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寵愛和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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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的,牡丹園裏上上下下侍候曹若水的二三十口人氣兒也不敢吱一聲,只聽裏面屋裏不停傳來摔打東西的聲音。屋裏侍候的是曹家陪嫁過來的幾個丫鬟,早上不知道得了什麽消息,匯報給主子,就惹得主子大發脾氣了。

“都日上三竿了,王爺還沒有起來?”本來早上是請王爺過來賞她這廊下盛開的蘭花的,沒想到得到這麽個消息,連頭發都沒梳理,就開始扔東西了。

“回主子,奴婢到德馨宮去請王爺,王爺昨晚上沒在書房睡,是睡在孟王妃那兒,是到現在還沒起來,奴婢還往裏看了看,沒聽見動靜。”柳枝不敢隱瞞,實話實說更惹怒了曹若水。想到從孟含星回來後,王爺就沒在自己這兒過過夜,心裏面早將蕭蕭五馬分屍了。

“起來吧,跪在那兒做什麽?”

柳枝等人楞了一下,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不知道今個兒主子轉性子怎麽這麽快,還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吃茶。

“柳枝,你跑一趟,把樓主子、白主子都請過來,我們姐妹說說話。”曹若水盤算自己現在還算不上受寵,還是得拉上王爺以前比較受寵的幾位,估計她們現在也不太好受。

她睡的很沈,也許實在是沒精力防備了,在男人的臂彎裏毫無防備,甚至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看著懷裏的人,韓霽月不想起身驚動了她,就臉對臉的觀察起來:眉毛沒有畫過,顏色卻比黛染的更為出眾,濃密合適有型,比尋常女子多了一番英氣,睫毛倒是長長的,惹人愛憐,下面是挺拔秀麗的鼻子,瞧著那被自己吻得發腫的紅唇,韓霽月不由笑了,索性靠近,伸出舌頭去舔那紅腫的地方,卻惹的懷中人面露不悅,往懷裏縮去。不知道昨夜她對自己是否滿意?想到這裏他微微蹙眉,把食指放在嘴裏,狠咬一口,果然見血色湧出,再把那血抹在身下的被褥上,一絲狡黠的笑出現在唇邊。

醒來時韓霽月已經不在身邊,自個兒睜開眼睛在床上躺了半天,直到臉不發燙了才坐起來,床頭有衣服整齊地放著,不知道是不是韓霽月給挑的,又想他這麽一個大男人不會如此細心,穿了衣服,下床,伸手整理被子,蕭蕭突然發現那床上有一抹殷紅色。

怎麽會?瞧瞧自己的手指,十個都是光亮圓潤完整,自己都忘了做這事了,怎麽會?

聽到巧玉端著水進來,蕭蕭忙問:“王爺呢?”

巧玉似乎比蕭蕭還害羞,一雙眼睛閃閃的,語調裏都是戲謔:“王妃想王爺啦?王爺今天入宮去了。”

“哦,你知道什麽事兒嗎?”蕭蕭心裏一動。

“是陳公公來宣的,奴婢也不清楚文帝找王爺什麽事?無非是朝中的事兒罷了。”那這是個好機會找解藥。

借口抄寫剩下的《女戒》,她大膽地在韓霽月的書房裏翻來翻去,可惜找了一上午,把自己累的夠嗆,也沒找到。又溜到書房後面韓霽月的臥房裏,連衣服裏都搜了還是沒有。索性坐在床上,盤著腿細細思索,韓霽月的寶貝一定會放在這德馨宮裏沒錯,整個德馨宮自己都翻完了,除非有什麽密室?對,密室。

蕭蕭從床上跳下來,仔細搜索墻壁,書櫃,連床頭也不放過。

還是什麽都沒有。

這裏只是韓霽月暫時休息的地方,他並不是常常在這裏睡覺,那如果有密室的話,也應該在自己居住的那間房裏!

像發現了寶貝,蕭蕭連忙回自己房裏,只對巧玉說累了,想睡覺,叫巧玉不要來打攪,自己關了門,就在屋裏搜了起來。

屏風、櫃子、鏡臺、香幾……連臥榻都翻了個遍,還是什麽也沒有發現。韓霽月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屋子亂七八糟,地少堆滿了衣服,床也被挪開了位置,某個人撅著屁股半個身子鉆到衣櫃裏忙的不亦樂乎。

“你在找什麽?”他當然知道她在找什麽。

“啊……”她連忙從櫃子裏爬出來,慌亂間頭磕在櫃子上面,“有老鼠!有老鼠!”裝出一副快嚇死的表情,實際上她是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不是進宮了嗎?怎麽這麽快回來了?

