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最好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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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晨曦幹坐到後半夜，終於覺出有些冷。
她裹緊衣服，躡手躡腳返回臥室。
身體陷入柔軟的被子裏，溫暖的氣息驅散掉寒冷。
一只同樣溫暖的手搭上腰腹，紀澤塵的頭埋在在她頸間，像只小動物尋找藏於洞中準備過冬的糧食。
＂怎麽還不睡？＂
＂晨曦，你不在旁邊，我心裏不踏實。＂
似往常那樣急迫和熱情。
樊晨曦高高揚起頭顱，細碎的低吟斷斷續續從口中流出，熟悉的酸脹感越發不真實。
她的感官像是從體內剝離，懸浮於空中，冷眼旁觀床上一個叫做樊晨曦的人跟她所愛的人糾纏交織，做著世間最動情的事兒。她渴望參與其中，越是迫切越是遠離。
身體下意識竭盡全力去配合，他是她愛的人，要多少，都可以。
第二天紀澤塵出門上班後，樊晨曦去找陳醫生。
對陳醫生她沒有什麽不能說的，一直視對方是除自己外最了解她的人，於是如實描述昨天突然無法投入的變故。
陳醫生停下正在擺弄的簽字筆，解釋道：
＂你剛才所講的是典型的情感隔離，內心對這段情感存在強烈的恐懼，有意保持距離，以此緩解焦慮。這是一種心理防禦機制。＂
他嚴肅地看著樊晨曦，＂你在害怕自己與紀澤塵之間的感情，為什麽？＂
樊晨曦沒有理會，轉而開始另一個話題。
＂你知道海子的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是什麽時候寫的嗎？＂
不等對方回應，她自問自答：＂是在他臥軌自殺前的兩個月，很多人不明白為什麽一個剛剛對生活表達如此熱愛的人臨時改變主意選擇死亡。直到昨晚，我看到這首詩極致歡愉背後是深深的絕望。只有體會過虛無的痛苦，才會渴望學會關心糧食和蔬菜，才會想著給每座山取一個溫暖的名字。從明天起，把希望留給明天，明天的明天，以及看似近在咫尺卻永遠到不了的明天。＂
現實越是陰暗殘酷，從中生出的童話越是光明美好，反之亦然。
陳醫生緊皺眉頭，情況比他料想的嚴重。
＂身份地位的不對等，戀人間的巨大差距，可能會給一方造成心理負擔。不過晨曦，感情不是打仗，不必事事追求勢均力敵。他喜歡你，說明你身上有他能懂的閃光點。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信心？那兩個字應該怎麽寫？
樊晨曦的手指在腿上悄悄描畫＂信心＂二字，默數它的筆畫。
單立人起筆，一點一橫……
12畫？不對，心字上面三個點；14畫？不對不對，橫折彎勾是一筆下來的……
＂晨曦？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在說什麽？＂
樊晨曦像被人從夢中驚醒，回過神莫名其妙地看著陳醫生：＂怎麽了？＂
＂你現在已經進入抑郁期，所以會產生這些悲觀的想法。我可以給你開一些百憂解之類抗抑郁的藥物與鋰鹽聯合治療。不過一定要嚴格遵守我開出的劑量，每三天來我這兒覆查。＂
樊晨曦勉強露出些笑容，現在室內的緊張氣氛讓她感覺不適應，故作輕松地說：＂三天一覆查，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在騙我的掛號費。＂
