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第七個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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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大哥, 你就不要賣關子了, 玉帝他到底然讓你幹什麽你這麽為難。”難不成是讓大哥娶媳婦兒, 糾結成這個樣子, 王富曲心裏面陰惻惻的想著。

“多年前的蟠桃盛會上, 呂洞賓和牡丹仙子一見鐘情了,但是天庭有規定, 神仙是不能夠成親的, 但是他們至死不渝, 為此牡丹仙子被打下凡間, 承受著千年轉世輪回之苦,呂洞賓被罰面壁思過。”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憑什麽要牡丹仙子被罰下凡啊,而那呂洞賓卻只是面壁思過啊?”這件事情王富曲以前沒有聽說過,現在乍一聽說,對於這樣的處罰感到非常的不理解。

“三弟, 你就不能聽大哥把話說完嘛。”

“好吧,大哥你說吧。”不說就不說,哼!

鐘馗接著開口說道, “玉帝本來想著,牡丹仙子轉世輪回, 對於呂洞賓的感情便會越來越淡,呂洞賓在面壁思過的時候也能夠意識到他的錯誤,到時候他們都還是神仙。”

“可事情就發生在這裏,呂洞賓不忍心牡丹仙子在人間受苦, 便在她有危險的時候三番五次的去人間幫助,這次竟然下凡之後便一直沒有回來,玉帝便是讓我去人家捉拿呂洞賓會天庭,而且還是要秘密進行的,你們說是不是很難為人啊。”

鐘馗為難的搖搖頭,他一個驅魔大神,現如今竟然淪落到去找人的地步,真是可悲可嘆啊。

“嘿嘿,那大哥這件事情我就幫不上你的忙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和娘子……”

“這件事情你想都別想,我們這次不是除妖,如果遇到凡人,我是不能出手的,二弟是個文人不能動粗,所以你躲不掉的。”

“那這麽說我豈不是很重要嘛。”王富曲驚喜的指著自己說道。

鐘馗和柳含煙相視一笑都點點頭道,“對,你很重要,所以像要和三娘去過二人世界,還是在等一段時間吧。”

“好,大哥你到時候別忘了你現在說的話啊。”

王富曲跑到桃蜜身邊,“嘿嘿娘子,大哥說過段時間讓我們兩個出去玩兒。”

“希望他到時候不要忘了才好。”看著鐘馗和柳含煙合力忽悠王富曲,她是又好氣又好笑,她怎麽就找了這麽一個活寶?

“不會的,大哥他一向是說話算話,一定不會食言的。”鐘馗的信用在王富曲這裏還是很高的。

玉帝讓鐘馗秘密去找呂洞賓,但是只給了鐘馗一條線索,牡丹仙子的轉世名字叫做公孫靜,呂洞賓在王母娘娘的幫助下法力沒有了,也沒有了仙人應該有的仙氣,其他的就什麽都沒說。

只這兩條線索,第二天還是給他們增加難度用的,那麽就只剩下第一條可以用的了,這天底下有這麽多叫公孫靜的,誰知道哪個才是牡丹仙子的轉世啊?

“呦,這是哪兒來的小美人啊,這麽晚了還在街上行走,是不是就等著給我們拜月教做貢品呢?”桃蜜轉過頭看向一群身穿鬥篷,頭上帶著圍巾的猥瑣男人。

對於這種人,桃蜜一向沒有好感,拜月教?貢品?一聽就不是好東西。

那群人看著桃蜜不動,冷若冰霜的臉看上去更加的動人了,突然桃蜜瞥見旁邊有人看過來,便沒有使用法術,長劍出鞘,像那些人攻過去。

正巧這時候過來一男一女,也加入了戰爭,那些人看打不過,便紛紛落荒而逃,桃蜜收起長劍也沒有在追過去。

“多謝兩位出手相救。”桃蜜看向面前的兩個人拱拳說道,雖然她一人也能夠答應那些人,可人家既然幫助你了,總還是要感謝的。

“不必多謝,我們也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柳丹笑笑說道,“只是姑娘一人走在街上,還是有些危險的,趕快回去吧。”

“娘子,你怎麽在這兒啊,我找了你半天。”王富曲跑過來說道,看見桃蜜手中還握著長劍更加驚訝了,“你遇到什麽人了嗎?拔劍幹嘛?”

