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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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就在基地緊張而又有秩序的恢覆中來臨了,受寒冷天氣的影響,連喪屍也變的不愛動了,一大批一大批的龜縮在它們的地盤裏似乎進入了冬眠期,但是,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大肆的獵殺了,只要一侵入它們的地盤,喪屍就會以自爆式的方式驅趕入侵者,沒有大型殺傷型武器,兩方似乎進入了膠著期。

“銘姐,你把小夏就這樣支開,你就不怕她回來不從嗎”朱翠翠捂嘴輕笑著看著陳景銘。

“她敢不從試一下”陳景銘一擡眉:“不從我會收拾到她從了為止。”陳景銘邊細細研究著剛到手的對戒邊回答著朱翠翠。今年臘月二十八就過年了,由於天氣寒冷的問題,二十五全基地除了必要崗位全部都開始放假,而軍部新規定也從明年開始實行有一月四天連休體制,給第一線的將士一個放松心身的機會。而年前這段時間,因為喪屍的安份各駐地也只是防衛,駐地內部也舉行各項娛樂活動,第一次讓所有人都有了過年的氣氛。而陳景銘則是想趁著這個還算安全空閑的檔期給夏冶一個婚禮,畢竟平時舉行的話確實不合時宜,但總拖著心裏又不舒坦,只是……陳景銘瞄瞄床上兩套厚厚的新娘服,有點無語……

“真為小夏子以後的生活擔心啊。”朱翠翠偷笑起來。

“這倒不必了,倒是你,該讓你媽和小夏擔心了。”陳景銘適時反擊。看著朱翠翠沈默了下來:“有的人總歸該過去的,好的在後面。”陳景銘撓撓頭,好吧,貌似這安慰不怎麽樣。

朱翠翠一聳肩:“隨緣吧,我可沒小夏子那麽幸福,一早就被某只腹黑給定下了。”

“喲,不好意思,是小夏先對我表白的。”陳景銘得意的反擊。

“竟然是小夏先跟你表白的”朱翠翠八卦心理上來了:“求細節!”

“無可奉告。”陳景銘幹脆直接的打碎了朱翠翠的好奇心。

“切,不告訴我算了,對了,晟哥他們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到”朱翠翠放棄了。

“剛通過話說晚上動身,一早就能到基地。”提到通話就不得不說那個灰色晶核了,當初因為沾了血液的小點經過研究得知,人的血液一旦粘上就像個標記一樣的存在,而晶核就像一張存儲卡一樣,不同人的血液有著不一樣的小點,研究所根據這一特性做了改良,以手機為藍本,做出了新一代通訊器,不過還是稱之為手機,因為大小外形和手機差不多。而這新形手機暫時也發現需要用電源的問題,開關則利用手機的鎖屏設定。年前又因為收獲了十多顆灰色晶核,已經全部投入了使用,當然,陳景銘和夏冶兩人都有分配到。

而此時的夏冶則是生著小悶氣,不就是強行反攻了一次嘛,至於把自己發配到四軍區來親自押送過年物質心裏打著小九九準備著回了基地找機會掰回來。一路睡著到了四軍區,卸完所有春節貨物才五點過,夏冶脫了厚厚的外套,剛運動完有點熱,回了車上想著要不要連夜趕回去,主意還沒拿好陳景銘的通訊就來了,夏冶馬上接通:“銘姐,我到啦,圓滿完成任務。”笑嘻嘻的開口。

“嗯,幹的不錯,表揚一下。”陳景銘坐在布置得喜氣洋洋的新房裏。

“天還沒黑呢,銘姐,要不我現在就回基地好不好”聽到陳景銘的聲音,夏冶心裏癢癢的直想奔回基地去。

“不行。”陳景銘趕緊說不,這要回來了,這偷著布置的不就提前露餡了

“為什麽”夏冶洩氣的問道。

“太晚了,不過明天可以早點回來,嗯,最好是在下午兩點前,我有時間,可以去接你。”不敢說的太早,四軍區離基地的距離不近,兩點前的話早上五點多起床都沒問題。

“真的那我明天早點出發。”夏冶一聽來精神了。極少分開的兩人都舍不得掛掉,陳景銘邊和夏冶膩歪邊整理著房間,直到一個多小時後才在黃阿姨的催促聲中不得不掛斷—新房布置的差不多了!

