小女孩兒的胳膊,但是小女孩兒卻還是沒有任何的感覺,依舊在沈睡。

想到蜜蜜檢查出來的藥,桃蜜心裏面已經肯定了這兩個小姑娘也是被王巖給用藥了。

看著面前的窗戶,有紅外線系統,只要她一破壞,就會立即拉起警報,而她在白天就註意到了,如果從門口進的話是要瞳孔虹膜檢測和指紋的,顯然她是不能從門口溜進去,那就只能是翻窗戶了。

蜜蜜從空間裏面飛出來,看著面前的紅外線,很是不削的‘切’了一聲,然後繞著別墅費了一圈,隨後回到桃蜜身邊很是自信的說道,“就這種東西,我怎麽可能會弄不了呢?”

“你都弄好了?”

蜜蜜理所當然的點點頭,“那是當然了,我可是具有這個時代做沒有的技術,怎麽會連這點兒東西都搞不定,不過你動作還是要快的,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不被發現。”

桃蜜像只夜貓子一樣從窗戶進入,在一樓大廳裏面,沒有人,但是在屋頂上面有監控攝像頭,在自己家客廳還裝攝像頭?這是有安全感還是沒有安全感啊?

有蜜蜜在,她也根本不用擔心被發現,順著樓梯上樓,整座山都是王巖的,但是這座別墅真的不怎麽大,典型的家庭住宅,只是這個住宅裏面,只有王巖一個主人。

一共有三個樓層,桃蜜一一檢查過了,一樓是所有傭人和房間,二樓是所有保鏢的時間,三樓則是剛剛桃蜜看見王巖的房間,現在看過去,發現還有好幾個房間裏面睡著小孩子,和剛剛所看見王巖的房間一樣,

小女孩兒們都睡得筆直,穿著精致的衣服,頭發和發飾,一絲不茍的看上去就好像是精致的洋娃娃,也都沒有蓋被子。

看見屋子裏面空調都開著,想來他們也不會太冷。

幾乎是一秒鐘,桃蜜便確認了王巖的所有做法到底是想要幹什麽了?

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生物都有自己的欲·望,但是人之所以是高級動物,是因為他們比動物更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就算是有欲·望,也隱藏在黑夜,別人看不到的角落,等到夜深人靜沒人的時候在釋放出來。

而那些肆無忌憚釋放出來的,他們就是嚴重的心理變·態者,而現在的王巖,就屬於這一類型。

喜歡把小姑娘打扮成各種各樣的精致娃娃,讓他們永遠的沈睡,不惜用藥物壞掉她們的身體。

就目前看來,已經有將近二十多個小女孩兒在這棟別墅裏面,現在她算是知道熊貓當初為什麽要那麽多漂亮小姑娘了,完全是為了滿足他老板王巖的□□,就連小女孩兒都不放過,這是不是也太狠了些?

想起成精王巖做她的老師,還給她送禮物,多虧那時候她沒有要,裏面指不定是什麽讓人惡心的東西呢。

還有如果當初許琳琳沒有因為反抗而被殺,是不是也會和這些小女孩兒一樣的下場,成為王巖發洩□□的工具,等到他玩膩了,便會和她空間裏面那個小女孩兒一樣,再次回到人販子手裏面,輾轉賣掉,發揮掉自身的最後剩餘價值。

狂風驟起,王巖被驚醒,猛地做起來,沒想到面前竟然會有一米左右的小人站在床前,“你怎麽會在這兒?他們沒有給你吃藥嗎?”

王巖皺眉,這些人是怎麽辦事兒的?竟然連這麽點兒小事兒都做不好,要他們還有什麽用?

因為光線太暗了,王巖也沒有開燈,還以為桃蜜是從別的房間裏面出來的小女孩兒呢。

桃蜜唇角輕勾,頭依舊低著,王巖下床走到桃蜜身邊,想要給她抱上·床,但是在接觸到桃蜜的那一刻,沒想到桃蜜居然會和他反抗,並且功力不俗。

王巖閃身躲過,“你到底是誰?”有這樣的伸手,別說是被他餵了藥的小女孩兒了,就算是正常的小女孩兒都不能做到這樣。

“這個問題你不用知道。”

說著,桃蜜便向著王巖攻過去,王巖所在的房間,占據了整個三樓的三分之一面積,很大,出去家具擺設,兩個人在這裏打鬥完全鋪展的開。

王巖沒有時間去開燈,就這樣和桃蜜打鬥著,出乎意料的,王巖的武功竟然很好,並且沒有叫任何的人,好像和桃蜜的打鬥是在消遣一樣,根本不值得他註意。

就是他這種玩世不恭的態度把桃蜜真正的惹怒了,一個心理變·態的人,用拆散別人家庭來滿足自己的欲·望,現在還用這種態度處事,你認為我就是你手裏面的俘虜嗎?你認為這天下所有的小孩子都是你手中不值一提的玩物?你高興怎樣就怎樣?這是不是也太讓人氣憤了?

