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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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報道吧!若是看見執事讓她來我辦公室一趟。”

“知道了,文校長。墨白我們走吧。”董香香簡單收拾了下桌子對墨白說到。

“好”,墨白對董香香點頭應道,朝文侃頷首,離去。

文侃看著墨白離去的身影,他真的越來越不明白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麽值得她親自出馬,看剛才她的一舉一動,他真的不禁佩服,什麽樣的人才真的是能屈能伸,任何事滴水不漏。

墨白走在董香香的身側,聽著她滔滔不絕的介紹著這個學院,還有即將要去的學堂,她有些不明白到底是什麽使這個女人對這個學院有如此大的熱情。當初墨家創立這個學院一方面是為了能夠有合理的理由和空間去研制新科技,另一方面是為了籠絡社會上的人才,以及收集各階層的情報。但是隨著學院的發展,馨德不再是墨家個人的情報平臺,越來越多的家族,企業開始涉足這個地方,到了現在,加人馨德的80%以上都是帶著私人目的的,剩下的不過是墨家私人的研究人員。像這樣單純的對學院充滿熱情的人,墨白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看著董香香,墨白似乎看見了另一個人的影子,記憶裏那個人,咆哮過,“學院不是你的私人工具,它是讓人學會相信,學會成長的地方。像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經營學校。”

感知到旁邊的人長時間沒有給自己回應,香香側身看著墨白,結果墨白也在看著自己,但是似乎那雙眼透過了自己。“墨白,墨白~~~”

“我也想好好辦一個學校啊!。”墨白對著香香出神的說著。

“啊?”香香不明白墨白在說些什麽。疑惑的看著墨白。

回過神,看見董香香疑惑的對著自己,墨白馬上說道“不好意思,走神了。”

“沒有沒有,是我說的太多了吧!”董香香搖晃著雙手,又再次向前走去,有點點的失落。

不知道是長時間沒睡引得意識模糊,還是這個人身上的感覺和那個人太像,墨白跟上董香香的腳步,慢慢地出口“不是這樣。”

“啊,什麽?”聽到墨白出聲,香香再次轉向墨白。

墨白看了一眼香香,“不是因為你剛才的話,而是因為你和我的一個朋友很像。”墨白又把目光轉向教學樓,“她和你一樣對學院有著強烈的感情,你讓我想起了她。”

香香看著墨白對著教學樓感傷的樣子,“是很好的朋友吧!”微笑道。

墨白回過頭來對著董香香,“嗯,曾經是。”

董香香一聽到這樣的事,馬上又來了精神,“耶,曾經是,為什麽是曾經啊?”

墨白對著香香,真是太大意了,果然單純的人最八卦,“快遲到了。”墨白徑直朝前走去。

香香對著墨白自顧自離開的身影,其實她也有同樣的感覺,這個人很像早就紮根在她的記憶了,所以一見面才會給自己那種感覺,是朋友。“太過分了,怎麽丟下我。”香香加快腳步,跟上墨白,“你走那麽快幹什麽,你知道學堂在哪嗎?~~~~~~~~~~~~~~~~~~

誰都沒有註意到,在她們的身後,白色風衣的一角在曳轉紛飛···

夕青自從墨白離開後,一直沒有睡著,盡管她已經失眠那麽久,她不明白為什麽墨白給她的感覺那麽近那麽遠,這樣的感覺比失戀的感覺來的更難受,可是···明明才剛認識。然而一早醒來,再沒在那個房子裏見過她,所有的事都交由秘書處理。到點被送到了學校,拒絕了Eva的好意,執意自己一瘸一拐地趟進了教學區,結果看見那個人秀發飛揚,一身純白耀眼奪目,只是莫名有些刺眼。盡管改變裝束,她也可以認出,是,她。只是為什麽她會在這裏,可以因為····

“慕執事,你站在這裏幹什麽?要遲到了。”石磊一邊往嘴裏塞著大漢堡,含糊不清的對慕夕青說到。

慕夕青看著眼前這個不停向嘴裏填塞食物的人,“小石頭,和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邊走邊吃,對胃不好。”無奈的向前挪動著。

“吶,人家是真的來不及了嘛!啊!你的腳怎麽了?”石磊看著慕夕青一瘸一拐的樣子,驚嘆道。還蹲下身子看著慕夕青的腳。

搞得慕夕青真的有一點發麻,“小石頭,你已經26了,可不可以成熟一些,別一驚一乍的,啊!”慕夕青吃痛出聲,“石磊,你幹什麽?”