雖然電話被陳景銘掛斷了,夏冶卻是有了目標,當下拿了隨身攜帶的百寶箱下了車住進了臨時宿舍,吃了晚餐後隨便洗漱完就窩被窩了。

沒有陳景銘抱著睡覺被窩冷嗖嗖的,夏冶三點多就醒了,睡的早,精神也好,幹脆直接起床,下樓和執班的警衛打了招呼,便開著來時的車往基地趕了,是以當陳景銘五點多打電話給夏冶準備叫她起床的時候,夏冶不無得意的告訴她三點多就出發了讓陳景銘無語不已。

一路隨時聯系,陳景銘十一點多就在夏冶回基地的必經之處侯著了,穿著大喜的紅袍不無緊張的倚在車外張望著。

“陳隊,淡定。”王晟摟著林子柦大大咧咧的說道。此時陪著陳景銘的有王晟、林子柦、鄭闖、馬浩、朱翠翠幾人,當然,還有一些得到內部消息也閑著的大批群眾。而李大華幾人則和黃阿姨在基地裏專門給大婚人群準備的酒店裏進行各種布景工作,此時閑的人多,幫忙的人也就多,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終於熬到十二點多了,夏冶也快到了,王晟幾人趕緊把陳景銘往車裏趕:“快點先進到車裏去,讓我們和小夏好好過過招!”

“你們……”陳景銘想了想還是搖頭:“不行,我可是要求婚的,得第一時間出現。”說著有點小緊張的讓朱翠翠幫忙理了理衣服。

夏冶遠遠的就看到一大群人堵住了必經之路,心內暗自嘀咕著這又是鬧的哪一出,當看清是陳景銘後,停車走了下來:“銘姐,怎麽帶這麽多人來了”就欲和王晟等人打招呼。

陳景銘卻是緊張的有點口幹舌躁,畢竟是生平第一次,接過鄭闖遞過來的好不容易才搞到的野玫瑰,一把被推到了夏冶面前,陳景銘穩了穩心神,盡量淡定的開口:“小,小夏,願,願意嫁給我嗎”一手舉玫瑰,一手興趣戒指,單膝跪了下來。

“我去……銘姐竟然慫了,那麽久的臺詞白背了!”這麽直白的求婚讓大家都扶額了,上午整整背了一上午的求婚臺詞啊,一句都沒派上用場。

夏冶則是楞在了當場半晌沒回過神來:“啊啊……啊!”

“小夏趕緊答應陳教官啊。”群眾的力量在此刻完全體現出來了,圍觀的大部隊此起彼伏的叫聲讓夏冶醒過神來,老臉一下紅了,捏捏扭扭起來:“銘姐,你討厭死了,這麽多人呢。”

朱翠翠幾人走向前來,看著仍然跪的筆挺的陳景銘,林子柦帶著笑意的提醒:“夏學姐,銘姐可還跪著哪。”

夏冶紅著臉紅著眼眶接過陳景銘的花,扶起了陳景銘,卻在下一秒被陳景銘打橫抱了起來,陳景銘壞笑一聲:“唉喲,感覺有點重了。”而此時圍觀區已經是一片掌聲和祝福聲了。

夏冶一聽急了:“前天晚上你還說我太瘦了要養肥點。”

“我說你們倆秀恩愛的能考慮一下我們這群單身人士嗎”馬浩無奈的開口提醒著他們。這一出聲讓夏冶直接把頭埋陳景銘懷裏去了。陳景銘則大大方方的把夏冶塞進了車裏,和圍觀的群眾道了謝,一溜煙開回了酒店給夏冶換了喜袍進行婚禮去了。。

正宗的中式婚禮,由於兩人都沒有親人,是以黃阿姨趙蓉和陳洪三位長輩受了正禮,其他形式走了一遍後才互換戒指,陳景銘激動的摟住夏冶:“你終於是我的妻了。”

“嗯,你也是我的。”夏冶擡頭癡癡的看著陳景銘,從陳景銘出現到帶著自己到西郊,一路追到B市,所有的經過歷程仿佛就在昨天,讓夏冶有種恍然若夢的感覺。圍觀的人群已經把酒店大廳圍了個水洩不通,此時異口同聲的叫了起來:“親一個親一個……”夏冶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黃阿姨三人,不敢有所行動,陳景銘倒是大方的吻了上去,在大家的歡呼中結束了這個吻再開始了敬酒。當然這規模比不得末世前,稍稍意思了一下便和朱翠翠王晟一起去了重工科研所。一軍區不能長時間沒有第一負責人,是以王晟幾人晚上就必須要趕回一軍區,而關於武器這方面唐剛有了新的建議,幹脆趁著王晟他們回基地一起商討。

