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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夜間的密會 手抓餅和蒸海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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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義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幕, 翻了個白眼,隨後撇了撇嘴,又深呼出一口氣, 將面巾重新帶上, 轉身離開,將獨處的空間留給這兩人。

世子這麽久了, 難得對一個人這麽執著, 只要能把握好尺度,他應該成全他,談義默念著, 這般想著。

容顏扒著祁文安的脖頸不放, 把臉頰放在他的下巴處磨蹭了幾下。祁文安有些不自在, 卻沒推開她, 任她這樣抱了一會, 耳根到脖頸的位置卻有些發燙。

“世子你怎麽在這裏?你讓談總管帶我出來的嗎?”

說著她擡起頭:“世子是不是也想我了, 想見我才把我偷出來的?”手指還不自覺地在他的下巴喉結的位置打著旋。

縱使只有兩人,可這裏終究是在外面, 祁文安還是適應不了這般的親密, 他不自然地咳了一聲, 道:“你先下來。”

容顏耍賴:“不,我不下來, 除非世子承認想我了。”

祁文安掰了掰她的手指,想試圖把她扯下來,可她纏的死緊, 又不敢真的用力傷到她,於是僵硬著聲音威脅道:“你若不下來,我現在就把你送回去。”

容顏撇撇嘴, 心想你才舍不得送我回去,但還是聽話地將手松開,看著祁文安:“世子要帶我去哪啊?”

祁文安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一會你便會知道。”

......

祁文安沒有帶她回平南王府,而是帶了她去了一家酒樓,容顏站在高高掛起的“望春樓”這三個大字面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容顏楞道:“世子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祁文安看她一眼,神情有些不自在,道:“這裏環境好。”

容顏目瞪口呆地被祁文安一路帶了進來,裏面的掌櫃看到他後,祁文安從袖中拿出了一只玉牌,那掌櫃一楞,隨後恢覆了面無波瀾,帶著他們上了頂樓的包廂。

雕刻精致的紫檀木案,和蘇繡薄錦繡制的坐墊,和一架巨大的屏風橫在了整個包廂的中間。

容顏看著這總統套房級別的房間,覺得有些不真實,情不自禁地問道:“世子,你怎麽突然這麽大手筆了,這一晚上要花多少錢啊。”

祁文安默了默,道:“這裏不花錢,這是我的酒樓。”

容顏又一次震驚了,她沒想到書中那個成為了沈鶴的葬身之地的京城第一酒樓,竟然會是在祁文安的名下。

祁文安在紫檀木案前坐下,自己倒了一杯準備好的大紅袍,細細品著道:“王府現在有眼睛盯著,帶你回去總歸是不方便。”

容顏第一次來到這麽寬敞而精致的包廂,止不住腳步地在這屋內轉了一圈,邊走邊感嘆道:“世子,我現在可算知道你的錢都是哪裏來的了,現在我相信你是真的不缺錢了。”

祁文安喝茶的手頓了頓,道:“嗯。這是其一,其他的你若想看,等京城事情了結後我再帶你去。”

容顏“嘖嘖”了兩聲,默念了兩聲土豪,繼續在包廂內轉來轉去。

一聲輕微的“咕——”聲響起,雖然聲音不大,祁文安的臉卻僵了僵變得有些紅白相間。

容顏本來還在摸那屏風邊框處雕刻精致的花紋,聽到這一聲似是肚子叫的聲音,不由回頭,楞了楞,脫口而出問道:“世子你餓了?”

