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心魔再現

關燈
修者化身建築工幹起活來的效率那真是吊的飛起。只一天宗門的碎石就已經成堆地放在一個地方,商小夏和封鉞砍了很多的木頭,商竹鳴也畫好了好幾張設計圖。

他猶豫不決地看著自己的圖紙,轉頭望了眼正伸長脖子看他圖紙的白易舟,一下把圖紙全部收了起來:“你不是拿到聖物了嗎?怎麽還不走?”

“我覺得你們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他說。

“可是你整天除了坐在這裏吃零食什麽也沒幹。”商竹鳴殘酷地道出事實。

“梵真大師也什麽都沒幹!”

商竹鳴:“……”

“而且我可以幫你們監工。”

“不需要謝謝!”商竹鳴一邊說一邊朝商無離走去,白易舟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商竹鳴無語,他停下來看著白易舟道:“你再不回去,你們族人都要沈到海裏了!”

白易舟低下頭,用腳在原地畫著圈圈,雙手背在身後,喃喃著什麽。

商竹鳴:“??”

白易舟:“我打不過他們。”

商竹鳴:“什麽打不過?你在說什麽?”

白易舟看一眼商竹鳴,又低下頭:“我不是要去合歡宗把叛徒帶回去嗎?可是我打不過合歡宗那群淫棍。”

商竹鳴:“……你覺得我現在走得開嗎?你覺得我就能打得過他們嗎?”

白易舟不好意思地說:“你可不可以幫我求求梵真大師?”

商竹鳴看了眼遠處的梵真,他依舊在一塊巨石上盤腿而坐,一瞬不瞬地看著商無離用無數人聞之色變的誅邪劍砍木頭,商萬裏蹭在他身邊打轉賣萌。

商竹鳴說:“你自己去啊。”

白易舟瞬間就慫了:“我不敢啊。”

商竹鳴又殘酷的打擊白狐貍:“你覺得他這個時候有空管你的閑事?”

白易舟垮下臉:“我以為他對妖修改觀了。”

商竹鳴:“那是因為獸王是我師尊的弟子,商小夏是我的靈寵,你信不信換做其他妖獸,他只會一掌劈死。”

白易舟:“……”

白易舟:“我可以拜入你師尊門下嗎?”

商竹鳴一邊走一邊道:“臨時抱佛腳是沒用的親。”

白易舟:“……”

“師尊。”商竹鳴把他畫的幾張圖紙都交給商無離,“你覺得我們建一個什麽風格的比較好?我拿不定主意,你來看看吧。”

商無離面無表情的收起劍,接過圖紙一張張看了起來。

圖紙什麽奇怪的建築都有,什麽游樂園啦、古堡啦、鋼筋水泥的摩天大樓啦、南瓜屋啦、純白的宮殿啦、地底的幽府啦、天上的仙宮啦。

商無離面不改色的一張張揭過,最後挑了一張古色古香的、最符合這個世界審美的。

商竹鳴故意把這張放在最後,想不到還是被師尊挑了出來。

他讓花寂水拿著這張圖去找徐德,自己又拿出一個儲物袋交給商竹鳴:“寂水他們為汝所尋之物。”

商竹鳴好奇的一看,哇塞好多破銅爛鐵。他轉頭看看梵真,突然有了個主意。

“師尊,我想閉關。”

商無離冷冷地看了一眼在他身後欲言又止的白易舟,卻不理他,只對商竹鳴道:“且隨吾來。”

師徒兩人來到後山密林,封鉞和商小夏還在這裏砍樹,已經砍掉了一大片,商無離找了個稍高的石壁,用劍氣迅速劈了個洞府出來,等商竹鳴進去後,就在洞口布下禁制,他轉過身,就看到梵真也跟了過來。

商無離面無表情的越過他,梵真一把拉住他的袖子,輕喚道:“無離。”

商無離扯了扯袖子,卻發現那端被人牢牢捏在手裏,冷冷道:“吾已經放下,汝又何必如此。”

梵真轉到他的面前,凝視著這個他想了一千年的人:“吾卻不能放下。”

商無離卻不看他,只看著遠處的虛空,雙眼平靜毫無波瀾:“當初是汝之選擇,亦是吾之選擇,汝不曾後悔,吾亦不曾。緣分既盡,又何必多做糾纏。”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一樣刺入梵真的心裏,他當初為了所謂天下蒼生放棄了商無離的性命,那時他雖心如刀割卻信誓旦旦不曾後悔,如今這四個字簡直是對付他的最大利器。

“不能忘,不想忘。”即使你已成吾心魔,吾亦不想放棄。

“不能摒除欲念,如何四大皆空。更何況。”商無離終於將冰冷的眼神放射道梵真身上,“吾對汝,已毫無情意。”