“原來你都已經成親了啊。”公孫靜沒想到桃蜜都已經是為人,妻了,看向旁邊的柳丹,她很快也要為人,妻了。

“我剛剛遇到了一群自稱是什麽拜月教的人,他們還說要起我去做他們的貢品,幸好這兩位相救。”

王富曲他現在是非常的憤怒,“那拜月教是什麽人啊,竟然敢打註意到我娘子的頭上,活的不耐煩了是吧,我現在就去教訓教訓他們。”

看王富曲激動要打架的模樣,桃蜜趕緊拽住他,真要是打起來,那些凡人可不是他的對手,“窮寇莫追,再說你想要教訓他們什麽時候都可以,何必急於一時呢。”

“哦!”王富曲看向柳丹和公孫靜,“不知兩位尊姓大名,你們救了我娘子,我是一定要好好感謝你們一番的。”

“我叫柳丹,這是我師妹公孫靜,”柳丹介紹到,“感謝就不必了,我們是兄妹行走江湖,就是要除暴安良的,今日就算是旁人遇難,我們也一定不會不管的。”

柳丹後面的話王富曲是沒有聽進去,他只聽見了那句‘公孫靜’,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公孫靜!大哥他們不正是要找公孫靜呢嘛,他們現在這就是遇到了,真的是太意外了,也太驚喜了吧。

桃蜜也想到了,面前這個公孫靜也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公孫靜,畢竟那一身的氣質在那裏擺著呢,還有容貌迤邐,牡丹仙子她雖然沒見過,可既然是仙子,容貌應該是不錯的,轉世輪回一般容貌是不會改變的。

“你們既然救了我,感謝也是應該的嘛。”說著桃蜜便拉上了公孫靜的手,給王富曲一個眼色,王富曲也拉住了柳丹的手往回走。

既然他們現在遇到了公孫靜,就算這個柳丹不是呂洞賓,便也能夠很快找到呂洞賓的。

哈哈,他們真的是太順利了,大哥還說玉帝給他的這個任務很難完成,他們現在這不就是要完成了嘛,很快他就能夠和娘子出去游山玩水了,真是想想都覺得好幸福啊。

鐘馗看著面前的公孫靜,他沒有去參加過蟠桃盛會,自然也是沒有見過牡丹仙子的容貌,可他有種感覺,這個公孫靜,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公孫靜。

“兩位既然救了我們的家人,便是我們的朋友了,自然是朋友我們便應該好生招待著。”鐘馗笑笑說道,“聽三弟說你們是除暴安良的,我們兄弟很是敬佩啊,不知可否多留幾日,我們也能夠好好交談一番?”

“留兩日是沒有問題的,我們兩人本來就打算在這裏多留兩日,鏟除那個危害百姓的拜月教。”柳丹很是爽快的說道了。

公孫靜也點點頭,同意柳丹的話,“不瞞各位,我和師兄在遇到王夫人之前不久便見到有拜月教的教徒在大街上追一個少女,說是要給教主做貢品,那什麽貢品啊,不就是危害女子性命的事兒嘛。”

聽他們這麽一說,鐘馗也來了興趣,“我們兄弟幾人是剛剛來到這裏的,你們可否和我說說那拜月教的事情。”

“有什麽不能說的啊。”又不是他們做的壞事根本沒有不能說的,柳丹開口說道,“其實我和小靜也來到這裏不久,只知道拜月教在這一帶盛行,只要是誰得了病,去拜月教的總壇叩拜拜月大仙,只喝一口拜月大仙賜的水馬上便好了,但是拜月教在夜間出門捉女子的事情好像是沒有別人知道。”

沒人知道,那是因為他們都是在抓女子的時候說出自己是拜月教的教徒,所有知道的女子都已經死了,所以才會沒人知道,柳丹和公孫靜雖然救了一個,可這一個人的話和那些受到拜月大仙救治的人比起來,真的是微不足道。

拜月教,用女子做為貢品?