石磊看著慕夕青挪動的樣子,感覺有點奇怪,不自覺的伸出手指戳在慕夕青綁著繃帶的腳踝。“耶!真的很痛吶。”

夕青看著石磊一臉有趣的表情,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餵,你?”

夕青還沒說完,石磊出聲道“啊,我今天不會遲到了。”一說完,石磊起身,朝著教學樓飛奔而去。留下一臉黑線的夕青獨自風中淩亂~~~~~~~

沖向學堂的石磊,看見了駐留在學堂門口的董香香和墨白,但是急速向前的步伐已經來不及止住,“讓開,香香。”一邊將包包置於胸前,一邊大吼著。

看著突然出現的石磊,香香驚嚇到來不及做出反應,只是本能的向後了一小步。早就接受過特殊訓練的墨白鎮定的站在原地,伸出左手將香香攬在身後,然後將右手在不斷靠近的石磊的右肩上推了一下。本就是急速前行,平衡就在那一點之間,墨白的一推恰好就打破了這一平衡。失去平衡的石磊以左後肩著地的姿勢向下倒去,石磊原本置於胸前用於減緩痛處的包包現在眼看是一點用處都沒有了。石磊迅速出左臂,以左掌著地,扭轉下半身,竟是硬生生的的停在了那裏,沒有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反應過來的石磊沒有著急從地上起身,而是轉過頭來瞪著墨白,瞪著這個害他跌倒的人,一身純白,耀眼高貴,從下仰視的角度,更讓石磊有了一種,一種真正屬於尊卑的距離感。

而墨白看著這個在跌倒中,擺出奇葩姿勢的人,著地安全後的第一件事,竟是瞪著自己,有些不解,這個階層的人能夠做到不在意他人眼光,以自己的想法為先的,是該說太不在乎,還是足夠強大~~~~~跟其他人不同的休閑小西裝,酷炫牛仔褲,靈動帆布鞋,這個人太突出~~~~~頭腦中閃過之前電腦上的資料,石磊,華沙珠寶行的第一繼承人,毫無商業頭腦,酷愛各種新鮮事物,尤愛美食,一年中將近花一個億用於搜尋世界各地的美食。

而面對石磊和墨白的兩廂靜默,董香香來打出了圓場。“石磊,你先起來吧!”香香低下身去,扶起石磊的右手。石磊沒有接力,而是左手在地打了個力,起身,瀟灑。

看著起身的瀟灑的石磊依舊嘟著個嘴對著自己,墨白有些無語,這個人一定要呈現出這樣矛盾的樣子嗎?她真的很懷疑,這個人有這麽好的身手是因為總有這樣的事會發生。不過,

“你好,我是墨白。”墨白還是對石磊伸出了手,她不是沒有看見在石磊的身後那一雙雙釋放著銳利光芒的眼睛,在這裏她有不得不樹立的東西。

“哼。”石磊沒有理墨白,轉身走進了學堂。

“耶,墨白,你別介意,他就是這樣的小孩子性子。”香香接過墨白留在半空中的手,討好的說道。

墨白沒有回話,只是給了香香一個安心的頷首,再次看向石磊離去的背影,她很想知道這個人是否真像傳聞中的那麽~~~~在他落地的瞬間,墨白似乎看見了他眼底不一樣的光芒,還有他瞪她時,初始和最後的感情是不一樣的,她的直覺,前一種才是真正的他,真正的石磊,更是她需要的人。

“你們站在這裏幹什麽?”慕夕青好不容易挪到了學堂門口,結果就看見董香香握著墨白的手站在學堂門口。

“啊!執事你終於來了。校長找了你好久了。”香香一看到慕夕青出現,忙撲過去。

腳傷的慕夕青哪裏有能力承受住香香突如其來的力量,踉蹌的向後跌去。只是莫名的腰間多了一股力量,還有一種青草和薄荷的香味。她看向身側,純白~~~~

“董小姐,她腳上有傷,你先放手。”墨白緩緩出口,也偷偷收回了置於夕青腰間的手。

“啊,對不起,執事,”香香頓的彈開,連忙對慕夕青道歉。“不過,墨白你怎麽知道執事受傷了?”