＂我沒有跟你玩游戲，這件事情很重要。雙相情感障礙患者服用抗抑郁藥物必須嚴苛，一旦過量，有可能誘發躁狂情緒，快速轉入躁狂期。＂
＂順便有時間讓紀澤塵陪你一起來。＂
哦，陪我，又是陪我……樊晨曦幾乎脫口而出：＂不用！＂
陳醫生揉著太陽穴，倍感發愁，＂你這是在抗醫。＂
＂沒，我會按照你的意思吃藥。紀澤塵就不用來了吧，只是正常進入抑郁期而已嘛，以前又不是沒發生過，難道說你對自己的醫術沒有信心？＂
樊晨曦特地給＂信心＂二字加了重音，往上牽了牽嘴角，有意調侃他。
對方不好再做強迫，給她開了藥，千叮嚀萬囑咐三天之後必須來覆診。
樊晨曦滿口答應，見縫插針擠兌他幾句，像是熟識已久隨便來聊聊天的老朋友。
等出了診室大門，嘴角的笑意迅速垮了下去。
信心？到底多少畫來著？
回家路上順便買了幾瓶紅酒，跟之前去紀澤塵家裏做牛排那次同個牌子。這酒後勁兒挺大，喝完之後整個人飄忽忽的，也就沒有精力再理會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她很努力地配合，可惜身體的自然反應不受大腦控制。
紀澤塵幫她把頭發別在耳後，撫平緊皺的眉頭，關切的問：＂陳醫生怎麽說？＂
樊晨曦吐吐舌頭，佯裝害羞，推了下他滿是汗水的肩膀，＂這事兒陳醫生管不了，應該問上次那個眼光毒辣的女醫生，一下便看出是你的問題。＂
然後鉆進被窩把身體裹得嚴嚴實實，宛如端午節吃的大粽子。
＂今天太累了，暫時放過我，好不好。＂
＂行，但至少讓我抱一會兒。＂紀澤塵擠進同一床被子裏，把頭靠在她的胸前，真的沒再動。
等聽到身邊人漸漸均勻的喘息聲，樊晨曦重新睜開眼睛，地板床上灑滿溫柔月光，輕薄的窗簾拂過落地窗前朵朵鮮花，花枝亂顫。
的確是個花好月圓夜。
樊晨曦抓起他的手，細細摩挲，掌心的溫度讓人舍不得放開。
內心盤算：
二選一的話躁狂期總比抑郁期好，好歹不會有厭世的想法，不會像灘爛泥似的一動不能動。運氣足夠好沒準能獲得更多的活潑和力量，仿佛置身於天堂。
表現出的只是過分熱情，欲望強烈了些，紀澤塵會喜歡的。
打定主意，樊晨曦提前查好醫院，買了張車票前往隔壁城市。
不同的醫院間不會共享病例，換家醫院沒有人有知道她的底細。樊晨曦裝成第一次前去精神衛生中心問診的病人，把抑郁期應該表現出的癥狀跟醫生描述了一遍。
＂近3個月一直情緒低落，晚上睡不著覺，沒有食欲，不想跟任何人說話，體重減輕將近15斤左右。＂
＂有沒有略有好轉的時候，比如感覺渾身充滿力量，說話變多，反應和思維變快，無節制地花錢或進行不理智的投資，情緒欣快興奮。＂
樊晨曦搖搖頭。
＂或者不用睡覺或者睡眠需求很少，精力異常旺盛，每天可以從事多種活動。脾氣變得點火就著，註意力極容易被無關的事吸引。＂
樊晨曦在陳醫生那做過5年多的治療，清楚精神科醫生面診的套路。對方所詢問的是輕躁狂典型癥狀，如果抑郁期後出現類似反應，大概率可以判斷她是雙相情感障礙，如果沒有則屬於抑郁癥。
樊晨曦斬釘截鐵的回答：＂沒有，從來沒有。我一直是不開心。＂
醫生在病歷上飛快寫著診斷結論，囑咐道：＂典型抑郁癥，先開些百解憂，它能讓你心情有所好轉。按照我寫給你的劑量吃，一個星期之後來覆診。＂
她拿到的百憂解數量是陳醫生開出的三倍，如果它們能幫她擺脫掉那個討人厭的樊晨曦，這番工夫也算沒白費。
衡量過後，她索性停止服用鋰鹽。
幾天的時間，樊晨曦明顯精神許多，藥效作用比她預想來得快。