鐘馗怎麽覺得這件事情他似曾相識呢?

哦,他想起來了,在百年前,他就接到命令說這一帶有一條黃蟒精成立了拜月教,專門捉少女回來食用,來提高自身的修為,只是那時候他來了之後黃蟒精竟然離奇消失了,沒想到百年之後他竟然又碰到了拜月教。

當時和鐘馗一起來的還有柳含煙,鐘馗想起來了,柳含煙自然也想起來了,看向鐘馗,“大哥,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遇到這等事情,我們自然是要管上一管的,”鐘馗看向柳丹說道,“明天柳公子去鏟除拜月教的時候還望叫上我們,我們能力雖然不強,但還是願意近一點綿薄之力的。”

“這事兒好說,今日不早了,我們就先去休息了,明日去的時候一定叫上諸位。”說完柳丹和公孫靜便離開了。

確定公孫靜和柳丹離開了之後,柳含煙開口說道,“大哥,你說著拜月教有沒有可能是黃蟒精蟄伏百年之後又重新組建的呢?”

“這事兒不好說,還是明日去看看再說吧。”鐘馗一臉凝重,他們要去找呂洞賓,現在又疑似遇到了黃蟒精,兩件事情都一起發生了,雖說玉帝沒有規定找到呂洞賓的日期,可還是要越早越好的。

“大哥你們在說什麽啊,那黃蟒精我們以前遇到嗎?我怎麽沒有印象啊?”王富曲覺得兩個人說的都是他不懂的事情啊?

鐘馗和柳含煙對視一眼,“大哥在接到有黃蟒精命令的時候你正在看著你旁邊那位呢。”

“我看著娘子?我什麽時候看過娘子了?”二哥真是的,凈亂說話,他什麽時候 看過娘子了?當然就算是他想要把娘子看住,不讓她出去給別的男人看,可是他沒有那麽大的本事。

王富曲想不起來了,桃蜜好像想起來了,在她還是鬼魂的時候,鐘馗和柳含煙曾經離開過一段時間,那時候就只有她和王富曲兩個人在去好王安旭報仇,鐘馗和柳含煙在回來之後好像是說過什麽黃蟒精拜月教的,只是那時候她都在想著怎麽去找王安旭報仇,對於鐘馗的話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聽娘子這麽一說我好像也想起來了。”王富曲了然的說道,隨後就是一急,“大哥那現在我們要怎麽辦啊?是接著找呂洞賓還是去看看那拜月教是不是黃蟒精所為啊?”

“這兩件事情並不耽誤不是嘛。”

確實,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個叫做公孫靜的,可是他們現在遇到了一個,那就比沒有的強,正好明天公孫靜也要去鏟除拜月教,那就一起去看看好了。

一·夜無夢之後,幾人來到了一片空地上,只是昨天這裏是空地,今日卻不是了。

拜月大仙坐於上首的位置,下面都是一切有病的人,來請求拜月大仙賜藥的,只見那拜月大仙把教徒拿過來的水輕輕一彈,再把水給病人喝下,就算是病的不能行走的人都能夠站起來。

“裝神弄鬼。”柳丹很是不削的說道。

王富曲一閃身,把雷志遠坐著的桌子給弄翻了,雷志遠爬到了地上,其他的教眾也都是四處看看,貢品和擺放的桌椅,都被打翻在地。

因為王富曲去的時候隱去了身形,所以沒人看到是他,雷志遠也覺得奇怪,他只不過是個凡人,對於一些術數知道的也不是很多,連忙跑遠了。

“怎麽樣我厲害吧。”王富曲回來之後得意的看著桃蜜說道,桃蜜心裏面不由失笑,給王富曲鼓勵到,“當然了,你最厲害了。”

