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兔子急了也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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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樊晨曦睡了十多個小時,早上又鬧了一通,火氣正旺,渾身的精力無處釋放。

"親姐,親媽!你就放我出去透透氣吧,我快憋死了。"紀澤塵的家早已參觀過無數遍,再翻也翻不出什麽新鮮玩意來。

遭到秦尚斷然拒絕:"想都別想,現在你這張臉跟通緝犯差不多,前腳一露面,後腳就有人聯系記者。"

把秦尚留在家裏,哪裏是想給她解悶,分明是為了方便監視自己。

樊晨曦撅著嘴,心裏抱怨:還不如直接裝個監視器24小時盯著算了。

對了,她曾聽紀澤塵說過,前些年他嫌一個人呆在家中太安靜,便從朋友處要了條寵物狗,順便在家中按了監控。後來狗狗走丟了,監控也便沒再管,習慣性地留在原處。

嘿嘿,正好瞧瞧自己不在身邊時,他有沒有招惹其他小姑娘。

硬盤裏能夠儲存近期一個月的監控視頻,她直接跳過白天家裏沒人的地方,專挑深夜時段細細翻看。

不出五分鐘,氣得她把鼠標扔在桌上。

無趣,無趣!樊晨曦原盼望著紀澤塵趁著夜深人靜展現下不同往常的另一面,跳個脫衣服給廣大人民群眾謀個福利什麽的。

結果鏡頭裏的男人除了吃飯睡覺便是在電腦前工作,真是夠無聊的。

再有便是上次自己來他家中做牛排時留下的錄像,監控範圍不大,勉強能拍攝到廚房門附近,所以只有紀澤塵的後背進入鏡頭。

畫面裏一個女人的手搭在紀澤塵的肩膀上,不安分的摩挲。

又悄悄攀上他的腰,撩起半截衣服,試圖幫他脫掉,手不斷往裏探著。

然後像是被什麽東西阻止,並沒有成功,不高興地在他的腰上掐了兩下。

紀澤塵向後退了一步,手上的動作看上去像是幫女方整理衣服。換了個角度重新壓過去,兩人便徹底跑出鏡頭之外。

秦尚湊上前,嘖嘖感嘆:"廚房play,你們真會玩兒。"

樊晨曦慌忙關掉電腦,百口莫辯,竇娥都比不上自己冤。要是真享受著了,被人說幾句也覺著值當。

問題是自己什麽都沒幹,無非是親親小嘴而已,竟直接弄出了堪比AV現場的效果。

"角度問題角度問題,真不是你想得那樣啊餵!"

幸虧臥室裏沒有監控,否則今天早上那一出豈不是也要留下證據,內容比這段更加限制級。

"沒拍到的地方才更令人遐想,反正我看完這段錄像,能瞬間腦補出成百個小電影片段。"

秦尚故意擰了下她的腰,壞笑道,"怪不得紀澤塵一溫文爾雅的正人君子,一見了你便兩眼放光,原來平時玩得這麽有情趣。"

樊晨曦真沒臉承認,天天想著化身大灰狼吞掉小白兔的人,其實不是他,是自己。

"我要是說,我們連床都沒上過,你信嗎?"

"信,怎麽不信。他處女座的吧?潔癖加龜毛,也不是不可能。"

秦尚擺出縱橫情場多年經驗老到的模樣,語重心長地說,"由此你要得出個教訓,照片,視頻具有很強的欺騙性,所以千萬不要隨便跟男人留下這類東西。如果你們兩個成了,以後再翻出來叫有情趣。要是沒成,哼哼,對方看圖說話編個故事你都無法反駁。"

樊晨曦深感此話有理,打算動手把廚房裏的內容刪掉。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拷貝到自己的U盤裏一份兒。

即便真走不到最後,需要看圖說話編造個美好夢境的,也只可能是自己吧。

實在閑著沒事,掏出手機玩玩。

黑名單攔截紀錄裏,肖然發來的短信多達上百條,快要把手機內存塞滿。

眼不見心不煩,樊晨曦點進去打算刪幹凈,而一個小時前前發來的那兩條短信卻引起了她的註意。

"我在去朝聞報業的路上,限你五分鐘之內回電。"

"手頭留存的照片,你猜猜他看到後會是什麽反應?"