臉上止不住的笑容，她由此得出個結論：能被藥物治好的病，都不算病。
什麽面朝大海，什麽春暖花開。相比這些，她更渴望火上咕嘟咕嘟冒著泡泡沸騰翻滾著的美味和圍在竈臺前制作這些美味的那個男人。
目光落到他細窄的腰間，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迫不及待想把人給撲倒，好好解解饞。
樊晨曦趕忙向秦尚處討了全套內衣鏈接，要求適合平胸穿上顯性感。吸取上次的教訓，特地強調不要帶薄紗拉鏈等等亂七八糟的裝飾物，不求精致，只求好脫。
被對方回了句：直接裸著，還省錢。
＂情趣！情趣！懂不懂！要講究氣氛朦朧美！整得太直白，都沒懸念了。＂說著，舔舔快要幹裂的嘴唇，補充道，＂就像拆禮物時候的期待心情。＂
對方果然上道，聽她描述完，十分鐘後發來條新鏈接。
點開一看，整件衣服全靠一條類似禮物外包裝的材質腰帶固定，只需輕輕一拽，便自動從肩膀開始滑落，過程與拆禮物如出一轍。樊晨曦頗為滿意。
掐著手指頭挑了個紀澤塵雙休的日子，對方剛進門，樊晨曦便竄他身上。
胳膊摟住他的脖頸，腿纏上他的腰肢，急不可耐吞吐品嘗他的雙唇。
紀澤塵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好不容易分出點兒空隙，氣喘籲籲地說：＂我先去做飯吧，你不餓嗎？＂
＂不用吃飯，直接吃你。＂
紀澤塵的心跳又加快幾分，看她這身打扮，瞬間樂了。
＂你確定不會再出烏龍，打不開拉鏈之類的？要是再來一次，我可不會像之前那麽客氣，硬憋著。＂
樊晨曦軟軟地把人帶倒在沙發上，翻身壓住，不由分說開始占據主動。
＂絕對完美，包君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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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裹緊衣服，躡手躡腳返回臥室。
身體陷入柔軟的被子裏，溫暖的氣息驅散掉寒冷。
一只同樣溫暖的手搭上腰腹，紀澤塵的頭埋在在她頸間，像只小動物尋找藏於洞中準備過冬的糧食。
＂怎麽還不睡？＂
＂晨曦，你不在旁邊，我心裏不踏實。＂
似往常那樣急迫和熱情。
樊晨曦高高揚起頭顱，細碎的低吟斷斷續續從口中流出，熟悉的酸脹感越發不真實。
她的感官像是從體內剝離，懸浮於空中，冷眼旁觀床上一個叫做樊晨曦的人跟她所愛的人糾纏交織，做著世間最動情的事兒。她渴望參與其中，越是迫切越是遠離。
身體下意識竭盡全力去配合，他是她愛的人，要多少，都可以。
第二天紀澤塵出門上班後，樊晨曦去找陳醫生。
對陳醫生她沒有什麽不能說的，一直視對方是除自己外最了解她的人，於是如實描述昨天突然無法投入的變故。
陳醫生停下正在擺弄的簽字筆，解釋道：
＂你剛才所講的是典型的情感隔離，內心對這段情感存在強烈的恐懼，有意保持距離，以此緩解焦慮。這是一種心理防禦機制。＂
他嚴肅地看著樊晨曦，＂你在害怕自己與紀澤塵之間的感情，為什麽？＂
樊晨曦沒有理會，轉而開始另一個話題。
＂你知道海子的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是什麽時候寫的嗎？＂