“那叫下人過來抓就好了,何必自己動手?”他不露聲色,看她表演,想找解藥,他早就放在一個很很安全的地方。

“噢。”她心有不甘。

“你還好吧!”他奇怪的這麽一問,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軀給她一種壓迫感,即使昨夜那麽親密,她還是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眼裏都是戒備。

“本王昨夜對你很滿意,你已經證明了你的清白。”他淡淡地道,眼瞧向因為聽到他的話而布滿紅暈的臉。

“噢。”看她故作鎮定,心裏不由好笑。瞧見她身上穿的衣服,正是早上自己給她挑的,眼裏浮現滿意,但是現在需要她換一下衣服。

“你這會兒沒什麽事吧?”語氣其實是你有事沒事都是沒事。

“嗯?”

“換上這件外衣,隨本王會客,今天府裏來了位重要的客人。”看著他遞過來的衣服,她倒抽了一口氣,那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穿上這個,等於說是沒穿衣服。

“怎麽?要本王親手給你換上?”眼珠子轉了幾圈,有什麽丟人的,丟的人也是他的。

接了紗衣,卻不動手,見他蹙眉才道:“你不出去,我怎麽換?”

原來是這個,哼,“你身上哪裏本王沒有看過,你說。”就喜歡看她臉上很窘的表情,他幹脆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簡直是一副流氓相,不過,見過氣質這麽高貴的長的又這麽帥的流氓嗎?

蕭蕭知道說下去也沒用,這個人的霸道自己又不是沒見過,先站的遠遠的,背過去換衣服。瞧她大片的肌膚上布滿青痕,他居然又蠢蠢欲動,看來自己還是喜新厭舊,過一段時間對這樣的貨色搞不好就不敢興趣了,但是現在……

她剛脫了身上穿的外衣,突然就跌倒一個懷抱裏,不是吧?他還有精力?他看懷裏的人掙紮,更覺得好笑。

“王爺,外面不是有客人嗎?”她想找個理由改變他現在的想法。

“本王現在覺得和王妃纏綿是最重要的事情。”他邪魅地笑道,一時間蕭蕭看傻了,深深地迷醉在其中,驚覺時他的手指已經捏在她胸前的葡萄上,不過一夜,那色澤已經加深了不少。他看著她的脖頸、鎖骨,嗯,上面的痕跡還不夠多,應該多到一會兒讓那個人氣死,這樣想道,他低頭狠狠地從她細致的耳垂開始沿著脖頸一直吻到她柔軟的腰肢,感受到身下人由緊張到慢慢放松,最後發出輕微的□□聲,他擡頭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把她翻了個身,背對自己,一只手控制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不容她反抗,一手扶住她的腰,一個挺身,將那迫不及待的欲望挺入她的深處……

約莫半個時辰,兩人才結束這場戰鬥,房間裏充滿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看她累得都站不穩了,他“好心”地把她抱上床,讓她坐在床邊,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那微微分開的腿根處,因為連續兩個晚上的歡愛,幾乎都紅腫了,那紅腫處還有白色的液體流出,隨手拿起一件衣物擦拭在那裏,卻惹的蕭蕭□□了一聲,回過了神時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一抹得意的冷笑浮現在他的唇邊,至今還沒有女人不享受和他的床上時光,看來他的小王妃也很享受啊!

“你在做什麽?”她困難地開口,看他擦過那裏,又伸出一指探在其中,攪得她又難受又舒服。

“黑蟒膏,□□擦傷。”他給了她邪惡的一笑,簡直讓她想撞死在墻上。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她艱難地道,卻感覺他的手指插的更深,讓她忍不住發出□□,旋即羞得不敢睜眼。

“好了,塗完了。”雖然感覺到清涼涼的,但是她還是沒有力氣站起來。

唇邊雖然是笑,但是眼底卻是絕情的冷漠,“乖,快起來,客人還在等著我們,這個客人可是很重要哦!”重要到若非想給他徹底的一擊,他還真想當場把他五馬分屍現在的她渾身愛痕,帶著特殊的味道,穿上那件透明的紗衣,最適合見客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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