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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氣昏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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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位上一對男女分坐左右,男子估摸著三十歲上下的年紀,留著一瞥一字胡,女子要年輕些,長得貌美如花。

在二人面前跪著一個馬幫打扮的人,似乎剛說完了什麽,用磕了一個頭的方式做了最後的陳述。

男子轉頭看了看身旁的女人,問道:“夫人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沒有了。”

男子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待本王想好了再傳召你。”

“遵命。”馬幫男子又“邦邦邦”磕了三個響頭才起身告辭,而這高位上的男子和女人,正是寧王高懷以及玉夫人玉纖纖。

待廳內只剩下兩個人,寧王高懷突然笑出了聲音,說道:“怎麽樣,這場賭局是不是本王贏了?”

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玉纖纖卻笑顏如花,擡起蘭花指抵住嘴唇,嬌滴滴地說道:“殿下神機妙算,小女子輸的心服口服。”

寧王又笑了一陣,自顧自地說道:“依本王看,雲安是個非常有趣的人。說起來本王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還是一個乞丐,不過一年的時間……他就已經成長成了如今的樣子,不僅戲耍了幾乎整個雍州成的商旅,還賺了個盆滿缽滿,順道還坑了林府一筆銀子,等林威知曉這件事,那才叫‘啞巴吃黃連’可惜本王分身乏術,不然真想過去看看。”

“那林四小姐……”

寧王輕笑一聲,答道:“你不是已經試過了?人家不願意和夫君分開,難道本王還強拆了這段姻緣不成?本王實在看不懂,夫人為何如此眷顧此人,不過是區區商賈之女,天下多如牛毛……只是都被圈在了深閨裏,唯獨她一人闖了出來罷了。若不是陰差陽錯嫁給了雲安,林四如今的局面還不知道有多淒慘,林威已經投誠了老二那邊……只是終究差了一層,難以躋身心腹行列。等到再過些日子……說不定就會把林四獻出去了。現在他們兩個就像一朵雙生並蒂蓮,誰離開誰都不能活。若是雲安死了,林四便只能回歸林府宗門任人宰割,若是林四死了,依本王看,雲安也逃不過林府和鐘蕭廷對他的清算。”

“王爺高瞻遠矚,聽了王爺的話猶如醍醐灌頂。”

沈默片刻,寧王突然不鹹不淡地丟出一個問題:“……你說的那件事,還有多久應驗?”

“三個月。”

“整嗎?”

“整。”

“嗯,你可別讓本王失望啊……若是你證明不了你值得本王得罪我那三表弟……”

玉纖纖盈盈一笑,美目流轉,笑而不語。

……

轉眼便是十五日後,遠在洛城內的林威,幾乎同時收到了兩樣東西,其中一件是一份包裹,上面放著一封信,寫著岳父大人親啟,小婿雲安敬上。

另外一件,只是一封書信,是徽州那邊的錢莊掌櫃的寫來的。

兩封書信整齊地放在桌上,林威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了雲安那封信,畢竟掌櫃的來的信林威幾乎每天都能收到好幾封,可“乞丐”,不……是女婿的信還是開天辟地頭一回呢,林威有些疑惑:雲安什麽時候會寫信了?該不會是請亦溪代筆的吧?仔細看了看封面上的字,卻發現這封信並非出自林不羨之手,林威皺了皺,盯著雲安的字看了很久……腦海裏閃過雲安剛進府的時候,展現出的種種不堪,再看看眼前這風骨初成的字,林威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即便林威從不願意承認,但他的衰老是個不爭的事實,他開始害怕後起之秀,無發抗拒地從心底裏頭冒出的擔憂和忌憚,特別是那些他曾經苛待過,今後又能危機到他老年生活的後起之秀。

這大概是雄性生物無法擺脫的魔咒……林威看著雲安的字,心裏開始泛空還有些茫然,他甚至偷偷想著:是不是不該對自己的女兒如此冷漠,畢竟孩子還沒出生,就算是生了兒子總要等那孩子平安長大,在此之前……要是雲安和林不羨能死心塌地地為自己賣命,其實也挺好的。

林威撕開了雲安的信……

泰山大人垂鑒,小婿雲安遙拜請安。

日前小婿已攜亦溪抵達雍州,拜謁過岳父大人之故友李知府,又得以求見寧王殿下,一切順利。

雍州城發生了一件大事,相傳塵封千年的‘綠洲的花園’藏寶圖重現天日,一時間雍州各地商賈豪傑頗有逐鹿中原,志在必得之勢。

小婿不才,入贅林府,出門在外自當得起林府的臉面,此等群雄盛會,安能少了隴東南林府的一席之地?

藏寶圖拍賣會場風起雲湧,小婿心想:自小婿入門以後,於嗣無助,於家無功,今日之事莫不是天賜良機,助小婿為府上立功?

