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第九個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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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殺阡陌猛地站起來, 桃蜜要走?她要去哪兒?

琉夏一看殺阡陌這樣就知道桃蜜姐姐肯定是不會走了的, “我也不知道, 我是看見她在和蜜蜜說讓蜜蜜把東西收拾一下, 他們過兩天就要走了。”

殺阡陌雙拳緊握, 她要走?對呀,她本來就不是這裏的人, 走了, 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你既然已經招惹了我, 現在又想要離開,恐怕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了。

“哥哥,你想要怎麽辦?”為什麽她看到的是一抹邪笑呢,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是讓桃蜜姐姐走,還是不讓她走啊?

“我想要做什麽,你等著看就知道了。”

殺阡陌招來單春秋說了幾句話, 琉夏聽的稀裏糊塗的,這是想要幹什麽?

不是都說鳳凰涅槃浴火重生嗎?她怎麽死過一次現在就連哥哥的意思都猜不出來了?

桃蜜其實也沒想要那麽快的離開這裏,畢竟她好不容易來一次, 中間隔著汪洋大海,不是那麽容易過去的。

蘇蕊前段時間生下了一個小公主, 她正好可以去蓬萊住兩天,看看能不能有所突破,畢竟沒有人會嫌棄修為高不是。

沒想到這話聽到琉夏耳朵裏面竟然成為了她要回去的意思,她是要回去的, 只不過不是現在,她要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做完之後再回去。

“桃蜜姐姐你在這兒啊,我正好有事兒找你呢,我們去亭子那裏。”說著琉夏便拉著桃蜜往出走,都不給她一個問話的時間。

琉夏口中的小亭子是她們經常呆著的地方,四面通透,但是風景卻特別的好,一眼望過去能夠看見琉夏最喜歡的花田。

前段時間因為琉夏靈魂所散發出來的光芒,花田裏面的花盛開的更加美·艷了。

只是今天琉夏拉著桃蜜到花田裏面卻不是為了賞花,遠遠的就能夠看見殺阡陌斜靠在柱子上面,因為看到的背影,所以桃蜜並不知道殺阡陌已經醉了。

“桃蜜姐姐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但是請你一定要幫幫我。”在距離亭子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琉夏突然停下了腳步對著桃蜜說道。

“什麽?”琉夏輕易不求人的,這次居然這麽慎重的模樣,讓桃蜜不由的有些疑惑了。

“是這樣的,我哥哥他喝醉了,我們本來想要把他帶回去的,但是他死活都不讓,我們也不敢不聽他的話,所以想要麻煩你去和哥哥說說,回房間睡吧,在這裏睡身體就算是再好也好生病了的啊。”

桃蜜了然的點點頭,殺阡陌唯我獨尊的性子她還是有所了解的,他不想要做的事情,是任何人都不能夠施加的,當然他想要做的事情,也是任何人都不能夠阻攔的。

現在他說他要在這兒睡,那就是在這兒睡,不可能去別的地方。

“我去說?你認為他會聽我的嗎?”再說了這裏雖然四面通風,可殺阡陌到底也是那麽厲害的一個人啊,怎麽會害怕受涼呢?

“其實,”琉夏猶豫了一下方才開口說道,“哎呀桃蜜姐姐,我就實話和你說了吧,我哥哥是聽說你要走了,跑到這裏喝酒來了,如果你告訴他你不走了,那他自然就會回房間去休息了。”

“我要走?”對了,她和蜜蜜說多他們要去蓬萊住一段時間,殺阡陌是七殺聖君,真格七殺殿都是他的,能夠知道這個消息也不足為奇。

讓桃蜜真正驚訝的是殺阡陌為什麽知道了她要走跑到這兒來喝酒?“你確定他喝酒是因為我?”

不可能吧,殺阡陌對她?她以前可是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到。

按說她也穿越了這麽多個世界了,對待感情也是很敏·感的了,如果殺阡陌真的喜歡她,她為什麽會感覺不到呢?