夕青沒有給香香收到回答的機會,直接打斷道“香香,這位是?”

“哦,這是墨白,是新轉來我們學堂的。墨白,這是慕執事,是學堂的負責人。”

夕青看向墨白,不再是昨晚的模樣,連眼睛都不一樣,只是身上的味道不曾改變。“你好,我是慕夕青,高級問學堂執事,歡迎來到我們學堂。”

“我是墨白。”墨白回應著夕青。

“執事,上課了,我們先進去吧!”香香出言提醒道,順勢扶起夕青的手,攙著她走進學堂。

墨白看著眼前熟悉的風衣,又見面了,慕,夕,青。

而學堂裏的人早已看了許久的戲,大家都很期待這個新來到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墨白

夕青在香香的攙扶下,終於登上了講臺。對香香微笑示意,看著香香坐到座位上,掃視了一圈教室,淡定出言道“大家好,新的一天,希望大家都能開心。我是執事,慕夕青。”隨後彎腰30度,鞠躬。這樣的行為,她每天都會重覆一次,日覆一日,~~~

墨白看著講臺上的慕夕青,現在的她,沒有和她在一起時的稚氣,光線的衍射,刻畫了她的棱角,白日的陽光,籠拓了心的面具,讓她恍惚間以為昨日發生的一切都是夢,她從未曾遇見過那個無理取鬧的人。只是刺眼的白,讓她明白,她就是她,人要生存,就得知道在什麽樣的地方扮演什麽樣的角色,幸運的是,她們可以有放下面具的夜晚,而她只有這一張臉,時間長了,早已分不清是面具還是本就如此~~~

“下面,為大家介紹一位新的學員。”慕夕青看向教室門口,墨白徐徐而來,走動引起的風微微拂動著她的發梢,嘴角含笑,媚眼,,耶,不是藍色的,怎麽會?慕夕青不明白有錢人都喜歡玩變裝嗎?只是今天的墨白不像昨日那般令人生寒,卻更能拒人於千裏之外,這是玩偶的微笑嗎?

墨白站在講臺前,薄唇輕啟,“大家好,我是墨白。”臺下的一張張臉,正如她電腦上呈現的那般,只是現在他們的眼裏,流轉著太多的感情,她很高興,他們對她有興趣,這才是她墨白來這裏的第一步。

夕青不明白,她這是介紹完了,名字就可以了,還真是夠簡潔的?“那墨小姐,就坐在那邊的靠窗的空位吧!”

墨白看向夕青所指的空位,還真是冤家路窄呢。石磊瞪著一雙大眼睛盯著墨白,真像有多大仇似的。

墨白走向石磊,站定,將公事包放在自己的桌子上,雙手插兜,傾身,貼近石磊的耳邊,“你很在意。可,”墨白微微擡頭,對著石磊的眼睛,“我是正當防衛。”墨白咧大笑臉,轉身,坐在前方,留個石磊一個漠視的背影。張揚,正是現在她所需要的。

留在後方的石磊,疑惑的對著墨白的背影,是看穿了嗎?如果是,是曾經,還是同在路上?

而周圍的人,不解的看著兩個人的鬥爭,難不成他兩之前就有深仇大恨了。在這裏發生的所有勾心鬥角本就是不應該奇怪,那是陰謀,是這個社會本就在極力發展著的,可是這樣的陽謀,這樣明面上的較量真是好久不見了。袁琛,東方柯,洪嘉三人交換了一個玩味的笑,真是一個不錯的開場呢!

而夕青看著墨白與石磊之間茲茲閃耀著的火花,或者說是石磊單方面對墨白釋放著的高壓電,出言阻擋到,“好了,上課吧!今天我們繼續昨天的課題,《中國古典中的那些存在》”

聽到夕青的聲音,墨白擡頭看向黑板,現在的慕夕青還穿著昨天的白色風衣,只是在她的臉上再也找不到那喝醉後的一點點無賴,那樣一點點蠻橫,一點點的無理取鬧,這樣的她充滿著成熟韻味,正如之前所感受到的社會的面具,不過再仔細審視後,面具真的是人的另一面,真是有了面具,人才是這樣的豐富多彩~~~~~

