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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大婚【完結終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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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解救神器啊……

“哼!”看著格勒密斯已經起身,克斯頓立馬把灑落的衣服撿了起來,然後快速的穿上。隨即就如同餓狼一般的盯著格勒密斯的一舉一動。

無奈的揉了揉眉心,格勒密斯的酒勁徹底的消除,他驚訝的望了望自己床上的克斯頓,嘴角無意識的勾了起來。

不是格勒密斯還不悔改,並且還色狼社會那麽的。而且克斯頓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搞笑,那拿著衣服的樣子還有那小鹿般無辜的眼神直接把格勒密斯給逗笑了起來。

“去吧你,回去吧。”雖然不明白自己怎麽找了這麽一個人抱回來,但是格勒密斯的心情還是沒有太壞,直接就對著克斯頓說道。

“你……你要放我走?”克斯頓難以置信的瞪大著雙眼,無辜的抿著嘴巴。

“恩。”

“咦?這年頭的變態都這麽好商量了嗎?”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克斯頓低低的呢喃道。

嘖……格勒密斯吐血了……

“是你的身體太差!我沒有興趣了。”

“什麽!”聽到這句話的克斯頓又覆活了,那瞪著他的眼眸充滿了小火苗:“你才身體太差!你混蛋!!”

“……”

而等都到好久好久克斯頓才知道,原來那天格勒密斯突然間抽風是因為自己的老哥拉著他去喝酒啊……所以,在很長的一段日子裏,蒙比克的食物裏總是攙和著不明物體……

克斯頓之卷【下】

克斯頓其實是一個不怎麽喜歡記仇的人,可怎奈格勒密斯的動作實在是太過於過分,讓克斯頓也沒有辦法去忘掉。

哪怕經過了好久好久,克斯頓都還記得……

幾個月後

這次的大賽克斯頓別提有多高興了,以沐竟然這麽厲害啊!真是長臉死了!

本來他好以為這次的土系得主就是那個討厭的男孩了,但沒有想的以沐竟然有這這麽高深的能力。回想著臺上的一舉一動,克斯頓的表情就想是偷了腥的小貓一般,小尾巴一搖一搖的~~

但是有句話說的好,樂極生悲!哎~自己可不是樂極生悲嗎?這些日子老哥跟瘋了一樣總是拉著我去訓練,美名其曰說是培養自己?

我去!培養你妹吧!你以為小爺看不出來啊!你明明是打算單方面的虐待我~哼!

“克斯頓,這個給你。”正在回想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把克斯頓的神智拉了回來。

“什麽?”克斯頓一擡頭就看打到了以沐的臉龐,再看看他手中的不明物體,克斯頓直接懵了……

“這個給你。”以沐似乎有些不耐煩,一遍遍的催著克斯頓。

“啊……”看到以沐的樣子,克斯頓的臉頰抹上了一點的緋紅~~是不是以沐喜歡自己?要送自己禮物?

“……”以沐。

“咳咳~我知道了,我收下啦啊~”克斯頓不等以沐開口,直接把他手裏外表是心形東西的不明物體拿出來,不好意思的笑著。

可是下一句,克斯頓就徹底笑不出來了。

“這是格勒密斯給你的。”說完,以沐就轉身走了出去。

“……”惆悵且抽搐的低下頭,克斯頓討厭死的望著這個心性的禮物盒,嘴角慢慢呢喃出了一聲不滿。

哼!自己剛才還以為是以沐要送給自己呢~白高興一場。

但是……剛才以沐說什麽?這是格勒密斯要送給自己的?!天吶!

他幹嘛要送我東西?!疑惑且震驚的眨著眼睛,克斯頓想了好一會後才表情猶豫的把手中的東西打開……

包裝不怎麽太大,所以克斯頓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麽世間罕見的東西,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一件衣服?!

一件衣服?!他送我衣服幹什麽?難道是想侮辱我嗎?!

回想起幾個月前的一幕,克斯頓滿臉憤恨的擡起了小拳頭,雙眸盡是咬牙切齒。該死的,不就是仗著你自己是火屬性的人嗎?以為這樣就可以欺負別人?哼!