“當然了桃蜜姐姐,你不會是一直都不知道我哥哥喜歡的是你吧?”都怪她哥哥,表達起來也太含蓄了吧,喜歡一個人就要大聲說出來嘛,想現在這樣可好,人家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心意,一切都是白費了吧。

桃蜜還真的是不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她……

“你不去嗎?”桃蜜走了兩步之後發現琉夏沒有跟過來轉身問道。

琉夏搖搖頭,“剛剛哥哥吼我了,我還是不要去了,你去了哥應該就會很開心了吧。”

吼了琉夏,殺阡陌居然敢吼琉夏,是不是再也不想要這個妹妹了?

走進亭子裏面,一股酒味兒撲面而來,殺阡陌的臉上也是一坨一坨的紅,到真的像是喝醉了,雙眼微閉,感覺到有人進來了不由得皺眉,“給我出去,敢來打擾本君,活的不耐煩了是吧。”

說著一個法術沖著桃蜜的方向扔過去,桃蜜閃身躲過,心裏面怒意也出來了,“殺阡陌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殺阡陌眼睛睜開,看見是桃蜜很是詫異,“桃蜜,你怎麽來了?”

“琉夏害怕你在這兒睡覺著涼讓我勸你回屋休息。”桃蜜一個法術揮走了亭子裏面的酒氣,芬芳的花香飄了過來,亭子裏面的味道好聞了不少。

“她就是瞎擔心,我怎麽可能會著涼。”殺阡陌很是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接著便想要拿起酒壺接著喝酒,比桃蜜一把給搶過來了。

殺阡陌不由的皺眉,“你幹什麽?”

“琉夏不喜歡你喝酒,你不是七殺的聖君嗎?不是最註意自己的儀態嗎?怎麽現在竟然變成一個嗜酒的酒徒了?”

“琉夏不喜歡我喝酒,那你喜歡嗎?”殺阡陌上前一步,和桃蜜之間的距離更加的盡了,僅僅有一拳頭不到的距離,殺阡陌呼出來的氣息都能夠撒到桃蜜的臉上,開口說道,“如果你也不喜歡我喝酒,那我可以不喝。”

殺阡陌的話成功的讓桃蜜的心錯亂了一拍,剛剛琉夏又回到了她的腦海裏面,殺阡陌真的是喜歡她的?

“殺阡陌你喜歡我是嗎?”

“是,我喜歡你,想要對你以身相許,你接受嗎?”

“以身相許?是因為琉夏?”

殺阡陌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看著桃蜜的面容半晌卻突然笑了,笑的很美,仿佛又是那個那個風華絕代的七殺聖君殺阡陌了。

轉身走回座位,“桃蜜,你也太小看我了,你救了琉夏我很感激你,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有什麽要求我也都可以答應,但是還沒到可以讓我以身相許的地步,我是喜歡你才會和你說這些。”

這番話是殺阡陌心裏話,琉夏是他的妹妹,把他妹妹給救活了,就算是要七殺聖君的位置他都可以拱手相讓,可是他是不會以身相許,他的驕傲也不允許他這麽做,他的喜歡是純碎的,沒有一絲雜質,和恩情感激什麽的都沒關系。

桃蜜也知道她剛剛的猜測可能有些惡意了,“對不起啊,我以前不知道。”

“那你現在知道了,你打算怎麽做?”殺阡陌轉頭看先桃蜜,“本君可輕易不以身相許,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桃蜜看向不遠處的單春秋和琉夏,在目光接觸到的時候,他們兩個都低下了頭,又看了看手裏面的酒壺,她懂了。

殺阡陌依舊仰著臉等著桃蜜的答案呢,就好像是一只昂首挺胸的公雞,不對,是一只開了屏的公孔雀。

繞著殺阡陌走了一圈,桃蜜終於開口說道,“看在你外表還不錯的份上,我接受你的以身相許了。”

殺阡陌的眼睛猛地一亮,看著桃蜜仿佛了然一切的目光有些心虛,“既然你已經答應了,那就是本君的聖後了,你跑不掉的。”

