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合歡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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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竹鳴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有了反應。他被心魔一陣挑逗揉弄,雖然並不厭惡,但那好歹是自己的徒弟。

這時洞府內已沒有其他人,那個少年也應該早就出去了,自己失態的樣子應該沒有被人發現吧。

商竹鳴暗戳戳地想怎麽才能把有反應的地方遮蓋起來,古均卓竟然回來了。

他一回來就看到商竹鳴一臉苦惱地坐在床上,下身支起一個小帳篷,了然的笑了起來:“怎麽,我就出去了一會,你就這麽難耐了?”

商竹鳴:“……”我的天他怎麽回來了。這下怎麽辦?

“別急,我這就來滿足你。”古均卓一邊朝著床邊走來一邊脫衣服,露出精壯健碩的胸膛。他雖長得平凡,但身材完美,一舉一動都帶著一種色氣,實在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他就算不用迷幻大法,照樣會有一群腦殘粉為他尋死覓活。

可是商竹鳴並不是他的腦殘粉,對他來說,這人臉不如柯彧嵐俊美,腿沒有夏夕臻那麽長,氣質更不如商無離,實力簡直就是被梵真碾壓,他身邊一群男神,這個花心渣貨最多跟方輕然一個檔次,恰好就是商竹鳴最討厭的那種人。

所以他一點都不想真的跟古均卓有什麽。眼看那人又要將他撲到,他迅速思考能夠讓他快速萎下去的辦法。

“你能遣散其他侍君,只跟我結成道侶嗎?”他捂住那人想要親下來的嘴,不滿的說道。

古均卓譏諷地笑了起來,他抓著商竹鳴的手反壓在他頭頂,低聲道:“我說過了,你沒有這個資格,要是再說出這種話,我就把你賞給別人。”

對他來說,侍君就跟玩物差不多,有興趣的時候招來雙修或者采補一番,等到玩膩就送給下等弟子做爐鼎,多的是要求他身心如一的侍君,只能讓他厭惡。他們合歡宗本就是這樣的地方,其中也有很多因為家裏窮,就把孩子賣到這裏來的。如果心存不服,就努力修煉往上爬。只有實力強橫又手握實權,才有資格讓別人高看一眼。

他雖然很喜歡商竹鳴的美貌,但還沒有到為了他就違反自己本心的地步。

不過……

他把腦袋埋在商竹鳴頸間,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這修者是什麽靈根,但這個靈氣實在太醉人了,就算要送人,也要等他吃到嘴以後,不知道這種靈氣的身體雙修起來會是如何的銷魂。

“是你讓我喜歡上你的,你現在又來跟我講這種話,你既然不喜歡我,那就放了我,讓我回去。”商竹鳴自己都要被自己的話給弄吐了,這種臺詞怎麽看怎麽像商小夏看的那種八點檔連續劇。

古均卓不理他,自顧自的舔吻,可是商竹鳴根本就沒有完,他一邊抗拒一邊大聲說:“我不能忍受跟那麽多人共同擁有一個道侶,你做不到就不要來碰我!你有那麽多老婆,那你去找別人啊,不要來碰我!放開我,讓我回去!我要回去!”他一邊喊著一邊聚起靈氣,把身下的石床拍成一堆殘渣,兩人都掉在了地上,身上全是灰,商竹鳴咳嗽了兩聲契而不舍道,“床沒了,看你怎麽雙修!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把這裏所有的東西都弄壞!不但要弄壞,我還要去勾引你其他老婆,我不但要自己出軌,我還要讓他們也出軌,讓你戴綠帽子!反正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我要讓你其他老婆都喜歡上我,看你怎麽辦!”

古均卓被氣笑了,他還第一次遇到這種人。

他當初腦子抽了才迷惑商竹鳴的吧,可就算不迷惑他,他慢慢讓商竹鳴喜歡上自己也是輕而易舉,搞不好這種人真的死心塌地地喜歡上一個人就是這麽固執也說不定,簡直神煩。

“無理取鬧。”古均卓沒了興致,他放開商竹鳴從殘渣中起來,“你自己在這裏好好反省吧,要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我不會來看你。”

誰要你來看我?商竹鳴內心簡直嘔的要死,但依舊裝作非常委屈的樣子,他可憐兮兮地坐在廢堆中間:“你都把我的心奪走了,現在又這樣對我,你才無理取鬧。”

眼看古均卓就要走掉,商竹鳴急了:“哎,你等等。”

古均卓冷冷地回過身看著他:“現在求我也沒用了,我暫時沒有興趣碰你。”

商竹鳴艱難地站起身,說道:“你把洞口禁制解開啊,不然我怎麽去勾引你其他侍君?”

