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Steve端著咖啡走到地下車庫，因有授權他可以不需要密碼便接近Tony的工作室。他看到Bruce正靠著工作椅小憩，而Tony依舊亢奮的在電腦前研究。

Steve不忍打擾，只是站在門外，擡頭向著攝像頭詢問，“Jarvis，他們這樣多久了？”

“Sir已經超過34個小時沒有進入睡眠狀態了。”

“進行到多少了？”

“據計算已經完成了百分之96，還需要12分鐘43秒。”

“好。”

Steve隔著玻璃門，靜靜等著，他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觀看工作中的Tony。Tony的神情是平時難以見到的認真，帶著烏青的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棕色瞳仁隨著數據變換而閃著光芒，形狀好看的嘴唇抿得很緊，精致的小胡子因為沒有修剪顯得淩亂……

“完成了！”Tony驚喜的大叫，吵醒了睡的正熟的Bruce，Bruce迷迷糊糊的戴上眼鏡，連爬帶跑的奔到試驗臺，也是欣喜異常。

兩個人先是擊掌又是擁抱，十分親密。

Steve看了看手裏的咖啡，低頭笑了下，便離開了。

“Sir，Rogers先生曾經到過工作室。”Jarvis向已經沐浴過後的 Tony報告。

“說了什麽事嗎？”

“並沒有，據我的推測是想觀看您的實驗。”

“把我的實驗報告發給他一份，告訴他我分離了奇塔瑞人的DNA，找出了Thor說的那種怪獸的另一個DNA源……”

“我想Rogers先生想知道的並不是這個，”Jarvis等Tony解釋完，接話道，“他只想確定您的狀態是否良好。”

Tony的思路突然被打斷，臉上出現一閃而逝的呆滯，“什麽意思？Jarvis，我似乎把你設計的太智能了點，我竟然開始聽不懂你說的話了。”

“按照社交定義來講，Rogers先生在關心您。”Jarvis的聲音不帶感情，卻讓Tony神經一緊，本來工作完的困倦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覆雜的感受。

“Jarvis，把我和Steve的社交資料全部調出來。”

早餐會上有些冷清，Tony和Bruce一起缺席了，他們兩個為了實驗奉獻了睡眠，Thor回神域過他的星期四了，Clint吃過飯也匆匆趕回神盾執行任務。Steve便讓Natasha端著早餐去找Bruce，自己則去應付Tony。

嘗試著敲了幾次門得不到回應，Jarvis建議Steve用授權直接叫醒Tony，Steve一再說明自己只需要放下早餐就走，Jarvis便直接打開門，讓Steve進入。

臥室裏傳來輕微的鼾聲，Tony睡的極熟。

Steve悄悄走近，將早餐放在床頭櫃上。Tony的睡姿非常不雅，被子被他踹到了地上，腿間還夾了個枕頭，不時摩擦兩下，看得Steve有些尷尬。他撿回被子，輕輕搭在Tony肩上，又忍不住撫摸了兩下Tony的亂糟糟的頭發。

Steve剛準備離開卻突然發現床對面的電視上正播放著自己的影像，有二戰時期的照片，也有各類漫畫的封面，還有近些日子的戰鬥錄像……

Tony揉著頭發拿手抓起一根香腸塞進嘴裏，嚼了半響，才猛然擡頭看向電視，看到已經關閉的電視，松了一口氣。

如果Steve看見那些，該不會以為自己是什麽變態跟蹤狂吧……

不過明顯是他多慮了，Tony在路過客廳的時候碰到了Steve，後者正津津有味的看著3D電影。

“又嘗試著跟世界接軌呢，隊長？”Tony照舊開Steve玩笑。

”你有說話的功夫大概可以給我做一套新戰服了。“

“誒？”

“你睡前還在看我的戰鬥資料呢。”

“啊，你說那個，是啊，我正嘗試給你做個盾牌回收裝置，要不天天看你從地上摳盾牌我也是怪心疼的。”

“嘿，我是可以把我的盾接回來的。”

“哈哈哈哈，不講了，我去拿咖啡。”

Tony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氣，還是更加緊張了，他甚至有點後悔，太多情緒讓他不好分析，也許他該為Jarvis設計一個情緒判定軟件……

Steve心裏也是百味雜陳，Tony果然是為了給自己設計武器，他竟然還以為Tony有些迷戀自己。

難道真的是自己戀愛經歷太少，所以總是誤會別人的好感，Sharon那時候也是，自己竟以為那姑娘是在暗戀自己呢。

實際上，當Tony承認的時候自己是有點失望的感覺。

失望？

Steve覺得這種感覺來的詭異，思考了很久，也想不出究竟。低音音響裏傳出悠揚的背景音樂，是一個音色渾厚的女聲在哼唱戀愛的苦楚……低沈而迷人……

Steve隨著旋律閉上眼睛，腦海裏緩緩浮現的卻是Tony的睡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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