然而讓桃蜜氣憤的下場,自然就是王巖被擒住了。

十五分鐘之後,王巖被桃蜜綁在椅子上面,嘴·巴用膠條封著,就和她在山腳車裏面見到的小女孩兒是一樣的。

把燈打開之後,桃蜜走到王巖面前,看向王巖的眼睛,“王老師,好久不見了,你沒想到我們再次見面是以這樣的方式吧。”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可是事情有時候就是這樣的奇妙,我們在這裏,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王巖看著桃蜜笑靨如花的面容,難得的一次驚訝的大睜眼睛,他第一次看見桃蜜,是在視頻軟件的視頻裏面,她水汪汪仿佛會說話的眼睛他十分的喜歡,還有她那水·嫩·嫩的面容,配上他給的裝扮一定十分的好看。

所以他讓熊貓帶她過來,誰知道熊貓找的那些人太笨了,不僅沒有把人給他帶過來,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好在她是安然無恙的讓他放心不少。

第二次見面是在教室裏面,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她,所以他便去應聘老師,成功的成為了桃蜜的老師,看著在一群中學生當中的小學生,她的存在是那麽的違和,但是她成績很好,是個很聰明的孩子。

他要給她獎勵,是一件很漂亮的水手服,但是她不識好歹,竟然拒絕了他的禮物,也讓他更加的為她著迷了。

他喜歡聽話的小孩子,但是這個小孩子她卻在有著聽話的同時還有著叛逆,他曾經見到過她在她父母面前笑語晏晏的樣子,但是為什麽在他面前就不能那樣呢?

所以他十分的想要不她變成在她父母面前的樣子,但是她父母看的她實在是太緊了,他的人下不去手,就在他想要讓人用強制手段把人帶出來的時候,突然出了剛子回來又死了,熊貓和小風雙雙身亡的消息。

桃蜜把王巖臉上的膠條撕下來。

“我還沒找到合適的人去找你呢,你自己到是送上門來了。”王巖到了現在還沒有任何的害怕之意。

事實上在他看來他根本就不需要害怕,這裏是他的地盤,縱使現在他被綁起來又怎麽樣,一個小女孩兒能有多麽大的攻擊力,他這輩子接觸最多的就是小孩子,只有小孩子害怕他的時候,他什麽時候害怕過小孩子啊?

“那是因為我得到了王老師的召喚啊!”

桃蜜歪著頭說道,一副天真的模樣,她的這幅樣子倒是不由的讓王巖皺眉了,他知道越是美麗的東西越是有毒,當然也知道看上去越是天真的小孩子就越可怕,反倒是那些拼命抵抗的比較安全。

桃蜜手裏面轉著匕首,絲毫不怕利刃割到,面對這樣的人,她是絕對不會手軟的,但是現在,她需要他去做一件事情。

“王巖,你手底下應該有不少的人吧。”

“都被你給送進去了,你說我手裏面還能有什麽人。”

王巖作為有組織能力的高智商心理變·態者,對於這一年多的事情一直都是疑惑的,但是在看見桃蜜面容的時候,他所有的疑惑都有了解釋。

想來一年多以前在溪口山的時候,也就是她殺了那幾個人的吧,前不久剛子找到了熊貓,告知他了那裏發生的一切,但是被熊貓當成瘋言瘋語不予理會,他也就不知道了。

不過想來就算是熊貓告訴他,他也不會當成真的事情存在,他和小孩子相處的時間太久了,知道小孩子就算是在最有能力的時候,也是不可能有那樣的潛力。

可是現在親眼所見他相信了,一個孩子,真的能有這麽強大的能力嗎?

