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胡作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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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裏騷了?”沈輕緣臉上掩不住的失落, 她還以為她在蒼言眼裏會是一個特別的存在,結果讓人大失所望。

“你想包養我,想給我富婆鋼絲球,沈輕緣, 你自己品品你這些騷操作, 我這輩子都會記得你的。”

蒼言始終覺得沈輕緣很有個人特色, 沒有她說的那麽不堪和平凡。

沈輕緣直言不諱道:“我還是個學生, 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想包養富婆也是為了富婆的錢錢和美色。”

蒼言的安慰雖然另辟蹊徑, 但是沈輕緣還是能聽出來, 她禮尚往來道:“你鉆進人群裏,我也能夠一眼就認出你。”

蒼言就是這個世界最顯眼的存在。

蒼言這次沒有解讀為沈輕緣嫌棄她矮她瘦她白, 她自認現在狀態不錯, 語氣不容置喙道:“好了, 別唧唧歪歪地給自己找理由, 快過來拍照。”

沈輕緣一秒回到解放前,說:“我真的不上鏡, 我給你拍就行。”

她這張臉本來就是路人臉, 再和蒼言一比, 就更紮心了,會直接變背景板的。

蒼言冷著臉, 一副要爆發的模樣,冷聲說:“你到底拍不拍?”

“拍拍拍。”

沈輕緣磨磨蹭蹭地走過去。

她上輩子朋友少, 工作後忙著搞論文, 只有大學時出去玩耍過,但每次拍照都是濾鏡開到親媽都認不出,現在兩人一起拍, 自卑心理作祟,眼神有些躲閃。

蒼言見她在鏡頭裏各種別扭,好像怎麽都不滿意,忍不住說:“好好端著,不準動,眼睛盯著鏡頭。”

沈輕緣下意識聽從蒼言的指揮,呆呆地盯著手機,以前生動的表情現在變得有幾分呆板,而且她和蒼言臉貼著臉,總是忍不住想入非非,臉頰微微發燙。

“哢嚓!”畫面定格。

鏡頭裏蒼言面無表情,臉上始終掛著寒冰一般,然而觸感十分光滑,沈輕緣微微失神,好想和她就這樣摩挲下去。

沈輕緣漸漸找到感覺,說:“笑一個。”

蒼言面無表情道:“不笑。”

沈輕緣撒嬌道:“你不笑我就覺得你在嫌我醜,你笑一個嘛。”

“矯情,無理取鬧!”蒼言翻了個白眼。

她還沒見過拍照時比她還矯情的人,但還是非常不自在地抿唇笑了笑,笑容很淡,眼角微微上挑,但確實是高興的。

“好了。”蒼言揉了揉感覺僵硬的臉。

“你站那裏別動,我再給你拍一張單人照。”沈輕緣說著就往後退,找好角度,蹲下,把蒼言拍成逆天大長腿。

手機像素好,照片裏穿得毛茸茸的蒼言特別好看,周圍的風景徹底淪為一種點綴,整幅構圖裏,主角只有蒼言,其他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沈輕緣滿意地搗弄著。

“拿來給我看看。”

蒼言決定把拍得不滿意的刪除,結果發現沈輕緣在p圖,她困惑道:“你為什麽要p掉自己?我真的覺得你挺好看的。”

“你確定?那看著我平平無奇的臉,你有沒有興趣?”沈輕緣故意湊得十分近,懟得離蒼言的臉只有十公分的距離。

蒼言盯著那離得非常近的臉,好像都能聞到沈輕緣呼出來的氣息,而且那呼出來的氣息還被她吸了進去,她目光呆了呆,撇開臉。

“滾開,我沒興趣。”

“我就說我長得不好看嘛。”其實沈輕緣都是重活一世的人了,對相貌倒也不是很介意,只是和蒼言一比,相差太多,總是會有種天上地下,難以比擬的感覺。

特別是她意識到喜歡蒼言後,就會忍不住介意這張臉長得真的不出彩。

蒼言皺眉說:“所以你真的是因為心理自卑才導致審美小眾嗎?”

為什麽她也心理自卑,雖然她從來沒承認過,可是她沒有小眾審美呢?

蒼言不等沈輕緣回答,就把這認定為沈輕緣在自我安慰,就像是人長期處於心理陰暗時,可能會多出一個副人格,和原人格完全互補。

沈輕緣坦然承認道:“我爹不疼,媽不愛,妹妹還是個嘻嘻怪,當然心理有問題了,緊接著各方面都有問題。”

蒼言問:“你這才不同意看心理醫生?”

沈輕緣說:“是啊。”

蒼言還想問她到底有哪些心理問題,但沈輕緣不主動說,似乎也不好問。

她好心道:“如果你的心理問題挺嚴重的話,還是要早點醫治,你看看你,年紀輕輕不學好,學別人寫什麽小黃文,自己都沒有經驗,只會誤人子弟。”

沈輕緣“咦”了一聲,說:“你看過那些小黃文嗎?你怎麽就曉得是誤人子弟?”

