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五章:和好

關燈
雲瓊感染了很嚴重的風寒,到二月下旬起駕回宮時,身體還是軟綿無力,只得上了那輛青篷馬車。

看到坐在車裏的葉楚然,她薄唇抿了抿,選擇了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

葉楚然看她的眼神頓時兇神惡煞,帶著將她一口吞掉的狠戾。

這個女人,他憐惜她生病,特意放下策馬揚鞭的瀟灑陪她坐馬車,她竟擺出一副防賊似得面孔,果真如燕妃所說,不識擡舉。

突然,馬車一個顛簸,雲瓊的身子因為慣性而往馬車裏面倒去,原以為會摔得四仰八叉,誰知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耳邊傳來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接著她就落在了一個溫暖而熟悉的寬闊懷抱中。

意識到這是誰的懷抱,她蒼白著臉劇烈掙紮,“你做什麽?放開我。”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葉楚然柔了聲音說,扣著她的腰將她禁錮在懷裏,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有的沁香,他有些心猿意馬。

十幾天沒有碰她,說實話,他很想念她的滋味。

那日確實很生氣,所以才將她丟在那裏離開,只是剛回到營帳,他就後悔了。

他承認,那日他確實沖動了,在雲瓊沈默的時候,他甚至有掐死她的想法,他想一個人靜一靜,他是君王,長居高位、發號施令都成了習慣,在他想要冷靜的時候,所有人會識趣的走開,不去碰觸他的逆鱗。

而雲瓊,就偏偏是個意外,明明知道他還在惱恨六年前的事情,她卻不肯開口,甚至連解釋都沒有,他生氣了,當時腦子裏只有報覆,報覆,還是報覆。

等他回到營帳內,才發現自己做錯了事,可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去尋她,唯有默許追風派人通知葉惜楓,將她尋了回來,帶到營帳內宣軍醫治療。

她身心似乎都受到了重創,迷迷糊糊的囈語著很多話,有對不起他的話,也有深情的告白,守護她的那個夜晚,他的心,再次軟了。

這十幾天強忍著不去見她,推遲了回程時間,就是讓她調養身體,更想讓自己想清楚一件事。

為什麽平時那麽冷靜的人,碰到雲瓊就這麽不冷靜,總是忍不住暴躁,想要將她的美好狠狠撕碎。

男人溫柔的嗓音跟六年前一樣,雲瓊偏頭看到他柔和了線條的俊臉,頓時委屈,鼻子一酸,眼淚撲簌而落。

葉楚然嘆息一聲,將她擁得更緊了一些,輕輕用手撫摸著她的發絲,“別生氣了,我為那日的事情向你道歉。”

“葉楚然,你既不在乎我,為什麽非要這麽折磨我?”雲瓊委屈得哽咽起來,眼淚打濕葉楚然的肩膀。

葉楚然將她擁得更緊,六年前,他最大的渴望就是將她娶回家,讓她成為自己的妻子,平安喜樂過一生。

到如今,兩人指尖隔的不止是六年,還有他滿身的鞭痕和心窩的傷疤,他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葉楚然心裏長嘆一聲,溫柔捧著她的臉,吻去她眼角的淚水,看了她好大一會兒才開口,“罷了,我這一生,栽你身上了。”

雲瓊委屈的撅著嘴不吭聲,她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他,當初真的是迫不得已,為什麽他非要懷疑她呢?

就算是現在,她國破家散,親人下落不明、天各一方,她依然想要跟他相安無事,好好的生活。

可是為什麽,葉楚然就理解不了這一點呢?

非要追究當年的事情,那個晚上他在亂葬崗奄奄一息,她又何曾睡了安穩覺?先是派紫鳶去給追風、追影報信,讓他們去救他,然後又深夜瞞著所有人悄悄打開城門出去,到三十裏外的鎮子尋……

可是,為什麽葉楚然非要問呢,就算她說了,他會信嗎?

相信自己的不必解釋,不信自己的,何必解釋?

她一直相信這句,也覺得沒必要解釋。

他既然認定六年前是她狠心無情,她又何必自尋煩惱、自取其辱?

“葉楚然,明明是你在折磨我。”心裏委屈的時候,有人安慰,委屈就跟滾雪球似得越來越大,心裏也就越委屈,這是人之常情。

雲瓊雖然曾是掌握生殺大權的女帝,依然避免不了,那種委屈因為他柔和下來的嗓音,被放大了數倍,讓她抑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葉楚然低頭吻住她的唇,壓抑的聲音從兩人貼合的唇角溢出,“別哭了,我答應你,以後我會盡量不去想六年前的事,你也不要總是做什麽倔強惹我生氣,我們好好的,可以嗎?”

他錯了,就算再惱怒,也不該去傷害她,哪怕言語傷害也不行,她的驕傲被他徹底踐踏,她也沒有多大的激烈反應。

他想,應該是自己誤會了她,所以她才用沈默來抗議。

吻著吻著,女子身上獨有的沁香在鼻尖縈繞,他有些心猿意馬,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手緩緩往下,解開她的衣帶,掀開衣角往裏面探索而去。

雲瓊瞬間忘了哭泣,呆呆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掙紮著抗議,“不……不行,葉楚然,我不要……”

“為什麽不要?”葉楚然的手不安分的在她完美胴體上游走,眼底帶了三分邪氣,“瓊兒,這麽久沒有在一起,我一直在想你,難道你不想我嗎?”

雲瓊頓時面紅耳赤,掙紮著想逃,卻被他扣住腰重重往下一拉,她站立不穩跌坐在他懷裏。

葉楚然眼底帶了邪氣,一邊溫柔吻著她的唇,一邊抽出手掀起她的羅裙,還不懷好意的在她耳邊說,“瓊兒稍後可要忍著些,外面可都是士兵。”

雲瓊害羞得捶打他,他哈哈大笑,雲瓊呆住。

有多久,沒有看到他這種輕松的幹凈笑容了?

大概,過了好多年吧?

迷迷糊糊中被他壓下,男人的雙手在她身上放肆點火,她水眸轉為迷離,“葉楚然,你……”

葉楚然最受不了她這楚楚可憐的小眼神,再也忍受不住的拉著她共赴巫山雲雨。

雲瓊紅著臉罵他,換來男人更狂肆的動作,她卻沒有覺得不適和痛苦,反而如吃了蜂蜜一般,心裏溢滿甜意。

能影響到他,說明他其實是在意她的,對吧?

不然,他怎麽會說,栽在她身上呢?

在這種情況下想他說的話,怎麽想怎麽覺得邪惡,她臉頰更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