所以,被憤恨沖擊了大腦的克斯頓直接就拿起了‘禮物’,然後氣沖沖的打算跑到以沐家裏。他已經打聽好了,格勒密斯這陣子都住在以沐家裏。

可等他正要走出去時候,一不小心,情急的時候又給碰到了一個人,肉墻打擊的克斯頓腦袋嗡嗡響

迷糊中,克斯頓暈乎乎的想到……這輩子他是不是和撞人有緣分啊?總是這麽倒黴……還好,這一次不是格勒密斯了……

“看來我們很有緣……”頭頂慢慢溢出 一個聲音……

“我靠!又是你?!” 擡起頭,不出所料的還真是格勒密斯!

“不許說臟話。”格勒密斯不滿的皺了皺眉毛。

“……”去你沒妹的!老子用你管?!

看著克斯頓的樣子,格勒密斯的嘴角不經意的一勾,然後微微的朝著克斯頓拿著不明物體的雙手一瞧,眼眸開始瞇了起。

“那是什麽?恩?”聲音很危險

“……你……你管我……”大腦直覺,危險的快速升溫……克斯頓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了退……

嗚嗚……他總是遇見瘋子……

“我不管你誰管你?恩?”格勒密斯冷冷一笑,然後不著痕跡的逼近著克斯頓。

“我……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怎麽樣,我哥不會放過你的!還有以沐!!”自己打不過還是可以叫救兵 ……這是機智!

“……”格勒密斯無語了……

“上次,撕碎你衣服……所以……”話說一半,格勒密斯識相的閉嘴了。因為眼前的人眉毛都快燒著了……

“混蛋,你再說我就殺了你!”這是恥辱,恥辱!

“好好好,對不起,我的意思只是說,想賠你件衣服。”格勒密斯邪邪的笑了笑,然後湊近了克斯頓的眼前,無奈的撫摸了一下他的發絲。

“滾開,不許碰我!”克斯頓嚴守征地,戒備似的望著格勒密斯。

“……”皮又癢癢了……

……

兩個糾纏了一會就到了哈布斯堡莊園,一聽到可以讓以沐一起跟著回去後,格勒密斯就想起了一個主意。

雖然過程有些艱難,但也總算是把克斯頓給帶去了……

其實,隨著兩人的接觸越來越多,克斯頓也有點對格勒密斯感冒的樣子。再加上到了格勒密斯家裏才幾天,以沐就失蹤的原因,克斯頓就徹底呆住了。

寧靜的深夜慢慢的降臨,克斯頓還是不停的朝著各個地方怒吼著,呼喚著 ,他相信以沐不會出事的

!絕對不會!

“嗚嗚……以沐……嗚嗚……”眼看著越走越遠,可是以沐卻連影子都沒有出現一個,克斯頓徹底害怕了,眼眸裏的淚珠也滾落了下來。

“嗚嗚嗚……”無助的蹲下身子,克斯頓一把蓋住了自己的臉頰,眼淚順著手指的細縫慢慢溢出……

“以沐……嗚嗚……”

“克斯頓……”忽然,一道充滿著擔心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聞言,克斯頓的肩膀聳動了一下,緊接著,他的臉頰閃現了出來。滿臉淚珠,脆弱無比卻也狼狽無比……

“克斯頓,以沐不會有事的,戎殤·吉斯和他一起失蹤的,那就證明他不會有事。”從未安慰過人的格勒密斯蹲下身子,眼眸的視線直搗克斯頓。

“戎殤……吉斯?”蒼白的開啟薄唇,克斯頓渙散的眼眸漸漸焦距。

“是……不會有事情的,我們明天再找好嗎?”有力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眼前人的臉頰,格勒密斯的嘴角慢慢抿了起來。

“真的?”眨眨眼,克斯頓一把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痕,滿臉懷疑的問道。

“恩,真的。”好笑的看了看克斯頓,格勒密斯的心裏慢慢的柔和了起來。

“那,我們回去吧……”站起身子,克斯頓慢慢舔了舔嘴角,視線尷尬且有些委屈的看著自己的肚子。

他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好餓……

“噗……不是早上說了讓你吃東西嗎?這些呃了吧?”格勒密斯一看就知道克斯頓在想些什麽,所以他直接就無奈笑了。

“早上是特殊情況……好了,我們回去吧……”克斯頓沖著格勒密斯哼了一聲,然後扭過了頭,但是在扭過的一瞬間,他的嘴角有那麽點勾起的弧度了……

“恩……但是……”一把拉住了他的身子,格勒密斯緊緊的貼在他的脖頸。雖然感覺到了懷中人的僵硬,但是格勒密斯卻沒有放手。

“……唔……我……”克斯頓掙紮著身子,眼眸深處出現了幾絲的尷尬。等脫離了格勒密斯的懷抱後,克斯頓直接扭頭沖著他說道:“我才不喜歡你呢……哼!”

