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比煙更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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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天已經睡飽，哪裏還睡得著啊？”她搬過來一張椅子，坐在他身邊，一手支頤，微笑看著他：“我陪你好不好，等你忙完了一起休息。”
“一個房間休息嗎？”他情不自禁的打趣。
她臉上一紅，扭捏的撇過頭，給他一個後腦勺。
黎澄泓低笑一聲，沒有再說什麽，專心看文件。
其實，能夠和她這樣安安靜靜的相處，他就覺得很舒心了。
至少，不必再像演唱會那晚，她要與他一刀兩斷，讓他痛徹心扉，萬念成灰。
淩晨一點半時，他終於處理好手頭的文件，感慨道：“恩琦，你比煙更提神。”
“什麽？”宋恩琦一楞。
黎澄泓立即意識到說錯了話，趕緊岔開話題：“沒什麽，快去睡吧。”
“小爸，你熬夜的時候，是不是要不停的抽煙提神，才能撐下去？”宋恩琦疑慮問道：“你這樣，不是在自殺嗎？”
黎澄泓沒有否認，淡淡道：“這些年心裏很煩，也有些累，不靠這種東西，我撐不到現在。沒事，你看這麽多年，我還不是活得好好的？你就不要大驚小怪了。”
宋恩琦看著他深沈悲涼的目光，欲言又止，當他起身要走出書房時，她鬼使神差的，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克制不住的忽然從身後抱住他。
他全身一震，呼吸幾乎都要停滯，就那樣，一動不動，任由她抱著他精瘦卻肌肉緊實的腰。
脊背處的衣服，被她氤氳的淚水打濕，他胸口止不住一疼，拍拍她環抱在他腰上的手：“恩琦，你怎麽越來越愛哭？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沒出息的孩子。”
“我就沒出息，怎麽了？”宋恩琦不好意思的松開他，揉揉有些紅腫的眼睛：“小爸，我去洗臉。”
“嗯，去吧。”在她走到書房門口時，他忍不住低聲問：“恩琦，我可以抱著你睡嗎？”
宋恩琦猛然一震，回頭瞪大眼睛看著他。
被她那樣黑白異常分明的大眼睛瞪著，他很不自然，吶吶道：“我不做別的，只想……像以前那樣，摟著你入睡。就這一次，可以嗎？”
“我也……”其實，她又何嘗不想？只是，她還配嗎？
魅色的一幕幕可恥畫面，驀然襲上心頭，她渾身發寒，胸口悶痛，握緊了手掌，好一會，她才強忍住奪眶欲出的酸澀淚水，搖了搖頭：“不行，小爸，我不能再挨著你。”
“好，我明白了，你如今已經是別人的妻子，該避嫌。”黎澄泓黯然嘆了口氣：“別總是動不動就掉眼淚，我不會勉強你什麽，洗洗睡吧。”
“嗯。”她逃也似的沖進自己的臥室，洗了把臉，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
主臥裏，黎澄泓坐在窗前，望著燈火璀璨的城市夜空，一只接一只的抽煙，除了這個，他也沒有別的解壓方法。
有很多次，他都想用可卡因之類的違禁藥品麻醉自己，可是，他又不能真的放縱自己，那樣他會鄙視自己，沒有臉面再惦念她。
回國的這一個多月，他沒有一夜能夠睡上兩三個小時，頭疼難忍，偏偏就是難以成眠，安眠藥早就已經不起作用，他握拳煩躁的捶打著額頭，怎麽也紓解不了疼痛。
他起身摳了四五粒阿司匹林，就著濃咖啡服下，半個多小時後，難忍的頭疼終於好受些，喉嚨卻開始疼痛，止不住咳嗽起來。
怕驚擾到宋恩琦和保鏢們，他不敢再坐在窗下抽煙，逼迫自己躺倒床上，用方帕捂住嘴，他盡量壓低聲音咳嗽。
就在難受至極時，忽然響起輕輕的敲門聲，宋恩琦在門外低聲問：“小爸，我可以進來嗎？”
他一驚，趕緊將沾染血跡的方帕扔進垃圾桶，起身去開門：“你怎麽還不睡，恩琦？”
宋恩琦將沖泡有緩解咽喉疼痛的藥茶遞給他，不顧他的阻攔，徑自進來。