“嘿嘿,我就知道娘子是慧眼識珠,不想大哥二哥,只會說我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王富曲心裏面是美滋滋的,娘子認可他,這比什麽都強。

至於大哥二哥說他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他們倒是頭腦不簡單,可他們四肢也不發達啊,一個不能和凡人動武,一個根本就不能打,到最後還不是需要他來對付那些人嘛。

“別笑了,快跟上吧。”看著一直傻笑的王富曲,柳含煙出聲叫到,他這個三弟這樣都能夠娶到老婆,真的是太幸運了,也好在遇到的那個人是桃蜜,要是換個人,肯定不能夠和他相處這麽多年。

幾人跟在雷志遠和教眾後面到了拜月教的總壇所在之處,一進來,便看見座位上方所在的蛇形雕刻,外面還渡了一層金子,看上去金光閃閃的,同時樣子也很是嚇人。

只是他們這裏的人都是被嚇大的,這點兒小事兒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是小兒科,看到有外人進來,拜月教的教眾們紛紛攻了上來,幾人應戰。

雖然拜月教人多,他們人少,可還是一點兒都沒有落於下風的意思,鐘馗不能殺害凡人,也不能攻擊凡人,便退出了戰鬥,和他一起退出去的還有柳含煙,場面能夠控制得住,像他這種文人還是不動粗的好。

雷志遠剛剛見過鐘馗和柳含煙的戰鬥力,看他們現在退出去了自然是不會自找麻煩去招惹他們,所以場上唯二的公孫靜便成了他的目標。

至於為什麽不是同為女人的桃蜜,雷志遠 還是有些眼力的,那麽兇殘的女人,可不是他能夠招惹的。

公孫靜雖然從小就學習武功,可在有些術法的雷志遠面前還是不夠看的,雷志遠用藤條捆住了公孫靜的腰,拽到自己的面前大喊道,“都給我住手。”

柳丹看公孫靜被擒了,自然是住手了,桃蜜和王富曲也都停下了手,拜月教所剩不多的教眾們也都護在雷志遠面前。

“師兄你們不要管我,一定殺了這個殘害無辜百姓的壞蛋。”公孫靜自然是俠女,對於死而後已還是很信奉的,只要能夠除暴安良保護百姓她也是可以犧牲的。

“你給我閉嘴。”雷志遠把公孫靜交給手下,向前一步說道,“你們現在就離開我拜月教,不然這個女人可就沒命了,是想要一個好名聲還是要一個女人你們自己決定好了。”

桃蜜覺得她最近真的是走運了,為什麽每次對戰的時候對方都能夠有他們的人質呢?現在是公孫靜,之前是胭霞,真的是太令人討厭的事情了。

不過就現在的形勢看來,雷志遠是沒有任何法力的,也不是百年前鐘馗他們去捉拿的那只黃蟒精,既然不是妖魔,這件事情他們也就不好管了。

就在這時候,從後面突然冒出來一個身穿白衣手握長劍的男子,一劍刺入挾持公孫靜那個教徒的後背,救出公孫靜,同時四面八方的教眾也都湧了過來。

比他們之前遇到的教徒還要多,應該是駐守在教內的,現在都趕過來了。

“撤退。”

幾人退了出來,拜月教教眾們也沒有去追。

“大家都沒事兒吧。”

確定大家都沒事兒之後,鐘馗看向將公孫靜救出來的白衣男子,“在下鐘雲飛,不知英雄尊姓大名。”