說完,克斯頓就直接往回去的方向跑去。

行動中,克斯頓的眼眸卻看了看天空,嘴角也抿了抿。以沐……一定要回來……一定!

“呵呵……”而在後面的格勒密斯卻仿若綻放似的笑了一下,然後表情無奈的看著前方的身影。

沒關系……不好意思說就不要說了~只要他心裏有自己就可以了……反正現在他才16,不著急!

不過,克斯頓,今生你也只能屬於我了!我會等你,但是,不要讓我等太久嗷~

落日的夕陽照射下……似乎有一個笑臉笑得很美,很幸福……

前世今生卷【一】

漆黑的空間,冷漠的空氣有些滲人。

‘滴滴答答……’

刺耳的聲音搭配著那本就冷漠的氣息,顯得更加的詭異了。

“哢——轟——”

突然間,一道巨響而過,亮亮的光芒瞬間從外面折射的進來,有點刺眼。

“以沐?以沐?我的孩子……你在哪……”聲音略有瘋狂,焦急中夾雜著一點哭腔。

“藍柔你別著急,別著急。”一個中年男子撫慰著 身邊的女子,臉上的擔憂一閃而逝。

“我怎麽能不著急?你說?!快把我的以沐還給我!”女子聲嘶力竭的哭喊著,再也就在前幾天,她看到了,看到了自己的孩子被那個‘畜生’強行取出心魂的場景。

其實她早就註意到了染最近的反常,所以在看到染鬼鬼祟祟跑出後門的樣子,猶豫半晌也跟著他的身後而去。但是卻沒有想到,沒有想到卻看見了那一生也無法忘記的場景。

她憤怒,她撕咬,可是最後的結果卻還是沒有改變。並且那個時候自己的力量不足,所以才一不小心被染打暈,而醒來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倒在荒外。

在查看了一下自己身體沒有妨礙之後,她就快速的跑回了哈布斯堡莊園。

哪怕和這個軟語相求也好,只要能救自己的孩子。

經過了好幾天的勘察,最後才確定了這個位置。但是隨著裏面越來越黑的模糊與那潮濕的一樣味道,藍柔心裏的不安慢慢急劇的加速。

“你們,去四處看一下。”以沐的父親無法,他嘴角僵硬的看著眼前對著自己露出瘋狂恨意的愛人,心頓時被撕裂成一片一片。

“是,家主。”跟在以沐父親的幾個男子立馬答道,然後便準備做進去看一看。

“不行!他們不能進,我去!”疾風而過,藍柔瞬時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眼眸顫抖卻堅定的說道。

心裏總感覺,裏面似乎有什麽不可以讓別人看的東西。她要自己去,這是她的孩子,她有義務自己去。

“藍柔,不可以。”以沐父親扭過頭,看了看那漆黑一片看不清裏面的室內後,眼眸裏盡是不讚同。

“呵。”藍柔沖著他嘲諷一笑,然後說道:“抱歉,你似乎沒有阻止我的權利。還有,如果我發現你們跟來的話,我就自盡在這裏!”

眼眸裏釋放著殺意,藍柔此時的樣子異常扭曲。憤恨的目光在流轉了一下那個‘曾經’愛過的人之後,她斂起了眸子,然後快步往屋裏走去。

“家主……”那幾人為難的皺了皺眉,詢問著家主的意思。

沈吟片刻,以沐父親望了望那消失的人影,最終眼眸一瞇,冷漠說道:“你們留在這裏,我自己進去。”

“是。”