房間裏煙味嗆人，她將落地窗打開，將窗簾也全部拉開，然後拿起煙盒，抽出一只，微笑問：“小爸，抽煙的感覺是不是很享受？你教教我，我以後陪你一起享受。”
她剛剛含在嘴裏，就被黎澄泓沖過來，劈手奪下，扔出窗外：“恩琦，你瘋了嗎？好好的女孩子，學這個幹嘛？”
“小爸喜歡的東西，我也全部喜歡。在你面前你可以狠心不與我分享，那我等明天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自己買來品嘗。”她漫不經心的說著：“聽說含有特殊成分的煙抽起來更過癮，我明晚就去酒吧找帥哥們討要。相信以我的身材和臉蛋，沒有人會拒絕給我那種東西，是吧，小爸？”
黎澄泓氣得揚起巴掌，就想打在她臉上，可是，對著她悲憤倔強的眼神，他怎麽也打不下去：“恩琦，你不是小孩子了，沒必要因為好奇心，就跟著別人學壞。”
“我樂意呀，反正你都不想活了，總是這麽折磨自己，我幹嘛要長命百歲？我陪你一起慢性自殺不好嗎？”
“你翅膀硬了，可以肆無忌憚要挾我是不是？”黎澄泓怒視著她。
“對啊，我早就長大了。你嫌我不聽話就打死我，我保證不躲。”宋恩琦毫不示弱的逼視著他：“你不戒煙，我就去學壞，吸毒一夜情什麽的，別以為我不敢。你以前答應過我要戒煙你戒了嗎，既然你變本加厲，那我幹嘛還要對你的話奉若聖旨？”
黎澄泓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好半響，才壓住火氣，嘆道：“我一手養大的丫頭，居然要挾起我來了，早知道這樣，當初不如不帶你離開福利院。”
“你後悔了嗎？那要不要我死給你看，將這條你養大的命，還給你？”她微笑問。
“你胡說什麽？！”他煩躁失控的揪住她睡衣吊帶。
“誰胡說了？”她一點也不畏懼的看著他：“你要承受什麽病痛的折磨，我陪你一起經受，你熬不過去死了，我陪你一起死。反正不管生老疾患，我都要與你一起。”
“傻東西，我比你大十一歲，我早晚都會死在你前頭，你懂不懂？”
“我怎麽會讓你先死呢？”宋恩琦半跪在床邊，抱住他的腰：“小爸，在你命不久矣的時候，我肯定是要提前自殺，陪著你一起上路。這是我小時候就有的夢想，活著的時候，我們要在一起，等老死病死的時候，我們也絕不分開。你不喜歡我一直陪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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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房間休息嗎？”他情不自禁的打趣。
她臉上一紅，扭捏的撇過頭，給他一個後腦勺。
黎澄泓低笑一聲，沒有再說什麽，專心看文件。
其實，能夠和她這樣安安靜靜的相處，他就覺得很舒心了。
至少，不必再像演唱會那晚，她要與他一刀兩斷，讓他痛徹心扉，萬念成灰。
淩晨一點半時，他終於處理好手頭的文件，感慨道：“恩琦，你比煙更提神。”
“什麽？”宋恩琦一楞。
黎澄泓立即意識到說錯了話，趕緊岔開話題：“沒什麽，快去睡吧。”
“小爸，你熬夜的時候，是不是要不停的抽煙提神，才能撐下去？”宋恩琦疑慮問道：“你這樣，不是在自殺嗎？”
黎澄泓沒有否認，淡淡道：“這些年心裏很煩，也有些累，不靠這種東西，我撐不到現在。沒事，你看這麽多年，我還不是活得好好的？你就不要大驚小怪了。”
宋恩琦看著他深沈悲涼的目光，欲言又止，當他起身要走出書房時，她鬼使神差的，不知道為什麽，竟然克制不住的忽然從身後抱住他。
他全身一震，呼吸幾乎都要停滯，就那樣，一動不動，任由她抱著他精瘦卻肌肉緊實的腰。
脊背處的衣服，被她氤氳的淚水打濕，他胸口止不住一疼，拍拍她環抱在他腰上的手：“恩琦，你怎麽越來越愛哭？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沒出息的孩子。”
“我就沒出息，怎麽了？”宋恩琦不好意思的松開他，揉揉有些紅腫的眼睛：“小爸，我去洗臉。”
“嗯，去吧。”在她走到書房門口時，他忍不住低聲問：“恩琦，我可以抱著你睡嗎？”
宋恩琦猛然一震，回頭瞪大眼睛看著他。