不等對方回應，她自問自答：＂是在他臥軌自殺前的兩個月，很多人不明白為什麽一個剛剛對生活表達如此熱愛的人臨時改變主意選擇死亡。直到昨晚，我看到這首詩極致歡愉背後是深深的絕望。只有體會過虛無的痛苦，才會渴望學會關心糧食和蔬菜，才會想著給每座山取一個溫暖的名字。從明天起，把希望留給明天，明天的明天，以及看似近在咫尺卻永遠到不了的明天。＂
現實越是陰暗殘酷，從中生出的童話越是光明美好，反之亦然。
陳醫生緊皺眉頭，情況比他料想的嚴重。
＂身份地位的不對等，戀人間的巨大差距，可能會給一方造成心理負擔。不過晨曦，感情不是打仗，不必事事追求勢均力敵。他喜歡你，說明你身上有他能懂的閃光點。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信心？那兩個字應該怎麽寫？
樊晨曦的手指在腿上悄悄描畫＂信心＂二字，默數它的筆畫。
單立人起筆，一點一橫……
12畫？不對，心字上面三個點；14畫？不對不對，橫折彎勾是一筆下來的……
＂晨曦？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在說什麽？＂
樊晨曦像被人從夢中驚醒，回過神莫名其妙地看著陳醫生：＂怎麽了？＂
＂你現在已經進入抑郁期，所以會產生這些悲觀的想法。我可以給你開一些百憂解之類抗抑郁的藥物與鋰鹽聯合治療。不過一定要嚴格遵守我開出的劑量，每三天來我這兒覆查。＂
樊晨曦勉強露出些笑容，現在室內的緊張氣氛讓她感覺不適應，故作輕松地說：＂三天一覆查，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在騙我的掛號費。＂
＂我沒有跟你玩游戲，這件事情很重要。雙相情感障礙患者服用抗抑郁藥物必須嚴苛，一旦過量，有可能誘發躁狂情緒，快速轉入躁狂期。＂
＂順便有時間讓紀澤塵陪你一起來。＂
哦，陪我，又是陪我……樊晨曦幾乎脫口而出：＂不用！＂
陳醫生揉著太陽穴，倍感發愁，＂你這是在抗醫。＂
＂沒，我會按照你的意思吃藥。紀澤塵就不用來了吧，只是正常進入抑郁期而已嘛，以前又不是沒發生過，難道說你對自己的醫術沒有信心？＂
樊晨曦特地給＂信心＂二字加了重音，往上牽了牽嘴角，有意調侃他。
對方不好再做強迫，給她開了藥，千叮嚀萬囑咐三天之後必須來覆診。
樊晨曦滿口答應，見縫插針擠兌他幾句，像是熟識已久隨便來聊聊天的老朋友。
等出了診室大門，嘴角的笑意迅速垮了下去。
信心？到底多少畫來著？
回家路上順便買了幾瓶紅酒，跟之前去紀澤塵家裏做牛排那次同個牌子。這酒後勁兒挺大，喝完之後整個人飄忽忽的，也就沒有精力再理會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她很努力地配合，可惜身體的自然反應不受大腦控制。
紀澤塵幫她把頭發別在耳後，撫平緊皺的眉頭，關切的問：＂陳醫生怎麽說？＂
樊晨曦吐吐舌頭，佯裝害羞，推了下他滿是汗水的肩膀，＂這事兒陳醫生管不了，應該問上次那個眼光毒辣的女醫生，一下便看出是你的問題。＂
然後鉆進被窩把身體裹得嚴嚴實實，宛如端午節吃的大粽子。
＂今天太累了，暫時放過我，好不好。＂
＂行，但至少讓我抱一會兒。＂紀澤塵擠進同一床被子裏，把頭靠在她的胸前，真的沒再動。
等聽到身邊人漸漸均勻的喘息聲，樊晨曦重新睜開眼睛，地板床上灑滿溫柔月光，輕薄的窗簾拂過落地窗前朵朵鮮花，花枝亂顫。
的確是個花好月圓夜。
樊晨曦抓起他的手，細細摩挲，掌心的溫度讓人舍不得放開。
內心盤算：