……

歐陽家族

“涵……我們是不是後天結婚?”大床上,似有如無的紗帳掩蓋住了兩個美妙的胴體。細吟間,一道楚楚可憐的溫柔嗓音溢出。

“呵呵……”歐陽子涵看了看懷中的愛人,嘴角一勾後說道:“你說呢?小家夥~”歐陽子涵眼眸含著驚艷的看著身下不著寸縷的人。

“恩……”聽到這句話,染直接把腦袋深深地埋進了歐陽子涵的胸口上,嘴角溢出了一道幸福的笑容。

“少爺!”“咚咚咚……少爺在不在?”忽然,就在這充滿溫情的一幕,不停敲打的門聲響了進來。

“什麽事情?”歐陽子涵驟然瞇起眼眸,心裏有一搭不愉快。

“少爺,哈布斯堡家族請您過去一趟。說是……他們的四少爺死了,而且這件事和少爺有一定的關系,所以麻煩您走一趟。”門外的聲音似乎也有些為難,不過還在盡職盡責的全部說完了。

“什麽?”聽到這句話的內容,歐陽子涵如遭雷擊。他手指開始無意識的顫抖,心裏不知名的恐懼和痛苦充滿了他整個胸腔。

“涵,怎麽了?”染也聽到了門外的話,不著痕跡的雙眸流露出了一絲的狠毒與快意。

“沒事,你自己休息下吧。”歐陽子涵二話沒說直接拿起了衣服,快速穿上之後裏面就向門外奔去,完全忘了自己以往溫柔形象的樣子。

“呵!”嘴角抹出了一絲諷笑,染狠狠的往床上砸了一拳,隨即也拿起了一副快速穿上。

為什麽家族這麽快發現?難道說,是母親?

呵,不過發現了又如何,反正已經死了不是嗎?他可是沒有放過剛才門外人的話。至於母親……

這件事一開始是父親默許的……和我無關不是麽?

……

狂奔的路上,歐陽子涵雙手緊握的看著前方,心裏的顫抖和恐懼不斷的加重。死亡?什麽意思?難道說以沐死了?

怎麽可能?

自己可是清楚的記得在最後關頭他沒有去下以沐的心魂啊。現在他應該好好的呆在地下室吧?為何會死?

而且,為何是哈布斯堡家族發現?!

這件事,不是只有自己知道嗎?

一切的疑問不斷的在腦海中盤旋著,歐陽子涵的眉頭越皺越緊,他想不通這是為什麽。他更加的想不通,為何自己的心痛的這麽厲害……

腦海中,慢慢的模糊出現了以前的畫面。

……

輕歌曼舞,人山人海的酒會上到處都是穿的光鮮亮麗的人們。

那時候的歐陽子涵13歲,他的和父親來參加哈布斯堡家大少爺成功進入契約班級的宴會的。

嘴角微勾,聖潔且魅力四射的容顏總是會招人喜歡,歐陽子涵眼眸微笑的看著不斷和自己交談的人,心裏越發的冰冷。

他實在是忍受不了了,這人們確實還真是有夠虛偽的。呵……

哪怕自己只有13歲,他還是能感覺到那驚艷中隱含的貪婪和淫欲。說實話,如若不是估計到自己的身份,那些人估計會立馬撲上來吧?

腳步微擡,含著淡淡嘲諷的歐陽子涵斂起了鳳眸,金色的瞳孔閃閃發光。當他打量了一下四周後,意外的看到了一個站在窗邊角落上的男孩。

其實那個時候歐陽子涵也解釋不清,自己那一閃而逝的沖動是什麽。他只知道他擡起了腳步,毫無知覺的往前走了過去。

而等他大腦反應過來之時,他的人已經到了這個男孩的身邊……

“咳咳……你好。”看著那個還自顧自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男孩,歐陽子涵主動的走上了前去示好。

“恩?”男孩似乎也感應到了身邊有人,接著,他的身體慢慢地轉了過來。

清冷的表情,巴掌大的小臉,他的眸子閃閃發光,流出一種他自有的氣場。這是歐陽子涵對於眼前這個小男孩第一印象。

只不過,就是有點小啊……

“呵呵,你好,我叫歐陽子涵。”伸出手,歐陽子涵嘴角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

“我……我叫以沐·哈布斯堡。”男孩皺了皺眉毛,最終也伸出了手掌。

至此,這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但是卻共同帶給了對方好感。對於以沐來說的好感就是這個人很感覺,所以他對他不排斥,這也是他自我認為的好感~