好吧,這是絕了她之後的所有好了,不過桃蜜還是開口說道,“酒是低濃度的,而酒氣確實高濃度的,你臉上的紅暈是用內力催造成的,這些都不符合正常邏輯的事情希望你以後能夠做到完美之後在拿出手。”

說完桃蜜便轉身離開了,琉夏迎了上來,摟著桃蜜的胳膊笑呵呵的說道,“桃蜜姐姐,以後我要叫你嫂子了吧。”

“還早,不著急。”

突然後面傳來一陣怒吼,桃蜜和琉夏兩個人回頭望過去,具是一笑,原因無他,殺阡陌正在教訓單春秋呢,他好不容易吩咐他做點兒事,居然還弄出了漏洞,讓他在桃蜜面前沒面子了,這個責任就應該由單春秋被。

“是屬下的錯,還望聖君處置。”

殺阡陌斜倚在座位上,“行了,看在你跟著本君這麽多年的份上,也不把你給怎麽樣了,現在就去準備婚禮,本君的婚禮你知道應該怎麽辦了吧!”

“屬下知道,屬下一定竭盡全力,還請聖君放心,屬下一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殺阡陌揮揮手讓單春秋下去了。

“完了,現在單春秋和誰學的都會說漂亮話了,看來人果然是要圓滑一點的啊!”琉夏聽後不由的感嘆到。

琉夏的註意力在單春秋會不會說話上面,而桃蜜的註意力卻在殺阡陌去讓單春秋準備婚禮事宜,她要結婚了?

她為什麽一點兒都不知道?

她答應和殺阡陌在一起了,最開始的目地很簡單,就是看上殺阡陌的顏了,可是現在她卻不由的再想,是不是她想的還不夠多,其實她和殺阡陌根本就不合適,她不喜歡被控制,可是殺阡陌卻偏偏是七殺的聖君,掌握著所有妖魔的生殺大權,而且只要他樂意,可以把任何的仙山門宗夷為平地,自己做天下的主人。

這樣的一個人,已經做慣了發號施令的人,以後在生活裏面,她可不想要被控制。

有了這樣的想法,桃蜜直接去了蓬萊,她想她需要跳出來自己好好的想一下,如果他們真的不合適,還是早些和殺阡陌說了的好。

萬一殺阡陌真的是把婚禮給準備出來了,她臨陣脫逃不久成逃婚的新娘了嘛,渣女她可不做。

霓千丈已經繼承了蓬萊掌門之位,他們的小女兒取名字叫做霓漫天,桃蜜看著小小軟軟的一個小孩,感覺還是很好的。

“桃蜜你怎麽這麽久才來看我啊,本來說好了要看著我成親的,可是現在卻連我女兒都出生了你才來。”

蘇蕊的聲音裏面滿是委屈,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她的語氣裏面滿是委屈,就連霓漫天都感覺到母親的悲傷開始拽著桃蜜的頭發為她母親報仇。

“我這不是遇到點兒事嘛,一忙完就來看你了,我還給小公主帶禮物了呢。”

“看在你這麽用心的份上我也就不追究你了。”桃蜜把霓漫天還給蘇蕊,看蘇蕊臉色有些不太好問道,“你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嗎?怎麽臉色這麽差啊?”

“可能是因為漫天的關系吧,她每天白天不醒晚上不睡的,我跟著也不能好好休息。”

雖然有蘇蕊的解釋,可桃蜜還是覺得不那麽簡單,“你還是找個大夫看一下吧,總是這樣身體也吃不消。”

“好。”

兩人又說了些話,便有下人來稟報說霓千丈讓他們在屋子裏面呆著,千萬不要出來,說是七殺來人攻擊蓬萊了。

七殺來了人?殺阡陌這麽快就找來了?

