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罌聽著沈凇說愛他，心臟仿佛浸到了蜜裏，卻又生出一點點酸澀來。

“我也愛你。”他說，回過頭來輕吻那個高大的男人。

遇見沈凇，是他這一生最幸運的一件事。

在那幾分鐘裏，一切的一切，如電影般在他腦海中閃現。如何相遇，如何被照顧，如何愛上…他全都想了起來。

沈凇射進他身體裏的時候，他高潮著哭出來。

情欲褪去，只留下滿身暧昧痕跡。

沈凇見他臉色不對，慌亂地把他抱進懷裏。

“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沈凇以為自己弄疼了他。

沈罌緊緊地摟著他，睫毛顫了顫，有淚從裏面湧出。

“哥哥…”

許久沒聽到過這個稱呼，沈凇楞了下。

“我記起來了，全都。”沈罌聲音軟軟的，還有點啞，悶悶地在他懷裏說道。

他擡起頭，親了親沈凇的下巴。

惹得沈凇身下又要勃起。

“別再撩我了，小祖宗。”他笑著說道，卻回吻著懷裏的人。

沈罌決定要走了。

他站在沈凇面前說自己想去巴黎時，心裏其實是有些緊張的。

他怕沈凇不高興，又怕自己離不開。

他對沈凇是一向很依賴，但他又不想像菟絲子一樣永遠攀附著他。

他也該長大的，也要學著長大，然後能夠站在沈凇身邊，他想。

沈凇沈默著，許久，揉了揉他的頭發，說道，

“好啊。”

他原本是坐著的，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裏，他拉過沈罌的手，胳膊圈緊，把他擁進懷裏。

沈罌站著，摟著他的男人把臉蹭在他懷裏。沈凇站起身來比他要高很多的，所以這種視角讓他覺得有些新鮮。

沈罌伸出手，在男人的頭發上揉了揉。

“哥哥，你不要在我不在的時候喜歡上別人。”他說。

像是在預支將來分別的日子裏的愛欲，他們在那個夏天瘋狂的做愛。

有時是沈凇扯著他做，有時是沈罌勾著沈凇。

那個暑假，他們一起旅游，一起去很多地方，一起在各種地方做愛。

海景別墅裏，沈凇親親床上的人，準備抱著他去浴室清洗了，卻又被沈罌勾著脖子親吻。

“別鬧了，寶貝。”他皺眉。

已經折騰了大半夜了，他怕沈罌身體吃不消。

“還要……”沈罌纖細的手指摸向他挺立的下體。

沈凇把人壓回床裏。

沈罌的身體早已經在一次次交合中熟透軟爛，他就像顆浸在酒裏的櫻桃，甘甜、誘人、又讓人上癮。

沈凇手指插進他的後穴，那裏還往外流著先前射進去的精液，又軟又滑，嫩紅色的肉洞張闔著。

“都合不攏了，怎麽還要…”他說，像是故意要讓沈罌羞恥似的，手指在裏面攪弄，弄出黏膩的水聲。

“寶貝是被淫水浸著長大的嗎？”他舔上沈罌紅腫的乳頭。

“嗯…下面想吃哥哥的大肉棒…”沈罌腰肢扭了扭，腸肉吸吮著裏面的手指。

“它很餓…哥哥感受到了嗎？”他附在沈凇耳邊，嗓音低低的，軟軟的，帶著甜膩的喘息聲，像專勾引人的小妖精。

“都怪你啊…哥哥。”他手指繞上沈凇的腰。

於是一整晚，他們都再也沒離開床。

到最後什麽也射不出來了，沈罌還是緊緊地拉著沈凇。

肚子裏全是沈凇的精液，有些酸脹。

陰莖已經發紅了，已經射不出什麽東西，可憐地滴著透明黏液。

前面的小穴也被肏地紅腫，流出的水弄得下面濕淋淋的。

後穴裏的東西一拔出來，堵在裏面的精液就爭先恐後地湧出來，是真的合不攏了，可沈罌還覺得不滿足。

更多的其實是心裏的不滿足。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麽，或者說，在迷茫著什麽。

他的身體渴望沈凇，像是永遠也填不滿。

而他的心，也不知滿足地汲取著沈凇的愛。

沈凇看得出來他內心的慌亂，他只是把他緊緊地扣在懷裏，一遍一遍地吻著他說我愛你。

他的小愛人是只沒有安全感的幼鳥，需要被呵護，又渴望學會飛。

他願意愛護著他，也不會剝奪他長大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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