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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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時隙最後自然還是去了,帶著精心買的禮物。

時間定在了晚上,大虎同學說是去嗨是真的嗨,一個超大的KTV包廂,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小吃零食和酒水。

時隙進門的時候,大虎同學正在鬼哭狼嚎死了都要愛,那聲音嚇得他差點以為自己進到了什麽非法場所。

“哎呀!時隙來啦,就差你了,快來!”

“來everybody!歡迎我們的時隙同學!”

王大虎拿著個麥站在沙發上,停下了歌聲,對著時隙做了一個敞開的懷抱。

周圍坐的大大小小都是辦事處的小妖怪,有些是時隙熟悉的,有些只來得及把名字跟臉對上號。

其實也沒有多少,七八個左右,估計都是大虎玩得最好的小妖怪。

袁琳梵坐得離門口最近,她起身拉著時隙往裏面走,雖然沒了歌聲但是巨大的音樂聲還在,她扯著嗓子喊:“你坐裏面,上面的東西都是大虎買的,隨便吃。”

時隙被拉到了中間的位置,桌子上擺了一個大大的蛋糕,還沒有開封。

大虎從沙發上跳了下來,手裏還拿著那個麥,一本正經的樣子:“來來來,歡迎各位來參加我的生日會,我王某感激不盡,今天全場由我王公子買單,大家吃好喝好玩好哈,你們有錢的就包個大紅包,沒錢的……那就包個小紅包,都是情誼我都不會嫌棄的,只是……會記住你……”

那活寶的樣子逗得大家哈哈笑。

大虎後面又劈裏啪啦獻寶似的說了一大堆,那場景活像唐僧念經。

最後可能是說得有點餓了,終於想起了桌子上還有一個待他拆開的大蛋糕:“好了,我就說這麽幾句,現在拆蛋糕吧。”

時隙旁邊袁琳梵無語的表情都快從臉上寫到了腳底板,聽著這句話才松了一口氣:“終於說完了。”

至於角落裏的林小曲……

好家夥,直接睡著了。

聽到要拆蛋糕了,才悠悠轉醒,還是被身邊的小妖怪搗了一下才醒的。

顯然大家都知道他們的大虎同學是個什麽樣的個性。

蛋糕很大,上面畫了一個巨大的老虎,幾乎占了蛋糕面百分之八十的位置。

按流程大家還是圍在了一起給大虎同學場生日快樂歌,只不過伴隨著的背景音樂是……

青藏高原。

有一個時隙不是很熟悉的小妖怪非要跟著那個調調,差點把自己唱背過去。

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吃蛋糕的時候大家還是很規矩的,沒往別的小妖怪身上摸白白的奶油,免去了回去的時候變成白胡子老爺爺的風險。

後面就是大虎同學一只小妖怪的主場了,他又拿了麥,對著那個顯示器鬼哭狼嚎,還時不時得拉上旁邊的小妖怪陪著他一起瘋。

袁琳梵揉了揉自己被荼毒的耳朵,放下了手裏的蛋糕,看著時隙像是想到了什麽忽然開始擠眉弄眼,那眼神看得時隙心裏直發毛。

“時隙呀,你今天出來,你們家那位沒意見啊?”,因為背景音樂過大,導致袁琳梵說話的時候不得不扯著嗓子,那用力的樣子搭配著姨母笑,莫名有點滑稽。

時隙呡了一口桌子上那綠色的飲料,甜滋滋的怪好喝,還帶了一股淡淡的酒味,他意猶未盡的又喝了一口才回答袁琳梵的問題:“沒有呀,他最近忙,我出門的時候他都沒有回家。”

最近這幾天,他是感覺自家男朋友比以前要忙一點了,聽說人類世界就是這樣,年底的時候公司最忙了。

時隙只得好好的做好後勤工作,出門前他還把晚飯都做好了呢,這樣即使他不在家,敖哥也可以一回家就吃上熱乎乎的飯菜啦。

他可真是個賢惠的小妖怪。

袁琳梵聽到這話嘴角直線上揚:“哦哦~~~回家啊”

“回家以後呢?是不是得做點愛做的事……”,那滿臉八卦的姨母笑仿佛是看穿了時隙。

單純如時隙同學,只覺得這個笑容有點臊得慌,總感覺裏面有什麽他不懂的事情。

好在大虎同學及時解了圍:“琳妹妹你幹嘛呢,快放開我的時隙,你不去看你那個什麽正正還是斜斜啦,你的愛豆呢,你的哥哥呢”

大虎說完就擠到了時隙的另外一邊,可能是嚎了太久,嗓子都有點幹了,那著桌子上的茶水咕嚕咕嚕就是兩大杯。

袁琳梵原本姨母般的笑容驀地就消失了,變成了一個仿佛受了輕傷的少女,臉上全是悲傷:“你不要提他,我們還能做朋友。”

這話一聽就有故事,好奇如大虎同學怎麽能放過,他面朝著袁琳梵水也不喝了歌也不唱了,語氣很是激動:“來來來,有什麽傷心事跟出來讓哥開心開心啊。”

袁琳梵隔著時隙對王大虎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嘿,沒大沒小的,我今天壽星!”