祁文安面色頓時一陣紅一陣白,被她這麽一看一問,頓時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吭聲了,緊緊地抿著嘴唇,盯著容顏看。

容顏覺得好笑,湊近了道:“餓了就說嘛,這酒樓反正是您的,我去給世子做點宵夜來。”

說著還似安撫似調戲地在他臉上摸了一把,如願以償地感受到肌膚的熱度,容顏覺得這熱度透過她的指尖溢了滿懷,整個人都熱烘烘的,在這夏夜的包廂裏變得有些悶。

轉身出了門,找到了掌櫃讓他帶領著她去了廚房。

望春樓不愧是京城最大的酒樓,這規模堪比禦膳房,連巴蜀之地的白涼粉都有,還有一些海產海螺之類的。

容顏撈起一直個頭還挺大的海螺,聞了聞覺得挺新鮮便切了點蔥姜絲腌了一下,加了點黃酒上鍋蒸。主食點心她準備弄個手抓餅配著吃,揉面和面,又起一鍋炒酥油加了點八角和蔥段炸香後澆在生面上,隨後搟著面皮,摸著酥油和蔥花一層一層地搟過去。

甜品她就偷了個懶,用那現成的白涼粉沖調,放在冰塊上冰鎮讓其很快凝結成凍,又加了些紅糖葡萄幹花生碎之類的調味,就做成了個碗簡單的紅糖冰粉,雖然簡易,但卻很適合夏天。

煎好手抓餅,另一邊的海螺也差不多了,容顏調了些醬汁澆了上去,盡最大可能地保持海產物本來的鮮味。

端著吃食回了包廂,容顏安置好簡單的宵夜,到一邊水盆前洗了洗手,便替祁文安撕著手抓餅餵他,一邊替他用銀針將海螺肉挑出來放在他的餐盤裏。

她靠的很近,身上還有著從廚房帶出來的淡淡油煙味,頭發許是因為忙碌而變得有些松散,祁文安的目光順著她的睫毛到鼻梁,到嘴角,再到脖頸。

突然他頓了頓,道:“臟了。”

容顏楞了楞,順著祁文安的目光看向自己,摸了摸自己的領口和頭發絲,頓時一囧。

炸酥油的時候沒怎麽註意,竟有一大塊的油漬站在了頭發和衣領的地方,有好幾縷頭發都因油漬粘成了一縷一縷的,因為沒燙到肉,也沒什麽感覺,她竟然到現在才發現。

祁文安默默地撇開頭,似是有些嫌棄,隨手扔給了她一張帕子,讓她自己擦擦。

容顏:“......”不帶這麽嫌棄的。

有些窘迫地擦了擦頭發,可惜這油漬粘在發絲裏已經是擦不幹凈了,反倒越擦越油,只能向祁文安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祁文安默默地端起了那碗紅糖冰粉,一小勺一小勺地往嘴裏送,感受到來自容顏的視線,心裏一絲小小的得意油然而生。

方才他肚子叫在她面前失了面子,如今正好扳回一局。

容顏可憐兮兮地看著他,道:“世子,我可能要洗個頭。”

祁文安咽下口中的冰粉,感覺滿嘴都是甜滋滋的紅糖味,還有葡萄幹和花生的混合香氣,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他道:“嗯,我喚人給你打水。”

容顏彎了彎眉,嬌聲道:“我要世子幫我洗。”說著她湊得越發近了,“我一個人洗不幹凈。”

祁文安想也沒想地就拒絕。

片刻後。

容顏舒舒服服地躺在地面鋪的竹席上,頸部微微枕著個小瓷枕墊高,頭發自然地垂落在溫度適宜的熱水盆中。

祁文安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將她的頭發散落開來,將自己的兩道衣袖卷起在手肘的位置,拿起一旁的皂角均勻地替她抹在頭發絲上。

他手的力道很輕柔,細細地替她打著泡泡,按摩著頭皮,容顏好久都沒這麽舒服地享受過了,睜著眼睛看著頭頂上的人,道:“世子,你的手好舒服,一點都不像第一次給人洗頭發。”

祁文安看了看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家夥,在看到她眼神裏的熱度時,手上的力度下意識地重了些。