“哎桃蜜你要去哪兒?”看著桃蜜起身出去,蘇蕊趕緊攔著說道。

“我沒事兒,就是出去看看。”桃蜜起身出去。

果然在蓬萊外面看到了殺阡陌和單春秋,後面帶領的一眾七殺殿裏面的人。

看見桃蜜出來,殺阡陌裏面多雲轉晴,“桃蜜,你終於出來了,我等了你好久。”

“桃蜜姑娘,你和殺阡陌是相識的?”

桃蜜點點頭,“對,打擾霓掌門了。”

說著桃蜜便走到殺阡陌身邊,“你們怎麽來了?”

“我當然是來找你的了,你一聲不響的就走,難道還不允許我來找你了嗎?”

“我不是給你留下紙條了嘛。”如果不是她告訴殺阡陌她來這裏,他又怎麽可能這麽快的找過來呢。

“我不管,你已經答應要嫁給我了,不能反悔。”殺阡陌拉著桃蜜的手,宣示著主權。

桃蜜把書抽出來,“我沒有要反悔,我只是來見見朋友而已,我總不能因為和你在一起而沒有其他的朋友吧。”

“其實我也只是想要知道你有沒有事兒而已,你就等著我給你的婚禮吧。”說著傻阡陌便帶著單春秋走了。

既然這是桃蜜想要的,那他就給她,反正她的人註定是他的了,其他的一起她都可以不管。

殺阡陌走後,桃蜜回到了蘇蕊那裏,顯然是霓千丈已經把她和殺阡陌的事情和蘇蕊說了,見到桃蜜之後蘇蕊一直都是吞吞吐吐的,絲毫沒有了之前的爽朗。

“你有什麽話就說吧,我們之間什麽時候也這麽客氣了?”

有了桃蜜這句話,蘇蕊再也忍不住了,急忙問道,“你和殺阡陌的事情都是真的?你真的是他的未婚妻嗎?”

“對呀,我在昨天答應和他在一起了。”

蘇蕊看了一下四周,神秘的到桃蜜耳邊說道,“我聽說殺阡陌是六界第一美人,你和他在一起,會不會有自卑感啊?”

“你就是想要問這個的?”作為朋友,不是應該勸她遠離七殺殿的人之類的嗎?怎麽現在反倒註意殺阡陌的美貌了。

“當然了,不然還有什麽啊?”蘇蕊晃悠著桃蜜的胳膊,“你快和我說說,殺阡陌是不是真的有傳說中的那麽漂亮?和一個比自己漂亮的男人在一起,你心裏面要承受的壓力應該很大吧。”

“其實也還好了,他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麽漂亮。”所謂六界第一美人,不過是各花入各眼罷了,單看要怎麽說。

聽桃蜜這麽說,蘇蕊把心放下來了,她以前就覺得自己長得也挺好看的,但是又聽說殺阡陌是什麽六界第一美人,她也就沒心思去看六界第一美人長什麽樣了,她害怕她自慚形穢,長得還不如一個男人漂亮,到時候面子往哪兒放啊。

“桃蜜你和殺阡陌到底是什麽時候舉辦婚禮啊,當初我們成親的時候你都沒有參加,這次你們的婚禮我一定要參加。”她才不管什麽正道邪道呢,在她看來桃蜜是她的朋友,去參加朋友的婚禮送上祝福,這總是沒有錯的吧。

再說了,難道不是那些名門正派就沒有骯臟的事情嗎?她從小在那種環境裏面長大,最熟悉不過了,有些事情不是沒有,而是全都被掩蓋在了光芒的背後,不被世人所熟知罷了。

等到漫天長大了,她就讓漫天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不用整天嘴裏面說著冠冕堂皇的話,也不用整天被世俗的枷鎖所困擾著。

那次她被公狐貍調·戲猥褻,她不是沒有能力打敗公狐貍,但是因為公狐貍是在大街上帶她走的,如果她公然出手,勢必是會引起恐慌的,所以她任由著公狐貍把她帶到郊外去,在她還沒有出手的時候桃蜜便出現了。

