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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寵妻的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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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大殿內寂靜無聲,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靖王不悅皺眉,也不管眾目睽睽,直接伸長手臂將靖王妃摟懷裏,低沈的聲音裏透著與生俱來的霸道和強勢,“阿悔,你說什麽?”

“難道我說的不對?”靖王妃眉梢微微上揚,眉心掠過一抹俏皮。

靖王身上的怒奇跡般的消失無蹤,寬敞的白色袖子無風自動,那僵在一側的舞姬尖叫出聲,身子騰雲駕霧般飛起,然後重重摔落在葉楚然腳下。

葉楚然嘴角狠狠一抽,“靖王殿下,好歹是姑娘家,憐惜一些,若摔破了這美麗的臉蛋,豈不可惜?”

“有皇上憐惜就夠,本王的憐惜只給阿悔。”說著將愛妻擁得更緊不說,還眾目睽睽之下,柔情款款親吻靖王妃的額頭。

葉楚然一囧偏頭,恰好望見雲瓊掩唇低笑的模樣,心裏又是一軟,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捏她腰側,在她望過來時又正襟危坐,一副正人君子模樣。

雲瓊鄙視他,有賊心沒賊膽,活該被靖王懟。

因為來訪的有郡主,所以葉楚然便讓大臣們攜家眷來參加國宴。

聽說貴客身份,命婦們不約而同攜帶了尚未出閣的女兒過來,其目的不言而喻。

至於身份尊貴程度不低於靖王的雲落郡主,因為已經成親,倒省去了許多麻煩。

命婦和小姐們望著靖王的動作,又是害羞又是羨慕。

成親多年,夫妻感情深厚,據說膝下已有三子一女,這簡直就是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幸福。

命婦們不約而同看自家相公,那眼神雲瓊了解,有責怪、有嬌羞,也有委屈。

小姐們卻是眼冒紅心,滿臉嬌羞,若非礙於國宴,恐怕早已撲上去了。

如此優秀又只對一人溫柔的男子,簡直是所有女子理想的夫婿人選,她們又怎能不為之心動?

大家各懷心思,一時間大殿內寂靜無聲,沒有人敢說話。

一片靜謐之中,雲落豪邁的拍案大笑,“不悔,你也太客氣了,要是別的女人敢這麽勾引我家阿宇,我廢了她。”

比了個殺雞抹脖子的動作,雲落又是一陣爽朗開懷又帶著些許甜蜜的笑。

靖王妃偏頭看她,眼神冷漠如霜,“你總是跟千歡廝混在一起,她的優點你沒學到一點,怎麽這血腥暴力、目無法紀的行事作風,倒學了個十成十?”

“誰說我是跟她學的?”雲落不服氣,撇嘴反駁,“我本來就是這樣,我師傅從來沒說過什麽規矩體統,我從小在山裏跟野獸廝混在一起,沒有長殘已經是祖上積德了好吧?血腥暴力、目無法紀這種壞習慣,根本不需要學的好吧?因為我壓根就不知道什麽是法紀。”

“也只有你師傅,才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靖王妃搖頭,眼底掠過一抹難以言喻的覆雜。

雲落大笑,爽利道,“你還真了解我,對了,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什麽真的?”靖王妃不答反問。

“有人敢穿得比舞姬還少去誘 惑靖王?我只聽說過靖王不近女色、專情癡情,可沒聽說過他流連風月場所,怎麽會……”雲落露出好奇的樣子,雲瓊低笑,“雲落郡主,打人不打臉啊,你提這件事,是要讓他們夫妻不睦嗎?”

“想太多。”雲落撇嘴,“我只是好奇,誰這麽大膽子,竟敢去誘惑有夫之婦,難道就不怕不悔的毒嗎?”

靖王妃未出嫁之前,是個惡人聞風喪膽的女俠,後來認祖歸宗,回歸故裏,就成了靖王不可或缺的賢內助。

夫妻倆鎮壓叛亂,她更是大義滅親,將自己的親生父親送上斷頭臺,這份大義,得到無數人的稱讚和認可。

但最讓人欽佩的 不是她的武功和謀略,而是救死扶傷的醫術。

自古以來,醫毒不分家,她的毒術也不在醫術之下,所以早已認識她的雲落,才有如此一說。

雲瓊笑了笑,很不以為然,“話不是這麽說的,不是所有人都如你和靖王妃這般,嫁了個一生一世只對你們好的夫君,許多姑娘自然羨慕,想要爭奪一番……”

“不自量力。”靖王妃對這個說法很不屑,冷冷瞟一眼姍姍來遲,卻連請罪都沒有,就直接偎到葉楚然懷裏的淑妃和燕妃,聲音裏帶了冷森寒芒,“如果那個男人能為了一個女人拋棄另一個,那將來也絕對有可能,為了第三個女人,拋棄第二個……”

“不悔啊,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有一個對你癡情不悔二十多年的未婚夫,很多女人可有自信了,她們覺得,她們有絕對的能力把握住男人的心……”雲落懶洋洋靠著椅背,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見燕妃、淑妃都在向葉楚然獻媚,話鋒倏然一轉,勾著紅唇故作妖 嬈道,“雲瓊,你最近過得好嗎?”

“你看我現在,像過得不好嗎?”俏皮一笑,雲瓊眨眼,“雲落郡主,你真是字字珠璣,難怪攝政王對你寵愛有加。”

“寵我是因為覺得對不起我,當初要不是他疏忽,我也不會被人抱走十幾年,當野孩子養大。”不屑撇了撇嘴,雲瓊眸底閃過一抹失落,隨即又神采飛揚,“不過,也要多謝他,要不然我也不會遇到阿宇。”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漫長人生,一切自有定數。”總結性說了這句,靖王妃看向黑著臉的靖王,“南哥哥,你在生我的氣嗎?”

“不是。”悶悶將她摟緊,靖王沈聲道,“阿悔,你還在意那日發生的事情對嗎?我當時是認錯了人,可我發誓,我這輩子只……”

“笨蛋。”靖王妃低聲嗯嚀了句,眼底閃過情誼,“你對我如何,我當然知道,只是想到剛才,心裏有些不舒服……”

身體落入熟悉的懷抱,她臉頰一紅,不再言語。

“原來我的阿悔是在吃醋,我真開心。”靖王樂滋滋的又親了親她臉頰,轉而望向葉楚然,又是冷酷如冰的模樣,“皇上,你挑女人的眼光,我真是不敢恭維!”

葉楚然茫然不解,“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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