容顏被扯到頭皮“嘶——”了一聲,轉為變得一臉哀怨。

祁文安移開目光道:“確實是第一次。”隨後似是被熱水的熱氣蒸的,耳畔微紅。

容顏仰著頭,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他精致的下巴和喉結,這大半夜地從宮裏逃出來,跟他窩在這麽個安靜的房間裏,聽著對方熱烈的心跳聲,總有一種類似於偷.情的罪惡和刺激感。

從前在現代的時候,偶也有遇到理發店的小哥長得很帥的,但卻沒見過這般又帥又容易害羞的,讓人忍不住想扒下他那層倔強的外皮,狠狠蹂躪。

想到這裏,她試了試伸手勾住他的衣領,直直地將他的上半身往下一帶,將唇湊了上去,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還順便用舌尖舔了舔他的牙齒。

祁文安沒反應過來,被她偷襲成功,再看容顏滿臉的得逞的笑意,臉色越發覺得燙了,那舌尖的一下似是勾住了他的心神,既著迷又想逃離。

祁文安的臉上浮現出一陣紅暈和懊惱之色,緊緊地抿著唇不再說話。

容顏閉上眼睛裝作什麽都沒幹,心裏卻樂翻了天,感嘆調戲祁文安當真是一件會上癮的事。

這一場頭洗的好像有些長,容顏閉著眼睛逐漸昏昏欲睡,直到水都冷了,祁文安才讓人重新打了一盆熱水來替她洗幹凈頭上的皂角泡沫。

這般一折騰,這晚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大半,容顏迷迷糊糊地擦著濕漉漉的頭發,祁文安喚人收了水盆,開門時,突然聽聞一旁的包廂裏傳來一些聲音。

他皺了皺眉,他們的頂層包廂是在四樓樓頂,同層的還有兩個同級別的包廂,本來是空著的,可就方才他們洗頭發的時間,其中一間已經亮起了燈盞。

容顏此時也聽到了隔壁傳來細細密密的說話聲,本來有些混沌的意識清醒了些,擦頭發的手頓了頓。

那聲音聽得有些不真切,但其中一人的聲音她已經有些熟悉了,隱約能聽出來部分音色,正是晚上才與她分別不久的慕容泗。

而另一個聲音似是個女子,用著無比嬌軟的聲音說著些什麽。

祁文安自然也是聽到了,他回頭看容顏,後者此時已經重新換上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對著他眨了眨眼睛。

祁文安頓了頓,關上了房門,道:“暫時先別出去。”

容顏無辜地擡頭問道:“發生了什麽嗎?”

祁文安道:“有些事情要辦,你在這裏等我一會。”

容顏心中有些預感,於是拉住他道:“...世子要去哪裏?我一個人在這裏會害怕,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祁文安猶豫了一瞬,似是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隨後他嘆了一聲,道:“罷了,跟我一起來吧。”

祁文安熄滅了屋內的燭火,帶著容顏走到了屏風之後那後面是張用來休憩的矮塌,祁文安在上面的不知哪裏有節奏地敲擊了幾下,便見到矮塌翻了過來,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通道。

祁文安伸手,容顏將手放在他的手心,跟著他跨了進去。

這通道是直通另一邊包廂的,設計的很巧妙,四通八達,將整個酒樓的各個角落都串聯在了一起。走在這通道內,便感覺對面的聲音越發清晰起來,慕容泗有些帶著些邪氣的笑時不時的傳來,惹得容顏身上起了一陣陣的雞皮疙瘩。

很快,祁文安便停了下來,此時他們已經能夠清晰地聽見上面的聲音,容顏猜想,他們應該是在那個房間的正下方了。

兩人靜靜地站立著,聽著上面的聲音時不時地傳來。

容顏心中有些打鼓,她有些害怕慕容泗會說出什麽話來讓祁文安誤會她,但又不得在此聽著。

一嬌軟的女子的聲音略帶喘.息,聲音有些發顫道:“殿下...小格不願意去勾引他人,只願意一生伺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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