她之所以和桃蜜做朋友,是因為桃蜜活出了她想要的生活,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隨心所欲的不受拘束,不理會別人對她的評價做自己就好。

可是她確實截然相反的,她從小就是蓬萊的公主,同樣是想要什麽就有什麽,可是她最想要的自由就沒有給她,她有時候想要做的某些事情都沒有做出來,她不想要讓漫天也有這樣的遺憾。

想到這裏蘇蕊突然眼前一亮,“桃蜜,如果讓漫天認你做幹娘怎麽樣?”這樣漫天以後也就能夠耳濡目染學到桃蜜身上的東西了。

“認我做幹娘?”桃蜜確實是被這個消息給震驚主了,她確實是喜歡小漫天,可是做幹娘……

“對呀,你有恩於我,現在讓我女兒做你的幹女兒,這樣一來就當作是我報恩了,讓我女兒孝順你,你以後就偷著樂吧。”說著蘇蕊便把小漫天放到桃蜜懷裏面,起身走出去告訴霓千丈設香案,開始認幹娘。

桃蜜看著懷裏面呵呵直樂的小漫天,她也養過孩子,如果認了霓漫天做幹女兒好像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的。

“以後你就是我的幹女兒了,我會像親生女兒一樣對你好的。”說著桃蜜用手頂了頂霓漫天伸出來的小手指,看到有人和她一起玩耍了,霓漫天笑的更加開心了。

對於那些繁瑣的儀式,她是不在意,可霓千丈和蘇蕊在意啊,其實蘇蕊剛開始和霓千丈說讓霓漫天認桃蜜做女兒的時候霓千丈是不讚同的,畢竟桃蜜和殺阡陌的關系,不是那麽容易說清楚的。

可是蘇蕊堅持,對於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妹,又是他的妻子,她的性子他是最了解的了,認就認吧,好在桃蜜現在也只是殺阡陌的未婚妻而已,並不是七殺殿的聖後,以後也可以就說不知道。

把所有的儀式都完成之後,天已經黑了,桃蜜坐在床上開始把運行身體裏面的內息,她感覺自己在近期就會有所突破,修為能夠更上一層樓,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日她需要專心。

第二天和蘇蕊說了不要讓人來打擾她的話之後便把一個人關在房間裏面,不去管外面的事事了。

而殺阡陌全然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已經閉關了,正在如火如荼的置辦婚禮細節呢,他好不容易才成親一次,怎麽能不隆重點兒,更何況他也想要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給桃蜜呢。

等桃蜜再次出關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現在的她和一個月之前的她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她現在的能力,打敗魔尊重樓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只可惜重樓不在這裏,不然真的能夠好好的打一場了呢。

“桃蜜你剛出來就要回去啊?”蘇蕊目光當中都是控訴,控訴桃蜜的無情。

“我也不是剛出來了好不好,我可是已經在你這兒呆了有半個月了吧。”從出關到現在已經有半個月了,她每天和蘇蕊聊天,看著霓漫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起來,她再次見識到了人類生命的神奇。

“可是半個月對於我們來說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啊 ,你不要走好不好?”

桃蜜看了看蘇蕊,有看了看霓漫天,最後有看了看霓千丈,笑笑說道,“這半個月你和漫天每天都跟著我一起吃住的,我看霓掌門的臉色都不是很好了,你們母女倆也應該好好的陪陪他了吧。”

蘇蕊看向霓千丈,正好看見霓千丈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黑臉,立馬叉著腰吼道,“霓千丈你什麽意思啊,對我不滿是不是?”