感覺到自己似乎是對這個女人發出了太多的感慨,墨白強制性的將自己的目光收回,轉向教室的其他角落,這個學堂的人不多,如資料上所表現的那樣。

目光掃過,不經意間停在董香香身上,明明周圍的其他人都沒有在聽講,她卻依舊是好好享受這樣的上課時光,和那個人是這樣像,那個人有說過“多少不容易啊!作為一個學生的時光欸,人可以一輩子在學習,可是不可能一輩子在課堂裏做學生啊!而且現在中國的教育本就是差評不斷,與其讓老師去改革,還不如雙方面改變,學生也有個學生的樣子,不要再糾結在老師錯,學生錯,這樣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做成親子蓋澆飯一起吃掉不就好了。”墨白覺得身前的這個身影再一次和記憶中的那個人重合了。

一束在意的目光投射到墨白身上,墨白知道本就有很多人在關註著她,可是這束光,她清楚的感覺到是在她將註意力放在董香香身上後,才招惹來的,看來年輕人的心思毫不掩飾嘛!只是若是她墨白真的要一個人,哪是別人可以阻擋的了的,除了天~~~~~~

一節關於中國古典的課堂很快就過去了,其實說了高級問,不過是將世界各地,各個角落那些不為人知的過去,展現在現在的人面前,而這些對於聽的人來說是否有用,那是各人的教化。墨白不明白什麽時候,馨德變成了這樣,完全的工具,沒有靈魂的殼體。自從那個人走了,她有多久沒有理過學校的事了。

“在想什麽呢?”墨白感覺肩上一重。然後就看見董香香巨大的特寫在她的眼前,這個丫頭真的是自來熟的可以。這個時候人也走的差不多了,馨德的作息時間本就是課堂時間早上2小時,午間2小時,再就是課業活動時間居多。下課後,要交流自然是不會是不會留在教室的。

“董小姐,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墨白身子靠在椅背上,雙掌十指交叉置於胸前,眼睛看著董香香。

“可以啊,還有可以叫我香香的。你想問什麽?”香香雙手交疊在桌子上,將腦袋壓在上面,直溜溜的對上墨白的眼。

“董小姐,一直都是這樣自來熟的嗎?不顧她人意願,徑直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強迫她人成為好友。”墨白緩緩吐出的一段話,引得整個教室都安靜下來,不大不小的聲音恰是所有人都可以聽清。每一個人都覺得,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的人是有多麽的過分,只是不得不說董香香的大腦構造是不一樣的。

“哇,墨白好帥啊!但是這樣言不由衷真的好嗎?白白。”董香香雙手撐頭做冒星星狀,花癡的看著墨白。其餘人聽到董香香做這樣的回答,都有一種吐血的沖動,這丫頭要逆天啊!

而墨白卻楞在那裏,相似的回答,相似的表情,還有一樣的稱呼,“你怎麽知道?你怎麽會知道,會知道?”墨白突然抓住香香的手腕,本就是練家子出身,對上毫無抵抗力的小小姐,自然董香香要吃痛出聲。

“白白,疼!”香香皺著眉頭出聲道。

“對不起!不過我是墨白。”墨白收回手,人有相似,人有相似。

“沒事沒事,”香香捂著已經變紅的手腕,搖搖頭,“白白,我中午還有事,不能帶你熟悉校園了,我們午間下課後再約好不好?”依舊是笑著看著墨白。

“好。”對這樣的人她沒有辦法,而且她的確需要一個人為她導路,不過是人路。

“那我先走了。”香香站起身,對著墨白揮揮手,然後對著還未離去的慕夕青,“執事,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還有校長那邊我會自己聯系。”慕夕青盡可能的做出自然的回答,她的腳越來越疼了。就連剛剛墨白和董香香的對話都因過於疼痛,導致無法聽清。

董香香一聽完,馬上飛奔出教室了,已經耽誤不少時間了,她得趕快了。

作者有話要說:

☆、知不知道逞強的人容易受傷

不知不覺教室裏只剩下墨白和慕夕青~~~~~

墨白留在那裏不動,那是真的沒有什麽地方想去,她的局已經布好了,她現在需要做的只是等,等人家的下一步。望著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時雲層已經遮住了太陽,“白白,不喜歡雨天欸!”好久沒有停下來想起她了,真是的,好久了。