重工科研和研究所都沒放假,經過重重的手續來到了中心地,唐剛接了電話已經等在了會議室,見面先和陳景銘夏冶道了恭喜後才把話題轉入了正題,唐剛的建議則是:先把基地所有的熱武器—一共合計一萬把的各類槍全部裝備到一軍區,原因只有一個,W市隔壁的J市是末世前國J的重武器研究和生產基地,拿下J市對基地的意義重大,當然,唐剛也是有私心的,在B市的遭遇,讓他時時刻刻都有著覆仇的恨意,這想法已經提前透露過給朱翠翠和陳景銘,考慮到和B市直面是遲早的事情,拿下J市算是至少增加了一兩層的勝算,對這建議是持讚同狀態的,而這次帶王晟過來則是唐剛依照他的記憶把重點地區在地圖上標了出來,再三囑付不能損壞,王晟自是一臉鄭重的答應。一整個下午就把這事給落實了,出了科研基地後又進了行政樓,把篩選出來的需要從一線退出來的一萬多人員名單打印出來交給了王晟,而這批武器也會在過完春節後馬上全部運往一軍區,大規模反撲喪屍行動算是拉開了序幕。

送走王晟他們陳景銘才略帶傷感的回天海區,相聚總是匆匆,年紀越大越渴望團聚,夏冶自是明白陳景銘所想,緊緊了握住陳景銘的手:“銘姐,以後我會時時刻刻都在你身邊的。”

“嗯,我也會。”兩人回家,看到家裏的各種布置,夏冶再一次紅了眼眶,陳景銘把夏冶牽了進去,卻是在客廳發現了一張便條,原來黃阿姨為了給她們兩人空間,帶著陳夏去西郊了,這幾個月和陳洪朝夕相處,兩人也暗生情愫,只是沒挑明而已,對於這情景,陳景銘兩人當然也是抱著祝福的心態,到西郊有陳洪照顧著,倒也十分放心。

此時夏冶想著昨天的豪志,猥瑣的一笑:“銘姐,今天是我們的洞房夜啊。”

陳景銘送她一個白眼:“嗯哼這麽積極乖乖洗澡去。”

“一起怎麽樣”

“嗯……雖然不怎麽樣,不過,不失為一個好建議。”陳景銘壞笑一聲作為回應。這一笑嚇的夏冶暗叫壞事了,難道自己又給自己挖了個坑

一切歸於平靜後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夏冶無力的埋首在陳景銘胸前喃喃道:“下次,下次我一定要攻得你也爬不上床才行。”

“嗯,我等著。”陳景銘柔聲答應著,看著夏冶累極睡了過去。摟緊著夏冶讓她更貼近自己,不無滿足的想著:幸好遇見你,幸好你還在,幸好我們在一起……

☆、番外一

末世十年,此時基地的重心已經搬到了J市,基地正式命名為新生。這十年來,基地的人口已經激增到五百多萬人,服軍役人口多達三百七十萬人,且年齡只在十五到四十之間。而新生兒已經有了八十多萬,究其原因則是因為五年前男男、女女能生子的基因難關突破,再加上基地對新生兒方面的各種優待政策,不少人選擇了手術,且都是雙胞胎,更有人選擇生三胞胎,是以短短的五年,新生兒的數量翻了幾番。

此時的夏冶正挺著才七個月就碩大無比的肚子吃力的散著步,邊走邊哭喪著臉扒拉著陳景銘:“銘姐,我好難受。”

陳景銘一臉心疼的扶著夏冶:“早知道就該堅持讓代孕來生,乖,醫生說胎兒有點大,得多運動運動才行。”所謂的代孕,就是人工模擬的子宮,解決了男男生子的難題,不少男女、女女也會選擇代孕。

“不要,代孕的孩子沒自己生的親。”這是夏冶的小固執:“不過早知道她們會這麽大個的話只生一個就好了,你看我連腳尖都看不到了。”夏冶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從女女能生子那一刻就想要孩子了,奈何當時的培訓基地剛剛才正式試行一年,兩人都忙的腳不著地,也就沒顧的上,待漸漸的步入了正軌,一些年輕的優秀儲備人員已經能勝任後,兩人才慎重考慮了這個問題,陳景銘已經三十五歲了,年齡稍微有點偏大,夏冶當然不同意讓她冒險,是以毫不猶豫的接受了手術,她的本意是想一次生仨,陳景銘怕她身體受不了,堅決反對,才選擇了兩個。