“在下李未名。”李未名看著鐘馗 ,心裏面有些心虛,躲避了一下鐘馗的目光。

“多謝李公子出手相救,公孫靜感激不盡。”公孫靜對於把她從雷志遠手裏面救出來的李未名充滿了好感。

李未名看著公孫靜,不自覺的便看呆了,倒不是因為公孫靜的美貌有多麽的美麗,而是因為她的容貌和她的聲音,都是那麽的相像。

公孫靜被李未名看的有些不自在,柳丹是公孫靜的未婚夫,現在她被別的男人盯著看,心裏面當然不舒服了,把公孫靜擋在伸手拱拳道,“多謝李兄相救,柳丹感激不盡,他日李兄如若有難,柳丹一定萬死不辭。”

“不用了,我也是順便而已。”李未名註意到柳丹把公孫靜擋在身後心裏面不由的疑惑,“布置柳兄和公孫姑娘的關系是?”

柳丹和公孫靜相視一笑,“我們從小是兄妹長大,不久後我們便要回家成親。”

柳丹話音未落,李未名便已經了然了他們的關系,神情有些落寞,他看到了剛剛兩個人的對視笑容,原來他還是來晚了,你馬上就要做別人的妻子了,再也和他沒有關系了。

鐘馗看著面前幾人的對視,心裏面雖然有些疑惑,可還是開口圓場道,“李公子幫助了我們,便一起去客棧裏面休息一下吧,好讓我們好好的招待一下你怎麽樣?”

“鐘大哥客氣了,未名還有些事情,便不和你們一起了。”說著李未名便離開了,手裏面握著長劍,明明應該是一個瀟灑不羈仗劍走天涯的俠客,可是他的背影卻有這說不出來的落寞寂寥。

不自覺的,公孫靜竟然看呆了。

“人都走了,你還要看多久?”柳丹冷冷的說道。

公孫靜回過頭,自知有些理虧,也沒有反駁便跟著大家一起向前走去,心裏面對柳丹也有了淡淡的不喜,一路上也就沒有說話。

柳丹看公孫靜這樣,還以為她是心虛,便同樣也沒有說話。

他們的舉動桃蜜都看在眼裏,心裏面不由的感慨,這就是古代世界,女子看了一眼別的男子,柳丹便不高興了,是不是也說明他也是有點兒小心眼兒了?

不由的看向王富曲,還好王富曲沒那麽多彎彎繞繞心思,什麽都寫在臉上,不用她費力去猜,生活起來也比較輕松,沒那麽多的煩惱。

回到客棧,幾人坐下來,經過剛剛的對戰,鐘馗也看出來了,之前那些人包括雷志遠在,他們都不是妖精,那個雷志遠也只是會些術數罷了,這件事情他們真的是不能夠插手了。

“既然大哥你認為那些拜月教的人不過是借著黃蟒精百年前的事情在這裏興風作浪,那為什麽我們不告訴官府,讓他們派兵把那拜月教給圍剿了好了。”對於這種殘害百姓的敗類,王富曲一直都沒有好感。

“我們沒有證據,而那拜月教確實是治好了百姓的病,空口白牙的官府是不會相信我們話的。”

王富曲也有些喪氣的趴在桌子上,真是太討厭了,遇到壞事不能夠拔刀相助還做什麽神仙啊,還不如去做他之前的強盜呢,最起碼不用像現在這樣憋氣。

“哎不對呀,既然拜月教的人除了雷志遠會點兒術數沒人動法術,那他們是怎麽醫治好百姓患的病呢?”柳含煙發出疑問。

桃蜜想了一下,那些人患的病好像都是一種病,並沒有看到其他的病狀,當然也不排除他們今天都得同一種病,只是這樣的幾率也太小了吧。

“娘子你是說有人給那些百姓下藥,然後再去找拜月大仙給治病,那樣拜月教的名聲便傳出去了。”說著王富曲站起來,“真是太惡毒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麽惡毒居然用這種辦法。”