而另一邊慕夕青在連續站立兩小時後,腳踝真的有吃不消的趨勢,早上為了能穿進高跟鞋,特意讓DO.葉換了薄一些的繃帶,還未消腫的腳踝在狹小的高跟鞋空間裏,生硬的被擠壓,原本應消下去的血腫,結果更加嚴重。夕青有一些後悔,自己的逞能。還有,本來打算稍微休息一下的,可是眼前的這個人是絲毫沒有動身離開的意思,慕夕青是一點都不想要被眼前的這個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可是越來越疼的腳踝讓她漸漸軟下了身子,慕夕青趕忙用手搭在黑板框上,防止自己的身子向下墜去。

手掌和黑板撞擊的聲音,將墨白的回憶打斷,回過頭望著聲源,只見慕夕青艱難的將自己撐在黑板和講臺之間,而且還有下滑的趨勢。沒有做第二次深思,墨白就已經起身來到了夕青身邊,托住了她的腰身,牢牢的將她固定在她的身前~~~~

慕夕青剛剛還掙紮在墜落的邊緣,現在卻突然有了依托,一種可以信賴的力量從她的腰部開始擴散,彌漫周身,青草和薄荷的香味在她的鼻尖縈繞,微微擡起頭,對上的是墨白白皙的臉頰,沒有厚重的脂粉,全天然的肌膚~~~夕青吞吐氣息,輕施在墨白的臉上~~~

“你還真是厲害。”墨白冷冷地出聲,突然用勁環扣在夕青的腰部,霎時,夕青,覺得沒有了地面帶來的壓迫,整個身子淩空,又被重重的安放在冰涼涼的桌面上,兩廂相觸,發出的聲音絕對和撞擊有的一拼。夕青敢確定,這個人一定是故意的。

墨白彎下腰,看著夕青的腳踝,薄薄的紗布在紅腫與高跟鞋的摩擦之下,沒有了剛開始時的模樣,零零落落的掛著,腫起的腳踝在長時間的壓迫下變得紫紫的,墨白扣住夕青的腳踝,

“痛~~”夕青吃痛出聲,彎下身子,抓住墨白的手,柔柔的發絲掠過墨白的臉頰,癢癢的。

“你也知道痛嗎?”墨白擡起頭,註視著夕青的眼,正是因為兩人都彎著腰的緣故,青上墨下,兩人的鼻尖似乎在有一點點就會碰上,兩人呼出的氣息各自噴薄在對方的臉上,極盡暧昧,此刻在墨白漆黑的瞳孔了反射著夕青微紅了的臉頰,夕青轉臉別過了墨白的目光,

就乘這一刻墨白脫下了夕青的高跟鞋,同時手上一緊,伴隨著耳邊吃痛的抽氣聲,“餵,你~~~”

夕青還未說完,頓覺周身氣壓下降,她感覺到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的生氣了,可是她不明白了,她有什麽好生氣的,明明痛的是她好不好,最多這個人也就是出賣了色相誘惑她好不好,有沒有什麽損失的。

墨白松開夕青的腳踝,擡起身漸漸靠近了慕夕青,眼睛裏射出了淩厲的光,她很想知道這個女人的腦子是什麽構造的,知不知道多疼自己一點~~~~~

面對著墨白不斷靠近的臉,她承認啦,這個人的臉是很好看啦,可是那雙眸透射的光,深深的讓自己感到害怕,因為那樣的眼,會讓自己覺得是她的錯,會讓她愧疚。面對墨白的不斷靠近,夕青只有後退,為防止自己摔在桌面上,夕青松開了墨白的手,一只手撐在了講臺桌面上,一只手擋在了墨白的胸前,夕青顫顫的出聲,“你有話好好說。那個~~~~~”

墨白適時而止,但也就停在那裏不動了,手上的高跟鞋依舊帶著它主人身上的溫度,但這一點點溫度卻點燃了墨白心中的□□,一個個都要這樣嗎?這麽不愛惜自己。不自覺的墨白將夕青的身影與另一個人重合,什麽是為她好,好好照顧自己,永遠在她身邊不可以嗎?為什麽生病要瞞著她,為什麽一定要強撐著,逞強容易受傷,真的不知道嗎?

看著墨白眼中淩厲的光,慢慢的柔和,漸漸的充滿哀傷,夕青小心的出聲,“你,沒事吧?”