“沒事,等生下來就好了。”陳景銘安慰著:“來,去邊上坐坐,我給你揉揉腿。”夏冶雙腿開始浮腫,平日走路不方便,黃阿姨在培訓基地負責學生的後勤,而且年紀不小了,夏冶個子高身子重,黃阿姨也照顧不來,是以陳景銘兩人幹脆搬到了培訓基地,有事就直接處理,沒事就陪著夏冶,倒也算是兩頭都顧上了。

揉完腳再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陳景銘才扶著夏冶回了基地住處,夏冶捧著本嬰兒一百問坐在沙發上研究著,陳景銘則是把早上領回來的孕婦專用食物洗洗給夏冶準備著晚餐。

“銘姐,陳夏這臭小子今天回來吃飯,記得煮他的。”學校把培訓納入教程後,五歲必須入學,十歲以下的學員一個星期三天文化課,兩天體能訓練,禮拜六禮拜天休息兩天,十歲以上的三天文化課三天體能訓練,直到十六才算畢業,有專業突出的學員可以經過選拔考核進入相關部門進行深造。而今天禮拜五,九歲的陳夏每個禮拜還有兩天假。

“嗯,記得,對了,我給你洗個蘋果吧”陳景銘挑了個足有一斤多的蘋果洗凈切片端給夏冶:“怕你吃不完,留了一半給陳夏。”水果雖然不少,但是規模遠達不到末世前,種類就少了不少。

“你也吃。”夏冶挑起一片餵到陳景銘嘴裏:“你一口呀我一口,我們一起消滅它。”卻是唱了出來,美名其曰:給寶貝女兒胎教。

陳景銘捏捏夏冶的鼻子兩口把蘋果吞下:“感覺我現在就在帶女兒一樣。”

夏冶壞壞一笑:“麻麻,人家要喝奶奶……”陳景銘無語的輕輕彈了彈夏冶額頭繼續進廚房忙活去了。

由於住在培訓基地,陳夏五點放學,和黃阿姨打了招呼回到家才五點半,飯菜已經擺上了餐桌,那剩下的一半蘋果也已經切片擺了上來,陳夏一回來就可以開餐了。陳景銘兩人坐好後陳夏才拿了瓶牛奶放桌上:“黃阿姨說孕婦喝牛奶好,我留了這個給你。”說完坐在了兩人中間。

“喲,兒子,這麽孝順。”夏冶一高興摟過陳夏親了他額頭一口,陳夏則是不好意思的抹了一下嘀咕道:“我都這麽大了,還親我。”

夏冶雙眼一瞪:“你就是六十了也是我兒子,親一下怎麽了”這下陳夏收聲了,老老實實的扒飯。

這一幕看的陳景銘直倒牙:“你小媽媽現在不能喝牛奶,你自個喝掉,正長身體的時候呢。”牛奶這種奢侈品基地只供應學生孕婦和老年人,而且有限量,陳夏平日不回家,是以只留了一瓶。

“為什麽不能喝”陳夏一楞,直直的看著夏冶那大大的肚子。

夏冶臉垮了下來,陳景銘則是無奈的開口:“你那倆妹妹太強壯了,不能太補。”

“哦。”陳夏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繼續吃飯:“對了,爺爺說我下半年可以跳一級了。”陳夏的身體素質擺在那,論體能早就可以跳兩三級了,不過陳景銘考慮到他還太小,不適合太快進行大強度的訓練。而陳洪和黃阿姨兩人也在末世五年結婚,從此後陳爺爺變成了爺爺。

“嗯那你想不想跳”陳景銘問著陳夏:“文化課跟不跟的上”

“想,現在學的我早就會了,體能訓練我覺得跟玩兒似的。”陳夏邊吃邊回答:“我是想跳兩級的,爺爺不準,他說最多跳一級,而且還得你們同意簽名才行。”畢竟文化課還是得循序漸進,前期文化課也就是小學程度,學起來簡單,但越往後越覆雜,還得兼顧體能訓練,強度可想而知。

“嗯,跳一級沒問題,跳兩級的話有點快了,對了,有沒有想過以後想幹嘛”陳景銘給陳夏夾了塊肉問道:“還有,只有兩個選擇,一個軍部,一個科研方面。”