“你不喜歡宴會嗎?”歐陽子涵斂起了眸子,微微優雅的看著以沐,嘴角露出了一分屬於孩童的疑惑。

“恩。”點頭,以沐似乎沒有多餘的話想對眼前這個人說。

“呵呵,那好吧,我先要走了哦~下次見~”歐陽子涵微微的沖著以沐笑了笑,然後轉身向反方向而去。

反觀以沐,他則一點情緒都沒有甚至還頗顯無聊的看了看歐陽子涵消失的身影,接著便繼續扭過頭看了外面的藍天,似乎在想著什麽。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這短短幾句話的交談裏,卻被一個人盡收眼中。這也是以後悲劇和嫉妒的來源之一。

……

那個時候不算純真,但是歐陽子涵的心裏卻有了那麽一絲對那個男孩的烙印。坦白說,那個男孩很美,但是,在那一刻沖擊到他心靈的卻是那種近乎於孤寂伴暗沈的背影。

三年後的他順利的進入了美臨染琦第一學院,並且第一天就參加了契約系班級考試。毫無疑問,他生出了。

他也在那一刻再次成為了繼承人之間的佼佼者之上。

第二天,父親為自己舉行了宴會……

而在那一天……

“對不起,對不起,不小心碰到你了……”就在歐陽子涵若有所思的走路同時,一個男孩突然不小心撞了自己一下。

真的是不小心嗎?這樣的戲碼他每天都要經歷很多,所以歐陽子涵的眼眸深深地冷了起來。不過依他以來的教養來說,他是不會在這種場景下生氣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男孩似乎很是自責,正當歐陽子涵膩歪了這場游戲想離開的時候,那個男孩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擡起頭,他看到了一個頗為熟悉的人……

“呵呵,沒關系,下次小心點就可以了。”不知怎的,歐陽子涵的語氣也放松了,他看著眼前這個男孩,心裏的疑惑不斷的加大,他,似乎哪裏見過?

“真的嗎?謝謝你,子涵前輩。”男孩破涕為笑,大大的眼睛閃著純潔的光芒。

“前輩?”歐陽子涵挑起眉毛,嘴角凝結出一抹不明的笑意。

“是啊,您不是在美臨染琦第一學院嗎?等三年後我也會去,所以您是我的前輩咯~”男孩似乎有些自來熟,對著歐陽子涵沒有半點的認生。

“呵呵,你叫什麽?”

“我叫染·哈布斯堡。”

……

自那以後,不知怎的歐陽子涵和染的互動越來越多,但是歐陽子涵卻沒有半點的反感。他看著眼前一直跟著自己的男孩,心裏不由得一笑,他似乎和三年前不一樣了啊……

但是事情有時候就是這麽的戲劇性,就在歐陽子涵和染並肩走的時候,前面也順道走過來一個人。

“咦?四弟啊,你怎麽在這裏?”當看到那個人的時候,染的眼眸瞬間閃過一絲的扭曲。但是轉瞬間他就跑到了前面的那個男孩面前,關切的問著。

語氣,似乎沒有什麽不同。再加上那表情,更加的讓人找不出一點的毛病。可是那內容可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了。

什麽叫【你怎麽在這?】難道說,現在的他已經到了哪裏都不能去的地步了嗎?

兩個人的暗湧歐陽子涵全然沒有發現,可是當他看清楚那個男孩的面容時候,他的心裏不由得重重一擊。

“你們……是雙子兄弟嗎?”那個男孩……

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前世今生卷【二】

這個時候,以沐才悄然的擡起頭,在看到了一旁的歐陽子涵和染在一起的畫面後,他的眸子不可抑止的暗了幾分。

“是啊,涵哥哥,這是我的四弟叫做沐·哈布斯堡。”染異常的熱情,高興的介紹著身邊的人,似乎他們的關系非常好一般。

“呵呵……”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歐陽子涵值得尷尬的笑了一笑。原來,三年前的那個男孩死他啊……

悠悠的琥珀色眸子,還是那樣的表情以及巴掌大的小臉。歐陽子涵不由得微微一笑,然後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了手道:“你好,我是歐陽子涵。”

看著以沐,歐陽子涵的金眸閃閃發亮,悠悠的高貴容顏讓人不由得窒息,迷戀。

而杵在一旁的染·哈布斯堡的手指不自然的攥緊。

“你好。”絕美的小臉上還是清冷,以沐淡淡的往他的手掌上觸摸了一下算是握手,緊接著就看了一旁的染。

無話可說,冷漠的空氣逆轉。

“呵呵,四弟,涵哥哥人很好的,我們一起去會場吧?”時間仿佛靜止了片刻,染在和以沐對視了一會之後就挪動了腳步走到了歐陽子涵的旁邊,接著一臉笑意的扭過頭看著以沐。

歐陽子涵有些皺眉,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麽。

“不必。”冷漠的回答道,以沐轉身便往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去,留給了兩個人一個背影。

