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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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汪邊說話,邊回到了家裏,商竹鳴還在想著乾坤宇宙的事情,他還記得當初他第一次去後山查看的時候,師尊看到他並沒有停下的攻擊。所以說那時候師尊是把他當成了另一個人?而那個人,很有可能是另一個平行宇宙的自己?

這太巧合,太不可思議了。可是除此以外根本就解釋不通。如果真的是的話,那麽那個人又在哪裏?這宇宙中真的有無數個平行世界嗎?要是哪天再蹦出來一個商竹鳴,想想滿世界都是自己,真是尷尬的要命。

他想起自己的乾坤宇宙還剩有一次查看過去的能力,可是他修為不夠,只有等他結成元嬰才能查看。也許到時候讓他看一遍這個世界的過去,就能找出答案。

“主人你別胡思亂想啦,就算突然間又有一個你蹦出來,哭著喊著求我吃他的牛肉幹,我都不會跟他走的。”

商竹鳴微側過頭,面無表情地斜睨著商小夏。

“那好吧,再加一個牛肉罐頭也不行。”

商竹鳴不想再理他,自顧自走回煉器室。

當他一推開門,看到整潔幹凈的室內時,一時怔在了那裏。

“夏夕臻……”他喃喃道。

商小夏探頭探腦的跟過來,一看,哇哦了一聲:“田螺爸爸幫你打掃過啦。”

商竹鳴笑道:“田螺爸爸是什麽鬼。你這句話的歧義太大了。”

商竹鳴一邊說一邊在地上的蒲團上盤坐下來。

“這句話哪裏來的歧義?”商小夏好奇的問道。

“你說的是田螺姑娘引申過來的指代你那勤勞的爸爸夏夕臻呢,還是指你喜歡玩的那個游戲裏的天羅爸爸?拿把千機匣整天biubiubiu。”

“你還老說我整天玩游戲,你自己不也是嗎?你要是不玩游戲你怎麽會知道那麽多?其實我告訴你,那個游戲裏面天羅不是爸爸啦,他們連奶媽都打不死。真正可惡的是蒼雲爸爸,我上次一個人跑商的時候就遇到蒼雲爸爸來劫鏢,真是日了狗了。”

商竹鳴面無表情地看著它。

商小夏:“……”

商小夏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就犯二了,立刻找了一大堆借口跑走了。

商竹鳴看到商小夏身影消失,才又拿出光腦,開始計劃他的出行事例,這次他又加了一條,去尋找另一個“商竹鳴”的下落,如果這個人存在的話。

商竹鳴回到房間的時候,夏夕臻仍舊在擺弄那個沙盤,他看了一眼,發現夏夕臻已經把太一道宗的勢力範圍劃到了古夏鎮。

“試過夏龍龍了嗎?”商竹鳴問。

“夏龍龍?”夏夕臻低著頭輕聲問。

“它的名字。”商竹鳴解釋道。

“嗯。”夏夕臻輕輕點了點頭。

“感覺怎麽樣?”

“師尊是為了我特意做的嗎?”夏夕臻輕輕撫摸著夏龍龍紅色的戒身,輕柔道,“我一定會好好珍惜它的。”

商竹鳴笑道:“我煉制夏龍龍,可不是為了讓你珍惜它,而是為了讓它保護你。”

他走過去,輕輕點了點沙盤上的水晶塔:“你打算回夏家?”

夏夕臻將沙盤上夏家的房子全部推翻,碾的粉碎:“總得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相應的後果。”

商竹鳴看他這副冷漠的樣子,很想去摸摸他,可是他又怕給夏夕臻期待,只好忍住了。

商竹鳴默默地看著夏夕臻擺弄沙盤,想到什麽突然笑了起來:“你這樣劃地盤,到時候這個房間都擺不下了。”

“也許到了那個時候,就已經換了房間了。”夏夕臻道。

商竹鳴想誰說不是呢。

他盤坐在床上,閉上眼睛,想將神識放空而入定,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卻總是不成功。

他覺得很熱。擡手抹了抹額上細微的汗珠,他睜開看到夏夕臻依舊安靜坐在一邊,沒有什麽異狀,難道只有他一個人覺得熱嗎?可是金丹修者根本不會被外界的環境影響才對。

他有點煩躁,閉上眼運行了幾遍混沌化無訣,依舊靜不下心,只覺得身體裏有一把火在燒,汗水沿著俊美白皙的臉龐滑落,他只好睜開眼,皺眉擦去汗水。這太不尋常了。他籲了口氣,將衣領扯開了一點。

一絲異樣的酥麻突然湧上來,心跳也一陣陣地加速,商竹鳴深吸了一口氣,他的臉浮上淡淡的紅暈,呼吸也隨之粗重起來,這感覺再熟悉不過,該死的合歡宗!為什麽那個什麽鬼東西到現在還會發作?

