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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沈鶴的關心 打怪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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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泗瞇著眼睛看她, 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直接躲到了樹叢之後。

他問道:“怎麽進宮了?”

容顏解釋道:“這是聖旨,陛下大約是看祁文安寵愛我, 想把我放在宮裏看著好安心, 也是陰差陽錯地入了宮。”

慕容泗打量了她一下,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隨後扯了扯嘴角, 伸手摸向她的臉道:“怎麽樣,祁文安手裏的羊皮卷拿到沒?”

樹叢之後很少有人能來,基本上處於一個死角, 容顏有些緊張, 尤其是他手伸上來那一剎那, 容顏只覺得無比的惡心。

奇怪的是她從前勾引祁文安的時候, 卻從來沒有感覺過半分不適, 反倒是眼前這個人, 無論他的五官有多深邃立體,語氣多麽撩人, 依舊讓她感覺一陣濃烈的種馬氣息。

強壓著心中的不適, 容顏垂了垂眼簾, 道:“榮燕無能,祁文安對我雖然寵愛, 但卻始終未了解到任何關於這個的消息。”說著她還疑惑地擡頭:“您確定這其中一個羊皮卷在祁文安的手中嗎?會不會消息有誤。”

慕容泗若有所思地看著她,半晌後突然一笑:“這麽緊張幹什麽,或許消息有誤吧。罷了, 你既然進宮了,就先安心待著吧,有需要我會再來找你的。現在......”

說著, 他突然湊近,將呼吸打在容顏的耳畔道:“許久不見,有沒有想本王?”

容顏一僵,點頭道:“自然是想念您的。”

耳邊傳來輕輕地笑聲,緊接著就是慕容泗的聲音:“本王可是想念燕兒很久了呢,可是卻感覺燕兒跟本王生分了許多。”

說著就要低頭親她,容顏有些忍無可忍,手抵著他胸前的衣服道:“殿下,這裏不方便,正殿內您還得快些回去。”

慕容泗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無事,眾人都喝醉了,沒人註意的到。”只見那張臉越靠越近,容顏知道這次他怕是要來真的了,低頭看著自己蠢蠢欲動的手,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一個巴掌扇過去。

下一秒,容顏的手被他一把抓住,慕容泗瞇著眼睛看她,道:“怎麽了?本王總覺得你有那些地方不一樣了,從來你可從來不會這般抗拒。”

容顏低頭忐忑道:“不是的,只是有些害怕,這裏畢竟是皇宮。”

慕容泗“呵”了一聲:“罷了,下次再來找你,你先在宮裏待著,我看那個端陽公主和你關系不錯,你密切註意著點她的動向,她手裏可能有一張羊皮卷。”

容顏趕緊應下,道:“殿下放心。”

慕容泗轉身便出了樹叢,容顏看著他的背影松了口氣,看了看大殿的方向,祁文安依舊沒有要出來的意思,容顏突然自嘲了一聲,便轉頭想要離開。

緊接著她擡頭,猛然發現樹叢之後站著一個人,一身白衣,不知道已經在那裏站了多久,連一絲氣息也沒有流露出來。

容顏心中打鼓,不知道他方才是否聽到了自己和慕容泗的對話,只能安耐著不動。

沈鶴從樹蔭下走了過來,靜靜地看了她片刻,隨後道:“放心,周圍沒人。”

容顏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明白沈鶴是怎麽想的,只能有些僵硬地看著他,問道:“你方才,什麽時候站在那裏的?...”

連慕容泗都毫無察覺。

沈鶴微笑著,搖了搖頭:“我什麽也沒看到,什麽也沒聽到,你大可放心我不會說出去。”

容顏有些警惕,看著他:“為什麽?”

沈鶴道:“說出去對我也沒什麽好處。而且我看的出,你很討厭他,即便是你們之間有什麽聯系,你也多半有苦衷,既然這樣,我為何要白白陷你於不易?”

說著他走進了些,伸手替她撩開了頭頂上掉落的一只樹葉,容顏有些不自在,說了一句:“多謝。”

沈鶴搖搖頭:“不必謝我,只是下次小心些,這次是我看到,下一次萬一是別人,難保不會多想,這皇宮比你在平南王府要險惡的多,你萬事多留點心。”說著他頓了頓,道:“你在這裏,本來是為了等平南世子吧。”

容顏猶豫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沈鶴道:“你不必等了,今日宴會之後,陛下估計會留他下來夜談,你早些回去,等我想到辦法再送你出宮。”

容顏點頭,看的出沈鶴是真心想要幫她。

只是見不到祁文安,心中有一瞬小小的失落,沈鶴看得出來她微微變化的情緒,轉頭看向空中的明月,嘆道:“你很喜歡那個平南世子吧?”

