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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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謝茂一路領著他們去了辦公室,短短的一段距離中間還接了好幾個電話,看起來業務很是繁忙,路上時隙甚至還看到了一些面熟的人,都是出現過在電視上的臉孔。

謝茂的辦公室很大,結合他之前跟別人打電話的話語,看樣子應該就是一個經紀人了。

他這會又恢覆了客套的模樣,雖然臉上能細微的看出一些不信任跟不耐煩,好在沒有直接的表現出來,就是不知道心底是不是已經在盤算著再去找一個大師了。

三只小妖怪排排坐在謝茂的對面,王大虎同學笑嘻嘻的:“不知道謝先生委托我們所謂何事?”

他嘴角帶著笑,不是平時那種玩鬧時嬉皮笑臉的笑容,更是有一種幸災樂禍看好戲的意味。

就在來的那一段路上,大虎上網隨便搜了一下。

瞧瞧讓他搜到了什麽……卡克娛樂最近可不太平呢。

底下藝人頻繁的被爆出醜聞,什麽暴力狂,出軌門、吸/毒事件啦等等……

卡克娛樂是很大的娛樂公司,底下藝人很多,爆出幾個醜聞其實也沒什麽。

但是好巧不巧,偏偏就是有那麽多的巧合,這些被爆出醜聞的藝人要麽現在是謝茂手下的藝人,要麽曾經是。

這就很有意思了。

怎麽看怎麽像一場報覆行動啊。就是不知道這位經紀人先生以前做過什麽缺德事了。

謝茂眼裏一閃而過了一絲狠厲,隨即又立刻消失不見,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生,是個很會隱藏自己陰暗面的偽君子呢。

時隙跟大虎對視了一眼,很顯然對方也註意到了。但都很默契的裝作什麽也沒看見。

謝茂臉上帶著悲痛的神情,“是我手底下一位藝人,他以前脾氣很好很溫和的,但是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很頻繁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要麽動手打助理,有次差點對我也動手了。”

“唉,我是真的很擔心他,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懷疑…………”,臉上那痛心疾首的模樣,仿佛真的很是真情實感在為自己的藝人擔心著。

時隙問道:“那他現在在公司裏嗎?”

謝茂看起來還沈浸在悲傷的情緒裏:“不在的,實際上……我不知道他現在去了哪裏,自從出了兩次事以後,我就找不見他了,會不會是那惡鬼把他抓起來了?”

“還望三位大師,務必幫忙抓住那惡鬼,我們共事了這麽多年,他不僅是同事跟是朋友,我實在是很擔心他”

說的很是感人,就是不知道裏面有幾分真假了。

時隙面無表情的聽著,心裏千轉百回。

可能確實是擔心的吧,畢竟……

找不見了,出現自己不可控的事情,能不擔心麽。

“他叫什麽?我們能去他的住所看一下嗎?”

人不見了,自然要先看看家裏了。

謝茂還帶著擔憂的神情:“他叫瞿正,不知道三位大師認不認識,他現在住的公寓也是公司的,自然可以去看”

……

時隙起身的動作一頓,這麽名字好耳熟啊,在哪裏聽過來著。

“這不是琳妹妹那塌了的房子嗎?”,王大虎在旁邊小聲的嘀咕。

哦。

這麽一說,時隙瞬間就想起來了。

看來真的是很巧,上次袁琳梵還在懷疑對方是不是被下了降頭,今天經紀人就起他們來給驅鬼了。

至於到底是真的鬼上身還是心裏有鬼,這就有點考證了。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什麽用,他們人都沒見到呢。

謝茂又接了一個電話,電話裏不知道說了什麽,他臉上擔憂的神情不在,看起來有點不耐煩。

但在面對時隙他們的時候又收斂起了不少,雖然還是隱隱約約能看出來一些不信任,但是現在他也沒有什麽別得選擇,似乎很是急迫的想要解決這件事件。

他掛了電話起身,臉上帶著標準客套的微笑:“不好意思啊三位大師,手下人不聽話,我們現在去瞿正公寓看看吧,離這裏不遠。”

三只小妖怪自然沒什麽意見,緊跟在謝茂的後面。

他說不遠真是沒有多遠,十來分鐘的距離。

這邊有很多的公寓,看起來都是給小明星住的宿舍,不似別墅那麽豪華,但比起來普通的三室一廳,也是要精致的多,基本上快趕上了大虎同學的獨戶小三樓。

謝茂直接輸入了指紋打開門,還一邊說道:“瞿正已經不見兩三天了,自從元旦那天晚上直播出事以後,他就消失不見了,要是還找不到,我們可能就要報警了。”

從玄關進去,裏面的裝飾一覽無餘,看得出來就是一個正常成年男人的住所,雖然裝修精致高端,但裏面很多擺放都略顯雜亂,不知道是因為瞿正之前就不挨收拾,還是按照經紀人的說法,變了一個人已經才讓這個家變得更加雜亂。

謝茂像是知道時隙所想一樣:“瞿正以前很愛幹凈的,甚至還有點潔癖,家裏從來沒有這麽亂過,自從被那個臟東西附體後就變成這樣了。”

他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在向時隙他們傳達著瞿正是一個謙謙君子的信息,一切都是那個不知名的臟東西的錯。

就是不知道是真的感情很好,維護著朋友的形象,還是在刻意想要隱瞞什麽。

時隙站在門口詢問:“我們可以四處看看嗎?”