這個身份屬實好用,善良的袁琳梵白眼也不翻了,忽然之間好像真的變成了林妹妹一般,捂著胸口宛如一個弱柳扶風的病美人。

“我房子塌了……”

“啊??”,時隙臉上很是關心:“好好的房子怎麽會塌呢?你東西都拿出來了吧?”

不對啊……

“你什麽時候買的房子啊?”

一連幾個問題直接把袁琳梵都給問懵了,片刻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時隙兩側驟然爆發出了巨大的笑聲,他夾在中間嚇得一哆嗦。

“時隙你怎麽這麽可愛啊~”,袁琳梵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拿著毛衣的邊邊擦著眼角的淚花。

大虎也在笑,他拍了拍時隙的肩膀:“沒事多上上網”

時隙坐在中間,臉上寫滿了無辜與懵懂。

大虎同學笑完還是很耐心的給這個不追星的小妖怪解釋了一下名詞含義:“不是真的房子塌了,這個詞一般來形容粉上的愛豆被爆出了什麽大醜聞。”

雖然時隙聽得一知半解,還是點了點頭,這些詞可真奇怪,好好的詞為什麽要這麽用呢。

大虎說完就沒管時隙了,身體往前伸了伸,看向隔著時隙的袁琳梵,他只關心他的好奇心:“所以你的那個正正還是什麽斜斜的發生了什麽,戀情曝光?還是隱婚生子?再或者□□吸/毒?”

“他叫瞿正好吧,哪來的什麽斜斜”,袁琳梵又想翻白眼了,但是作為一個美少女,得忍住。

“哦,那就是正正啊,他幹什麽了?”,王大虎同學絲毫不關心人家叫什麽,只關心有沒有八卦可以聽。

“就是好像被下了降頭一樣。”

傷心的追星少女語氣有點傷感,雖然她的房子很多,但畢竟……

愛過。

真情實感的追過,怎麽能毫無感覺呢。

這是再建多少新房子都彌補不了的傷痛。

……

旁邊的王大虎一下激動了,怎麽娛樂八卦裏面還有靈異事件呢,“下降頭?他中蠱啦?”

袁琳梵有點沒好氣的樣子:“我怎麽知道,我就在演唱會見過一次真人。”

“那你怎麽知道他被下降頭了?”

“我說的是像!像!!”

王大虎嬉皮笑臉的:“哎呀別生氣嘛琳妹妹,哥聽到了,所以他幹什麽了?”

袁琳梵攤在那裏顯得有點有氣無力,可能是想起了房子塌了的傷心事:“他打人……”

王大虎很是配合的做出反應:“咦~暴力要不得!”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呀,多溫文爾雅的小哥哥,怎麽就是這樣的呢”

時隙難得插了一嘴:“會不會是假的呀?”

“不是,他助理都給出驗傷證明了,還有監控視頻,被錘得死死的了。”

所以才傷心,要是沒有石錘,她現在應該奮戰在反黑第一線。而不是坐在這裏聽著一群五音不全的小妖怪鬼哭狼嚎。

在王大虎看來這就是一個典型的人設坍塌事件,還以為有什麽大瓜吃呢,而是很是無趣的繼續拿起了麥,還是唱歌好玩!

everybody嗨起來!!!

剛剛安靜了一會兒的包廂因為大虎的重回戰場又開始熱了起來。

各種土嗨的神曲一首接一首,偏偏他還不自己嗨,非要拉著別的跟他一起蹦,連林小曲都沒有逃過王大虎的魔爪。

還有一向幹什麽都淡淡的薄圖。

時隙自然也加入了蹦迪的戰場,幾首下來累的不行,桌上那五顏六色的飲料就擺在他面前,時隙完全當成解渴的水來喝。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越喝越渴,越喝越熱……

好似有什麽東西要從體內奔湧而出。

時隙撓了撓自己的脖子跟耳朵,燒得慌,最難受的還是頭頂,那裏格外的癢,只能一下又一下的糾著自己的頭發。

他呆呆的坐在沙發上,看起來很是乖巧,就像是累了之後的短暫歇息,如果有小妖怪能仔細湊近看的話,就會發現……

那大眼睛裏眼神已經開始游離渙散,瞳孔完全不聚焦。

可惜沒有小妖怪註意到,大家各瘋各的,各玩各的……

包廂裏到後面簡直就是一個群魔亂舞的現場,時隙完全沒有聽到旁邊羽絨服裏手機一直在響。

現在時間已經晚上十一半點了。

別墅區721號別墅門口,敖景禦站在那裏臉色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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