容顏一頓,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這麽問,她道:“是。”

沈鶴看她,道:“但你騙過他,利用過他,甚至至今的你,都沒有真正打算和他共度一世,對嗎?”

容顏一驚,她感覺心像是直接被澆了一桶冰水,瞬間涼了下來,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沈鶴似是直接將她看穿了,看到了她心底裏自己都不願意去考慮的事。

沈鶴看著她,目光看的有些遠,也似好像沒在看她,道:“這世界上有許多事都比男女之情更重要,但是這種感情雖然渺小,確是最為純粹,一旦沾染上了欺騙和利用,最終定然是鏡花水月一場空。”

這話說的容顏楞住,她直勾勾地看著他,張了張唇想反駁,卻無從開口。

沈鶴說完看到容顏的表情,頓覺自己是不是說的太過了,想了想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安撫道:“希望你能是個例外。”

他的手很溫暖,不帶任何旖旎之意的安撫,微微撫平了她心中的不安。

容顏道:“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她總感覺沈鶴對她有些不一樣,不是像男女之間的暧昧,而是一種類似親人的感覺。

沈鶴嘆了一聲,道:“不過來自朋友的關心罷了,你若是覺得不適,我以後便不說了。”

容顏笑笑,道:“您說的對,先前是我太不清醒了,我會好好理智地考慮自己的事的。”

隨後她深呼一口氣,道:“有時候覺得,您和公主的感情倒是讓人羨慕。”若是沒有書中的悲劇,兩人一定可以甜甜蜜蜜到老的。

沈鶴微微一笑:“公主她心思單純,性格直率,不過好在她出身好,沒什麽實質的煩惱。”

容顏點點頭:“是啊。”

沈鶴見她平靜了些,微微笑了笑,轉身準備離去。

容顏平覆著心緒讓自己冷靜下來,突然想到什麽,連忙叫住他:“長清伯!”

沈鶴頓住,回頭看她。

容顏想了想,還是準備提醒他一句:“這幾日,若有人約您去望春樓,請務必小心。”

說完以後,她覺得這是她穿書以來,說的最大膽的話了,只是眼前人命就在她眼前,或許有一日這個眼前白玉一般溫潤的男子就會在不久後徹底消失,而公主府的那位亦是會落得一個悲慘的結局。

不論他是否真的值得信任,但至少這一刻,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人是發自內心地幫助她的,所以她想至少在保住他命這件事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沈鶴聞言後,看著她有一瞬間的驚訝,問道:“你為何會這麽說?”

容顏隨口胡謅道:“先前聽慕容泗說漏過嘴,可能會對您不利,您多加小心便是。”

沈鶴看著她,眼中有些疑惑,但是還是道:“好的,我記下了,多謝你。”

容顏點頭:“應該是多謝你才對,你幫了我許多次,我無從報答,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罷了。”

沈鶴微笑,點點頭,隨後轉身離去。

容顏抿了抿唇,想到了方才沈鶴所說的話,深呼出一口氣,轉身回了禦膳房。

......

容顏跟隨端陽公主離開的時候,祁文安在宴席上偷偷的看了一眼容顏的背影,隨後便收回了視線。

永嘉帝當時看到了這一幕,等使臣散去之後,單獨留下了祁文安,說是前些日子太忙,都沒時間和侄兒敘敘舊。

殿內只剩了他們兩人,永嘉帝笑著對祁文安開口道:“哎,若不是端陽將那個小廚娘帶來,朕都快忘通知你了,前些日子從你府上搶了你寵愛的胡姬去了禦膳房,朕心有愧,奈何實在喜歡這小廚娘的手藝,朕明日就挑選十個美艷的胡姬送到你的府上,以示補償。”

祁文安擡首看向龍座上的人,道:“陛下多慮,一個胡姬而已。”

永嘉帝看了他一眼,似是在他眼神中當真看不出半點失落,於是他笑著對他說:“先前朕政務繁忙,一直也沒時間問候你一句,如何?這來京的一路可順利?”

祁文安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他放下茶盞道:“實際侄兒這一路,走的並不順暢,路上遇到了刺客。”

說著他看了下永嘉帝的表情,發現並沒有什麽變化。

先前不斷有刺客刺殺之時,他就已經基本確定跟永嘉帝有關系了,如今特意說出來,想看看他的反應。

永嘉帝“哦?”了一聲,面無波瀾地道:“竟敢有人刺殺皇親貴胄?文安怕不是得罪了什麽江湖人?”

祁文安斂眉,平靜地道:“有幸的是侄兒抓到了那幾個刺殺之人,本想直接處決,奈何因為那領頭之人的身份似乎有些不妥,又是刺殺皇親國戚的大罪,便將他們直接帶到了雁京,等待陛下的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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