梵真完美平靜的臉終於龜裂,他緩緩放開手,商無離一把扯出袖子,萬千冰川從梵真身邊而過,而梵真卻連一片雪花都握不住。

---------------

金丹修為就有了丹火,商竹鳴如今已是天靈根,又有頂級的煉器圖譜和功法,煉器對他來說比五靈根還要酷爽。他用破銅爛鐵煉出來的鼎,竟然有玄階五品,這要傳出去,商竹鳴絕對是被所有門派搶破頭的人才。

然後他天馬行空的煉了個神識接收器,能把大能的神識能量吸入到這個接收器,在通過無線分接器接受這個能量,形成一個網絡。當然啦,大能的修為越高越好,比如元嬰修為,那麽這個“網絡”只能分布十丈之內;出竅修為的,能分布整個太玄道宗;像梵真大大這種大乘期的,就能實現全球連網啦!只要哪天哪個師兄弟能夠洗個雷靈根出來,電就更不是問題了。到時候大家就能夠聯網擼游戲了!

商竹鳴仿佛已經看到一堆菜鳥哭著喊著要抱他的大腿求他帶他們打裝備,上段位,泡白富美。比如封鉞啦,劉長老的徒弟淩勇啦等等。

商竹鳴正美的冒泡,突然一道陰沈的聲音傳入他耳際:“師尊,沒有我在,你竟然也能夠如此怡然自得,果然你所說的一切都是騙我的嗎?”

我勒個去心魔你怎麽又來了。為什麽我煉個器你都會冒出來?

“師尊。”心魔突然壓低了聲音,從背後貼近他,商竹鳴都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嘴唇輕輕含著自己的耳垂,“你對我這麽好,是因為我是夏夕臻嗎?只要是夏夕臻,你就都這麽對他嗎?”

“夏夕臻是我徒弟,我當然……”

不等他說完,心魔突然重重從背後抱住了他:“師尊,其實也你知道的吧,我一直以來都想這麽對你。”他的手從他的下巴撫摸到他的頸項,又從領口滑下去……

商竹鳴被他摸的寒毛直豎:“放開!”

“不,我永遠都不會放開你。”那人嘴唇不斷輕觸著他的臉頰,手上突然用力,商竹鳴吃痛的呻吟一聲。

“孽徒!”

“師尊,我真想把你的心掏出來看看,我陪了你那麽久,你卻從來不給我回應。”

商竹鳴欲哭無淚:“你先放手。”

“我!不!放!”那人一字一句的說,突然商竹鳴心口一疼,感覺那伸入自己衣襟的手化成了白骨直直刺入自己的心臟,商竹鳴心下大驚,那人繼續陰沈的說道,“你的心只能是我的,誰也不能奪走,不如讓我把他挖出來,放在我的身體裏。”

“你瘋了嗎?”

“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嗎?”心魔低低笑起來,商竹鳴感到那貼著自己臉頰的溫熱皮膚突然變得粘滑,他轉頭一看,只見全臉皮膚已被剝除的夏夕臻正冷冷地看著他,“竟然讓師尊看道我這個樣子,你一定會討厭我,厭惡我,從此以後再也不看我一眼。”

看著淋漓鮮血一滴滴掉入在地上,商竹鳴哪還管他是不是什麽心魔,只覺得心疼的發顫,插入他心口的白骨仿佛也有所感應,緩緩地抽了出來:“師尊,你在心疼我嗎?”

“我永遠不會討厭你。”商竹鳴轉過身,把他輕輕攬在自己懷裏,那人將自己血肉模糊的臉貼上他的胸襟,商竹鳴也毫不在意,“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告訴我,是誰這樣對你。”

“師尊。”那人緊緊抱著他,只剩白骨的雙手勒得商竹鳴很難受,但卻及不上他心裏的痛苦。

他輕輕拍著徒弟的背:“如果我不來,是不是這就是你在這個世界的未來?”

“師尊。”那人不回答,只一聲聲地輕喚他,“把你的心給我好嗎?把你的心給我。”

商竹鳴來不及回答,心臟突然劇痛,他低下頭,發現夏夕臻已經破開了他的左胸,將他的心生生的挖了出來。

“我終於得到你的心了,師尊。”商竹鳴不可置信地看著夏夕臻,看著他把自己的心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哈哈哈師尊,你的心終於是屬於我的了,只屬於我一個人!”

商竹鳴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全身是汗,衣衫也全部被浸透,依舊保持著煉器時盤坐在爐鼎前的姿勢,接收器、分接器在地上攤了一堆,哪有什麽心魔什麽被挖出的心臟,四周一片寂靜,只有自己心跳的聲音大的出奇,還有那心疼的感覺,又是如此的清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