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給你一點合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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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已經過了晚膳時間了,蕭蕭也不想吃東西,借口洗浴,把自己一個人泡在浴池裏,冷靜冷靜,整理一下思緒。

那信上的確有兩條是相國府的罪狀,克扣鹽稅,暴漲糧價,尤其是在□□和蒙國開戰的時候,那時候蕭蕭正在邊界,親眼見到餓殍遍野,那情景至今歷歷在目。這兩條中的任何一條都足以讓相國府滿門抄斬。

索性沈到水底,可惜這裏不是東海,浴池雖大,卻不夠暢游。

“你是說王妃只見了相國夫人和她妹妹,別人沒見?”

“是的,相國大人並不在府上。”

“你們幾時回的?”

“中午用過膳,大概玩了一個時辰的紙牌,王妃就坐不住了,帶了奴婢到城北的長樂藥堂。”

“她見了誰?呆了多長時間?”巧玉瞧了眼王爺,臉色果然像要吃人的樣子。

“見了花大夫,進去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王妃就出來了,我倆趕回來就這個時間了。”

“王爺,王妃和那個花大夫沒什麽的……”巧玉小心地開口,剩下半句話被王爺的眼光活活的按在肚子裏。

“巧玉,跟了我這麽久,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還不清楚?”他似乎發現了新的獵物,巧玉只覺得自己魂飛魄散。

“好了,下次決不輕饒,明白嗎?”

“明、明白了……”巧玉哆嗦著回答。

“回來,我還沒問完.”

“王妃現在在哪?”

“王妃說不餓,先要洗浴,現在在房裏。”

“好,你去給她弄點吃的吧。”

放走巧玉,他大步走向蕭蕭的房間。

像一尾靈活的魚,她在這小小的浴池裏游動,企圖拋掉所有煩惱,假如,假如他的相公真是那麽壞,那麽她該怎麽辦?他的狠絕她領教過,又何必懷疑夫人的話?天下有想害自己孩子的父母嗎?她還記得之前的那個為女殺人的案子。她是絕不允許有人傷害她的親人,哪怕他是她的相公!

呼出一口氣,她浮出水面,見到了浴池盡頭,雙腿輕盈一蹬,在那水中翻了個身,又想對面池壁游去,她真的很煩,那些鎮定的修為都去哪了?回來回來!

月白色的身體在水中若隱若現,偶爾看到她露出水面的臉,他忍不住悸動。不過是個女子,天下何其多,她絕對不能成為一個意外,沒有意外!

水聲驚醒了她,她沈到水底,細看去是他。

他穿著衣服跳到了浴池裏,好在這浴池夠大,一個在南邊,一個在北邊,遠遠地對視,目光竟久久不能分開,靠在池壁,她渾然不覺有半個胸脯露出水面,直到他一步步的走了過來,她剛想逃,卻被他緊緊抓住。

一接觸到她,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反應。看她惶恐的眼睛,他更加確定這個女人必須和相國府一同滅亡,不過既然此刻她還是他的妃子,那就應該履行妃子的職責。

“幫我寬衣。”他的聲音略帶沙啞。

觸目到他完美的身材,她突然覺得火辣,鬼使神差地伸出小手費力地想拉掉他的衣服,但這次比上次好像更難,衣服濕淋淋地貼在他的身上,八塊鼓鼓的腹肌突然讓她想到之前羞人的場面。

“真是費力,你該好好學學怎麽侍候本王。”他黑色的眼睛像燃燒著火,又是他自己動手拋掉衣服,那衣服就在水中飄呀飄的。

古銅色的肌膚一半在水中,一半在蕭蕭的視線裏,咽了咽口水,無意識地伸出手撫在他的胸肌上,卻更加撩撥了他的獸欲。這個該死的女人,下午還專門去了長樂藥堂,本王寧願讓你死,也不會放了你。

“本王還沒有試過和你在水中……張開……”他惡意用力揉搓,壓在她耳邊低語,聽到這聲音,她竟然乖乖地像蕩婦一樣張開了腿。他眼中滑過譏笑,卻不放過機會,狠狠插入,只聽得她痛叫一聲。好在這是在水裏,有一刻的不適,接著是銷魂的摩擦,合適的水溫減輕了她的不適,慫恿著她追尋本能的快樂。

