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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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海Chapter7
凡卡感覺到自己手中的凱加已經開始不停地掙紮起來——只要凡卡現在放手，他必定會死。
“你不是……想死麽？”凡卡把凱加的身體向前送去，那人的重心已全部在自己手中了。凱加頓時覺得自己的頭暈的要命，眼前僅有的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翻滾著的蔚藍。
“不要……”凱加還是情不自禁地說出了這句話，自己是在求他放自己一命嗎？確實，有過想了結一切的沖動，但真正到了這個時刻，發現自己並不想，後悔了……
“那他媽就別給老子想著搞這些玩意兒！”不知為何，凡卡的語氣中帶起了怒意，把手中的凱加砸向甲板，甲板立即發出“嘎吱——嘎吱——”的恐怖叫聲。真沒想到這個一直保持著紳士風度的男人也會爆粗口。
凡卡不給凱加一點喘息的機會，凱加還沒反應過來，一只穿著精致皮鞋的腳變踩在了自己的臉頰上。他的臉頰上立即泛起了一層背羞辱了的紅色。
看著自己腳下的人紅著臉，呲著牙，指甲幾乎要鑲如甲板中，卻一直擺著種寧死不屈的模樣，心中不禁愉悅得很。
凡卡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的頭，使那人原本亂七八糟的頭發更加淩亂了，幾束金色的發絲耷拉在眼前。“跪下。”凡卡命令道：“在我面前。”見腳下的人絲毫沒有動靜，又補充了一句：“下人犯了錯不該收到懲罰嗎？”凱加不知道凡卡所說的犯了錯是什麽意思，依舊臥在地上沒有動，甲板冷的要命，他又微微蜷曲起了身子。半瞇著眼睛，透過自己的睫毛，依稀可以看清自己上方的人正在微笑，心中莫名一陣抽搐。
凡卡看見自己腳下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原本好不容易的幾絲愉悅心情猛然間煙消雲散。看著這個自大的人任由自己擺布，臣服於自己，絕對很爽。但又看見他狼狽的樣子，即將就要變的水汪汪的眼睛，心中又有幾屢不忍。
什麽嘛……凡卡心中默想著，又“嘁”了一聲，頓時玩心全沒了。“無聊。”小聲嘀咕了下，又給凱加留下背影，準備離開。
自己怎麽也沒有想到那個人竟會轉過身回到自己的面前，“喏，起來吧。”接著遞出他那雙宛如碧玉精心雕琢後的手。
凱加也不知自己哪突然來了力氣，拍開了凡卡的手，自己用手撐著甲板賣力的爬了起來。
剛剛那一摔，胳膊還是有點痛呢……
看著凱加好強的眼神，凡卡還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呢，倔強。
凱加還是象征性地拍了拍自己腿上怎麽也拍不掉的灰塵，瞟都沒有瞟凡卡一眼，轉身離開了，攥緊了好久的拳，最後還是松開了。
像第一次我見到你一樣，沒有決定對你動手；也是像第一次見到你一樣，未動手的原因相同。
“上尉，這段時間士兵們貌似得了某種傳染病，越來越嚴重了，起初是咳嗽，現在開始頭暈，重則昏迷，船上百分之九十的士兵都有了這種現象。”一位海軍敲了敲門，一推開凡卡的辦公室的門便不啦不啦了一大推。
坐在辦公桌旁看著書的凡卡，拿開剛剛放在嘴邊咳嗽過的衛生紙，正準備扔向垃圾桶，便發現了上面鮮紅的絲絲血跡。
他皺了皺眉，依舊淡定的對著那位士兵說道：“剩下的百分之十未傳染的是哪些人？海盜？”
面對上尉的話語，那位海軍楞了楞，支支吾吾的開了口：“嗯……現在看來……是這樣的。”凡卡明顯沒怎麽在意他的回答，仿佛是早已預料到的，接著問：“都服了藥的吧，沒作用？”海軍用小到不能再小的聲音“嗯”了一聲。
真的是完全沒有料到啊……那渺小的螻蟻居然想到了反擊。
凡卡用手揉了揉那酸痛的眼睛，若無其事一般的說道：“找人聯系總部，再搞清楚這病是怎麽來的，我下樓去看看。”還沒等海軍的回應，凡卡便立馬走出房門。
才正走到樓梯口，便聽見了那刺耳的咳嗽聲，凡卡也為這音樂配起了樂：“咳咳……”
“上尉好……”海軍們都彬彬有禮的說道：“上尉……咳咳。”凡卡再次皺起了眉，走進海軍們的宿舍。