樊晨曦瞬間慌了神,自己此刻不在公司。如果找不到人,以他的性格,會直接沖到辦公室去。

還有照片,照片!樊晨曦記不清楚自己曾跟他拍過什麽鬼照片。

她趕忙看了眼時間,這個時候紀澤塵應該已經到公司了。

千萬不能讓他們碰面!

樊晨曦腦子裏唯有這一個念頭,沖破秦尚的阻攔,抓起外套往外沖。

"三個小時後我沒跟你聯系,打電話報警。"

對方的電話接得很快,裏面傳出的聲音讓樊晨曦感覺惡心。

"你回電超出我約定的時間,照片已經寄到紀澤塵手裏,他的反應很令人滿意。"

電話那頭的人笑得極為陰險,"樊晨曦,我要讓你看看,把你迷惑得神魂顛倒的男人,不過是個無能的跳梁小醜。"

"紀澤塵在哪?

"來找我,你就能見到他。"

"好,你究竟在哪?"

"地址發你手機裏,我只等半個小時。"

她深知肖然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從不計後果。

但紀澤塵不同,他一路順風順水,沒親眼見識過人性可以醜惡到何種地步,怎麽可能會是那種流氓瘋子的對手?

紀澤塵是被自己拖入這場瘋狂的紛爭中的。要不是自己的出現,他現在應該平平安安坐在辦公室裏,做他的天之驕子,找個同樣優秀的女人結婚生子。

樊晨曦此刻出奇的冷靜:肖然,你要是敢傷害他,我將不惜一切代價,讓你加倍償還。

達到約定地點,只有肖然一人。倚靠在車門上,吐著煙圈。

"你終於肯露面了。"

"紀澤塵人在哪?"

肖然捉了她的左手,欣賞著已經變得不明顯的傷疤,"當初肯為我去死,扭頭的功夫又跟其他男人打得火熱,你的感情也未免太廉價了吧,嗯?"

"少自作多情!我自殺根本不是因為你!早知道你如此無恥,那一刀我應該捅在你身上。"

"好啊,我可以給你大把的機會。大庭廣眾,家裏甚至是床上,只要你舍得,盡管殺了我。"他挑釁道,"不過前提是,你必須先跟我走。"

對方揪著她的衣領,要把人往車裏塞。

樊晨曦扒住車門,力量卻抵不過他,手裏能抓住的東西統統吃不住力,連帶著一起被推進車內。只能用腿抵住座位下面的金屬桿,死命支撐。

耳邊響起那個男人的威脅:"我不想弄傷你,別逼我。"

樊晨曦奮力掙紮,慌亂之中發現一絲空隙,使盡全身力氣,對準壓著自己的那條胳膊狠狠咬了上去。

對方明顯吃痛,鉗制自己的力量小了許多。

樊晨曦連滾帶爬往車外逃,眼看快要脫離車子,只覺得腹部受到一記重擊。

胃在不自覺地抽搐,猶如被巖漿灼傷。整個人瞬間失去力氣,跪倒在地。

肖然揉了揉被她咬傷的胳膊,把人拽了起來,"我說過,別逼我。"然後便又開始往車裏拖。

不能回去,絕對不能回去。

她拼命尋找手邊一切能夠用來阻止對方的東西。

樹枝、木棍、鐵片、碎紙屑……等等,鐵片!

尖銳的那面劃過肖然的胳膊,有鮮血汩汩溢出。

"紀澤塵到底在哪?!"

對方只捂著被劃傷的胳膊,不說話。

"好,不說是吧?"

樊晨曦緊緊握著鐵片,怒火逐漸淹沒僅存的理智,把鐵片抵在他手腕上方3厘米處。她知道,有樣東西,他看得比命更重。

樊晨曦勾起嘴角,語氣卻是說不出的陰冷。

"肖然,再往下,就是肌腱和神經。信不信,我能讓你這輩子都不能再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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