聽到夕青的聲音,墨白將自己從回憶中拉了出來,扭頭,結果卻瞥見了高跟鞋上隱隱約約的血絲,怒氣一下子湧上了心頭,側身,準確的將這只高跟鞋丟出了窗外。

看著墨白的動作。夕青有些驚呆了,這家夥是想幹什麽啊!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沒什麽人看的樣子,還是好好更文吧!= =

☆、還不到十二小時

夕青覺得眼前的這個家夥,真的是太過分了,這雙高跟鞋可是她逛了整個天海市,才找到的心儀品好不好?她怎麽可以問都不問她的意見,就直接扔掉。夕青氣憤地欲朝墨白撲去,完全忘記了自己此時的處境。“餵,你太過分了。”

察覺到夕青的動作,墨白本能性的向後退,可是講臺和黑板之間的空間有限,即便退了,夕青還是撲到了墨白身上,可是夕青遠遠忘了自己現在是左腳有傷,右腳依舊穿著高跟鞋的,從講臺上奔下的她,成功的抱住了墨白的上身,可是她沒有充足的臂力去維持自己的位置,也沒有漂亮的支持物,有了鞋跟的右腳比左腳,率先觸到了親愛的地板,可是從高處下落的她,寄予地板的力可是不少,那地板可是知恩圖報的,這反彈,那是必須的。

細細的鞋跟帶著地板寄予的力量,生生的擊打著夕青的腳後跟,真不愧STACCATO,Co STUME NATIONAL,在這樣的沖擊下,都沒有斷,可是夕青就不幸了,強大的痛感迫使她將扭轉腳踝,“啊···”夕青疼的出聲,剛剛撲到墨白的手,不斷收緊,生生的環住了墨白,她將她的頭埋在墨白的頸間。

看著夕青硬生生的下墜,墨白再次環住了夕青的腰,可是還是沒有來得及趕上,在夕青觸底時,將她停下。緊接著就聽見了夕青的慘叫,感覺著她環著自己的手越來越緊,還有頸項間多出的溫熱,墨白僵硬著身子,任由夕青環抱著,只是她的手也環繞著夕青的腰部,很緊很緊。慢慢的頸部傳來了潤濕的感覺,墨白一楞,說句實話,她已經很久沒有見人哭了,最近一次,是那個人留在她掌心的生命最後的眼淚。停在夕青腰部的手又緊了一些,“你,還好吧?”墨白淡淡的出口,但是此時眼眸中卻流轉著完全不一樣的光。沒有得到夕青的回應,墨白想要自己去擡起夕青的頭,可是她的雙手都用來支撐慕夕青了。她微微向旁邊側頭,想要露出慕夕青的臉,可是夕青就好像牛皮糖一樣,就這樣貼著墨白的脖頸。

墨白無奈,放緩語氣,“那你總得讓我知道你哪裏傷了吧。”可是慕夕青就像是沒有聽到墨白的話一樣,還是貼著,可是墨白知道,有細細的流體從她的脖頸處開始滑動。墨白不知道什麽樣的痛可以讓一個人傷成這樣,其實若是換成另一個人,墨白早就把她從自己的身上扔下去了,可是慕夕青,墨白不知道為什麽,她下不去手,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對一個認識不到十二小時的女人心軟,這和她一向的作風都不符。可是···

墨白深深呼了一口氣,“慕夕青,哭是沒有用的。”夕青微微動了一下頭。感覺到慕夕青動作,墨白知道最痛的那一陣子已經過去,慕夕青的理智也漸漸回到了主航道上,墨白繼續道,“哭是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的,哭完之後,你依舊會痛的。”

聽完墨白的話,慕夕青在墨白的頸上蹭了幾下,但始終沒有擡起頭來。

感覺到頸間的一絲絲癢意,墨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過總算是勸住了。“抱住了。”墨白移了一只手到了夕青的腋下,然後用右腳別了一下夕青的雙膝,迫使夕青下半身扭轉,然後微微彎曲,準確的扣住了夕青的下半身,使她下半身停在她的大腿上,緊接著,另一只停在夕青腰上的手,移下,穿過夕青的雙腿,抱起。