陳夏眼睛亮了起來:“我想上戰場,像王叔叔和李叔叔他們一樣。”

“嗯,我們的兒子就應該上戰場。”夏冶鼓勵著:“不過需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得努力知道嗎”

“知道。”一家子其樂融融的吃完晚飯,陳夏做作業,陳景銘收拾碗筷做家務,剛搞定朱翠翠就風風火火的趕來了,一進門就叫嚷起來:“小夏子,聽說你今天去醫院了我幹女兒沒事吧”

陳景銘看著朱翠翠提的那一袋奶制品不禁撫額:“你幹女兒沒事,長的太壯了,醫生發話了,讓她少補點,你這東西可以提回去了。”

“呃,這樣啊,既然提過來了哪有再提回去的道理,給陳夏喝吧。”朱翠翠自顧自的把東西放下後來到躺倒在沙發上的夏冶身邊:“我說小夏子你有代孕不選非得來受這個罪,現在知道難受了吧”

“我難受也樂意。”夏冶一翻白眼:“你這沒對象的人是體會不到的!”打蛇打七寸,夏冶一針見血。

“我單著我樂意。”朱翠翠無所謂的聳聳肩:“一個人多好。”

“你倒覺得好,趙阿姨可想做奶奶了,男人女人你倒是找個啊。”看著朱翠翠一個人忙這忙那,連個陪伴的人都沒有,夏冶不禁也為她心急起來。

朱翠翠一揮手:“知道了知道了,跟我媽似的,等到時再做了媽,肯定會更啰嗦。”伸手摸了摸夏冶圓滾滾的肚子:“你說這倆孩子會不會遺傳你那變態的體質”所謂變態的體質就是經過進化過的身體狀態,當初經過研究所研究,肯定了夏冶的體內有一種新的細胞,努力了一年,終究不能從進化喪屍和動物身上提取,只得暫停了對這一項目的研究,不過只是暫停,畢竟這一發現對人類進化又是一大步,留待後人有條件再研究。

“不知道,希望能遺傳到吧,多一層保障。”夏冶吃力的坐起來,可憐巴拉的看著陳景銘:“銘姐,我好像又餓了。”

“只能吃點水果,別的不能吃了。”陳景銘嚴格按照醫囑來實行。

“嗯嗯,可以。”有的吃就行,夏冶倒也不挑,畢竟肉肉已經長了好幾圈。

伺候好夏冶後陳景銘才有空坐了下來,伸了伸懶腰看向朱翠翠:“油田的事情解決了”

“還沒,勘查團還在勘查精確位置,不急,在我們的地盤,跑不了的。”說到油田,朱翠翠情緒高漲起來:“把油田開發出來了,重工發展速度又可以提速,和B市比起來,軍事方面我們基地還是太弱了。”現在和B市只有一市之隔,兩方默契的沒有攻打喪屍,以這一市之間的喪屍作為屏障,各自外擴和發展。

“油田開發不能緩,一軍區要防著B市基地,二軍區面臨HY基地,三軍區要面對SH基地,四軍區要提防XJ基地,現在大家的實力相差不算太大,還能保持平衡,一旦打破這個平衡,基地大戰就來臨了,這個平衡必須我們來打破。”陳景銘嚴肅的開口:“一旦我們沒準備好讓別人動手了,我們就處於被動了。”

朱翠翠也認真起來:“最遲明年入冬前要把這一戰打響。”臉色堅定的看著陳景銘:“要打,我就要讓這第一戰萬無一失。”殺喪屍是為了生存,而和基地之間,談不攏開戰,卻是為了權利,是以必須得慎重。

陳景銘點點頭:“嗯,現在外部增員方面基本已經停止了,年齡斷層是個大問題,我們要盡量把人員損耗降低。”

“嗯,這個我懂,能用嘴拿下來的,就絕對不用槍。”朱翠翠嘆口氣:“這日子什麽時候能到頭。”十年了,這十年來沒有哪天輕松過,如果不是怕經歷以往的那些齷齪事情,新生基地並入別的基地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在沒有任何約束力的末世中,找個太平天國,談何容易

陳景銘自是知道朱翠翠所想:“既然已經開始了,就不管需要多久,盡力打造我們理想中的基地,在別人那裏找不到安全感,那就讓別人來我們這裏找安全感。”陳景銘握住夏冶的手:“再苦也值得,因為,要守護的,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朱翠翠無奈一笑:“我發現你們倆人還真是有意無意的都是在秀恩愛啊。”