夏夕臻停止手上的動作,慢慢地擡起頭漠然地看著他。

“我……我出去一下……”商竹鳴覺得口幹舌燥,他有點頭暈,慢慢的扶著床沿下床,剛站起來的那一瞬,竟有些站立不穩的搖晃。

“師尊要去哪裏?”夏夕臻停下手,冷冷地問。

商竹鳴現在連聽到他的聲音都有些把持不住,夏夕臻的聲音低沈而有磁性,就算是如此冰冷的語氣,聽在商竹鳴的耳裏也猶如催情。

“我……我有點渴……我去喝點水。”

商竹鳴艱難地朝門口走了一步,他顫抖著握住門把手,感覺手心全是汗,幾乎要熱的冒出火來。

一只修長的大手覆住商竹鳴握在門把上的手,夏夕臻整個人都貼了上來,從後面將商竹鳴困在門與他之間,他微微低下頭在商竹鳴耳邊輕聲道:“師尊恐怕不是去喝水,而是去找別人解合歡宗的淫毒吧。”

商竹鳴閉上眼,他控制著自己全身的力氣才不讓自己轉身擁抱身後的徒弟:“你放開我。”

“為什麽師尊每次都想著別人。為什麽我不行?”夏夕臻另一只手圈住他的腰,將自己的腦袋擱在商竹鳴的肩膀,聲音帶著委屈和不滿,“如果上次我不來,你是不是就跟師伯在一起了?我有什麽不好,你為什麽就是不接受我?”

商竹鳴感覺汗水滑入自己的衣襟,非常的不舒服,他難熬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雖然說好不再讓師尊為難,可是讓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去找別人,我做不到。”夏夕臻拉著商竹鳴還握在門把上的手,將他樓到商竹鳴身前,另一只手也慢慢收緊,形成了一個牢牢的擁抱。

“就算師尊不喜歡我,可是合歡宗的毒,讓弟子來幫你解決好嗎?我什麽也不求,只希望師尊不要找別人。你可以只把弟子當成一個工具,師尊,你不要拒絕我這個要求好嗎?”

商竹鳴覺得夏夕臻的氣息已經布滿了他的周身,讓他舒服地想呻吟,他無力地靠在徒弟寬大的懷裏,思緒已經混沌不堪,除了想要更多,再也不能去想其他。

夏夕臻將他橫抱起來,輕輕放在床上,讓自己撐起身體俯臥在他的上方。

“師尊,你知道我是誰麽?”

商竹鳴喘著粗氣嗯了一聲,心想你為什麽這麽喜歡問這個問題,不要問了快來親我。

夏夕臻低下頭,輕輕碰了下他的嘴唇。

商竹鳴追逐著他的嘴唇揚起腦袋,夏夕臻卻退開了,他看著商竹鳴此時陷入情欲什麽都不知曉的表情,陰沈的勾起嘴角。

他輕輕地,也不知道是對誰說道:“這次我會讓你好好看看,我是怎麽狠狠占有他,讓他在我身下呻吟哭泣,而你只能看著,什麽也做不了。”

他在四周布下禁制,讓誰的神識也探入不到這裏,然後再度低下頭,狠狠吻住那紅潤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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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解合歡宗的鬼藥,上一次商竹鳴雖然神識不清但總得來說他還是十分享受和舒服的,夏夕臻就算做那件事情的時候,也是溫柔小心的,可是這次等他意識開始清醒,卻是疼的半死,上次他是累的不能動,這次他是疼的不能動,要不是修者身體素質與常人不同,他簡直懷疑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圈,不在床上躺個個把月根本不能下床。

夏夕臻已經離開了,床上亂糟糟的一團,商竹鳴趴著緩了一會,才給自己施了個清潔的法術,夏夕臻上次還拿一起洗澡當情趣,這次簡直拔x無情。

商竹鳴心裏也不知道什麽滋味,就算夏夕臻是“夏夕臻”,可是他並不是以前的夏夕臻,要是這該死的淫藥又在那天無緣無故地發作起來,他難道還一直跟夏夕臻做這種事情嗎?

師徒不像師徒,雙修不是雙修,只會讓他尷尬的要死。

本來以為那個藥物一次發作就算了,上次也是迫不得已,可是誰會想到這藥簡直沒完沒了,他覺得目前迫在眉睫就是解決這個問題。

他已經快要閉關進階元嬰,如果在進階歷劫的時候,這藥發作起來,他可以跟大家提前說再見了。

過了一會終於覺得疼痛過去,他轉過身體慢慢坐了起來,看了一眼被撕的不成樣子的衣服,只好從戒指裏拿了件新的換上。

他穿好衣服從床上站起來,想把床單給換了,可是看到上面一大灘的血跡,他突然有種想把徒弟暴打一頓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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