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麽在這一年多的人販子被抓起來了,也就有了答案,他不把那些人放在眼裏,可同樣的也不會讓桃蜜這麽輕易的從他手裏面逃出去。

“你現在是在我的地盤上,如果你還能逃出去,那說明是我無能了。”王巖的語氣很輕松,仿佛只是在說天氣的好壞罷了。

桃蜜手疾眼快的往他最裏面塞進去一顆藥丸兒,他對她來說還有用,但卻擋不住她給他下藥的腳步。

讓蜜蜜去把床上的小孩子,還有其他房間裏面的孩子都放進空間裏面,她現在算是體會到有空間的好處了,最起碼不用擔心這些孩子的危險了,只要把他們身上的藥物給清楚了她們就是安全的了。

當天亮的時候,傭人們上來檢查孩子們的情況,但是卻被他們所看見的場景震驚住了,一個孩子都沒有,床鋪上都是空空的。

因為隔音效果很好,他們昨天晚上並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猶豫了一下來到了王巖所在的房間門口,就在他們猶豫著要不要敲門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看見桃蜜他們都很震驚,雖然孩子很多,他們也不能全都認出來,但是桃蜜現在一身黑色的運動裝扮,顯然不是王巖給搭配的。

有眼尖的看見後面被綁在椅子上面的王巖,不由的驚呼一聲,“想要讓你們老板活命,就把所有的人都叫到一樓客廳裏面去。”

傭人們看向王巖,顯然是在等他的答案,王巖含笑點點頭,顯然是沒有把桃蜜給放在眼裏。

傭人紛紛離去,桃蜜現在也不生氣了,既然你看不上我的本事,那你就一直看不上我好了,如果真的對她有了防備,她反倒是不好動手了。

“你接下來是不是還要把所有的人販子都叫到這裏來,然後來個一網打盡?”

桃蜜看向王巖,沒想到還是一個聽聰明的心理變·態,“也不用全部,只要是像熊貓和小風那樣級別的人就行了,其他的我也沒放在眼裏。”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只要把上頭砍斷了,他們就算是還作死的犯案,也沒有路子銷贓啊。

“我就知道熊貓和小風是你動的手。”

“這你可說錯了,我只不過是給他們一把刀,捅對方的事情是他們自己幹的。”

熊貓從小風那裏出來的時候就想到了王巖可能不會放過他,於是便打算帶著家人離開那座城市,但是在臨走的時候遇到了小風。

小風為了得到熊貓手裏面的資源,熊貓為了活命,兩個人拼死搏鬥,到最後還是小風年輕略勝一籌,在最後的時候,桃蜜幫了熊貓一下。

兩個人都是血流而亡的,但是說到底,終究是熊貓占得便宜了,他的家人都還活著,並且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他是為人所不齒的人販子。

“你已經想到了我要做什麽,那你是不是應該幫個忙啊?”

桃蜜的聲音有著小女孩兒獨有的稚嫩,卻格外的寒冷,沒有任何的感情在裏面, 可王巖卻把頭靠近桃蜜,深深的吸了口氣,“我就是喜歡這個味道,和她真的很像啊。”

“變·態!”桃蜜後退一步說道。

王巖也坐正了身體,“我可以做你想要我做的所有事情,只要你們開心,我做任何的事情都是可以的。”

現在王巖在桃蜜眼裏,儼然就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他說的話顛三倒四的,根本沒有任何的邏輯性,不過這些都不是她所關心的。

看見桃蜜不說話了,王巖反倒是笑了,“你去拿床頭上的手機,上面有你所有想要的東西。”

桃蜜看向床頭放著的手機,全黑的,沒有任何的紋路,但是另有一種馨香散發出來,味道很淡,不近距離根本聞不出來。

把手機拿到王巖面前,王巖深深的吸了口氣,桃蜜黑著臉不由在心裏面暗罵王巖這個變·態,你既然如此癡迷於女孩子的體香,那你為什麽不死在裏面?