望著那位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的一名海軍，凡卡問了問他身邊的人：“他怎麽樣？”回應的是同樣軟弱無力的聲音：“唉……全身無力，臉色蒼白，都這樣子好幾天了，吃了藥一點好轉都沒有。”臥在床上的海軍，坐了起來，拿出兩顆白色的藥，和著水吞了下去，水還沒喝完，便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出來的，是混了血的水。
凡卡沒說話，離開了這個死氣沈沈的地方，繼續下了樓。
而樓下的一片風景卻與上面截然不同，肆意的歡笑聲，粗俗的臟話，打鬧的一篇，呈現著股股活力。凡卡第N次地皺了眉。
“喲喲，上尉大人居然會光臨這個破爛地方。”不知是哪位海盜膽大的開了口，凡卡也沒在意，目光一直停留在坐在陰暗墻角邊上的凱加身上，破爛的衣服，無神的目光，瘦弱的身體，沮喪的神情，蒼白的臉色，完全無法想象這就是他們這些犄角旮旯的海盜的王。
被自己盯了半天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回應他的眼神裏卻布滿了寒冷。
他不恨我才怪呢。凡卡心中略帶幾分愉悅的想著。
“你們……都挺自在的撒。”凡卡一時尷尬，不知該說什麽，旁邊的海盜一臉詫異的望著他，仿佛渾然不知他話中的意思。
海盜們也沒怎麽在意，只見一個粗俗的大漢走了出來，一臉邪笑著說：“凡卡大人只身前往，又生的一副小白臉，難道不擔心自己的屁股？”其他的海盜聽到這大漢的話立馬起了哄，不少人湊近了凡卡。
這海盜們何時變得如此囂張？想必肯定是知道我軍病重的事，可他們卻一個個都沒事……凡卡陷入沈思，無視了那位大漢的調戲。他接下來在室類隨意的掃了幾眼，發現了不同——墻角邊上堆滿了大瓶大瓶的水，再回想起之前臥在床上的那位士兵喝藥時的情景，他瞬間全懂了——水的問題！可現在發現早就晚了。
海盜們好像覺得凡卡沒怎麽在意他們的調戲，便得寸進尺，有幾個無恥的還摸上了他那白皙的臉蛋。
凡卡正準備出手，一聲低沈的聲音卻想起了：“夠了。”聲音很小，但有足夠的威懾力，身旁瞬間一片寂靜。墻角邊的凱加，緩慢的沖凡卡走來，凡卡也發現了，凱加正賣力的挺直他的身體。看著凱加找自己走來，自己情不自禁地笑了。
凱加雙腿發軟，一只胳膊還是在甲板上摔得生疼，自己身後的那一塊地方因裂開還沒有好，自己拼命的挺住就是為了在這位仇人面前保持最好的形象。
不行……凱加實在受不了了，膝蓋一曲，現在又是正對著凡卡，離他不到兩米遠，膝蓋再彎下去就要在他面前跪下了！更何況周圍那麽多海盜們正看著他們的頭兒要怎麽處置這個不速之客。
凱加動作很僵硬地撐著，膝蓋已經承受不住力了，他依稀聽見旁邊有海盜嘀咕了聲：“我天？！”這就是他們的頭兒趕走敵人的方法——下跪！？
凱加齜著牙，雙手正準備撐在地上，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幫他恢覆重心，擡起頭一看，是凡卡淡淡的笑。
更大的侮辱！
“想必你們的頭兒是第一次受這種傷，在此我先說聲抱歉了，為了自己一時的欲望，讓他受了傷還沒把他傷治好，真是對不起你了，小、加、加。”凡卡像一個大男孩一般頑劣的說道，還把最後三個字一字一頓的加重了語氣。
面對這個男孩，自己怎麽也回不到那個冷淡的形象了，只顧著對他開著玩笑，看看他氣的臉紅的樣子。可凡卡終究沒想到凱加是多麽的恨自己，因為自己對他的喜歡吧。而他們周圍的海盜都在思考凡卡這耐人尋味的話。
正期待著凱加臉紅著望著自己呢，可沒料到一拳砸向了自己的臉，暈暈呼呼的看見面前的凱加瞪著自己，牙縫中擠出了一個字——“滾”
凡卡的笑容凝固了在空氣中，凱加的反應是自己怎麽也沒料到的，一夜情應該也有情啊……他灰頭土臉的離開了，走時才突然反應到，從踏進這裏一直感到的不舒適是為什麽了，留在這裏的，都是自己清過的老實人，再怎麽放肆也不會囂張到這種程度，猛然發現——人變多了！相比自己以前留下來的海盜數量，人變多了！