蘇蕊說是吼,可聲音卻不大,而且語氣裏面還有嬌憨,聽到了都讓人生不起氣來,霓千丈只能趕緊安撫了,最後兩個人一起逗弄著霓漫天,完全把桃蜜給晾在一邊了。

桃蜜搖了搖頭走出蓬萊,這對小夫妻的日常,這麽久了她都已經習慣了。

她已經好久沒有回七殺殿去了,這次回去正好可以給殺阡陌和琉夏帶禮物,當然禮物她是準備在街上買了,只是桃蜜沒想到,禮物沒買到,反倒是碰到了一個‘熟人’,她剛來到這裏的時候給她算命的那個道人,他依舊是一身長袍的打扮,坐在街角的攤子上面,還是給人算卦算命的樣子。

桃蜜站在距離他不遠處的一個橋頭上,那人像是感覺到了什麽,睜開眼睛看過來,目光不同於上次見她時候的散漫,很是狠厲,在看清楚是桃蜜之後舒緩了下來,唇角也勾起來了。

桃蜜也勾起唇角走過去,“還在算命啊,這次有打算坑誰啊?”

“姑娘此言差矣,在下確實是算命的,但是並沒有打算坑任何人,是憑著自己的真本事吃飯的。”那人笑笑把桌子上的一個簽筒遞給桃蜜,“姑娘請,不論今天姑娘的簽是如何的,在下都不要錢如何。”

“我不信簽。”桃蜜沒有接,看著那人的眼睛說道,“我還是比較喜歡你直接說。”

“哦,在下懂了,原來姑娘是喜歡相面啊,那在下就給姑娘相相面吧。”說著那人便仔細的看著桃蜜的面容,手上也開始掐算起來了。

桃蜜不信簽文,也不信相面,她真的是見了鬼了居然來這裏找他浪費時間。

本來正在掐指算著的東方突然聽了下來,看向桃蜜後方的一個方向,桃蜜也轉頭看過去,有五個人站在她剛剛站著的地方,四個男人一個女人,看起來都不平凡的樣子。

當然最讓桃蜜詫異的是她竟然看到了和徐長卿一般無二的面容,可仔細看過去,他和徐長卿又不一樣,徐長卿是一個經歷過愛的人,所以即使是做道士,也沒有那麽清冷了,可是那人,也是一身白袍,卻是能夠從他身上看出來清冷的意味,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

“姑娘可認識那幾個人嗎?”

“你不是會算嗎?你算算看啊。”這幾個人明顯不是來找她的,她又何必去自找麻煩呢,起身離開了。

白子畫等人看見桃蜜走了,還以為她只是一個普通算卦的人呢,沒有多想,如果要是讓他們知道了她和殺阡陌關系,肯定不會那麽輕易放過她的。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桃蜜也沒有放在心裏,給琉夏和殺阡陌買了幾件小禮物之後便回七殺殿了。

殺阡陌大婚,有單春秋在,肯定是什麽事兒都能夠辦理的妥妥當當的,可是殺阡陌還是插手了,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婚禮,當然要把按照自己的意願來了。

其實說到底,單春秋他是殺阡陌的護法,也沒有辦過婚禮的一些事情,他和殺阡陌都要摸著石頭過河。

但殺阡陌是聖君啊,就算是以前不知道應該怎麽做,只要用心去學習,用心去想,總會有全部都了解的時候。

在兩個月之後,殺阡陌和桃蜜的婚禮如期舉行,他們的婚禮不大,只有他們幾個人而已,殺阡陌看著桃蜜穿著一身喜服的樣子再次感嘆自己真的是找到了最適合他的人。

不單單是因為她的容貌能夠和他六界第一美人相配,更是因為她的□□,她的一切,都是他想要得到的。

在這兩個月裏面發生了好多的事情,首先是殺阡陌如此大張旗鼓的準備婚宴事宜,雖然到最後他們的婚禮並不大,但是中間過程的卻鬧得很大,導致那些庸人又自擾了,除了蓬萊和蜀山之外的所有正派人士聚在一起,商議著這一年多以來七殺殿和殺阡陌的異常情況。

至於為什麽是除了蓬萊和蜀山呢,當然是因為蓬萊的霓千丈和蘇蕊早就知道了桃蜜和殺阡陌的事情了,也就不足為奇了,蘇蕊樂的看熱鬧,霓千丈又怎麽會不遵從呢。

而蜀山則完全是因為之前殺阡陌為了去找桃蜜,答應了蜀山的清虛道長在百年之內不奪取神器,既然不是奪取神器的事情,那麽再大的事情也就不是事情了,就權當作是殺阡陌最後的呻·吟好了。