把手機的攝像頭對準王巖的眼睛,鎖解開了,很簡單的手機,不像是現在年輕人所玩兒的那種手機軟件眾多。

除了手機原本帶的,就只有一個視頻的軟件了,桃蜜認出來那是林惠給許琳琳拍攝視頻的軟件,看來他還真的用這樣的方法窺探小女孩兒的。

打開手機相冊,毫無疑問的裏面都是小女孩兒的照片,各種裝扮的,看上去每一個都精致的不得了,就好像商店櫥窗裏面擺著的精品娃娃。

“這些都是我的藝術品,只可惜他們長得太快,有些還是不聽話,所以我把他們都給拋棄了,而你是我最想要得到的女娃娃,因為你不會長大,你也是一個很聽話的孩子。”

王巖看向她的目光讓她感到很惡心,拿出黑布把他的眼睛遮住,繼續瀏覽著手機裏面的東西,在通訊錄裏面,只有寥寥幾個人的聯系方式,不過也對,作為老板,有些事情只要是吩咐手下去做就好了。

讓蜜蜜把手機裏面的東西進行拷貝,這些都是王巖犯罪的證據,並且給所有的人發消息,讓他們帶著手下來見。

雖然這個要求有些異常,可現在人販子市場在國內很不景氣,只要是聽命於王巖的人,自然到是想要找一棵大樹好乘涼,至於那些不來的,桃蜜也有辦法把他們逐一消滅殆盡。

拉上王巖,下到了一樓的客廳裏面,足足有幾十平米的客廳已經站滿了人,她昨天潛進來的時候對於這裏的人數已經有了一個心理準備,就這裏的這些人,絕對不是全部,想來那些武裝的警察都是在外面準備殺她呢吧。

“看來你們是不想要讓你們老板見到初升的太陽了。”

“把所有的武器都放下。”王巖此時的心裏面還是帶著笑意的,命令下下去的那一刻,場內所有的人手放下了。

“他們可真的是聽你的話啊。”不愧是老板,就是有威信,“讓外面那些人也都進來吧,沒必要在外面瞄著,就算是殺了我,也是以你們老板為代價的。”

像是感覺到了有人看他,王巖點點頭,大門打開,武裝人員陸續進來,不同於剛剛屋子裏面人的手木倉,他們的手裏面拿到全都是狙擊木倉,一看就知道是非常精準武器,桃蜜能夠想像得到如果她就這麽的從門口出去,還沒有走到大門呢,肯定身體就已經成為篩子了。

“你可以把我眼睛上的東西拿下來嗎?看不見東西真的很不舒服。”

桃蜜沒用動手,看著蜜蜜在上空的動作。

蜜蜜根據王巖給小孩子們下的藥配置了一種藥效更好的噴霧,新研制出來的東西,沒有做任何的臨床試驗,不知道藥效如何,不過看著一片片倒下去的人,藥效應該是不錯的吧。

聽見‘咚咚’的倒地聲,王巖也不在淡定了,掙脫開繩子的束縛,扯掉眼睛上的黑布,看著面前的一切,看向桃蜜,他知道他輕敵了。

“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一起。”

桃蜜轉身就往樓上跑,王巖也跟著,桃蜜的速度很快,一會兒的功夫便跑到了她上來時候的窗前,翻身出去,把窗戶關上,落地,向上看去,窗口已經沒有了王巖的身影。

王巖轉身下樓,在客廳上撿起來一把手木倉,想著一會兒對付桃蜜,可是他根本就沒有視線,因為在他剛剛到門口的時候,在他身體口袋裏面的□□爆炸了。

王巖瞬間粉身碎骨,接連幾聲,屋內各處也都開始爆炸了,沒一會兒,整棟房子都已經坍塌了,除非是閻王不想要鬼魂了,不然他們都逃不出去閻羅殿報道的命運。

桃蜜遠遠的看著,在她來這裏的路上,蜜蜜已經把王巖所有的一切都調查清楚了。

他從小父母離異,跟著妹妹一起生活,他聰明早慧,很疼愛他的妹妹,一次意外,他妹妹被他的親生父親給殺死了,至於是為什麽殺死的,被人壓著不得而知了,從那之後王巖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接受他父親的生意,把生意做大,然後變賣,用手裏的人脈做起了人口拐賣的生意,在來錢的同時,他會把漂亮的小孩子給留下來,給他們最好的衣服,最好的首飾,要的只是陪伴。