“呃……”然似乎很少不明的溢出了一個疑惑的音節,緊接著就對自己旁邊也是楞了一下的歐陽子涵說道:“涵哥哥,以沐一直就是這樣,你不要生氣。”

歐陽子涵收回了視線,微微的搖了搖頭便沖著染道:“沒關系,很有個性,呵呵……”

“恩,那這樣我就放心了。”染仿佛很少高興的彎了彎眼睛,然後拉起了歐陽子涵的手沖著他笑著說:“涵哥哥,我們去會場吧,畢竟今天是你的主角啊。”

“呵呵,知道了。不過,這個稱呼……”歐陽子涵禮貌的笑笑,可是對於染剛才一直稱呼自己的名諱讓他有種不喜的煩躁感。

當然,只是你們一瞬的錯覺而已。

“額……這個啊……”看著對方那禮貌中帶著生疏的笑意臉頰,染的心瞬間被撕裂一下,緊接著他便無辜的擡起頭眨著眼睛說:“那就叫涵咯?”

“……”

……

瘋狂的奔跑還在一直持續著,歐陽子涵想不同自己為什麽會想去已經過了那麽久的事情,但是現在他的心很亂。

非常的亂……

前面漸漸熟悉的道路出現在眼前,歐陽子涵的心中瞬間劃過一絲的狂喜,接著他便更加的沖著前面不遠的地方而去。

時間仿佛過去了很久,當又好像只是一瞬。

“哢——”身體側過墻壁的聲音。

歐陽子涵來到不是別的地方,而是那間自己關著以沐的地下室。他要親自來確認一下以沐到底還在不在這裏。

可是當他沖進去的那一剎那,他的眼眸戛然而止了。

入目便是哈布斯堡夫人懷裏抱著一個男子的情景。房間那刺鼻的淫靡空氣他暫且不說,可是在看到那冰冷的似乎已經了無生息的身體時,他的大腦瞬間‘紅樓一聲。

“以沐……”低低的呢喃了聲,歐陽子涵眼眸渙散的想湊上前去觸摸一下,他……只是處於本能。

“滾開!”一聲冷哼,在地上懷抱著以沐身體的藍柔瞬間冷厲的擡起了頭,那裏面的恨意和殺意讓人不由自主得心驚。

“藍柔……”身後近似於沙啞的聲音傳來,歐陽子涵這才註意到他的身後原來還有人。

“呵。”嘴角諷刺,藍柔一改往常,冷漠的面容沒有半點的情緒。在這一點上,她出奇的和以沐的臉相像。

溫柔的把自己孩子枕在自己懷抱中的身體移開,接著她便扭過了頭,充滿恨意的眸子看向了眼前這兩個男人。

沖著兩人微微一笑,正當以沐父親以為藍柔要做什麽的時候。瞬間,一道人影劃過,他反射性的躲開,而在他的身後則出現了一個詭異的裂痕。

急忙扭過頭,一轉身卻看到了藍柔沖著歐陽子涵拼命廝打的場景。看樣子是要取他的性命。

對於歐陽子涵以沐父親自然是不在意的,但是藍柔可不一樣了。所以以沐父親冷冷的瞇起了眼眸,然後沖著歐陽子涵直接的打了一掌。

也不管自己這樣算不算卑鄙的行為,他直接就沖到了藍柔的面前,焦急的詢問道:“藍柔,你怎麽樣?沒事嗎?”

“呵呵……”被眼前男人禁錮在懷裏的藍柔沖著他桀然一笑。接著她瞬間便如同瘋狂的母獸一般,咬住了男人的喉嚨,並且一點也沒有留情。

“恩……”忍不住悶哼一聲,以沐父親艱難的把視線轉移,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那水眸中赤裸裸的恨意。

心,似乎被什麽東西重重撕開一樣,疼的他無法呼吸。

“以沐!你不許碰他!”

