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Jarvis播放起強烈的搖滾樂，Tony還在床上睡眼惺忪，滾來滾去。他昨晚一直工作到淩晨三點，靠著意志力才爬到了床上而不是直接趴在工作臺上。

“停！Jarvis！停！”

“Sir，您昨日做的設定是除非您徹底清醒並且已經坐到了美國隊長的餐桌旁，否則鬧鐘不可以停下來。”

“What！？”

Tony猛然想起Steve為了促進覆仇者之間交流的早餐會，其實一開始他想說不的，但Steve一臉期盼的看著他，“Tony，我知道你一定支持我的，沒有人比你更想我們之間能夠更團結親密了對嗎？”

這感覺就好像看著眨巴著眼等著午餐的金黃色拉布拉多犬，任人也不能冷酷拒絕。

顯然Tony不是唯一有起床困難綜合癥的。Clint正閉著眼從Steve手裏接過吐司，Bruce也一邊揉眼睛，一邊把辣椒醬塗在香腸上，他以為這是番茄醬來著。

當然精神的也是有的，Steve不僅進行了一個小時的晨跑，並且洗了個十分清爽的澡，還為大家準備了豐富的早餐。Thor也是精力過剩的跟著Tony的搖滾樂節奏舞著他的神錘。

Natasha把討厭的花椰菜全都揀到Clint的盤子裏，並用眼神威脅了一臉驚詫的Steve。Tony擡眼看到她畫的精致的眼線，想想黑寡婦大概是不需要睡眠的品種。

搖滾樂一直跟隨著Tony的腳步從臥室響到餐廳，直到Tony的手撐在桌上才停止。Tony如釋重負，一屁股癱在椅子上，臉也埋在兩臂見。

Steve好笑的看他，起身端來餐盤。兩片培根、兩個煎蛋、兩粒番茄、兩顆花椰菜，完美！但Tony只有氣無力的道，“咖啡。最純的那種。”

吃點東西之後大家變清醒了不少，Steve覺得收效不錯，便宣布每天都要如此，既可以提高身體素質，也可以讓大家有個交流的場合。

Tony第一個站出來反對，“Steve，我知道你起的太早，腦子不會很清楚，但我理智的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

“Tony？”

“你不要以為他們表面上同意就代表心裏讚同，我敢說這桌上至少一半的人根本起不來這麽早，而且我的生活習慣裏沒有早餐，沒有無聊的談話……”

Tony從大家的眼神裏也知道自己說的有些過了，但他覺得自己也沒必要一直遷就著Steve，他是無所不能的Stark，為什麽要強迫著自己融進團隊裏，而且領頭的還是個只有一腔熱情覺得啥事只要努力就能成功的毛頭小夥子，去他媽的早餐會吧。

“就是這樣。”Tony拿餐巾擦了擦嘴，看都沒看一眼大家，就直接去地下工作室了。

“Ok，Jarvis，我們昨天做到哪了，把報告調出來。”

“好的，Sir。”

“我每次起床都這麽大脾氣嗎？”Tony呆滯的看著屏幕上一條條藍色的數字代碼。

“是的，Sir，Pepper小姐三天前因為您的起床氣，刪除了您所有的披薩外賣電話，且永遠不能恢覆。”

“哦，不要提醒我，”Tony扶著額頭，“我道過歉嗎？”

“根據社交資料顯示，您已經命令我給花店致電送過道歉花束了，但Pepper小姐仍沒恢覆您的……”

“停停停，我不想聽下去了，還是工作吧。”Tony感到很煩躁。

他自然最了解自己的壞脾氣，但今天也是事出有因，他確實覺得自己對Steve太縱容了，Steve那份聖母光環都快讓他變得不像自己了，這是個壞兆頭，完全的。

Steve有些尷尬看著餐桌上的眾人。

“我都無所謂。”Natasha攤手表示。Clint附議。

Bruce很小心的解釋道，“Tony昨晚一直堅持到淩晨三點，這麽早起可能有點心情不好，隊長你比我清楚他，就是會說這些傷人的話，並不是出自本意，你知道的。”

“嗯。”Steve點了點頭，開始收拾大家的餐具。

這時候Thor突然蹦出了一句，“我想我知道該如何對待吾友鐵人。”

……

Steve穿著老版的美國隊長制服兩手捧著巨大的甜甜圈禮盒出現在Tony的工作室門口。Steve的表情尷尬至極，兩個小翅膀還在兜帽上微微顫著，整個場景看的Tony目瞪口呆。

“Captain，我想我們還沒到萬聖節吧。”Tony接過禮盒就笑了出來。

“Thor說他弟弟生氣的時候他會刻意裝傻，我想這對你也合適。”Steve微笑。

“……”

Steve聳了聳肩。

“Captain，對不起，你知道的，我，我，起太早腦子不清楚。”

“接受你的道歉。”

“不對！Jarvis你這時候應該說‘我也有不對的’，聲線再低一點，”Tony對著屏幕上Steve的照片提示，“再來一次。”

“Yes，Sir。”

Jarvis和Tony的道歉訓練整整進行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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