就像他妹妹一樣永久的陪伴他們,他不想要他妹妹離開他。

所以他找了很多的女孩子給他做妹妹,同樣的年紀,他要把他妹妹所有的一切都給那些女孩子。

王巖沒有親人,除了在國內的人口倒賣,他還在東南亞有著很大的威懾力,在他的手機裏面,有著這些記錄,熊貓只是他眾多手下中的一個罷了。

王巖的做法,除了對不起他妹妹之外,還傷害了無數的家庭,他們失去了女兒,就是因為王巖要滿足他日益膨脹的內心世界。

來到山腳下,郁郁蔥蔥的樹林遮擋著,根本看不出來裏面有過重大爆炸的樣子,她之前用王巖手機發消息過去,就算那些人有所懷疑,想來也是會過來查看情況的。

桃蜜就在山腳下,把陸續過來的人有一個殺一個,整整兩天,她都不知道她殺了多少人了,總之都是聽命於王巖的人,殺了他們也算是少了毀滅別人家庭的可能性。

已經三個小時沒有車輛過來了,桃蜜陸續的把屍體送到廢墟那裏,他們都是同一類人,那就死了都在一起好了。

把這些人身上的賬目全都拿出來,他們真的和劉暉有一個共性,把最秘密的東西放在身上,從來都不是用電子設備存儲的,害怕被洩漏,也不知道他們是聰明還是笨。

放了把火,把那些屍體都給燒掉,桃蜜做的很準確,並沒有燒到周圍的樹木,畢竟和他們比起來,這些樹木實在是太無辜了,要和這種人呼吸同一塊兒的空氣,能夠茁壯成長真的很不容易了。

看著一切都化成黑灰了,桃蜜滿意的下山,從開始到現在,用了一周多的時間,殺了好多的人,但那些也都是該死的壞人。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蜜蜜了!

在這個世界,雖然沒有靈力,有了很大的不方便,但是她有蜜蜜這個助攻在,著實是幫了她不少的忙,她以後一定會對他好一些的。

“琳琳醒醒,我們該去上學了。”

桃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林惠的笑臉,“媽媽,我昨天晚上睡的好香啊!”

“媽媽睡的也很好,我們起床上學去了。”

林惠對於這一周的事情都是迷迷糊糊的,記不太清楚了,但是她現在的腦子卻格外的清楚,她已經好久都沒有睡好過了,現在神清氣爽。

桃蜜拿著林惠給她的衣服,進了洗手間換衣服,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她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代替許琳琳陪著父母,像個七歲的小孩子一樣健康快樂的成長。

桃蜜是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全然沒有看到在空間裏面對著電腦哭泣的蜜蜜,早知道來到這個世界就是要做苦力的,他寧願永遠的睡覺。

都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休息了,縱使他不是人也堅持不住啊。

下午放學的時候,林惠照舊去接桃蜜放學,然後做晚飯,寫作業,洗漱,睡覺。

但是今天卻發生了一件事情,一件讓林惠和許俊都非常開心的事情。

每天晚間新聞的時候,許俊都會看,但是今天的新聞,卻不是正常的新聞。

本來是正在播出領導下鄉的視頻,卻突然畫面一轉,畫面裏面出現了一堆的廢墟,正在許俊是不是他不小心按到別的時候,電視裏面說話了。

“我是一個只有五歲的小姑娘,在和父母回老家的時候被可惡的人販子抓起來的,因為我的抵抗,我被人販子給殺死了,但是因為我的怨恨太大了,我在這時間徘徊。”

“我親眼看見了我的父母因為我的死去而傷心欲絕,我憎恨那些人販子,我跟著他們,知道了他們的落腳點,找到了他們的老大王巖,我在暗中讓王巖把他的手下都給找來,我把他們都給殺了,我報了仇,可是我卻永遠都回不去了,但是我卻希望你們能夠知道他們的所作所為,不要再讓和我一樣的悲劇發生了。”

小女孩兒的童聲有著無奈,卻也有著決絕。

隨後公布了一串的名單,是被那些人販子拐跑的孩子們,大多數活著的人都是有地址的在後面都寫上了,那些死去的都用框子框住了。

還有王巖手機裏面的訊息也都有,至於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就需要那些有智慧的人自己去判斷了。

新聞聯播雖然是在黃金檔,卻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那樣多的收視率。

上面的領導自然也是在第一時間看到了,讓技術人員趕緊恢覆正常的新聞播報,但是卻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

除了剛開始的兩分鐘,剩下的二十八分鐘,全都關於人販子的消息,在二十八分鐘之後,電視黑屏了。

但是許俊已經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關電視的問題了,他轉頭看向同樣震驚住了的林惠,還有對於這一切都不知道的女兒。

那些沒有被人販子侵害的家庭,根本沒有辦法像他們這麽深刻的體會到大批的人販子落網時候的激動心情,他這一年多以來也一直都有關註微博上的那個關於人販子的帳號,沒看到一個人販子落網他心裏面就開心一分,現在這麽的人販子都死了,如果讓他知道是誰殺掉了那些人,他一定要把他當成祖宗一樣供著。

電視裏面說是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兒做的,可是他是一個成年人,根本不會相信這麽扯的理由,一定是那個人為了躲避追查,才用了鬼魂的說法。

他記得最後一句,“如果你們不出手,我就要再次出手了,到時候你們就是助紂為虐的人了,拜!”