蒼言一怔,面無表情地說:“我一看到你那狗屁不通的文章就性冷淡了。”

沈輕緣寫的那些各個性向的小黃文根本沒法看,變著法子開車而已,她只看過那篇同人文,已經覺得很難受了。

蒼言這話不長,但侮辱性極強。

作為一個熬夜把原主狗屁不通的小黃文看完的人,沈輕緣決定幫幫原主,作勢兇道:“不許人身攻擊,不然我親你。”

“你敢!”蒼言說著搓了搓手。

結果一陣寒風吹來,感覺更冷了。

沈輕緣立刻脫下衣服給她:“來披上。”

“不用,你是想來彰顯你的女友力嗎?我不需要。”沈輕緣剛剛把羽絨服脫下,蒼言就開口斥道。

等衣服穿在身上時,心裏有些感動,但是沈輕緣穿的是毛衣,四面漏風,肯定凍死了,她非常不喜歡被照顧的感覺。

沈輕緣聳了聳肩,說:“你不是喜歡看人家玩滑板嗎?我們在這裏看一會兒就回車裏,我現在又不冷。”

蒼言不樂意道:“都說了那是小時候的夢想,小時候還想當超人呢!現在都長大了,看什麽看?現在就回車裏!”

她和沈輕緣大冷天出來逛小吃街真是一個失策的決定。

回到車裏。

蒼言立刻把沈輕緣的衣服脫下,嫌棄地還給她,那頂帽子戴習慣了,沒有摘。

沈輕緣把衣服蓋在腿上,指了指外面,說:“你看看人家那些情侶。”

蒼言側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一對情侶在喝同一杯奶茶,她抖了抖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直接忽略沈輕緣的羨慕,無情地說道:“你和我不是情侶。”

沈輕緣說:“我們是夫妻。”

蒼言強調道:“是假夫妻。”

“我們還沒領證嗎?”沈輕緣說完意識到口誤,立刻改口道:“那我們什麽時候去領證,變成真夫妻呢?”

蒼言鄙夷道:“你不會真想領證吧?領來領去很麻煩的,我只想獨自單身。”

沈輕緣也猜沒有領證,不然協議裏應該寫明財產瓜分情況,她不在意道:“不想,我只是想著結婚證還有學分,說不定離婚證也有學分呢。”

蒼言:“……”

回到家後,因為把戴了一個上午的帽子摘給蒼言,沈輕緣當晚果然感冒了,具體表現為早上的鬧鐘沒叫醒她。

念在是周末,蒼言以為沈輕緣早上想睡懶覺,而且怕被罵,沒打算叫她,然而等十點過,沈輕緣還沒起來,她讓蔡姨去看看,結果看到沈輕緣鼻頭紅紅的。

蒼言瞥了一眼,說:“活該,讓你想逞英雄,現在感冒了吧?”

沈輕緣啞著嗓子,只覺得腦袋暈暈沈沈的,說:“只是有點小感冒,很快就好了,你別靠近我,傳染給你就不好了。”

蒼言身體差,不像她身體健壯,隨便折騰一下就好了。

蒼言皺眉說:“你自己管好自己吧。”

沈輕緣嘻嘻笑道:“那我去學校覆習吧,這個月底估計要考試。”

蒼言見她真的不把感冒當一回事,念在感冒和自己有關系,好聲好氣地說:“你先吃藥,如果不行就去醫院看看,考試的事先不急,實在不行可以申請緩考。”

“那不行,現在覆習的知識點,再過段時間就該忘記了。”沈輕緣現在背書已經很難了,只想一勞永逸。

蒼言:“……”

她無奈道:“隨便你,你先吃藥就行。”

沈輕緣吃了感冒藥,只是鼻子有些塞。

回到學校,準備去圖書館,又怕一直咳嗽打擾別人,最後只是在宿舍學習,李心言說:“感冒了?你昨天考完試就跑了,我還以為你會和我們對答案呢。”

雖然她們仨中,只有沈輕緣考四級,她和木清都是考六級,但是對答案的過程還是很有趣的,結果一回來沈輕緣直接沒影了。

沈輕緣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地笑道:“和蒼言出去玩了。”

李心言說:“咦惹,今年的期末考試初步估計在元旦後開始,你要考這麽多科,還想考專業第一,我看有點懸。”

沈輕緣現在只求能夠六十分就行,被李心言這麽提醒,精神為之大震,時刻告訴自己:“我只是一個覆習的機器。”

還好她的感冒第二天醒來就好了,沒有影響到她的覆習進度。

蒼言也沒有打擾沈輕緣,林釉找她說是有工作上的事要說,她出門去了林釉公司,主要談了年底需要合作的項目。

全程一切正常,都是公事公辦的口吻,然而談完工作,林釉突然語帶自責道:“阿言,你還在生我氣嗎?”

蒼言早就預料到這次不會只是談工作,淡淡地搖頭,說:“沒有,我們是好朋友,我怎麽會生你的氣?”