“三弟三弟你回來。”在王富曲出去的時候柳含煙便喊了,只是他好像沒聽到,還是出去了。

“算了,就讓他去吧,我們也正好看看到底是不是拜月教那些人所為,如果不是,他給百姓治病也算是一件好事,如果是的話我們就算是不顧上面的那些人也要管上一管。”鐘馗也不自覺的皺眉。

他們現在還沒找到呂洞賓呢,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如果拜月教真的是殘害百姓性命的組織,就像他之前所說的,不管上面人的懲罰也一定不會置之不理的。

沒過多久,王富曲便回來了,和走的時候一樣,一臉的憤怒,不用問也知道是桃蜜所說的話應驗了。

“真的是太氣人了,真的是拜月教的人在井裏面下藥,沒想到他們不止捉女子做貢品,還用這樣的方式殘害百姓,他們的心腸未免也太惡毒了吧。”說著王富曲猛地大灌了一口水。

“那你就沒有阻止啊?”

“我當然阻止了,我還把那個教徒給教訓了一頓,現在所有的百姓都知道是拜月教在搗鬼,再也不會有人去拜月教求藥了。”一說到自己做的事情王富曲就開心,拜月教再也不能做壞事了,想來也沒多大的能耐了。

在第二天他們起床之後,發現李未名竟然也在客棧裏面,而且還和公孫靜走的很近,看著李未名那副深情的樣子,他們真的不由得懷疑李未名就是呂洞賓。

“公孫靜如果真的是牡丹仙子的話,不管李未名是不是呂洞賓,公孫靜已經不記得他了,並且公孫靜已經有未婚夫了,他們走的這樣近總不合適吧。”今天早上公孫靜給李未名夾菜時候他們兩個對視的眼神兒,真的是讓人感到不舒服。

“話也不能說的太早,我們現在還沒有證明公孫靜就是我們要找的公孫靜,李未名也不知道是不是呂洞賓,所以這件事情真的和我們沒關系。”

對於柳含煙的說辭,王富曲是不讚同的,在他眼裏李未名不管是不是呂洞賓,他和公孫靜的前世有幾段情緣,現在公孫靜有未婚夫,他再插手就不合適了吧。

“三弟,公孫靜和李未名並沒有做什麽越軌的事情,就憑著那一個眼神兒,你能說什麽?”柳含煙雖然也覺得如果公孫靜和李未名在一起了不地道,可是他們現在還沒在一起啊,只有那一個眼神兒,目光最最難分辨的東西了,誰能說明白呢。

王富曲氣的坐下來猛地喝了好幾大口的水,他是沒有證據來證明公孫靜和李未名之間有感情,“難道到他們真的在一起了我們在去揭發嗎?那對柳丹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去找到呂洞賓,我們還是先證明李未名是不是呂洞賓在說吧。”

“怎麽證明?”

呂洞賓是情聖,在天庭的時候人人都知道他最是多情了,不忍心牡丹仙子一個人在凡間受苦,便不管天條戒律,私下凡間去幫助牡丹仙子,就是害怕她有危險遭到奸人的殘害。

王富曲看著坐在桌旁細細侍弄白色牡丹花的李未名,又看了看手裏面火紅色玫瑰花,走上前去把牡丹花從瓶子裏面扔出去,把玫瑰花擺上。

白牡丹花被扔在了地上,李未名的臉色有些不愉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覺得你那朵牡丹花不好看,我的玫瑰花才好看。”王富曲笑笑說到,全然一副天正的表情,就好像絲毫沒有看出來李未名對牡丹花的重視一樣。

“你覺得玫瑰花好看,我還覺得牡丹花好看呢,你為什麽要扔了我的牡丹?”說著李未名把手放在玫瑰花上面。

瞬間,玫瑰花變得粉碎,牡丹被李未名從地上撿起來,擦拭掉上面的灰塵,小心的放在瓶子裏面拿走了。

桃蜜等人從門後面走出來,“這李未名剛剛把玫瑰花弄得粉碎,能夠有這等內力的人,怎麽可能是普通的人。”