不管是國家出面整治,還是那位神秘的暗殺者出面,都是他願意看到的,但是他還是不希望那位暗殺者遇到危險,所以還是國家出面吧,不要辜負他們這些納稅人的信任。

他還聽到了熊貓這個名字,這個讓他們在深夜一次次被噩夢驚醒的名字,他是真心的感謝這位暗殺者。

知道註定是一個不眠的夜晚,那些被人販子拐走家庭的人家,紛紛訂票去所在的地方,而那些長大的孩子,也都是再聯系他們的親生父母。

而那些孩子都已經死去了的家庭,一·夜的流淚是肯定免不了的了。

林惠抱著桃蜜,她很慶幸她的女兒還在。

桃蜜也有些心酸,林惠和許俊的這份愛,她有些承受不起。

她以前以為,用了炮灰的身體,幫助炮灰完成心願,是一件非常公平合理的事情,雙方也都同意了的公平交易。

可是現在,有了這麽深厚的感情,她無以為報。

天臺上面,依舊是小雨,和他們上次見面的情景一樣,夏俊艾緩緩開口說道,“你不是說你在所有的事情了結之後會去自首嗎?”

“我沒有說要去自首,只說我會去接受懲罰而已。”

接送懲罰,和去自首,是兩個意思,她在殺人的時候要聞著難聞的血腥味兒,還要用苦力把那些屍體運到山頂的廢墟裏面,這已經是對她小小身體最重的懲罰了。

桃蜜的話沒有說全,但夏俊艾卻懂了是什麽意思,笑了笑同時也呼出去一口氣,:“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你和我們是一類人。”

“沒有誰和誰是一類人,只是時間和世間讓我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了而已。”

“我要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回來!S他為了他愛的人,離開了我們。”夏俊艾看向遠處的煙雨蒙蒙,他是被S帶進來的,S就是他們的信仰。

桃蜜轉身下樓,沒有再去聽夏俊艾的話,他們不是一類的人,也註定成為不了朋友,在她出去的這期間,他們那個團體一定也是有了不小的變動,不過這都和她沒關系,估計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再面見了。

她需要用許琳琳的身份幸福快樂的生活一世,縱使有侏儒癥,她這輩子都是這麽高的個子了,可這絲毫不耽誤她站的高,看得遠。

夏俊艾看著遠去的桃蜜,他們有著同樣的命運,卻是兩種不同的選擇,兩種不同的人生。

他們之後也許都不會再見面了,但是桃蜜終究會在他的人生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夏俊艾轉身下樓,有在走樓梯的時候碰見了桃蜜,擦肩而過,沒有任何的停留,就好像上次一樣。

不停留,不留戀,他們就像是兩條相交線,交過了,也就越來越遠了!

二十多年前,一棟別墅裏面,外面漫天飛雪,穿著高中校服的十多歲男生從外面走進來,因為打著傘,身上並沒有淋到雪。

一進屋裏面少年便感到很奇怪,平時看見他都會歡歡喜喜撲過來的妹妹今天竟然沒有過來,疑惑的放下書包,去敲妹妹的門,他沒想到開門的竟然是父親,“父親,你怎麽會……”

中年男人沒有說一句話,越過少年離開了,少年走進屋子裏面,疑惑的看向床上的妹妹,竟然已經昏迷了,他上前檢查,妹妹竟然沒有穿衣服,被子下是光著的身體,布滿了青紫色的痕跡,全然沒有了之前雪嫩的肌膚,他也是一個快要成年的男人了,當然知道這一切意味著什麽!

恨恨的咬著牙,盯著門口的方向,但是他現在沒有時間去計較那麽多,因為妹妹發起了高燒,他找藥給妹妹餵下,燒退了,卻在半夜的時候失去了呼吸。

他的妹妹成為了一具冰冷冷的屍體。

後來他才知道,原來那退燒藥,都是被他的父親動過手腳的,裏面摻雜著致人死亡的□□,人都死了,燒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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