這些事情有單春秋在,殺阡陌自然是知道的,出乎意料的,七殺殿的三位表現的異常冷靜,對這件事情也只是一笑置之。

但卻在桃蜜和殺阡陌的婚禮前夕,把殺阡陌求取聖後的消息告訴了天下眾人,在這個世界上,最多的不是神,也不是人,是妖怪,世界上這麽多座山,幾乎每座山上都有著妖怪的存在,而且沒相鄰的兩座山上很有可能是因為親戚。

一傳十,十傳百,不到一天,殺阡陌‘驚師動眾’只為了娶聖後的消息便傳了出來,給那些說殺阡陌要造反的人來了啪啪打臉。

之前七殺殿裏面散發著光芒,他們也是這樣,雖然最後分析的結果是殺阡陌運用妹妹使美人計,也算是有了一個說法。

可現在呢,人家不過是娶媳婦兒,你居然還說他是要造反,這個世界上誰不娶媳婦兒,場面辦的大點兒有錯嗎?

在之後那些人了解到,蓬萊掌門的夫人,竟然和殺阡陌的聖後是好朋友,那豈不是說明蓬萊早就已經知道了嘛,不僅不提醒他們,還在一旁看他們的笑話。

面對這樣的質疑之聲,霓千丈給的理由是,“我不知道眾位是在商議殺阡陌娶親之事啊,最近小女和賤內的身體都有些抱恙,沒有關註那些是抱歉。”

身體抱恙?誰信啊,不是還去七殺殿參加殺阡陌的酒宴呢嘛。

眾人都知道霓千丈說的是假話,可誰都沒有戳穿他,說到底還不是因為蓬萊是歷史悠久的仙山,蓬萊的現任掌門霓千丈雖然剛剛做不久,可手底下還是有好幾個非常出色的弟子,不輸於當年的竹染,這樣的門派在幾百年之間是不可能衰敗的,自然不能輕易得罪了。

說道竹染,就不得不提一件事情,在琉夏覆活之後,長留的人分析出這一切只不過都是殺阡陌和琉夏使得計策罷了,就想要把竹染從蠻荒之地帶回來,加以補償,並且希望能夠為了撫平竹染的委屈去七殺殿找殺阡陌報仇。

但是誰都沒想到,竹染竟然不願意回來,在聽說琉夏死而覆生之後他笑了,他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琉夏了,她的死成為了他這段時間心裏面的痛,現在知道她沒死,那他就放心了。

他從小母親就去世了,來到長留拜師學藝,成為了長留新一代的大弟子,他在長留生活了十多年,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長留了。

一個把道貌岸然做到及至的地方,他們口口聲聲說的都是天下蒼生,為了天下蒼生要消滅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妖怪,可他們根本弄就沒有意識到,他們甚至是比那些妖怪更加的可怕。

生死劫是以結束他人性命為代價,就連他的親生父親,都為了他的事情不被眾人所得知而殺了他的母親,如果不是他母親把他藏起來了,想來他也是難逃毒手的。

此次他們要帶他出去,要為了他去找殺阡陌報仇,這句話在他看來就是一個巨大的笑話。

說白了去找殺阡陌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一個能夠名正言順攻擊殺阡陌,攻擊七殺殿的借口而已。

而且在這段感情當中,無論是他還是琉夏,都是付出了真心的,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這其中的真相了,琉夏是真的死了,他親眼看到的,沒有比這更真實的存在了。

當然這些他沒有和長留的人說,因為他知道,就算是他說了,那些人也不會理解的,還會認為他是被琉夏迷惑的更厲害了,與其那樣琉夏被誤會,他還不如就在這裏一直呆著,呆到他死去的那一刻,下一世,他和母親一起找摩嚴報仇。

除了霓千丈的話,清虛道長也沒有參與到這場分析裏面來,不由的讓這些個跟著長留一起被打臉的修仙門派起了敬佩之意。

他們可是聽說了,顯然長留掌門的弟子,也就是五上仙之一的白子畫可是隨著五上仙去問過異朽君,沒想到還是分析錯了。

同時也不由得感嘆清虛道長不愧是高人,竟然能夠預料到如此只是,聽說清虛道長手裏面有一本記錄著天下事的六界全書,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機會一見呢?