凡卡心跳加快地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繼續吧，接著談談，幾十分鐘後的反擊。”凱加對著那將近二十人的海盜軍團們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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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卡感覺到自己手中的凱加已經開始不停地掙紮起來——只要凡卡現在放手，他必定會死。
“你不是……想死麽？”凡卡把凱加的身體向前送去，那人的重心已全部在自己手中了。凱加頓時覺得自己的頭暈的要命，眼前僅有的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翻滾著的蔚藍。
“不要……”凱加還是情不自禁地說出了這句話，自己是在求他放自己一命嗎？確實，有過想了結一切的沖動，但真正到了這個時刻，發現自己並不想，後悔了……
“那他媽就別給老子想著搞這些玩意兒！”不知為何，凡卡的語氣中帶起了怒意，把手中的凱加砸向甲板，甲板立即發出“嘎吱——嘎吱——”的恐怖叫聲。真沒想到這個一直保持著紳士風度的男人也會爆粗口。
凡卡不給凱加一點喘息的機會，凱加還沒反應過來，一只穿著精致皮鞋的腳變踩在了自己的臉頰上。他的臉頰上立即泛起了一層背羞辱了的紅色。
看著自己腳下的人紅著臉，呲著牙，指甲幾乎要鑲如甲板中，卻一直擺著種寧死不屈的模樣，心中不禁愉悅得很。
凡卡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的頭，使那人原本亂七八糟的頭發更加淩亂了，幾束金色的發絲耷拉在眼前。“跪下。”凡卡命令道：“在我面前。”見腳下的人絲毫沒有動靜，又補充了一句：“下人犯了錯不該收到懲罰嗎？”凱加不知道凡卡所說的犯了錯是什麽意思，依舊臥在地上沒有動，甲板冷的要命，他又微微蜷曲起了身子。半瞇著眼睛，透過自己的睫毛，依稀可以看清自己上方的人正在微笑，心中莫名一陣抽搐。
凡卡看見自己腳下的人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原本好不容易的幾絲愉悅心情猛然間煙消雲散。看著這個自大的人任由自己擺布，臣服於自己，絕對很爽。但又看見他狼狽的樣子，即將就要變的水汪汪的眼睛，心中又有幾屢不忍。
什麽嘛……凡卡心中默想著，又“嘁”了一聲，頓時玩心全沒了。“無聊。”小聲嘀咕了下，又給凱加留下背影，準備離開。
自己怎麽也沒有想到那個人竟會轉過身回到自己的面前，“喏，起來吧。”接著遞出他那雙宛如碧玉精心雕琢後的手。
凱加也不知自己哪突然來了力氣，拍開了凡卡的手，自己用手撐著甲板賣力的爬了起來。
剛剛那一摔，胳膊還是有點痛呢……
看著凱加好強的眼神，凡卡還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呢，倔強。
凱加還是象征性地拍了拍自己腿上怎麽也拍不掉的灰塵，瞟都沒有瞟凡卡一眼，轉身離開了，攥緊了好久的拳，最後還是松開了。
像第一次我見到你一樣，沒有決定對你動手；也是像第一次見到你一樣，未動手的原因相同。
“上尉，這段時間士兵們貌似得了某種傳染病，越來越嚴重了，起初是咳嗽，現在開始頭暈，重則昏迷，船上百分之九十的士兵都有了這種現象。”一位海軍敲了敲門，一推開凡卡的辦公室的門便不啦不啦了一大推。
坐在辦公桌旁看著書的凡卡，拿開剛剛放在嘴邊咳嗽過的衛生紙，正準備扔向垃圾桶，便發現了上面鮮紅的絲絲血跡。
他皺了皺眉，依舊淡定的對著那位士兵說道：“剩下的百分之十未傳染的是哪些人？海盜？”
面對上尉的話語，那位海軍楞了楞，支支吾吾的開了口：“嗯……現在看來……是這樣的。”凡卡明顯沒怎麽在意他的回答，仿佛是早已預料到的，接著問：“都服了藥的吧，沒作用？”海軍用小到不能再小的聲音“嗯”了一聲。
真的是完全沒有料到啊……那渺小的螻蟻居然想到了反擊。
凡卡用手揉了揉那酸痛的眼睛，若無其事一般的說道：“找人聯系總部，再搞清楚這病是怎麽來的，我下樓去看看。”還沒等海軍的回應，凡卡便立馬走出房門。
才正走到樓梯口，便聽見了那刺耳的咳嗽聲，凡卡也為這音樂配起了樂：“咳咳……”
“上尉好……”海軍們都彬彬有禮的說道：“上尉……咳咳。”凡卡再次皺起了眉，走進海軍們的宿舍。