鐘馗對於這點兒也是很讚同的,王母娘娘雖然是把呂洞賓的法力給封了,也讓他看起來沒有仙氣,可他卻還是神仙的身體,武功內力都不是常人可比的,就憑著他剛剛那一手,就說明他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喜歡牡丹花,除了下界的呂洞賓,想來也不會有別人了吧。

“只是可惜了這麽好的玫瑰花。”桃蜜把殘渣收走,不想看就不要看了,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悲春傷秋的人。

“娘子你看。”王富曲不知道從那裏變出來一束玫瑰花放到桃蜜手裏面,“這可是我細心挑選的,都和娘子一樣嬌艷欲滴,而且上面的小刺我都是一根根剪掉的,不紮手的。”

“沒想到三弟這麽粗心的人也有這麽細心的一面啊。”面對王富曲難得的浪漫,柳含煙表示深深的不可置信,沒想到愛情居然能夠讓人有這麽大的轉變。

“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著呢,娘子我們走不理他。”說著王富曲便拉著桃蜜走出去,他最喜歡張揚肆意的娘子了,就好像那火火紅的玫瑰花一樣。

鐘馗和柳含煙看著害羞走了的王富曲,“三弟的改變,足以說明這件事情了。”

“大哥的意思是,呂洞賓會為了愛情,把公孫靜給搶過去?”不會吧,怎麽說也是神仙,會這麽沒有格調嗎?

“這很難說啊。”

愛情能夠讓本來對感情木訥一竅不通的王富曲變得溫柔小意,現在竟然還學會送花了,呂洞賓和牡丹仙子本來就是戀人關系,現在看到愛人將要成為別人的妻子,說不定會變成什麽樣。

不過這些的前提都是李未名就是呂洞賓,公孫靜就是牡丹仙子的轉世,要不然這是不過是人間的兒女情長罷了,他們是不能插手的。

王富曲本來以為把拜月教的事情讓百姓們知道了,便不會再有人為拜月教做事情了,可是沒想到拜月教的人竟然反咬一口。

說他們並不是在往井水裏面下毒,而是在解水裏面的毒,他們之所以會生病是因為中毒了,而下毒之人便是鐘馗他們一行人。

一時間百姓們都把目光看向鐘馗他們,把他們堵在客棧門口,都說要把妖孽給繩之以法。

鐘馗看著面前嚷嚷著的百姓們,心裏面又是可笑又是無奈,一揮手,眾人來到了郊外的樹林裏面。

“這個雷志遠真的是太可惡了,竟然煽動百姓來對付我們,竟然還反咬一口,難道他自己做了什麽他不知道嗎?”

難得一見的,鐘馗竟然主動說了一個凡人的壞話,真的是一件值得記錄的事情。

“大哥,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面對那些愚民,柳含煙縱使是智慧再大,也沒有辦法。

“還能有什麽辦法啊,當然是揭發雷志遠的陰謀了。”本來想著既然雷志遠只是普通的凡人,人間的事情他們最好少管,可是現在雷志遠既然是不打算放過他們了,當然是不可能置之不理的了。

拜月教總壇裏面,一身紫衣的美女坐在上首的位置上面,雷志遠站在下面,小心翼翼的的看著上面的紫玫瑰,“大仙,現在鐘馗他們都已經逃出城外了,那些百姓們真的都以為他們是妖怪呢,大仙您這手段真的是高啊。”

紫玫瑰斜倚在座椅上面,心裏面很是不甘,她堂堂天庭的紫玫瑰仙子,現在竟然淪落到用一個黃蟒精的身份來騙人,這一切都是因為呂洞賓。

他對她所付出的感情不屑一顧,一心只想著牡丹,她想要得到呂洞賓的心,她想要做花魁,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得到呂洞賓的心。

所以她沒有做錯,都是呂洞賓和牡丹的錯,所以鐘馗你們就背了這個無妄之禍吧,誰讓你們現在和呂洞賓綁在一起呢。

“那就再加一把火好了。”紫玫瑰邪魅一笑,她想要得到的東西,就算是不惜一切都要得到,不管是呂洞賓還是花魁之位,通通都會是她的。

“大仙的意思是?”