更何況林釉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她的事,只是突然赤.身裸.體,嚇到了她。

“那你上次怎麽突然跑了,難道你也是小眾審美,也覺得我很醜嗎?”林釉目不轉睛地看著蒼言,生怕錯過她臉上的一絲細節。

蒼言遲疑片刻,說:“怎麽可能?”

雖然她已經非常了解沈輕緣的審美,並且如果來一個人,她能夠迅速從沈輕緣的角度看出那人是不是好看,但她覺得她的審美一直沒變,她還是大眾審美。

林釉不夠健壯,也不夠黑,但蒼言知道那是林釉為了和她相處時不會突兀,如果林釉想要收拾打扮,隨時都能夠像明星們一樣奪目。

總之,不管是從大眾審美,還是從沈輕緣的小眾審美,林釉都不會是醜人,只能說是漂亮得不夠拔尖。

林釉松了一口氣,醞釀片刻,說:“阿言,我喜歡你,我知道你不會喜歡我,但我還是想正式地告訴你,我不想留遺憾。”

蒼言沒想到林釉會突然表白,她以為她們上次已經說清楚了,說:“我……”

林釉起身繞過辦公桌,彎著腰和蒼言對視著,說:“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蒼言縮在單人沙發裏,緊張道:“你你……你別亂來,我們只是朋友。”

林釉眼底閃過一絲難過,沒有繼續靠近,說:“我知道你知道我一開始是因為我媽想和蒼氏合作才會和你做朋友的,後來我們也一直是最好的朋友。”

蒼言沈默,確實是這樣。

林釉家裏情況和她家不太一樣,林釉和她大哥一直是競爭關系,所以林釉會選擇和她做朋友,不過是長輩指使的。

但她們確實是最好的朋友。

蒼言因為清楚林釉主動和自己做朋友的動機,加上她也願意幫助朋友,導致她從來沒有想過林釉會喜歡她。

她見林釉並沒有任何逾矩的行為,說:“柚子,我們當朋友不挺好的嗎?”

“是啊,當朋友是挺好的,可是人總是貪心的。”林釉閉上眼,直起身往後退了一步,“我想抱一下你,可以嗎?”

蒼言面露猶豫。

“我們認識十三年,作為朋友,我可以抱一下你嗎?”林釉清楚蒼言的脾氣,知道她看起來高傲,實際上心思敏感,特別容易爆炸。

這些年她從來不敢暴露自己的心思,只想好好陪著蒼言,本來一切都好好的,結果沈輕緣的出現讓她產生危機感,一時沖動,把想法暴露出來。

蒼言聽是作為朋友,這才站起來。

“你抱吧。”

蒼言被林釉抱著。

她每次被沈輕緣抱都感覺肩上壓了一座大山,和林釉則感覺自己躺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裏,可她真的只把林釉當朋友,她們只會是朋友。

大約半分鐘後。

林釉語帶期待道:“阿言,你感覺怎麽樣?”

蒼言笑道:“溫暖,是友情的力量。”

其實她想說像媽媽的味道,文錦舒抱著她時就是這個感覺,感覺很安心。

林釉垂眸無奈道:“你總是這樣。”

蒼言不想再做解釋,說:“我可以回去了嗎?”

林釉眸中帶著淡淡的憂傷,說:“嗯,我又不會吃了你。”

蒼言有些尷尬,她剛剛確實怕林釉吃了她,她正要起身道別,林釉又說:“我不是故意想說沈輕緣壞話,但是她的前後變化太大了,她說的小眾審美也很主觀,你還是小心她一些。”

“好。”

蒼言離開時有幾分難過,她和林釉相處時最放松,林釉比她媽還要讓著她,如今再想想,原來竟然是因為喜歡她。

她怎麽這麽遲鈍呢?

她喜歡純粹的感情,如今摻雜著所謂喜歡,她們之間恐怕是連朋友也不是了。

蒼言回到家裏,見沈輕緣穿著T恤,正在伸懶腰,她突然心血來潮道:“沈輕緣,你過來抱一下我,我試試手感。”

試手感?

沈輕緣以為蒼言又要rua自己,下意識想拒絕,最後還是豁出去,抱著蒼言。

蒼言故意把頭放低,原本應該放在沈輕緣頸窩裏的頭,現在卻放在她心窩裏。

沈輕緣滿臉通紅,不自在道:“你感覺怎麽樣?”

蒼言這簡直不是要抱抱,而是要吃乃。

蒼言在林釉懷裏時不好意思,呆呆的像個木頭人,在文錦舒懷裏時,那也是個貼心小棉襖,而在沈輕緣懷裏,那是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她一通胡作非為後,面無表情道:“你胸真大,硌到我臉了。”

心情終於舒暢了。

沈輕緣:“!!!”

你咋不上天呢?

天上的雲朵不會硌到臉!

作者有話要說:  蒼言:心情真好,某人工具人實錘了。

沈輕緣:(╯‵□′)╯︵┻━┻

作者:自己腦補,今天不短不小,剛剛好,快誇我(*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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