這些事情單春秋說了,桃蜜和殺阡陌也都這只是一笑罷了。

現在的局勢很是微妙,以長留為首的正義之士沒有能力來攻擊殺阡陌,消滅七殺殿這個組織,而殺阡陌也和清虛道長說好了,百年之內不奪取神器,所以你不來找我,我也不進範。

這樣的情況桃蜜很喜歡,就好像是上個世界的白神父和黑影之間一樣,沒有了黑影,白也就不那麽白了,所以邪惡的力量是不能夠全部消滅的,當然也沒有人有辦法全部都消滅。

因為這個世界上不只是有白天,還有黑天,既然日夜都不能顛倒,也不能用一個覆蓋另一個,那你又憑什麽要求這個世界上沒有妖怪呢。

自從桃蜜和殺阡陌成親之後,殺阡陌經常和桃蜜去另一片和龍葵他們一起生活,他現在也已經知道了,桃蜜雖然是龍葵的靈魂一角,可她也是一個完整的人,和龍葵完全是兩個人,和重樓就更加的沒有關系了。

但殺阡陌還是經常和重樓對戰,當然是因為心裏面那點兒不好有意思了,他第一次和重樓對打的時候他可是找找斃命,這也就是重樓接住了,如果換個人,肯定早就是他的手下鬼了。

這天兩個人剛剛回來,還沒到七殺殿呢,便感覺到一陣風吹過,接著周圍的花朵就全都枯萎了,兩個人找了一下找到了‘罪魁禍首’,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在她剛剛出生的時候她母親就死了,百花枯萎。

而且清虛道長也立在茅草屋前面,那個嬰孩就在他的手裏面。

他們兩個遠遠的站著,清虛道長的話還是能夠傳到耳朵裏面,大概意思就是說這個孩子從出生開始就是一個災禍,她的一生會災禍不斷,可如果遇到貴人說不定還能夠有轉機。

“還請道長告訴我貴人是哪位?在下為了小女也一定去求。”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清虛道長笑笑看向站在他身後的桃蜜和殺阡陌揚聲說道,“貴人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桃蜜和殺阡陌現身,他們倒是要看看,清虛道長還想要幹什麽。

花秀才看著突然出現的兩個人微怔之後連忙跑過來,“還請貴人救救小女,不管她以後的命運是如何的,我這個做爹的都希望小女能夠向正常孩子一樣長大成人。”

桃蜜扶起花秀才,走到清虛道長面前看著他懷裏面絲毫不知道自己命運的嬰孩,看向清虛道長,無奈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做。”

“你知道的,用你的心仔細想想,你一定知道怎麽做。”

廢話,桃蜜把手放在嬰兒的頭上,隨後一個符咒打進身體裏面,這是一個不平凡的女孩子,但是她的身體卻是一個普通的人,身體不能夠承擔靈魂的負擔,現在她把身體給加強了,希望能夠對她有幫助。

事後清虛道長還給這個嬰兒取了一個名字,叫做花千骨。

桃蜜自然是不會白幫清虛道長的,在事後和他爭執了兩天,終於從他手裏面要出來了怎麽樣才能讓兩邊的人互相往來的條件。

在花千骨降生當日,異朽君坐在自家的院子裏面看著變幻莫測的星象,“福兮,禍倚;禍兮福之所倚。”

仔細看去,現任的異朽君竟然和之前給桃蜜算命的人有著一樣的面龐。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到這裏就結束了,下個故事最美的安娜,猜猜是哪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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