“真緊……”他嘆道,不自覺地抓緊她的細腰,先是細細品味,接著更用力的挺身,簡直想把她揉碎。

“輕……輕點……”聽著她的嬌喘,他速度更快。

“求我。”

“求你……”

他突然撤了出來,只在那幽谷入口惡意徘徊,果然惹得她急躁不已。

“不要……”

“不要什麽?”她半躺在浴池邊緣,臀部露出水面,兩只白生生的小腳拍打水面,不知羞恥全暴露在他眼裏。

“要。”她咬著唇,幾乎要充血,得到這個命令,他陰陰一笑,像獸一樣瘋狂萌動,在她抽動了幾下後,才釋放無數種子到她的深處,看白色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滑下,他抱起她放到床上,輕拍她緊實的小屁股,見她擡起,把一個枕頭墊在下面。

她雖然不明白他做了什麽,但是剛才的運動耗完了她的體力,現在她只想閉著眼睛休息,同時計算一下時間,合歡散的發作時間快到了吧。略微睜開眼睛,看到一旁的桌子上有幾盤菜,估計是巧玉已經來過了。

“王爺,要不要再吃點飯?”她輕聲詢問,看到他已經半闔眼依靠在床邊,當然還是什麽也沒有穿,她眼睛瞟到腰下的某些東西,立刻臉紅了,還真是好大一坨。

“嗯……”他聽見了,卻沒有睜眼,略微點頭,該是合歡散起作用了,再問一個問題試一下。

“王爺,你準備什麽時候給我解藥?”

韓霽月嘴裏發出幾聲嘟囔,蕭蕭沒有聽清楚,急得捏了他一把,“王爺,你準備什麽時候給我解藥?”

“解藥?解藥不在我這裏,乖,什麽時候乖乖在王府……給……”

“那在哪裏?”居然不在王府,怪不得找不到。

“在沈家……”韓霽月發出了呼嚕聲,不好,這合歡散對於這功力深厚的人來說頂多維持半盞茶時間,得快點問。

“周家那封家書在哪裏放著?”

“嘿嘿……我就知道你想要……”韓霽月的話讓蕭蕭起了一身冷汗,原來他早就懷疑自己,可惡,伸手在他身上狠狠擰了一下,卻見他動了動,似乎要醒的樣子。

“我問的是在哪裏?”她抓住最後的時間。

“在曹愛妃那裏,周槐也在那裏……”說完這句話,他沒有醒,倒是倒在了床上,發出呼嚕呼嚕的鼾聲。看來合歡散的藥效已經發完了,現在再把他弄醒,他神智便能恢覆,只不過記不得剛才的事了。

隨便翻出一件衣服披上,她坐在椅子上想事:把信放在曹若水那裏,自然比這裏更巧妙,但是想到居然放在曹若水那裏,那是擺明了他從來沒有信任過自己,雖然明白,但是心裏還是湧上一股酸澀,不由自己勸慰自己,唉,剛才他不是說出了他的懷疑麽,感覺到肚子餓了,隨手夾起一筷子菜,送到嘴邊又放下,走到床前,他還在呼呼大睡。這合歡散,聽起來是媚藥的名字,實際上是一種迷幻劑,尤其是用在男女歡愛的時刻,最防不勝防,否則要想套出韓霽月的實話恐怕比登天還難。

看他睡得踏實,她伸出手細細摸索他的面容,他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自己曾經這麽親近過他,睡著的他沒有那麽多嚴肅、沒有那麽多霸氣,看起來真是一個很棒的相公,若是換個地點、換個時間也許他們還可以在一起,蕭蕭突然發覺原來在自己心裏,他竟然已經有了一個位置,真是冤家,看他好看的唇,忍不住俯下頭來,想親一親,卻突然聽到在從窗戶下,傳來幾聲輕微的敲擊聲。

“信在曹若水那裏。”高大的梧桐樹下,蕭蕭和蒙面人並肩而立。

“需要我們做些什麽?”低沈的男音。

“告訴幹媽不要著急,周槐我也知道在哪,到手取信還需要你們幫忙,這得想一個萬全之計,你也知道,萬萬不可連累相府。”

“好,我們等你安排。”沈默了一下,蒙面人雙手扶住蕭蕭肩膀又道:“你也要小心。”

“我知道,你放心。”

“我會盡快找到解藥。”他像是保證,握住她一只手,她知道這是深厚的友誼,所以並不推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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