脖頸的痛苦驟然而減,以沐父親詫異的看著藍柔那飛快跑到以沐身邊戒備的樣子,心裏的苦澀頓時被疼痛和無措所代替。

他該說什麽……

他其實不是真的想讓自己的孩子死的。

他只是想讓藍柔稍微把目光轉移到自己身上一點。

“那是我的人,放下!”這個時候,被擱置一旁的歐陽子涵冷冷的沖著正抱著以沐身體的藍柔,眼裏的殘忍毫不猶豫的露出。

“不可能!”藍柔深深地冷哼了一下,然後不屑的往地上吐了口水,嘲諷的看著兩個人道:“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誰敢碰我的孩子一下,我定會殺了他!”

不是威脅,真的不是威脅。藍柔眸子裏的殺氣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他們。

“那是我的人。”歐陽子涵走上前,語氣冷硬的說道。

可是當他的眸子次啊自看到以沐那了無生息的身體後,他的眼眸再一次顫抖了起來,心裏越發的暴躁變得更加的憤怒。

他要殺了他!是誰,是誰對以沐做了那種事情?!

別看歐陽子涵一臉冷靜的藍柔交涉著,可是在他的大腦已經快速的死寂。甚至現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不知道為什麽好痛,痛得他想哭,想流淚……

“你的人?”似乎是難以置信,又似乎是嘲諷。藍柔冷冷的擡起眼睛,直視著他道:“呵呵,真沒有想到,原來畜生說話都是這樣的……哈哈哈,真是好笑,好笑!”

“你——”

“你有什麽資格?你為什麽要對我的孩子這樣?他可以不喜歡他,你可以選擇你所喜歡的人,但是你為什麽要殺了以沐!他之前是那麽的喜歡你,你還算個人嗎?你還親手取下了他的心魂……呵呵,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哪怕動用我全部的力量和生命,我也會和歐陽家族至死方休!”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很少冷靜,冷靜的給人一種瘋狂的錯覺。

可是聽到這些話的歐陽子涵則懵了:“我沒有,我沒有殺了以沐,我沒有!”像是在擺脫自己的汙名,又好像是在自我心痛著什麽。

但是藍柔會理他嗎?答案自然是——不會。

她吃力的把以沐的身體扛起,見這場景,站在另外一旁的以沐父親立馬跑了過去,想要幫她。

“滾開,拿開你的臟手。”

霎時,以沐的父親呆在了原地。

他看著她的視線,那時自己從未經歷過的視線,冷漠中帶著殘忍,瘋狂中帶著殺意。那一瞬間,他被深深地震懾在了原地。

前世今生卷【三】

正當藍柔滿臉恨意的扛著以沐身體往外走的時候,一個從遠而進的人慢慢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而且,還是熟人。

“母親。”

染的樣子很是平靜,像極了以往的那種無辜和清澈。哪怕是看到藍柔他也無愧於心似的打著招呼。

“轟——”只聽見一道水球的聲音,緊接著就看到了染從墻上緩緩滑落的樣子。

“畜生。”藍柔的目光格外的狠厲,在看了他半晌之後才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呵呵……”染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低低的抹了抹自己嘴角處留下的血痕,然後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低笑。

“母親為什麽這麽憤怒呢?是因為我那可愛的弟弟死了的緣故,還是……”說到這,染重重地一頓,然後接著說道:“還是因為我把母親給弄昏迷了?”

“住口!以沐沒意思。”藍柔死死的咬著牙,看著染的目光恨不得盯出了窟窿來。

這樣的場景似乎一觸即發,歐陽子涵還是呆呆的瞅著以沐的方向,渙散的目光不知道在想著什麽。倒是以沐的父親有些異樣,他雙手顫抖,在凝視了一眼藍柔那蒼白的臉色以及以及成為了屍體的孩子。

他的心裏,牟然的劃傷了。

斂起眸子,以沐的父親轉身便把目光放到了直立的染身上,手指尖的力量波動越發的混圓。

“呵呵,哦~父親這是生氣了?”似是感覺到了某種威脅,染一下子便扭過了頭,看了看那眼眸漩渦的父親。

隨即,他的視線便又轉向了不發一語的涵身上。

正巧,歐陽子涵的目光也扭了過來,頓時,兩個人的視線便交匯在了一起。只不過,有些釋懷交匯在一起的視線代表的並不是溫情……

“是你?是你!這些都是你做的對不對?”歐陽子涵甩了甩頭,沈重的回憶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可是在牟然間他卻似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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