屋內似有似無飄散著陰氣,不是很濃烈,看得出來這位叫瞿正的明星身邊確實存在著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就是還不知道源頭在哪。

“當然可以。”,謝茂先行進了屋。

“如果一直找不到瞿正的話,最後就只能報警當作失蹤人口處理,公寓到時候公司也會收回的,這些屬於瞿正的東西估計也只能當初垃圾處理了。”

謝茂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是不舍和擔憂。

這個人類太會演戲,時隙已經不想去深究這些神情下面所代表的含義。

客廳的環境一覽無餘,並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時隙跟大虎對視了一眼,徑直的走向了臥室,主臥看起來也正常極了,就是陰氣比客廳裏濃郁了一點,應該是在裏面待的時候比其他地方長的緣故。

但也沒有濃郁多少,看起來就是一個不厲害的小鬼頭。

最值得註意的就是旁邊的次臥,時隙已經感受到了比別的地方都濃郁的陰氣,但是……

他們打不開門。

“謝先生這個門你有鑰匙嗎?”,時隙看向旁邊唯一可能有辦法打開的人。

謝茂看著那個門,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稍微停頓了一會兒才回答:“沒有,我只有大門的密碼和鑰匙,這裏面的房間我是不知道的,畢竟雖然房子是公司的,但是藝人也要有自己的隱私不是。”

說的很有道理的樣子。

那就沒有辦法了,他們總不能強行撬了門吧。

“我去找找吧,說不定臥室裏面有鑰匙。”,謝茂說完就進了主臥,真的開始翻箱倒櫃了起來,先是把床頭櫃翻了個遍,什麽也沒有。

但是時隙看到那個抽屜的縫隙裏露出來一個很想相框一樣的東西,剛才謝茂看到的時候,眼神裏分明一閃而過了一絲很覆雜的情緒,連手上的動作都停頓了一番。

趁他去別的地方的時候,三只小妖怪看了看彼此,大虎上前拿出了相框,上面是四個男孩子,看起來都很是青澀,估計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模樣,最右邊那一個赫然就是瞿正本人,他們穿著一樣的衣服,笑起來很是活力滿滿,陽光大男孩的模樣。

跟現在快三十歲的瞿正有著很大的差別,那個時候青春得仿佛是世界上最幹凈的存在。

少年人啊,很是美好。

另外三個都是沒見過的,也可能是因為不火,所以他們都沒有什麽影響。

大虎同學秉承著不懂就問的原則直接拿去給了謝茂:“謝先生,這三位也是貴公司的藝人嗎?”

謝茂臉上看起來很是鎮定和惋惜:“曾經是,後來解約沒做藝人了。”

“你們也知道這一行,想出頭難啊,沒有紅的命就只能轉行做點別的工作了。”

時隙補充了一句問道:“都是嗎?三個都解約了呀?”。

十來年前的照片了,而且還是已經彼此差距很懸殊的朋友,按理來說既是感情再要好,也沒道理把照片放在床頭。

他問的時候一直註視的謝茂。

對方神情看起來很自然,只是忽然染上了一層悲傷:“有一個已經去世了”

“誰啊?”

“路至”,謝茂指了指照片瞿正旁邊的少年。

那是一個看起來有點靦腆的少年,笑容也不似另外三位那麽爽朗,帶著一點羞澀。

“那他是怎麽去世的啊?”

“跳樓,是嗎?”,旁邊的大虎拿著手機突然接話,問向謝茂。

謝茂幹脆坐在了床尾那邊的沙發上,已經不再年輕的臉上浮現出了懷戀的氣息:“對,本來他們四個當時是要以男團出道的,剛開始確實很艱難,你們可能不知道,任何一個團體出道前,都有漫長的練習生涯,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的,路至……他可能是承受不了這樣的壓力,在一個午夜跳樓自殺了。”

“當時也是你帶他們這個男團嗎?”

謝茂懷念悲傷的神情凝了一瞬才回答:“是,本來是準備簽到我名下的。”

時隙了然,所以後來隨著路至的自殺夭折了麽?

跳樓自殺啊。

那這裏面可真是有太多可以操作的空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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