感覺著墨白在自己身上的動作,夕青沒有反對,也沒有配合,沈默著應對著,沒有絲毫害怕墨白會再次將她弄疼。感覺著墨白抱著她移動著,接著高度下降,她似乎觸到了涼涼的木板,然後墨白的身體似乎有離開自己的趨勢,夕青本能的收緊了自己的雙臂,阻止墨白的離去。

感受著夕青的依賴,墨白淡淡的在夕青的耳邊細語著,“乖 ,我不走,”然後環扣自己的雙臂就松開了,墨白很驚喜,這次的慕夕青很聽話。墨白綜合之前的教訓,這一次將慕夕青放在了凳子上,自己則單膝著地,低下頭來,檢查著夕青的腳,這還沒痊愈的左腳,加上這新傷出爐的右腳。墨白托付著夕青的右腳,輕輕的脫下了她右腳上的高跟鞋,盡管輕揉,依舊帶動了夕青此時敏感的神經。聽到了夕青隱忍疼痛的聲響。

從墨白把夕青放到凳子上,夕青的理智也漸漸恢覆了,想起自己之前的行為,對著一個認識不到12小時的人撒嬌,羞愧之情此刻牢牢的籠罩在她的上空,此刻即便是感到痛感,也要咬著嘴唇,盡量不發出聲響。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今天的墨白是一頭咖啡色的卷曲長發,加上她一襲黑發,生生的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夕青只覺得在這個包圍圈裏,溫度在不斷上升,剛剛才平覆下來的心情,開始有了新的波動。

作者有話要說:

☆、用藥了

墨白看著夕青的右腳,還沒有腫起來的跡象,大概不是簡單的扭傷血腫,“要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墨白下了決定,可是卻沒有得到夕青的回應。墨白擡頭,映入眼簾的是夕青梨花帶雨的臉,薄薄的嘴唇被生生的夾在兩齒之間,有了白哉憐哉的感覺,長長的睫毛,因為眼淚的潤濕,糾結在一起,紅紅的眼睛,此刻正看向自己,帶著莫名的情愫。墨白生生的別開了眼,和泉的不一樣,但同樣是自己不能面對的情愫。

墨白輕輕放下夕青的腳,移動到自己的課桌前,背對著慕夕青,“去醫院。”

毫無商量的語氣,夕青默默誹謗了一把,真是個“□□分子”。“怎麽去?學校門口是不允許停出租車的。”其實這只是夕青的借口,她不想去醫院,不想去這個,她曾經被拋棄的地方,她不想在回憶起那種被拋棄時的感覺。

墨白從公事包中拿出了一只黑色細長的圓珠筆,在手上轉了一圈,又在課桌上敲擊了三下,然後雙手背後,簡易梳弄,就將她的卷發盤了起來,邊盤邊道,“我的車子停的不遠,可以送你。”然後轉身,拿上公事包,走向夕青,不願給夕青反駁的機會。

看著墨白,挽發後的樣子,看著她走近自己,強大的壓迫感向夕青襲來,可是這樣的感覺遠遠比不上醫院帶給夕青的恐懼來的強烈。決絕的開口:“我不去醫院。”

墨白的腳步頓住,雙眸直逼慕夕青,上下眼瞼,略微相合,“你在害怕。”不是猜測,而是肯定的語氣。

夕青沒有回答,這本身也不是問句,只是低著頭,不想讓墨白看見自己的表情。

烏黑的發絲聯合成密密的墻,遮住了夕青的臉,擋住了墨白的視線。墨白妥協,“我先送你回家。”遇到這個女人,她墨白妥協的次數,都已經抵上她的26年的了。

墨白靠近夕青,將公事包遞給夕青,夕青本能的右手接過,墨白牽起夕青的左手,微微轉過自己的身子,微曲雙腿,將夕青的左手置於自己的肩膀上,“上來。”

微微薄涼的聲音,在夕青的耳裏卻是充滿著溫暖,身體的各個部分順從的配合著墨白,拿著公事包的右手也跨過墨白的肩膀,身子盡量的向墨白背上靠攏。感受著後方夕青的動作,墨白又淡淡地出口,“腳不要用力。”然後自己又向下彎曲了一些,方便夕青上來,接著松開夕青的手,兩手向後一托,夕青順利的登上墨白的背。墨白作勢要走,夕青輕聲道:“鞋子”

墨白瞥了一眼呆在地上的高跟鞋,“不要了。”

夕青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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