夏冶一翻白眼:“謝謝,我們這是真情流露,不需要秀。”當然,朱翠翠馬上反擊起來,眼看又要開戰了,陳景銘趕緊轉移話題:“翠翠今晚住這吧”朱翠翠有時有工作上面的問題也會過來請教陳景銘和陳洪,是以夏冶兩人的小窩專門備了一間臥室給她。

朱翠翠打了個呵欠:“嗯,今晚不回了,明天早點起就好,不過我要和你們擠擠成不”

夏冶就欲問為什麽,卻被陳景銘捏捏她的腿制止住了,這才反應過來今天是朱逸清的忌日,當初犧牲的人連遺體都是就地焚燒,所以連個祭拜的地兒都沒有,想想朱逸清那麽一個溫和慈祥的長輩,夏冶也是一陣難過,不過此時卻是笑著點頭對朱翠翠叫嚷道:“成,不過,你得負責給我捏腳。”

“我就知道,盡把我當牛使了。”朱翠翠嘀咕起來。陳景銘先回朱翠翠的臥室把被子抱進了她們的房間,看朱翠翠時不時的打個呵欠,想來這幾天為了新能源的事情耽誤了不少睡眠,把床鋪整理了一下把夏冶和朱翠翠趕上了床,再檢查了陳夏的作業才上床。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終於快到夏冶的預產期了,陳景銘這幾天是全天候著,時時警惕著準備迎接著小生命的到來,過了預產期兩天還沒動靜,沒想到大半夜的夏冶叫起了肚子痛,陳景銘醒來發現羊水已經破了,幸好朱翠翠這幾天也因為預產期到了留宿在她們家,一有動靜,馬上穿衣起床,預產期前一個禮拜就搬回了J市市區內,離醫院不算太遠,幾分鐘的車程就到了,陳景銘雖然平時遇事冷靜,在這事上卻是亂了手腳,幸好有朱翠翠在,還在家時就打了電話給醫院讓人備著了,是以一到醫院就直接推進了手術室。陳景銘也跟著消毒陪產,胎兒太大,努力了兩個多小時順產都沒成功,當醫生提議剖腹產的時候夏冶含著眼淚問道:“銘姐,留疤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陳景銘看著夏冶痛的發白的臉已經手足發抖了,顫抖著回答:“不會……不……不……會……”

終於兩個小家夥出來了,一個四斤多,一個五斤多,看著醫生抱到面前兩個皺巴巴哭鬧著的女孩兒,讓陳景銘這個失去親人二十幾年的人當場淚流不止,握住夏冶的手埋首在她左肩盡情宣洩著內心的激動和感動。

☆、番外二

此時已經是末世二十年了,自從末世十三年開始,基地之戰全面爆發後,新生基地和B市基地各自派大軍在兩個基地的交界處防衛著對方,然後開始瘋狂對外擴充,花了整整六年多的時間各自占據了南北兩方對立著。再加上漠北的內蒙基地,此時的□□正處於三足鼎立的狀態。內蒙基地暫時放在一邊,天遠地遠的,以目前的實力來說,並不適合花力氣去收拾,而現在的第一目標則是拿下B市基地。

和B市基地之戰已經於末世十九年秋打響,到現在的末世二十年夏天,整整快一年了,懾於B市基地的核武器,讓新生基地束手束腳,是以雙方呈現出膠著狀態。

“我們現在不必要擔心,至少,我們基地的下一代成長起來了。”此時在行政樓裏朱翠翠的辦公室內,一個高層小型會議正在進行著。

“希望,有生之年我能看到□□一統。”說話的是唐剛,今年的唐剛已經七十多了,身體還算硬朗,看了這麽多年的打打殺殺,已經看淡了當年的事情,基於家國情懷,對國家統一的執著更占上風。

“一定會的。”陳景銘笑對唐剛說道,經過這二十年來對人類基因的改造,再活個二十年絕對不成問題。

“還有,晶核的供應量遠遠達不到,把晶核的收購價提高一成怎麽樣”說話的是明振軒,灰色晶核做出來的產品現在已經小規模量產了,軍隊服役人員一半已經用上,而非在役基地人員至少有五分之一的人裝備上,軍部現在用的是高級晶核,語音圖像處理功能並不受距離的影響。