被她那樣黑白異常分明的大眼睛瞪著，他很不自然，吶吶道：“我不做別的，只想……像以前那樣，摟著你入睡。就這一次，可以嗎？”
“我也……”其實，她又何嘗不想？只是，她還配嗎？
魅色的一幕幕可恥畫面，驀然襲上心頭，她渾身發寒，胸口悶痛，握緊了手掌，好一會，她才強忍住奪眶欲出的酸澀淚水，搖了搖頭：“不行，小爸，我不能再挨著你。”
“好，我明白了，你如今已經是別人的妻子，該避嫌。”黎澄泓黯然嘆了口氣：“別總是動不動就掉眼淚，我不會勉強你什麽，洗洗睡吧。”
“嗯。”她逃也似的沖進自己的臥室，洗了把臉，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
主臥裏，黎澄泓坐在窗前，望著燈火璀璨的城市夜空，一只接一只的抽煙，除了這個，他也沒有別的解壓方法。
有很多次，他都想用可卡因之類的違禁藥品麻醉自己，可是，他又不能真的放縱自己，那樣他會鄙視自己，沒有臉面再惦念她。
回國的這一個多月，他沒有一夜能夠睡上兩三個小時，頭疼難忍，偏偏就是難以成眠，安眠藥早就已經不起作用，他握拳煩躁的捶打著額頭，怎麽也紓解不了疼痛。
他起身摳了四五粒阿司匹林，就著濃咖啡服下，半個多小時後，難忍的頭疼終於好受些，喉嚨卻開始疼痛，止不住咳嗽起來。
怕驚擾到宋恩琦和保鏢們，他不敢再坐在窗下抽煙，逼迫自己躺倒床上，用方帕捂住嘴，他盡量壓低聲音咳嗽。
就在難受至極時，忽然響起輕輕的敲門聲，宋恩琦在門外低聲問：“小爸，我可以進來嗎？”
他一驚，趕緊將沾染血跡的方帕扔進垃圾桶，起身去開門：“你怎麽還不睡，恩琦？”
宋恩琦將沖泡有緩解咽喉疼痛的藥茶遞給他，不顧他的阻攔，徑自進來。
房間裏煙味嗆人，她將落地窗打開，將窗簾也全部拉開，然後拿起煙盒，抽出一只，微笑問：“小爸，抽煙的感覺是不是很享受？你教教我，我以後陪你一起享受。”
她剛剛含在嘴裏，就被黎澄泓沖過來，劈手奪下，扔出窗外：“恩琦，你瘋了嗎？好好的女孩子，學這個幹嘛？”
“小爸喜歡的東西，我也全部喜歡。在你面前你可以狠心不與我分享，那我等明天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自己買來品嘗。”她漫不經心的說著：“聽說含有特殊成分的煙抽起來更過癮，我明晚就去酒吧找帥哥們討要。相信以我的身材和臉蛋，沒有人會拒絕給我那種東西，是吧，小爸？”
黎澄泓氣得揚起巴掌，就想打在她臉上，可是，對著她悲憤倔強的眼神，他怎麽也打不下去：“恩琦，你不是小孩子了，沒必要因為好奇心，就跟著別人學壞。”
“我樂意呀，反正你都不想活了，總是這麽折磨自己，我幹嘛要長命百歲？我陪你一起慢性自殺不好嗎？”
“你翅膀硬了，可以肆無忌憚要挾我是不是？”黎澄泓怒視著她。
“對啊，我早就長大了。你嫌我不聽話就打死我，我保證不躲。”宋恩琦毫不示弱的逼視著他：“你不戒煙，我就去學壞，吸毒一夜情什麽的，別以為我不敢。你以前答應過我要戒煙你戒了嗎，既然你變本加厲，那我幹嘛還要對你的話奉若聖旨？”
黎澄泓氣得胸膛劇烈起伏，好半響，才壓住火氣，嘆道：“我一手養大的丫頭，居然要挾起我來了，早知道這樣，當初不如不帶你離開福利院。”
“你後悔了嗎？那要不要我死給你看，將這條你養大的命，還給你？”她微笑問。
“你胡說什麽？！”他煩躁失控的揪住她睡衣吊帶。
“誰胡說了？”她一點也不畏懼的看著他：“你要承受什麽病痛的折磨，我陪你一起經受，你熬不過去死了，我陪你一起死。反正不管生老疾患，我都要與你一起。”
“傻東西，我比你大十一歲，我早晚都會死在你前頭，你懂不懂？”
“我怎麽會讓你先死呢？”宋恩琦半跪在床邊，抱住他的腰：“小爸，在你命不久矣的時候，我肯定是要提前自殺，陪著你一起上路。這是我小時候就有的夢想，活著的時候，我們要在一起，等老死病死的時候，我們也絕不分開。你不喜歡我一直陪著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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