二選一的話躁狂期總比抑郁期好，好歹不會有厭世的想法，不會像灘爛泥似的一動不能動。運氣足夠好沒準能獲得更多的活潑和力量，仿佛置身於天堂。
表現出的只是過分熱情，欲望強烈了些，紀澤塵會喜歡的。
打定主意，樊晨曦提前查好醫院，買了張車票前往隔壁城市。
不同的醫院間不會共享病例，換家醫院沒有人有知道她的底細。樊晨曦裝成第一次前去精神衛生中心問診的病人，把抑郁期應該表現出的癥狀跟醫生描述了一遍。
＂近3個月一直情緒低落，晚上睡不著覺，沒有食欲，不想跟任何人說話，體重減輕將近15斤左右。＂
＂有沒有略有好轉的時候，比如感覺渾身充滿力量，說話變多，反應和思維變快，無節制地花錢或進行不理智的投資，情緒欣快興奮。＂
樊晨曦搖搖頭。
＂或者不用睡覺或者睡眠需求很少，精力異常旺盛，每天可以從事多種活動。脾氣變得點火就著，註意力極容易被無關的事吸引。＂
樊晨曦在陳醫生那做過5年多的治療，清楚精神科醫生面診的套路。對方所詢問的是輕躁狂典型癥狀，如果抑郁期後出現類似反應，大概率可以判斷她是雙相情感障礙，如果沒有則屬於抑郁癥。
樊晨曦斬釘截鐵的回答：＂沒有，從來沒有。我一直是不開心。＂
醫生在病歷上飛快寫著診斷結論，囑咐道：＂典型抑郁癥，先開些百解憂，它能讓你心情有所好轉。按照我寫給你的劑量吃，一個星期之後來覆診。＂
她拿到的百憂解數量是陳醫生開出的三倍，如果它們能幫她擺脫掉那個討人厭的樊晨曦，這番工夫也算沒白費。
衡量過後，她索性停止服用鋰鹽。
幾天的時間，樊晨曦明顯精神許多，藥效作用比她預想來得快。
臉上止不住的笑容，她由此得出個結論：能被藥物治好的病，都不算病。
什麽面朝大海，什麽春暖花開。相比這些，她更渴望火上咕嘟咕嘟冒著泡泡沸騰翻滾著的美味和圍在竈臺前制作這些美味的那個男人。
目光落到他細窄的腰間，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迫不及待想把人給撲倒，好好解解饞。
樊晨曦趕忙向秦尚處討了全套內衣鏈接，要求適合平胸穿上顯性感。吸取上次的教訓，特地強調不要帶薄紗拉鏈等等亂七八糟的裝飾物，不求精致，只求好脫。
被對方回了句：直接裸著，還省錢。
＂情趣！情趣！懂不懂！要講究氣氛朦朧美！整得太直白，都沒懸念了。＂說著，舔舔快要幹裂的嘴唇，補充道，＂就像拆禮物時候的期待心情。＂
對方果然上道，聽她描述完，十分鐘後發來條新鏈接。
點開一看，整件衣服全靠一條類似禮物外包裝的材質腰帶固定，只需輕輕一拽，便自動從肩膀開始滑落，過程與拆禮物如出一轍。樊晨曦頗為滿意。
掐著手指頭挑了個紀澤塵雙休的日子，對方剛進門，樊晨曦便竄他身上。
胳膊摟住他的脖頸，腿纏上他的腰肢，急不可耐吞吐品嘗他的雙唇。
紀澤塵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好不容易分出點兒空隙，氣喘籲籲地說：＂我先去做飯吧，你不餓嗎？＂
＂不用吃飯，直接吃你。＂
紀澤塵的心跳又加快幾分，看她這身打扮，瞬間樂了。
＂你確定不會再出烏龍，打不開拉鏈之類的？要是再來一次，我可不會像之前那麽客氣，硬憋著。＂
樊晨曦軟軟地把人帶倒在沙發上，翻身壓住，不由分說開始占據主動。
＂絕對完美，包君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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