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海Chapter12

一邊接吻，凡卡又摸上了凱加的身子。原本沈迷於幸福的凱加一皺眉，現出了反感的神情，推開陷入激情的凡卡。

凡卡沒察覺出他的反感，一臉神情地望著他：“終於可以說出來了。”原本冷漠的上尉再次露出粲然的微笑，“我真的很喜歡你。”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一般蹭上了凱加的臉。

凱加身體一顫。他怕，他怕這個看似無情的海軍上尉單純地拿他當玩偶，拿他當發洩的道具；他怕凡卡計謀著如何拿他當棋子，讓海軍再次獲勝；他更怕自己深深著迷於這個迷人的男人，愛上他，無法自拔。

所有的擔心都化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心底還是說不透的幸福。

“你真的……”凡卡盯著他的眼睛，好像期待能從他蔚藍的眸子中讀出些什麽。凡卡話還沒說完，凱加早已揣摩出他的話意，點了點頭：“是的。”

他也不清楚自己怎麽會愛上這個原本恨得想碾碎的人，或許早就有感情，珍藏在心，結果卻被那幾行清秀的自己挖了出來。也許是初次見面的對峙；也許是男人的狂妄；也許是他因自己萌生的自殺想法而發怒的神情；也許是男人輸得一塌糊塗的狼狽；也許就是剛剛的一個吻。但絕不會是之前那糟糕的浴室一夜。

反正現在已經愛上了，那就仍由自己放縱一次吧？

他是敵人，曾經是，那已經是過去式了，他也無法想象這個男人會利用自己，但他真的愛我嗎？或者說辦公室看到的本子只是一個陷阱？亦或是真情？誰也說不準，他也不想再想了。

“想什麽呢？”男人溫柔的話語讓他著迷，深情的眼神讓自己無法自拔。他可以感受到男人的鼻息，他的心跳，以及那不知名的感情。

“想想我怎麽*你。”凱加微微一笑，在再怎麽煽情的時候，這個海盜領頭照樣還是如此落拓不羈。凡卡輕笑一聲：“是嗎？”凱加感覺得到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果真只是一個單純的大男孩，正在經歷初戀甜蜜的大男孩。

凱加也笑了，笑容失去了之前的頑劣，取而代之的盡是甜蜜。

無意中瞟見凡卡右肩上鮮紅的血花，心中一刺。

而面對著他的男人身上的傷，那只是冰山一角。自己對他如此，被報仇蒙蔽了雙眼，他真的絲毫不在意嗎？不可能。

凱加還是硬著頭皮問了句：“我對你做的，你……”最後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低垂下眼簾。“我在意。”因為低著頭，自己不知道面前人的神情，但語氣仿佛變得冰冷。有幾分不知所措地擡起頭發現那人卻對著自己笑。

緊緊的擁抱。“所以……我要你忘掉，那些該忘的、糟糕的東西，一直呆在我身邊好嗎？我原諒你的所有。”有幾分發楞，不知道該說什麽，而問題一直糾結在之前思考許久的事情上。

他是海軍，我是海盜，兩種本該對峙的類群，兩種一見面便應該無理由廝殺的類群。我們是仇人，不管怎麽樣名義上永遠都是。更符合仇人作風的是挖個坑讓我跳下去，可是我不願相信。那他對自己是真情呢？我又不敢相信，我怕信錯了人，最後連累到自己的弟兄，我怕最後愛得無法自拔，他又棄我而去。我膽小，我懦弱，我怕現在的抉擇將會傷到自己。現在還早，也許可以回頭，可之後的事情我無法保證。

“好嗎？”話中又是那潺潺溫柔，那人正用期待的目光望著自己。

好像猶豫了許久，像是凝固了時間，世界靜得出奇。

他在等我的答覆。

只是輕輕地一點頭，凡卡激動地抱住了凱加，用沙啞的嗓音說著“太好了……太好了……”胳膊被抱得有幾分生疼，但自己卻喜歡這種感覺，安全感，幸福感，踏實感，占有感……知道那種可以和心愛人在一起的幸福嗎？

哪怕誤入歧途，將來進退維谷，能有現在的時光，屬於我倆，我便知足。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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