古均卓:“……”

也許古均卓是真的太有自信,畢竟作為一個頂尖的出竅期大能,他一生無往不利,被他迷惑的或者愛上他的人,從沒有一個願意放手離開的,他從來不懷疑自己的魅力,所以他扔給了商竹鳴一塊屬於太上長老侍君的身份玉牌,就離開了。

經過剛才那一鬧,商竹鳴下身的反應也早就軟下來了,他嫌棄地看著玉牌,但又不得不收起來。

商竹鳴大搖大擺地走出古均卓的洞府,與人們想的魔宗的昏暗不同,合歡宗卻是建立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連綿群山上,西邊的山脈大多奇險荒峻,看不到什麽綠樹,大塊大塊的山石總令人有嶙峋之感。

古均卓的洞府開辟在一座闊大雄奇的山峰上,從山峰到山腳還開辟了好幾處洞府,商竹鳴想可能就是古均卓幾個侍君的。

隱形機器人還沒有發回任何的情報,商竹鳴只能在附近打探地形。

走了一會他發現合歡宗的太上長老好有錢,不但有私人靈草園,還有私人靈獸園。

一般圈養在靈獸園的靈獸都是沒有開神智的或者是不能化形的,這些靈獸如果沒人照顧不但臟兮兮的還會隨地亂拉。

不過商竹鳴一路逗弄著這些靈獸,發現它們身上都很幹凈,糞便應該也是每天都會處理,並沒有特別難聞的異味。

也不知道師姐他們怎麽樣了。肯定會很擔心,不過有夏小商在他們身邊,他們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五十年之約雖然只過了十年,但是夏夕臻應該已經長成一個翩翩少年了吧,自己不能陪在他身邊親眼見證他的成長,讓他每次想起都扼腕不已。只是他沒有想到即使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心魔都會跑出來搗亂,他都要開始懷疑那到底是不是心魔,但如果不是,那又是什麽呢?

他漫不經心地用手指戳著一個靈獸的鼻子,那靈獸都快被他戳成鬥雞眼,實在被他戳的煩不勝煩,一口咬住那惱獸的手指。

“我擦。”他抽出鮮血淋漓的手,正想教教這個靈獸怎麽做人……不,怎麽做獸,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他好奇地走過去,看到之前給他送東西的那個少年,被一群人按在地上,行那茍且之事。

“小賤人,還敢反抗,乖乖讓師兄們采補。”

“這麽極品的鼎爐師叔祖也舍得放出來,真是便宜了我們。”

“別廢話了,快點完事輪到我。”

商竹鳴:“……”

商竹鳴拿出外掛,瞬時間三支無形之箭搭在了弓上,他拉開弦,直直地對準那三個凝元期的下等弟子。

不行,他不能打草驚蛇,如果在這裏殺了人,接下來的事就會萬分艱難了,他身邊即無商小夏,也無夏小商,之後又該如何全身而退?

可是他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欺負弱小,那少年閉著眼睛滿臉的絕望,他那麽瘦小,也許連十五歲也不到……

握弓的手開始微微顫抖,似在掙紮猶豫,一會捏緊了弓仿佛下一秒三支箭就要射出,一會又虛松開手,仿佛想要放下。

商竹鳴天人交戰,他緊鎖著眉頭,那一聲聲淫穢不堪的詞語直直傳入他的耳際,他終於忍受不了而下定決心,握緊弓……

就在此時,一道劍氣破空而來,那三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就被霸道蠻橫地砍得碎屍萬段,血□□天飛起,淋了少年一頭一臉。其中一人的那物卻仍舊留在他的身體裏,讓他惡心的不住嘔吐起來。

他一邊吐一邊艱難地爬行,似是要遠離那些肉塊,可是這些人被切的太碎了,到處都是,少年爬了好久,才勉強爬到一處比較幹凈的地方。這時他赤裸的身體早已遍布血汙,淒慘不堪。

少年擡起頭,想看看救他的是誰,只見一人長身玉立,黑發黑衣,也不見有什麽飛行法器,就那麽站在空中,他面容英俊冷漠,渾身都是暴虐的戾氣,那氣勢就像是砍盡了幾千幾萬的惡鬼而最終墮落成的魔物,讓人一見就忍不住害怕戰栗。少年有點害怕,卻又有點期待。

那劍修冰冷無情的眼睛看都沒有看商竹鳴一眼,伸手朝地上一抓,那少年就被帶入他懷中,他也不嫌棄少年的汙穢蹭了他一身,隨後轉身而去,四周空氣漸漸波動,兩人都消失不見了。

商竹鳴呆在原地,那人竟然……是夏夕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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