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羊皮寶藏圖 咖喱蛋包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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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玥很想翻身出去把人趕走, 畢竟是在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榻上躺著一個陌生女子,實在是過於別扭。

但是又不能因此暴露,只能一動不動地被容顏壓著。

許久未曾這般接觸, 這麽壓了一會, 南玥竟有些留戀,思緒也有些混亂, 腦中瞬間浮現了那一次兩人唯一的一次親密。

帶著旖旎之色的畫面仿佛就發生在昨日, 縱使那時筋脈斷裂的痛苦與歡愉並存,從被動到主動,從克制到瘋狂。

南玥閉了閉眼睛, 伸手推了推她道:“你...”

"噓...別動。"容顏道。

南玥看她, 發現她依舊是一臉的嚴肅, 認真地聽著床榻上的動靜, 不由垂了眼睫, 嘴角微微苦澀一笑。

容顏腦子裏也亂的很, 生怕祁文安就此回來,然後在發生一些什麽不可描述的事。雖然她知道祁文安不是隨便的人, 但看這模樣也不一定見得就把持的住。

她不由納悶, 之前這曾小姐不是還請了祁文安過去嗎, 怎麽突然又自己過來了,前後不一的有些奇怪。

兩人各自沈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一時間都沒說話。

過了一會,門外突然響起了靠近的輕微腳步聲,床榻之上也有了微微的動靜, 似是那曾小姐有些安耐不住。

門被輕輕推開,容顏從床底側目,看到一袂白色衣擺, 緩緩地走進。

來人不是祁文安,床榻之上的人似乎也發現了,將自己蒙在了被子裏亦是大氣不敢出。

來人似是在屋內輕輕地翻找了片刻,隨後緩緩地朝著床榻之處走來。

南玥眉頭微皺,他本就是為了晚間不驚動別人,做這麽一場戲把羊皮卷給容顏,卻沒想到能正好撞上這樣的事。

床榻之上的曾依依似是再也忍不住,終於驚叫一聲,一下子將一只瓷枕朝著來人扔了過去。

“曾小姐?你怎麽在這裏?”開口的聲音是沈鶴的。

容顏聞聲一楞,隨後聽到曾依依的叫聲:“你...沈相你怎麽在這裏....你...!!!”越到後面聲音越發慌亂,隨後不由驚叫一聲。

沈鶴似是撇開了眼睛,隨後手微微一揮,將地上的衣物揮起扔到曾依依身上道:“曾小姐這般太莽撞了,若是傳出去,怕是要打了陛下的臉,還是早些離去吧。”

曾依依坐在床上盯著他,眼睛裏又是羞惱又是憤恨,但是卻不能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

悶聲不吭地穿上衣服便跑了出去,等她走後。沈鶴嘆息一聲,隨後對著床底說:“你們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下面。”

南玥眼神微微一凜,拉著容顏一躍而出,速度極快,瞬間落於門口處,與沈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看到是容顏在,沈鶴絲毫也不驚訝,微笑道:“看來你已經拿到你想要的了,這樣也好,我也本就想拿了去給你。”

容顏被他這話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受寵若驚還是怎樣,總覺得沈鶴這麽為了她而闖祁文安房間很是說不過去,於是問道:“你怎麽突然想要幫我?”

想到兩人之前的交情也不算淺,不久前才見過,容顏也不想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沈鶴依舊微笑著,樣子也算坦誠道:“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未曾告訴你,你知道皇後娘娘滿心記掛著前朝秘寶的事,她已經得到了些消息,不日便會啟程。”

容顏靜靜地看著他,知道他沒說完。

沈鶴繼續道:“我想到你已經集齊了這些,便告訴你一些事,便想著若由你來解開這個秘密,也未必不可。”

容顏道:“你這麽幫我,豈不是背叛了陛下和皇後?”

沈鶴笑得輕松,好像就在說一件無比自然的事:“我從來都沒忠心過,何來背叛。”

他邊說著,邊微微打量著立在一旁持劍沈默的南玥,隨後又道:“現在你拿到了四份,只是還差一樣東西。”

容顏道:“什麽東西?”

沈鶴微笑:“皇後得到的消息,秘寶藏於昭陵以西的瓊山,秘史中記載得藏寶圖可知其通道,前朝後人之血可開啟密門。”

容顏皺眉:“我不算前朝後人?”

沈鶴搖頭:“你的血脈有胡人之血,並不純粹,所需的應該是真正的皇室之血。”

“這個,我有辦法得到,我可以幫你。”

容顏擡頭看他,感覺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人一樣。

“沈相,認識你這麽久,我突然發現我好像一點都不了解你。”容顏道。

從他方才面對曾依依的時候,能看出他是會一些武的,不如表面看起來那般弱不禁風,他似乎把自己藏得很深,沒人知道他想要什麽。

容顏發現自己之前一直進入了一種誤區,對於沈鶴的理解,帶著對書中描寫的先入為主。

原以為這個人物的存在就為了引起當時端陽和女主的矛盾,以至於他存在的意義就是與端陽公主相愛,修成正果。

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麽一回事,這個人比她想象的要覆雜。

“你可以選擇不信,但若是你願意信我一回......”沈鶴微笑道,“三日後,我在你山腳下等你出發,可以搶在皇後娘娘到達之前。”

......

