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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天師大會,高手雲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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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怒而威,處之泰然!

不愧是茅山宗的天師,盡顯得道高人之風範。

容流敏蔚然坐下,忽的低聲對一旁的容琳說道:“不可隨意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術法,這是咱們茅山宗的規矩,而且尤其是不可對生人使用,你難道都忘了嗎?”

被訓得一臉委屈的容琳,滿臉不服氣道:“誰讓這個小丫頭片子不知輕重,胡言亂語的,下次她要是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我還要收拾她。”

“你呀!你什麽能長大,我在家怎麽跟你說的,你……”

“鐺!”

正在這時,遠處一聲刺耳的銅鑼聲響了起來。

“鐺鐺鐺!”

又是三聲。

三聲鑼音,天也一下子陰了下來。

容流敏不禁眉頭一皺,尋聲望了過去。

這可是天師大會,什麽人敢如此放肆,難道不怕引起眾怒嗎?

只見遠處的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甚至摻雜著不少驚呼聲。

隨後,只見一隊吹鼓手蹦蹦跳跳的飛奔了過來。

每一個人皆是錦繡紅袍,只是他們所有人都用一張黃紙遮面,露出衣袖外面的雙手,赫然是一個紙人的手。

而後則是兩個穿著黑紅色的女人,黑紅色的長袍從脖子蓋到腳面,很是奇怪,頭頂上則是一個高大的布帽,看不清模樣。

兩個女人各自提著一盞冒著黑光的燈籠。

沒錯!

就是黑色的光,在大白天卻是那麽的顯然,竟能讓人肉眼可見。

“這都是些什麽玩意,怎麽看起來那麽恐怖?”

白玉此刻忍不住渾身抖了起來。

那一隊人越走越近,一步,兩步的,離他們幾人越來越近。

在座的幾人無不驚駭連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包括容流敏父女二人,也是如此。

可以的看得出來,容流敏也害怕了,手中的桃木劍都拔了出來。

唯獨陳宇跟欣欣一直低頭玩手機,陳宇最多也只是擡頭瞥了一眼。

看都懶得看。

裝神弄鬼的玩意!

不過今天這些算是有些本事的,尤其是那兩個提燈女人,已然修煉成陰魂了。

也就是說可以害人了。

可對於白玉,白三石他們今天看到的一幕可以說是刷新了他們認知觀。

那是真的陰魂。

慘白如紙的臉上,五官都有,可是詭異非常,像是……像是紙人面容。

沒有表情。

僵硬!

不協調!

對!

五官極其的不協調。

坐在陳宇旁邊的白玉,手心都冒汗了。

兩個提燈女鬼一步步走著,舉著燈籠,離他們已經不過是七八米的距離了。

陳宇擡頭看了一眼,冷笑道:“兩個提著引魂燈的陰魂就把你們嚇成這樣,要是真的鬼神來了,你們是不是就嚇尿褲子了。”

這聲音不大不小,可在寂靜的落針可聞的場地,立刻傳到了眾人的耳朵裏。

在座的眾人何人不是自詡為天師高手,可竟被兩個陰魂給嚇懵了,傳出去可就丟人了。

尤其是容流敏,一張老臉紅了一半,連連咳嗽,借以緩解尷尬。

關鍵是陳宇說的沒錯,幾個陰魂罷了,至於嚇成這樣嗎?

可還真是害怕了。

隨著太祖爺一句:建國以後,不許成精!

天地間的精怪,陰魂,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們雖然自詡為天師,可幾十年也未見到過真的,平日裏多跟人打交道,倒是學了一身討價還價的本事。

“說的好!”

突然一聲刺耳的磨牙聲。

尋聲望去。

只見四個紅衣轎夫扛著一頂紅色轎子奔跑了過來。

聲音正是從轎子裏傳出來的。

轎子在容流敏的面前停了下來,轎門簾忽然的打開,隨後一身黑紅色長袍的老者,一臉陰森的走了出來。

轎子中,還有一個身披紅色嫁衣的女子,一動不動的坐在裏面,只是身子緊靠在轎子上,腦袋耷拉著,似乎沒有力氣一般。

見到來人,白三石幾人瞬間呆住了。

這不是血煞老祖嗎?

他也來了。

一想到他們剛剛才得罪了人家,頓時有些驚慌。

環顧四周,才發現不光他們,其他人也是驚慌不已。

“是血煞老祖嗎?他怎麽也來了,難道不怕老天師收拾他?”

“他還沒死呢?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

隨後,血煞老祖一躍而起,直接落入了場地中,昂頭大笑一聲。

“血煞老祖萬歲!”

其中也有不少人拱手對其大聲奉承。

可一旁的白三石幾人已然是連世界觀都崩塌了。

白玉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液,緊緊的拉住了陳宇的衣角,“宇哥,你剛剛看沒看見轎子裏的人,我看她好像是個活人,好像是已經……”

“你看的沒錯,是活人,不是好像,是已經死了!”

陳宇搖了搖頭。

這時,聽到身後的容流敏語氣凝重道:“他怎麽來了,難道不怕老天師出手收拾他嗎?”

言語間,似乎對血煞老祖極為討厭。

“血煞老祖,這個名字好陌生呀?”

容琳忍不住問道。

容流敏似乎還對其極為忌憚,壓低聲音道:“此人是湘西屍神宗的人,雖然麾下弟子以趕屍為主,可大多都是借著趕屍為由頭,幹的都是喪盡天良,泯滅人性的事,黃賭毒,沒有他們屍神宗不碰的。”

“而且此人心狠手辣,做事不計後果,還是小心為妙!”

陳宇聽了,也是暗暗點頭。

血煞老祖已經上了必殺名單之人了,先讓他再囂張一會。

下一刻,一聲爽朗的笑聲陡然傳出。

只見一道黑影從遠處快速劫掠而來。

黑影身背一擔重物,卻似鴻雁輕捷。

腳步輕點,便是挪躍百步。

黑影由遠而近,在眾人面前呼嘯落下,重重的站在了只有指頭粗的圍擋上。

赫然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卸嶺力士。

他還是挑著一擔核桃,腳上的布鞋布滿了泥垢,卻絲毫不影響他小腿上粗壯的筋脈。

“原來是卸嶺一脈的人。”

容流敏連連點頭,臉上也是寫滿了詫異。

卸嶺力士向來孤傲,從不與外人打交道,今日怎麽會來天師大會。

而且還是如此明目張膽,完全不是卸嶺力士低調的性格。

正當眾人納悶之時,又是兩道身影,一個從西趕來,一個從東趕來。

正是活佛松布大師,還有少林不濟方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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