於是小婿斟酌再三,決定尊崇天命,索性功夫不負苦心人,小婿最終以叁萬兩黃金的價格替南林府摘得寶圖歸,包裹內附寶圖,望岳父大人笑納。

林威眉頭緊鎖,心道:三萬兩黃金等於三十萬兩白銀,這小子哪來的錢?難道是亦溪給的?她手裏應該有些積蓄,可怎麽會有這麽多呢?

帶著心中的疑惑,林威打開了雲安一同寄過來的包裹,看到裏面那件血漬幹涸的羊皮卷,林威眉頭緊鎖,滿臉嫌棄地抖開之後……

看到了上面密密麻麻的記載,可除了圖畫以外,上面的文字林威一個也不認識……不過這地圖的做工精美,記錄詳細,倒不像是假的。

林威大袖一揮,將寶圖和雲安的信一同掃到一旁,轉而撕開了徽州通廣錢莊掌櫃的的來信……

看完信上的內容,林威只感覺一股怒火直沖頭頂百會穴,盛怒之下眼前一黑,再加上連日來的積勞,竟然一頭栽倒在地。

外面守衛的家丁聽到書房裏的聲響,先是來到門前叩了叩門,喚道:“老爺?”

“篤篤篤”“老爺,小的林祿,您怎麽了?”

林祿敲了五六次也不見裏頭有回答,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說道:“老爺,小的鬥膽進來了。”說完推門而入,看到林威竟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林祿嚇的魂飛魄散,急忙去叫人了。

林府累富三代,富貴破天,區區三十萬兩白銀還不夠支付每年各方面的“孝敬”錢呢,林威之所以昏倒不是因為這個銀子,而是這個“坑”了自己銀子的人,是他從前最瞧不起的,最卑賤的乞丐!

林威何等人物?到底也是在商場,家族之內立於不敗的老人精了,看完掌櫃的信一下子就明白了雲安的真實意圖,而且這件事雍州城內那麽多人都看到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消息就會傳回洛城,到時候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看出來:這乞丐贅婿狠狠地敲了他這個岳父一筆,這讓他的老臉往哪擱?

想他林威商場縱橫半生,只有他賺別人的,哪有他虧的道理?老了老了,卻在一個乞丐手上丟了晚節!

……

這邊廂,雲安上次遞到寧王府的拜帖,經過十多天的沈寂總算是有了回應,雲安換好衣裳,林不羨站在雲安對面為她抖平罩衫上的小褶皺。

雲安問:“你說……寧王拿到那三十萬兩沒有?”

“不好說,估麽著時間應該是已經拿到了,誰知道呢?”

“沒事兒,要是寧王還沒拿到,我就先不和他算賬,等他拿到銀子以後再說。”

“嗯。”

“對了,差點忘了……你先往後撤撤。”

“好。”

雲安打開空間,把之前林不羨從那四十五萬兩銀票裏面攏出來的“爛賬”銀票拿了出來,揣到懷裏關閉了空間。

“差點忘了這個,放在咱們手裏妥妥的爛賬,正好充數順勢給寧王,要是他已經收到銀票的話,我就把這些給他,再想辦法從他那邊換點好銀票回來。”

林不羨默默上前,往雲安懷裏掏了一把,然後又摸了摸雲安的腰際,最後還想掀開雲安的衣袍下擺去看看雲安的腿。

雲安笑著向後跳了一步:“你幹嘛?”

“檢查。”

雲安無奈地看著林不羨,比劃了一個藍星的“投降”姿勢,說道:“真的沒有,那東西容易走火……我輕易不放在身上的。”

“去吧。”

“遵命!”

雲安往前走了幾步,又突然一個箭步跳了回來,正好落在林不羨面前,嚇了後者一跳。

雲安眼疾手快,一把撈起林不羨的腰身,五指張開托住後腰向前一推,二人的身體便親密無間地貼在了一起。

即便她們已經無比親密地擁吻過,可林不羨還是那樣羞澀,她的臉瞬間紅透,美不勝收。

雲安目不轉睛地看著林不羨,勾了勾嘴角,低聲道:“大早上就摸我……欺負人?”

“我哪有、欺負……你,我只是,只是……”

林不羨的解釋終是沒有說完,雲安已經把後面的話成功吞到了自己的嘴裏,林不羨猝不及防驚得朱唇微張,這正好順了雲安的心意,舌尖堅決地頂開了貝齒,一下子就勾上了裏面的柔軟。

“嗯~”林不羨嚶嚀一聲,先是推了雲安幾下,結果和上次一樣,雲安自巋然不動,林不羨便只能抓住了雲安的罩衫,那平整的罩衫直被抓的起了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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