“當然是讓呂洞賓和牡丹仙子相認了。”到時候鐘馗便會因為那些瑣事而焦頭爛額,也就沒有時間去想著捉呂洞賓會天庭的事情了,只要呂洞賓不會天庭,她就有辦法把呂洞賓給搶過來,不管是人是心。

鐘馗他們想要人不知鬼不覺的回城裏當然不是問題了,在拜月教總壇找了個地方住下來,自然這個地方不是客棧,當天晚上他們便想著去拜月教的總壇看看,到底雷志遠是個什麽人,居然有這麽大的能耐。

沒想到他們到拜月教的時候,拜月教已經是人去樓空了,等到再回來的時候,柳丹一個人躺在外面的挺遠裏面,不知道生死,公孫靜和李未名都不見了。

“還有氣。”王富曲檢查了一下柳丹說道。

將柳丹弄回房間裏面去,看到這幅場面,十有八·九是雷志遠帶領著拜月教幹的,不過還是要聽柳丹是怎麽說的。

鐘馗給柳丹的傷勢做了一個檢查,邪氣入體,用法術把柳丹體內的邪氣逼出來,但扽等到柳丹醒來之後,也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多謝鐘大哥出手相救,柳丹不勝感激。”

“柳兄不必客氣,到底是誰把你給傷成這個樣子,公孫姑娘和李未名呢?”

柳丹想起來昨夜的事情也著急了,“是雷志遠,他帶領著拜月教的人把小靜和李未名帶走了,鐘大哥請你快去救他們。”

“你不用著急,昨日我們去了拜月教的總壇,那裏面已經沒有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讓三弟和三娘出去打聽了,如果真的是雷志遠幹的,他們一定能夠找到他們的藏身之地的。”鐘馗安慰道。

“多謝鐘大哥了,我沒想到幾日不見,雷志遠竟然變得如此厲害了,前幾日還不是我們的對手,昨夜我們三個連起手來竟然都沒有打過他們。”

柳丹的話讓鐘馗有些震驚,好像還真的是這樣的,他們第一次去拜月教總壇的時候,也就是遇到李未名那一天,那時候的雷志遠好像並沒有多麽的厲害。

給村民治病是因為提前在井裏面下了藥,而且術法也不是很精通,被李未名從後面偷襲了都沒有發現。

可是現在呢,他雖然沒有和雷志遠進行正面的攻擊,可能夠只帶領著幾個教眾就把柳丹打成重傷,劫走了李未名和公孫靜,這其中的差距可真的是不小。

雷志遠在他們來之前就一直捉女子回去做貢品,反倒是他們來了之後一直都沒有讓他得逞,說是祭奠黃蟒精給了他法力怎麽說都說不過去。

“大哥,會不會是雷志遠他之前對我們藏拙了,現在遇到真正的敵手便把真本事給亮出來了?”柳含煙不由得猜測到。

鐘馗對於柳含煙這個猜測搖搖頭,“我不這麽認為,如果真的是雷志遠之前對我們藏拙了,那麽在我們攻進拜月教總壇的時候他就應該展示出來了,而不是看著他的徒眾傷亡慘重而只是劫持公孫靜而已。”

如果不是藏拙 ,也不可能突然間武功增高了,那到底是因為什麽呢?能夠讓一個人突然間變的這麽快。

“鐘大哥,那我們現在不去救小靜了嗎?”柳丹現在是真的很著急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被抓的是他給不是公孫靜,更何況還是李未名一起被抓起來的,誰知道他們倆會不會患難見真情?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來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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