從平南王府出來之後,容顏手裏緊緊握著最後一個羊皮卷,南玥也沒再說過話。

回去後,容顏將原有的三份都拿了出來,放在一起,終於拼成了一個完整的羊皮手稿。

只是上面依舊沒有任何字跡。

她一個在屋內思考著怎麽破解上面的地圖,現在沒有系統的提示,她只能靠自己慢慢摸索。

突然一個人影擋住了光線,容顏擡頭看見是南玥:“你來了?過來幫我想想,怎麽辦、”

南玥直立著低頭看她道:“那個沈鶴,不是好人。”

容顏擡頭看他,想聽他解釋原因,可沒想到南玥話鋒一轉,又道:“但是他昨日說的話,是真的。”

容顏挑眉:“你怎麽知道是真的?”

南玥垂眸,道:“我有我的渠道。”

容顏笑了笑,隨後搖搖頭道:“你們這些人都一天到文神神秘秘的。”

“不過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去。”

這個機會很難的,或許有冒險,但是卻是回家的最直接的途徑,且沈鶴沒有必要刻意地害她,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麽,終究不會與她太過沖突,否則先前也不至於一次次地幫她。

南玥低頭沈默,似乎在想些什麽。

突然她註意到南玥手上有兩把劍,不由問道:“你怎麽多了一把劍?”

南玥回神瞬間低頭,將其中一把放在了案幾上。

“給你的。”

容顏一楞,那是一把小巧的淡青色的劍,很是漂亮,大小很適合女子。

南玥道:“過幾日要去的地方不安全,帶著總比空手要強,我不一定能時時刻刻護住你。”

容顏楞了楞:“你也要一起去?”

南玥在墻邊坐下,半倚靠著淡聲道:“我說會幫你,就不會食言。”

容顏覺得若不是自己栽過一次,這一次怕是又要被感動到沖動,想要留下了。

半晌不知道該說什麽。南玥卻突然道:“我餓了。”

容顏一楞,又聽他道:“若是感動,就去做些吃的給我可好?”

容顏瞬間有些恍惚。

她有一種錯覺,好像回到了曾經在平南王府的時候,祁文安也曾這樣,帶著些微微委屈腔調,不情不願地,有些別扭地說一句:“我餓了,你餵我。”

容顏下意識地甩了甩頭,將那些畫面甩了出去,告訴自己過去的事不能再想,便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廚房。

因為不是飯點,廚房裏沒什麽人,容顏蒸了些米,又將先前好不容易調制出來的咖喱塊拿出來。

咖喱的制作過程不是很容易,光是香料在這物資貧乏的古代便很難找全。不過好在前段時間因為南玥這個“金主”,山上寬裕不少,容顏也從昭陵城裏的番商那裏買了一些過來,總算是調制出一些來。

打開罐子便聞到日式咖喱的那股奇特的香氣。

容顏準備好後,便開始炸雞排,切土豆、洋蔥與胡蘿蔔丁。

容顏將一個幹凈地鍋刷了些油,等米熟了便放蔬菜丁翻炒,下米炒成普通的炒飯,放了些醬油提鮮。

又刷了些油,容顏動作迅速地讓蛋在鍋底結成了一層薄薄的蛋皮,在表層蛋液還未曾凝固時便將米飯放了上去,將蛋皮翻過來包住了米飯,迅速盛了出來。

最後切好雞排放在蛋包飯上,交上了熬好的咖喱醬汁,便端了回了房間。

似曾相識的流水工作,容顏走在過去的路上,越發覺得自己仿佛還是當時的小廚娘,想方設法地換著花樣給祁文安做飯吃。

就連剛剛,她在廚房的時候,下意識地腦海中就排除了那些已經做過的花樣。

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當你以為你忘掉的時候,總是在最不經意間偷偷冒出來,讓自己有些措不及防。

推門進去,容顏將餐盤放在案幾上,轉頭卻看到南玥已經靠在墻邊,睡了過去。

他眼下有著淡淡的青色,似是有些疲憊。

容顏走上前去,輕輕將手放在他的太陽穴替他按了按。

南玥的睡眠很淺,觸碰的一瞬間便已經醒了過來,卻不肯睜開眼睛。

“你要的吃的做好了,不如吃完了再睡。”

南玥睫毛顫了顫,聲音有些悶道:“你能不能餵我?”

容顏手頓了頓,想到自己跟這個人相處以來,終歸是索取更多,而自己除了給他提供一個避風居所之外再沒有任何幫助。

其實還是欠他的。

容顏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這一頓飯餵的容顏心猿意馬,各種思緒在腦子裏亂飄,一會南玥和祁文安的臉重疊在了一起,一會又覺得下一秒南玥就會像祁文安一樣,因為各種各樣的小事鬧別扭。

但是她發現純屬她自己多想。

南玥一聲不響地任她餵,容顏拿著小勺挖一口飯與蛋皮蛋液,送到他的嘴裏,又用筷子夾了一塊雞排混著咖喱醬汁送到他嘴邊。

南玥的動作和祁文安真的太像,吃起飯來慢條斯理,不發出任何聲音。

容顏看著他的模樣,心思又飄了起來,下意識一個手抖,在一旁的羊皮卷上滴上了一滴咖喱汁。

“哎!”容顏一陣慌亂,連忙拿了手帕去擦。

然而剛剛擦掉表面的醬汁,卻發現沾染過醬汁的地方,顯露出三四條紋路來。

容顏頓時楞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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