“這個可行,多鼓勵退伍軍人獵殺喪屍。”這一提議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全員裝備通訊儀器,尤其是對於部隊來說太重要了。末世十五年,經過人類十多年的努力反撲和喪屍內耗,剩下的喪屍都已被驅趕到大森林裏面,而經過多次進化,到現在的末世二十年,最低級的喪屍也都是低級腦控喪屍,更進化出幾只特級腦控喪屍,其中獵殺到過一只特級腦控喪屍,晶核容量是神秘的、驚人的,直到現在還沒有研究透徹。

“還有就是退役年齡的最終決定。”朱翠翠把手上的報告一揚:“必須要推遲到四十五歲了,現在服役人員四十歲左右的已經占了三分之二,而新的生力軍要完全成長起來,至少需要五年,關鍵一點就是,沿海地區出現倭人和歐人的身影,內部矛盾可以暫時緩緩,對於外侵勢力,一定要零容忍。”朱翠翠嚴肅起來,內部怎麽鬥都是本朝的事,一旦有外敵侵入,必將傾盡所能相抗。

“這幫孫子,壓根就是強盜!”拍案的是吸納進基地的一個中型基地負責人曹義,也算是深明大義之人,被康雪一頓巧舌如彈,來了新生基地轉了一圈,馬上無條件並入了新生基地,而他仍然負責帶領他原來的二十萬人。

“那曹指揮負責沿海防線怎麽樣”朱翠翠考慮了一下,曹義祖上經歷過那場大屠殺,是以對外侵份子格外仇恨,曹義此時絕對是最佳人選。

“行,我得讓他們嘗嘗有來無回的滋味。”曹義興奮的開口。末世爆發時才十六歲,當時□□和倭國之間的摩擦不斷,雖然渴望上戰場,但也知道不現實,現在有這個機會,自是不容放過。

“還有就是,B市投奔過來的所有老人一定要安排好。”從B市大批量湧出年紀都在七十以上的老人,短短兩年,數量已經超過十萬了,今年人數還有增加的趨勢。

“B市這幫人也太渣了,老了就拋棄,難道他們就不會老嗎”一片責罵之聲,唐剛嘆息了一聲沒出聲。整個會議圍繞基地的所有大事通通討論了個遍,直到下午才算開完,散會後朱翠翠伸個懶腰:“銘姐,我去你家蹭個晚飯怎麽樣”

陳景銘白眼一翻:“你是去蹭晚飯嗎我覺得是去躲趙阿姨才對。”

“嘿嘿,知道就好了嘛,不要說出來。”朱翠翠笑嘻嘻的回應,今年就三十有七了,還是截身一人,趙蓉五年前因為早年奔波落下了心悸的毛病,退了下來,作為一個傳統的□□媽媽,對於朱翠翠的終身大事可謂是操碎了心,可朱翠翠除了嘴上應應並沒有行動,想想也是,坐在這個位置,哪有時間談戀愛哪個有膽子向前湊而朱翠翠一忙起基地的事來更加沒心思想這些了,這麽些年來,漸漸也就習慣了。

“走吧,你不說小夏也來信息讓你過去吃飯了。”陳景銘揚揚手中的手機:“你那倆寶貝幹女兒今天竟然下河歹了大龜上來,不過現在還被小夏罰站著,等著我們回去解救哪。”

想到那倆調皮搗蛋的女兒陳景銘也很是無奈,當年取名為夏平,陳安,喻意為一生平安,兩姐妹都遺傳了夏冶那變態體質,身體素質強悍,越大越皮,從小就沒安份過,去年更是要求跳級,陳景銘兩人沒同意,兩人便逐級找高年級挑戰去了,一直挑到十五級,並放話不讓跳級的話就直接上軍部挑戰,陳景銘兩人不得不讓步,讓年僅九歲的她們直接跳到了十三級。

自從基地人口突破三千萬大關後,基地學校人數也突破了五百萬大關,J市容納不下這麽多學員,是以在各住宅市建立五至九年級的基地學校,J市只有十到十五級的學校及進修學院,基於大多是J市外的學生,學校平時只有一天休息,月底連休四天,便於外地學生回家,今天,是月休的第一天。

陳景銘和朱翠翠把車停好上到所住的二樓,還沒進門就聽到聲音不小的爭吵了。

“媽,小時候欺負我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連小平和小安你也欺負!”聽聲音這是在進修院的陳夏回來了。

“欺負,我那是在教育你!沒有我的高壓教育政策,你能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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