望著那位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的一名海軍，凡卡問了問他身邊的人：“他怎麽樣？”回應的是同樣軟弱無力的聲音：“唉……全身無力，臉色蒼白，都這樣子好幾天了，吃了藥一點好轉都沒有。”臥在床上的海軍，坐了起來，拿出兩顆白色的藥，和著水吞了下去，水還沒喝完，便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出來的，是混了血的水。
凡卡沒說話，離開了這個死氣沈沈的地方，繼續下了樓。
而樓下的一片風景卻與上面截然不同，肆意的歡笑聲，粗俗的臟話，打鬧的一篇，呈現著股股活力。凡卡第N次地皺了眉。
“喲喲，上尉大人居然會光臨這個破爛地方。”不知是哪位海盜膽大的開了口，凡卡也沒在意，目光一直停留在坐在陰暗墻角邊上的凱加身上，破爛的衣服，無神的目光，瘦弱的身體，沮喪的神情，蒼白的臉色，完全無法想象這就是他們這些犄角旮旯的海盜的王。
被自己盯了半天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回應他的眼神裏卻布滿了寒冷。
他不恨我才怪呢。凡卡心中略帶幾分愉悅的想著。
“你們……都挺自在的撒。”凡卡一時尷尬，不知該說什麽，旁邊的海盜一臉詫異的望著他，仿佛渾然不知他話中的意思。
海盜們也沒怎麽在意，只見一個粗俗的大漢走了出來，一臉邪笑著說：“凡卡大人只身前往，又生的一副小白臉，難道不擔心自己的屁股？”其他的海盜聽到這大漢的話立馬起了哄，不少人湊近了凡卡。
這海盜們何時變得如此囂張？想必肯定是知道我軍病重的事，可他們卻一個個都沒事……凡卡陷入沈思，無視了那位大漢的調戲。他接下來在室類隨意的掃了幾眼，發現了不同——墻角邊上堆滿了大瓶大瓶的水，再回想起之前臥在床上的那位士兵喝藥時的情景，他瞬間全懂了——水的問題！可現在發現早就晚了。
海盜們好像覺得凡卡沒怎麽在意他們的調戲，便得寸進尺，有幾個無恥的還摸上了他那白皙的臉蛋。
凡卡正準備出手，一聲低沈的聲音卻想起了：“夠了。”聲音很小，但有足夠的威懾力，身旁瞬間一片寂靜。墻角邊的凱加，緩慢的沖凡卡走來，凡卡也發現了，凱加正賣力的挺直他的身體。看著凱加找自己走來，自己情不自禁地笑了。
凱加雙腿發軟，一只胳膊還是在甲板上摔得生疼，自己身後的那一塊地方因裂開還沒有好，自己拼命的挺住就是為了在這位仇人面前保持最好的形象。
不行……凱加實在受不了了，膝蓋一曲，現在又是正對著凡卡，離他不到兩米遠，膝蓋再彎下去就要在他面前跪下了！更何況周圍那麽多海盜們正看著他們的頭兒要怎麽處置這個不速之客。
凱加動作很僵硬地撐著，膝蓋已經承受不住力了，他依稀聽見旁邊有海盜嘀咕了聲：“我天？！”這就是他們的頭兒趕走敵人的方法——下跪！？
凱加齜著牙，雙手正準備撐在地上，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幫他恢覆重心，擡起頭一看，是凡卡淡淡的笑。
更大的侮辱！
“想必你們的頭兒是第一次受這種傷，在此我先說聲抱歉了，為了自己一時的欲望，讓他受了傷還沒把他傷治好，真是對不起你了，小、加、加。”凡卡像一個大男孩一般頑劣的說道，還把最後三個字一字一頓的加重了語氣。
面對這個男孩，自己怎麽也回不到那個冷淡的形象了，只顧著對他開著玩笑，看看他氣的臉紅的樣子。可凡卡終究沒想到凱加是多麽的恨自己，因為自己對他的喜歡吧。而他們周圍的海盜都在思考凡卡這耐人尋味的話。
正期待著凱加臉紅著望著自己呢，可沒料到一拳砸向了自己的臉，暈暈呼呼的看見面前的凱加瞪著自己，牙縫中擠出了一個字——“滾”
凡卡的笑容凝固了在空氣中，凱加的反應是自己怎麽也沒料到的，一夜情應該也有情啊……他灰頭土臉的離開了，走時才突然反應到，從踏進這裏一直感到的不舒適是為什麽了，留在這裏的，都是自己清過的老實人，再怎麽放肆也不會囂張到這種程度，猛然發現——人變多了！相比自己以前留下來的海盜數量，人變多了！
凡卡心跳加快地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繼續吧，接著談談，幾十分鐘後的反擊。”凱加對著那將近二十人的海盜軍團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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